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木师兄声音挺好听,可得轻一点,莫要将我打疼了。”她的声音清脆不失活泼,像春涧流水的脆鸣,瞬间压过了木君禾声音里的蛊惑。
  木君禾左手黄符齐齐飞出,七张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七道赤红符纹,对着“速”“锋”“缠”“爆”“隐”“摄”“合”七大符意。
  与此同时,缠情剑出,剑身上瞬间覆盖了一层符纹,剑势如虹,带着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直劈花若枝的面门。
  剑风裹挟着符力,刮得试台地面的青石屑纷飞。
  观赛席众人都以为,花若枝会先以琴音布防,却没想到,她的指尖竟在弦上轻轻一挑。
  这一挑,一声极细、极锐的音波,像针一样,精准地扎向那七道符纹。
  “铮——”
  第一声弦响落下,七道符纹中的“缠”字纹竟先一颤,随即像被戳破的水泡,无声消散。
  木君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左手迅速掐诀,想重新催动符力,可花若枝的指尖已经连弹。
  《裂云曲》起。
  白玉琵琶的弦音陡然变得急促,像骤雨打在梧桐叶上,又像惊雷在云层里炸裂。
  音波不再是无形的,而是化作一道道半透明的音刃,随着弦音的节奏,密密麻麻地射向燕离。
  木君禾的缠情剑舞出一片剑花,剑身上的符纹亮起,试图挡住音刃。可花若枝的音修之术,妙在“以音破灵,以韵乱剑”。
  她的琴音里,藏着天地间最纯粹的声韵法则,而木君禾的符剑,靠的是符文与剑意的结合,偏偏符文最忌音波的震荡。
  “铮!铮!铮!”
  三声重音落下,木君禾身前的三道符纹接连破碎。
  他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红影,想凭借合欢宗的身法绕到花若枝身后。
  可他刚动,花若枝琴音便陡然一转,从急促的裂云曲,换成了缓而密的锁尘调。
  琴音如网一般铺天盖地地撒开。
  音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音域结界,将木君禾牢牢锁在其中。
  结界之内,琴音绕梁,每一个音符都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着木君禾的灵力脉络。
  他的符剑双修,需要灵力催符与剑意完美融合,可此刻琴音的震荡让他的灵力无法凝聚符咒,剑意也变得滞涩。
  木君禾咬了咬牙,猛地将缠情剑插入地面,左手掐出合欢宗的本命法诀,周身泛起一层赤红的灵光。
  木君禾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显然是想以力破局。
  花若枝抬眸,她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那根最粗的蛟筋弦——这是落星引的本命弦,藏着她元婴巅峰的全部神念。
  “木师兄,仙门大比,点到为止。”
  话音落,指尖重重一挑。
  “轰——”
  这一声弦响,不再是音刃,也不是音网,而是纯粹的神魂冲击。
  白玉琵琶琴头的碎星石猛地亮起,一道淡粉色的音浪以花若枝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音浪所过之处,木君禾周身的赤红灵光瞬间黯淡。他手里刚要捏碎的一张“爆灵符”,竟在指尖化作了飞灰。
  缠情剑发出一声哀鸣,剑身上的符纹尽数褪去,他本人则像被重锤击中,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试台上,琴音渐歇。
  花若枝收回指尖,抱着白玉琵琶,微微欠身:“木师兄,承让了。”
  木君禾望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空空如也的左手,以及那柄失去符力加持的缠情剑,苦笑了一声。
  他收剑入鞘,对着花若枝拱了拱手,语气里再无半分轻佻,只剩玩笑:“花师妹琴音通神,君禾输得心服口服,只是花师妹打的我有点儿疼呀。”
  花若枝眨巴着眼:“那不如我请木师兄吃饭?”
  木君禾应和:“好啊,花师妹莫要忘了。”
  四周山呼海啸的喝彩声瞬间涌来。
  花若枝站在试台中央,怀里的白玉琵琶泛着温润的光,琴弦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音波,像一场刚刚落幕的星雨。
  花若枝收回怀中的琵琶,大大咧咧的朝着祈淮的地方过去,坐在了祈淮另一边。
  此刻祈淮两侧都有了人,迟惊宿怨毒的眼神瞅着花若枝和南经辞,两人毫不为所动,只能退而求其坐在了花若枝身侧。
  乌山月找到祈淮,看着自家小师弟周边坐满了人,表情有些不悦。
  “小师弟,怕你无聊,我给你带了千雪山的云朵糕。”
  将一只琉璃瓷盘摆在祈淮面前,上面摆了白色的云朵状糕点。
  木君禾闻着味儿就来了,连忙坐在了南经辞身旁。
  眼神望着乌山月,满是想吃的渴求。
  乌山月抿唇无语。
  “你们几人分吃罢了。”
  于是又摆了两碟云朵糕出来。
  木君禾手一伸捏住一块糕点进嘴,满足的发出了叹慰。
  “好吃!”
  祈淮抬眼,“谢谢师姐。”
  乌山月直接走了。


第24章 正式比试(二)
  祈淮将目光转回台上。
  白行涧对上了连卿枝。
  这位连卿枝是医谷那位早已不出山的神医唯一的弟子。
  花若枝捏着一块儿云朵糕朝着台上大喊:
  “白行涧!我们一会儿给你留一点云朵糕!打完下来吃!”
  白行涧转头,果然看到了几人面前摆着三盘糕点,眼神都直了。
  在还没开始比试前他连忙传音给祈淮。
  白行涧:云朵糕,给我留一盘,我争取速战速决。
  祈淮不由发笑,一道灵力屏障将面前的云朵糕隔开,谁也没法拿。
  曲冶宁看见几人凑在一起,也凑了过来,坐在木君禾旁边。
  “这是啥?我也要吃!”
  台上。
  仙门大比·元婴锋刃
  白行涧一袭淡黄色剑袍,身侧悬本命剑“惊蛰”,剑穗系着一枚银铃,这枚银铃赫然是桃花铃。
  肩头立着只巴掌大的青羽隼,名“掠影”,正是他元婴期缔结契约的灵宠(毛茸茸的太对眼了)。
  连卿枝身着淡绿轻纱衣袍,头发用一支木簪低低挽起,清冷素雅。
  就是这素雅的人袖中却藏百毒囊。
  “子欲仙君,剑修破阵快,我只是一位医修,弱的很。”
  连卿枝声音温润,脚下却已悄然踏出“七毒步”,七枚淬了“腐心毒”的银针无声没入地砖,阵纹初成的刹那,淡紫毒雾已弥漫三丈方圆。
  他身为医修,毒术本是防身绝技,元婴中期的毒阵更兼具困杀与侵蚀,寻常同阶修士一旦入阵,都会被毒素丝丝缕缕地啃噬。
  白行涧未动,仅以神识覆全场。
  剑修的神识本就比其他人凝练,再加上掠影的破妄之眼,连卿枝的毒阵节点与银针轨迹在他眼中纤毫毕现。
  “连医仙,比毒,不如比快。”
  话音落,掠影陡然振翅,青羽如电,竟在毒雾中划出一道毫无阻滞的直线。
  它的目标不是连卿枝,而是阵眼处的七枚银针。
  元婴期灵宠的速度,本就快过同阶修士的术法牵引,掠影的利爪如星点闪烁,七枚银针被它一一拔起,衔在口中的瞬间,连卿枝布下的“七星毒阵”骤然崩解,淡紫毒雾失去阵力支撑,悄然散去。
  连卿枝朝白行涧的方向一挥,袖中百毒囊瞬间全开。
  数十种奇毒化作各色流光,或成毒丝、或成毒刃、或成毒珠,铺天盖地向白行涧袭来。他身为医修,对毒素的掌控已臻化境,能让数十种剧毒互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形成一道无死角的毒网。
  白行涧唇角微扬,惊蛰剑骤然出鞘。
  剑鸣清越,如惊蛰雷鸣,元婴期剑修的“人剑合一”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对了我忘了说,我也略懂一点医术。”
  他并未挥剑斩毒,而是周身散发出淡绿色的莹光。
  那些看似无坚不摧的剧毒,触碰到这莹光的瞬间,竟如冰雪遇阳,纷纷消融。
  淡绿莹光护体的同时,白行涧的身形已化作一道剑光,与惊蛰剑融为一体。
  元婴中期的御剑术,被他用到了极致,速度快到台下修士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道玄色闪电,在毒网中穿梭自如。
  连卿枝心中一沉,立刻祭出本命医鼎“清灵鼎”。
  鼎身旋转,喷出一道青绿色的“万毒清霖”,既能解毒,也能困敌。他打算以医鼎为盾,重新布下毒阵。可他的鼎身刚转三圈,白行涧的剑已至眼前。
  惊蛰剑的剑尖,精准点在清灵鼎的鼎耳之上。这一点,看似轻柔,却蕴含着白行涧元婴中期的全部剑意与灵力。
  “铮——”
  清灵鼎发出一声哀鸣,鼎身剧烈震颤,连卿枝被震得身形微微晃动。
  就在此时,掠影从高空俯冲而下,青羽扇出一道劲风,精准拍在连卿枝手腕上。
  连卿枝手腕一麻,灵力泄了点,清灵鼎便脱手而出。
  白行涧的身形停在连卿枝身前三尺的地方,惊蛰剑的剑尖离他眉心仅寸许。
  剑意散去,他肩头的掠影放下口中的七枚银针,落在他的剑穗上,银铃轻响。
  “连医仙,承让。”
  白行涧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胜机在握的骄纵。
  连卿枝望着近在咫尺的剑尖,又看了看身侧悬着的清灵鼎,苦笑着摇了摇头:“子欲仙君的剑,快到我连毒都来不及施。”
  他抬手认输,宣告这场比试的结束。
  从连卿枝布下毒阵,到白行涧剑指眉心,不过半个时辰。
  台下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元婴中期的对决,竟以如此快的速度分出胜负,御兽剑修的快剑与灵宠配合,堪称教科书般的战斗。
  白行涧收回惊蛰,掠影则乖巧地落在他肩头。
  两人并肩走下比试台。
  七进四依然完成。
  白行涧连忙跑向祈淮那边,他心心念念的糕点,刚刚比试一直分心想着糕点呢。
  祈淮一哂,抬手收回了面前糕点上的灵气,白行涧连坐都没来得及,捏住一块雪白的糕点往嘴里送。
  “好吃!祈淮师兄你怎么每次都能有这么好吃的糕点啊?”
  祈淮解释,“这是我师姐从千雪山特意带来的。”
  白行涧好吃到眯起了眼,“哇塞!乌山月师姐可不可以也是我师姐?太幸福了!”
  祈淮轻笑着摇摇头。
  一旁的木君禾和曲冶宁看着白行涧,满眼欣赏。
  木君禾:“不赖嘛,子欲仙君,你怎么还能懂医术?”
  曲冶宁:“啧啧,打那么急就是为了来吃糕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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