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迟惊宿才不要吃南经辞的糖葫芦,他要吃师兄的。
  南经辞眼瞧着迟惊宿傲娇的模样,但喉结在偷偷滚动,他直接叫迟惊宿。
  “不妄仙君,给你。”
  南经辞将手中的两串都递过去,眼瞧着迟惊宿没动,他干脆直接将两根都塞进迟惊宿手里。
  “吃吧,我来之前在山下买的。”
  迟惊宿手里捏着两根糖葫芦有些诧异,“你不吃?”
  南经辞继续吃饭,嗯了一声,“嗯,你吃吧,吃饱饭一会儿消化一下好休息。”
  白行涧和花若枝感觉手里的一根糖葫芦瞬间不香了。
  白:“不是,凭什么迟惊宿每次都能有两根?!”
  花:“区别对待!”
  祈淮轻轻咬下一颗糖葫芦,看着眼前的弹幕滚动。
  【我趣!龙傲天这不是团宠这是啥?龙傲天剧本不拿了改拿团宠剧本了?】
  【咋回事儿啊,那我应该叫他啥?迟·小公主·惊·团宠·宿吗?】
  【反派给他两根,反派朋友也给他两根,我身边咋没这种人对我呢?】
  【快看白行涧!一脸受伤。】
  【小白:怎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小花:怎么每次受伤的还有我……】
  【心疼小白】
  【心疼小花】
  【……】
  南经辞无奈的笑着,继续低头吃饭。
  祈淮看见这个说迟惊宿是【迟·小公主·惊·团宠·宿】的,内心有点想笑,但是憋住了。
  可不是嘛,迟小公主。
  白行涧愤怒的咬下一口糖葫芦,又看了一眼手里拿着两根糖葫芦的迟惊宿,气的他干脆埋头吃饭。
  这些人都偏心!每次糖葫芦都只分我一串!迟惊宿这个人这么招人打每次都给两串!
  迟惊宿捏着糖葫芦,他以为南经辞不会给他,毕竟他从一开始见到南经辞对他的态度和语气都很不好,简直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但是南经辞直接给了他两根,怕他拉不下脸直接塞他手里。
  嘶,其实也不坏嘛,也不是野男人。
  勉勉强强吧。
  傲娇的小狗就这么对南经辞有了些许改观。
  祈淮真么想到,迟惊宿会被南经辞用两个糖葫芦改了态度,虽然说只是一点,那也是天大的进步。
  吃完饭,南经辞放下碗筷,转头越过祈淮看向迟惊宿。
  “不妄仙君,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迟惊宿现在格外好说话,“你说。”
  南经辞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不知明日不妄仙君与祈淮比试完后可不可以和我切磋一场?”
  迟惊宿一脸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看着南经辞。
  南经辞连忙解释,“我久仰二位大名,此次来莲华宫观看仙门大比就是为了和你二人切磋,我刚来那日与云玦仙君也约定好在你们比试完后在比试台上切磋一番,我如今已是元婴巅峰修为,我只是想与二位切磋一下,磨练一下。”
  除去祈淮外三人都很震惊。
  元婴巅峰?
  这和迟惊宿一个修为的。
  迟惊宿狐疑的与南经辞对视,“你确定?”
  南经辞重重的点了下头,表示确定。
  “行,我也和你打一场。”
  迟惊宿对南经辞又有了些许改观。
  这人实力不凡,不知来处。
  一开始只以为是祈淮从哪里犄角旮旯带来的,没想到看起来没比他们一行人大多少岁,实力却不凡。
  迟惊宿留个心眼。
  送走白行涧和花若枝后,三人抬脚就往洞庭殿走。
  站在洞庭殿门口的时候,祈淮突然出声:“迟惊宿,你明天最好使出全力和我打。”
  迟惊宿听着祈淮这和君华仙尊一样的话,心里感叹不愧是亲传的。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是自然。”
  顿了顿,“我一定会赢。”
  祈淮斜眼看他,“你太自信了。”
  南经辞在一边默默的充当着背景板。
  迟惊宿眉头一挑,“云玦仙君,你话不要说的太早,修真界五洲之大,天才遍地如云,而所谓的天才,连见我的门槛都没到。”
  祈淮表情略微有些嫌弃的意味。
  【我趣,这才是龙傲天嘛,这话说的,对味儿!】
  【对了嘛,不过这赛前放狠话是不是有点早了?】
  【龙傲天加油!记住你的今天说的狠话!】
  祈淮冷哼,“记住你说的话,让我看到你能和我一同在莲华宫学习的资本。”
  语罢径直推开殿门朝里走,南经辞紧随其后,徒留迟惊宿一人还站在殿门口。
  迟惊宿踏进殿内,深深的望了一眼紧闭着的主殿门,随即走向另一侧的偏殿。
  祈淮此刻坐在床边,面色凝重。
  虽说修者等级越高越难打,一个小境界也足以碾压,但不乏有不少天才靠着强大的爆发力可越阶碾压对手。
  自己已然是化神中期,可他觉醒冰凰血脉不久,上古神龙血脉也才仅仅摸到了边,此刻正是血脉不稳定的时候。
  退一步来说,就如同这些弹幕所说,迟惊宿身为龙傲天,靠着元婴巅峰的修为越阶使用麒麟火直接将他击败,还被嘲讽。
  真的要为他人铺路吗?
  我做不到。
  冰凰血脉虽然与麒麟血脉相当,这几日他已经在加紧探索,掌握了大部分冰凰血脉带来的能力。
  改变结局的第一步,他必须要在这次仙门大比将迟惊宿打败,才会有一线转机。


第23章 正式比试(一)
  作为仙门大比最后一日,也是最精彩的修真界天才之间的交锋对抗,观看席早早坐满了人。
  七位宗门同时天骄登台,四周都爆发出巨大的尖叫声。
  “云玦仙君!”
  “不妄仙君!”
  “寄月仙君!”这是花若枝,字寄月。
  “子欲仙君!”这是白行涧,字子欲。
  “曲少主!”这是曲冶宁。
  “连医仙!”这是连卿枝。
  “君禾师兄!”这是木君禾。
  在场所有人无一不感叹台上七位天骄。
  无论哪一点,都配得上这风华绝代四字。
  主持长老欣慰的看着眼前的七位少年少女,他抬手示意观看席噤声。
  四位仙尊此刻站在主殿台前,由君华仙尊撑起一道巨大了灵力屏障将观看席一整个包围起来,但不影响观看,目的就是防止波及场外。
  主持长老:“最后一轮,七位抽签,一人轮空。”
  “进四退三,四人再次抽签,进二退二,最后一对一决一胜负。”
  “退三则三人可轮番对战排出五六七,退二则一对一排出三四,五与四可争四。”
  “尽全力而为将对方击败,要么认输,要么被喊停。”
  “名列前五者,将由君华仙尊与青池仙尊亲自留在莲华宫授课半年。”
  “当然,若是场外有能与名列第一者连过百招不被击败,将从前五名中排除末位者,由此人顶替在内。”
  “请七位抽签。”
  七人同时上前一步,伸手抽签。
  主持长老宣布结果:“岐江仙宗轮空,莲华宫对不羡谷,清雀宫对合欢宗,剑北峰对医谷。”
  主持长老退到比试台后。
  祈淮和曲冶宁隔着一点距离,各自行了个礼。
  曲冶宁:“云玦仙君,久仰大名。”
  祈淮:“曲少主,久仰。”
  曲冶宁嘴角噙着笑,“还请云玦仙君手下留情,我可不经打。”
  祈淮笑而不语。
  比试台瞬间灵气翻涌,祈淮周身剑气凝而不发,脚下阵纹若隐若现。
  曲冶宁虽是同辈翘楚,有着元婴中期修为,但终究与祈淮差了一个大境界。
  曲冶宁大喝一声:“斩叶!”
  长剑直刺而来,带着金色的灵力朝着祈淮而来,剑风凌厉,竟已有触到元婴巅峰的门槛。
  祈淮抬眼,指尖轻捻,周身阵纹瞬间亮起。
  不是繁复杀阵,只是一道最简单的锁灵阵,因得化神修为的催动,刹那间笼罩半个比试台。
  曲冶宁只觉周身灵气一滞,身法骤然迟滞,剑光顿时弱了三分。
  不等他回神,祈淮已然召唤出了上青剑。
  “上青。”
  一道清冽剑光破空而出,快得只剩一道白痕。
  第一剑破了曲冶宁的剑势。
  第二剑震碎了曲冶宁的灵力。
  第三剑锁住了他所有退路。
  剑光层层叠叠,将曲冶宁周身防御尽数撕碎。
  第十剑落下,一道轻响,曲冶宁长剑脱手飞出,钉入比试台边缘。
  上青悬在祈淮身侧,周身阵纹消散,气息平稳,仿佛只是随手一试。
  曲冶宁踉跄后退数步,灵力紊乱,面色发白,望着祈淮纤尘不染的身影,终是垂手认输。
  不过十招,胜负已分。
  曲冶宁拔出斩叶,“不愧是云玦仙君,下手就是厉害。”
  祈淮淡淡扫了他一眼:“曲少主你也不差,但是心急了点。”
  曲冶宁闻言哈哈大笑,“不知曲某有没有这个荣幸,能与云玦仙君交个朋友?”
  祈淮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围观台上不少人为曲冶宁唏嘘,认为他太惨了,第一轮就与祈淮对上,只剩被淘汰的份。
  曲冶宁毫不在意,他的目标实际只有一个,那就是与祈淮交个朋友。
  这些人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也只能远远的看祈淮一眼罢了。
  比试台很快被恢复了原样,这第二轮,是花若枝与木君禾。
  一个音修,一个符剑双修。
  二人同为元婴巅峰。
  花若枝缓步踏上台,怀里的白玉琵琶蹭着月白道袍,泠泠生光。
  琴身是昆仑冰玉所制,弦乃西海蛟筋,琴头嵌着一颗碎星石,正是花若枝的本命法器“落星引”。
  她指尖拂过弦面,先试了个清越的泛音,像一滴冰珠落进沸泉,让台侧不少修士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木君禾穿一身绯色劲装,墨发用一根红绳束起,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艳色。
  他左手扣着七张黄符,符纸之上朱砂符文闪着暗红光。
  缠情剑悬于他身前,剑穗是红丝绦,随风一荡,竟带着几分勾魂的意味。
  “花师妹的琴音,听说能涤荡心魔,不知今日,能否涤得掉我这一身的红尘气?”
  木君禾唇角微勾,声音里裹着合欢宗特有的灵力波动,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想往人的心脉里钻。
  花若枝指尖未动,先以神念引动本命琵琶的灵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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