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玄幻灵异)——一只猫饭

分类:2026

作者:一只猫饭
更新:2026-06-01 08:39:10

  青池仙尊闻言大惊,他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你别急,我现在传讯让他过来。”
  青池仙尊说完立刻给迟惊宿传音,让他必须在一炷香内来山门前。
  迟惊宿此时正熬着粥,收到传讯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他刚到,便看到南经辞满身阴沉,气势汹汹,他走上前去:“你做什么?”
  南经辞冷哼,也不言语,提剑便挥了下去,迟惊宿连忙躲开南经辞的攻击。
  周遭的人被青池仙尊挥手遣散了,他没有离开,静静的看着两人打。
  “南经辞!你在发什么疯?!”
  南经辞冷笑,“我发疯?你把祈淮带去哪里了?你连他的遗体都要亵渎吗?!”
  迟惊宿难得语塞,“我没有对他……你怎么知道的?”
  南经辞每一剑都没有留下余地,刀刀致命,逼迫迟惊宿不得不唤出君临与他对峙。
  “你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凭什么把他的遗体带走?!你究竟要做什么!”
  迟惊宿皱眉:“什么遗体?祈淮的遗体不在问雪山巅?!”
  他当时赶去木乙域太过急,只记得当时祈淮的身体还在冰床上躺着。
  两人欲打欲裂,南经辞几乎是压着迟惊宿打的。
  “我知道你对祈淮存有什么心,我念在你对他的好,我不计较,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带走他!”
  祈淮等了半天没等到迟惊宿来,他有些疑惑,解开了缠着的锁链便推开门出去。
  他皱着眉感应,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灾山门处,便匆匆赶了过去。
  祈淮赶到山门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两个人影。
  迟惊宿手持君临剑,剑身上缠绕着赤金色的麒麟火,火光在暮色中像一条盘踞的龙。
  另一个黑衣黑发,剑势凌厉,每一剑都是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迟惊宿不断后退。
  两柄剑碰在一起的声音在山门前回荡,又尖又脆,让人头皮发麻。
  迟惊宿没有出全力,他不是打不过南经辞,他是心虚。南经辞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无法反驳。
  人是他带走的,是他把人藏在岐江仙宗半个月,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任何消息。
  他理亏,所以他退,一剑一剑地退。
  南经辞没有退,他的剑越挥越快,越砍越狠。
  “把祈淮的遗体带回莲华宫,我既往不咎。”
  迟惊宿又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到了台阶的边缘,身体晃了一下。
  “祈淮他——”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不能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祈淮活过来了?说这半个月他们在一起好好的?说他故意不让祈淮离开去找他们?
  他说不出口,他怕说出来了南经辞会把祈淮带走,然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南经辞,你别逼我。”
  “我逼你?”
  南经辞冷笑一声,剑尖直指迟惊宿的喉咙,“你连一点对他的尊重都没有?!凭什么擅作主张把他的遗体带走?!你怎么不想想你在逼谁?”
  迟惊宿没有再退。
  他握着君临剑的手微微发抖,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知道自己理亏,但理亏不代表他会让步。他不能让,让了就没有了,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祈淮。
  这半个月来他们在一起,祈淮眼中只有他,迟惊宿知道祈淮想问他什么,但是祈淮愿意等,等到迟惊宿愿意告诉自己的时候。
  南经辞看着他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
  他不再说话,飓风裹挟的排山倒海的气势,却没有立刻劈下。
  “你,带不带回去?”
  迟惊宿觉得自己老混蛋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最惨的,等了祈淮十几年,苦苦撑着守着遗体的思念。
  可他忘了,南经辞也在等,也在守,在那十年里把自己熬成了一把没有鞘的刀。
  南经辞什么都没有,白行涧连遗体都没有留下来,他只有一个永远不会再说话的竹杖。
  迟惊宿尊重南经辞,南经辞对他们从来没有亏欠,只有加倍的好。
  南经辞对得起所有人,他是祈淮身边最有话语权的朋友。
  君临剑发出一声轻鸣,剑身上的光芒一层层亮起——不是进攻,是防守。
  是君临剑在替他挡。
  剑灵认出了南经辞,知道不是敌人,在替迟惊宿做他不好意思做的事。
  迟惊宿松开了手,君临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像一个孩子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他闭上眼。
  “你打吧,打完我带你去见他。”
  南经辞的剑停在了半空中,剑尖离迟惊宿的喉咙只有一寸。
  他的手在抖,剑也在抖。
  他打不下去,不是打不过,迟惊宿满头白发让他又想起十年前迟惊宿抱着祈淮遗体跪在无际涯上时,瞬间变了白,像雪,像霜。
  他知道迟惊宿不会对祈淮做什么,可他气不过,所以瞒着花若枝只身前来。
  “你们两个要闹到什么时候?”
  声音不大,但很分明。


第143章 汤圆
  迟惊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祈淮的声音,他听了半个月。
  从清晨听到深夜,从清醒听到混乱,从耳畔呢喃呻吟听到心里话语倾诉。
  他承认,这半个月来他心中一直惶恐这是不是幻觉,尽管他一直疯狂从祈淮身上索取着爱,索取他的一切。
  但他依然不愿意放开祈淮走出那间院子。
  他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他疯了太久了编出来的幻象。
  南经辞闻言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自己都觉得脖子发出了一声咔嚓的脆响,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祈淮站在山门内侧的石阶上,身形瘦削,血色的残阳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他站在那里安静地看他们,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嘴角弯着一个很小的弧度。
  南经辞的剑掉在地上,他忘了捡。他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拼命地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看着祈淮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走到他们面前。
  是活生生的祈淮。
  “祈淮。”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这是他这辈子发出的最难听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哽咽。
  祈淮看着南经辞,恍惚间好似看到了那个十年如一日的背影,祈淮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南经辞的肩膀。
  “经辞,好久不见。”
  “祈淮。”南经辞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了。
  “嗯。”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祈淮点点头,他又往后看了看,忽然问道。
  “花若枝和白行涧呢?他们没来?”
  南经辞道:“花若枝被我支去了清雀宫,我没告诉她我过来了。”
  “那白行涧呢?”
  空气安静了一瞬,南经辞的手指顿了一下低下头,迟惊宿偏过头去,没有说话。
  祈淮看着他们的反应,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像是预感到什么,又不敢确认。
  “迟惊宿,你来说。”
  迟惊宿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与风融为一体:“他走了,你走后他也走了。他用窥天之瞳,他说,他去寻你。”
  祈淮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两步,他看着迟惊宿的白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看着南经辞紧紧攥住的手指节泛白,他面对着自己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突然抓住南经辞的手臂。
  “为什么?”
  南经辞抬起头定定的盯着祈淮:“祈淮,你回来了,就够了。”
  南经辞见到祈淮,除了喜悦激动和心中无尽的思念,还有那一点点的期望,他希望见到祈淮和白行涧一起来的。
  可是连祈淮都不知道白行涧的一点消息,那大概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了。
  【呜呜呜,你回来就够了,好好哭呜呜呜】
  【小白,呜呜呜我的意难平】
  【辞行你们一定要幸福,求你们】
  祈淮沉默了很久。
  夜风从山门外吹进来,吹过三个人的衣角,吹过远处青池仙尊的衣诀。
  南经辞没有再说话,可他却瞥见祈淮手腕间的锁链锁过的微红痕迹。
  他猛然抓住祈淮的手,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他锁你?”
  祈淮摇摇头,迟惊宿却点头,语气中满是落寞:“是,是我锁的他。”
  南经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祈淮一眼,最后看着迟惊宿。
  “你以为你锁得住他?”
  迟惊宿的手指蜷了一下。
  “这么久了你还没探查出他是什么境界吗?他一个合体期,你一个炼虚中期,你锁链一扣,禁制一画,就把自己当回事了。”
  南经辞冷哼一声,“他愿意被你锁,不过是愿意顺着你等你闹几天,你还真闹上瘾了。”
  迟惊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他的表情很难看,像被人戳中了最怕被人知道的东西,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承认。
  祈淮愿意留下来顺着他,由着他闹,是因为祈淮愿意。
  祈淮打断他们:“回莲华宫。”
  迟惊宿跟了上去,南经辞走在最后面,三人不紧不慢的走下阶梯。
  青池仙尊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那三个人消失在山门,他没有叫住他们。
  “回来了就好。”
  祈淮回到莲华宫的那天晚上,夜风很凉,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
  屋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地上。
  迟惊宿没有在缠着要和祈淮一个屋,他自己去了偏殿睡。
  第二天一早,祈淮醒来打开房门,他一身白衣,阳光撒在他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
  花若枝本想今天来打扫一番洞庭殿的,却不想看到了眼前的人愣在原地。
  “若枝。”
  久违的声线,熟悉的故人。
  她颤抖着声音问,“祈淮师兄?”
  “嗯,我回来了。”
  祈淮眉眼弯弯,一抹浅笑浮现,让花若枝清晰的感知到,祈淮真的回来了。
  她冲过去抱住祈淮,把头埋在他胸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师兄!我好想你呜呜呜,我以为等不到你了,我们等了你十年,呜呜呜,两年又十年,呜呜呜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祈淮轻轻拍着花若枝的背,安抚她,“好了,别哭,我回来了,不走了。”
  “真的不走了吗?”
  花若枝抬起头泪眼蒙胧的看着祈淮。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