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作者:悲伤的荔枝
更新:2026-06-01 08:34:54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作者:悲伤的荔枝 文案: [双男主。“孽”徒受vs修无情道师尊攻] 白羡辰穿越到仙侠世界。 因任务失败命不久矣
见谢无咎眉间一动仿佛要说什么,白羡辰眼皮一跳,警告:“你要是敢学我刚才的话说凉拌,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
谢无咎摇摇头:“我哪里敢?别怕,我会想周全之策。”
原本知道自己与白羡辰已成僵局,谢无咎再无牵挂,只待洗净一身红尘,就拿命赌一把,但如今他的红尘对他高抬贵手,他便不会再想随便赴死。
有爱将他系在这世上,他的考量也会多一些。
但白羡辰对这个承诺依旧不满意。
谢无咎却已经灵力用尽,变回了冰心莲。
白羡辰一手捞起花,一手去看谢无咎方才塞给他的符文,见他看的认真,冰心莲的花瓣忽然膨胀,轻微抖了抖。
那些符文“嘭”的一声炸开。
白羡辰惊呼一声跳起来,只见无数金元宝像雨点般从天而降,“哗啦啦”砸了满地,他怕被砸死,迅速躲到床榻上:“我靠,什么啊——!”
这场金子雨下了一炷香的时辰,尚还没有下完,白羡辰简直要晕倒,勒令谢无咎立刻停止这场“金子秀”!
冰心莲不太情愿地照做。
“雨”停了,满屋却也无处下脚。白羡辰坐在金屋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入眼的金灿灿险些闪瞎他的眼,他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就连忙下地收拾残局。
听见敲门声,白羡辰还以为是冥弃,求救般喊:“进!请进!快进!”
门颤颤巍巍被推开了。
白羡辰欲哭无泪地抬起头,和百草翁撞上视线。
白羡辰一个激灵,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衣裳是否得体,里面的衣服没好好穿,但万幸谢无咎抱他出来时给他披了大氅,弯下腰来勉强能遮。
百草翁的白色胡须又在剧烈颤抖。
白羡辰挤出一个笑容,替百草翁觉得不容易:“哎……又是您啊。”
百草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万幸这次不是撞见白羡辰和谢无咎亲昵,他在门口挑了个金子没覆盖的角落下脚。
见到冰心莲本体,百草翁轻叹一声。
都是聪明人,不必再多说,百草翁一路艰辛地下脚,好不容易挨到冰心莲跟前,他瞧见冰心莲有一侧缺了花瓣,又是一声哀叹。
“是回来养伤的吧。”百草翁问。
白羡辰点点头。
百草翁:“宗主有一面镜子,可进入万象镜,他在万象镜有一处疗伤的幻境。”
白羡辰嘴角一抽,挠了挠头:“呃……那个幻境……就是我当初不小心毁掉的那个,师尊他,他就是我不小心带出来的花。”
百草翁:“……哎,也罢。今夜回去,我尽力再为宗主建造一个疗伤的幻境。”
说完正事,百草翁才瞥了眼房中乱局:“好端端的,哪里来的金子?”
白羡辰没敢说。
又交代几句话,百草翁就急匆匆溜了,压根不敢问白羡辰今晚睡哪,看背影也知道这老头被吓得不轻,估摸着三观都被这师徒俩震碎了。
等人离开,白羡辰也收拾累了,他放弃挣扎爬上床,冰心莲缠绕在他腰上,他把花推开,花又无赖地凑上来,最后干脆把花瓣挤在他指缝里——不让我靠近你就拽掉我花瓣。
白羡辰懒得骂,就由冰心莲去了。
揣着一堆心事,白羡辰睡得不沉,天一亮就清醒过来,他也不算是自然醒,是察觉到冰凉的手在他身上乱捏,他才迷迷糊糊睁眼。
谢无咎又是一半手臂透明,另一只手随心所欲做“坏事”。
他这次的抚摸不带任何情色的意味,单纯的好奇一般解开白羡辰的衣裳,将想碰的地方都碰了个够。
白羡辰扶额:“谢无咎,我要吊销你的师尊资格证。”
谢无咎听不懂,他见人醒了就跟着躺在人身边,为自己开脱:“只是摸一下。”
说着,谢无咎还掐了掐白羡辰的腰:“好细、好薄。”
白羡辰:“……滚。你脑袋里能不能别老想这些?我们还没有到想这些的那个关系,如果你继续这样,我就走了。”
谢无咎很好奇:“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白羡辰中肯评价:“会遭天打雷劈的关系。”
谢无咎喜欢这个关系。他笑着去舔白羡辰的唇瓣,白羡辰也没躲,谢无咎于是得寸进尺地咬进去,他觉得自己仿佛吃到了蜜糖,唇齿都是甜腻的味道。
白羡辰吃痛,皱着眉推开人,谢无咎不甘心,却又不想惹白羡辰不高兴,硬生生敛起强势的姿态,不情愿地退开一点,回味般地摸了摸唇瓣,一脸的意犹未尽:“好甜。”
白羡辰翻了个白眼,伸出舌尖给谢无咎瞧了眼:“甜个屁!你是傻的吗?没有味觉吗?是你把我咬出血了!”
任白羡辰发了会牢骚,谢无咎才诚恳地道歉。
白羡辰接上刚才的话题:“反正,无论让谁看,你我也一定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关系,你想清楚了。”
谢无咎:“别怕,有我在,天塌不下来,雷也劈不着你。倘若你不慎被劈了,我们就一起下地狱。”
白羡辰轻哼一声,推搡着谢无咎爬起来,抓过被解开的衣裳就要重新穿上,谢无咎见他手笨,想要接过手伺候他,被他扬手拍开了。
看到谢无咎露骨的眼神,白羡辰干脆身体扭到另一侧,避开谢无咎的视线去穿:“光天化日之下少乱来,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你赶紧滚一边去。”
谢无咎等了会,见白羡辰弄不好,轻叹一声,又把人摁回腿上,单手为白羡辰理好衣裳:“闹什么脾气?你身上哪一处师尊没瞧过。”
白羡辰:“呵呵……你这个当师尊的还真有脸说。”
谢无咎拍了拍人挣扎着不配合的腿根,提醒道:“得知我回来的消息,雷锤长老兴许就在来的路上了,你还要在师尊的床上赖着吗?师尊没脸没皮,不怕被人瞧见私情,你也不怕?”
白羡辰见谢无咎面无表情说出这些恶劣的话,就知道自己又遭坑了,这花变脸比翻书还快,偏偏他也招架不住。
白羡辰确实怕雷锤长老恰好过来撞见,果断选择让谢无咎迅速为自己穿好衣裳。
待一切收拾妥当,谢无咎又将地上的金子收了,回头一瞧,白羡辰正靠坐在床榻边发呆,瞧也知道没想什么好事,忧心忡忡的模样。
谢无咎上前,敲了敲人紧皱的眉心:“做回无忧无虑的人,剩下的交给我。”
第82章 谢无赖
灵算长老要疯了。
今日天一亮,她在天衍峰闭关,辞别一阵子的谢无咎透明着半条胳膊就进来了,她还察觉到一人气息,疑惑地向门口望去。
白羡辰慢吞吞挪出来,坐到谢无咎旁边,嬉皮笑脸地给她打了个招呼。
灵算长老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打转,搞不清楚状况。
谢无咎直言来意:“我不想死了。”
灵算长老寒暄的话语噎在嗓子里,来不及问谢无咎近日都去做了什么,闻言面色一喜:“这才对嘛!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哎呦,您终于想通了……”
谢无咎:“但我还是要杀了它。”
灵算长老笑容垮了:“为什么?”
谢无咎垂眸:“总之,不是放过它,是要换一种办法。”
白羡辰伸出手制止二人的仙家对话,插入一段人话:“等等,我先请问,你们原本的办法是什么?”
灵算长老抿了抿唇,瞥了谢无咎一眼,见谢无咎几不可查地摇头,她刚要遵宗主的命给白羡辰故弄玄虚说“天意不可泄露”,白羡辰就伸手怼了谢无咎一肘,咬牙切齿警告:“不让我听,我可就走了。”
于是谢无咎眼一转,又改了主意,安抚似的伸出手臂方便白羡辰肘击撒气,又面无表情地对灵算长老颔首。
灵算长老:“……诶,你俩差不多得了哈,虽然我不是老人,但你们也不可以虐待我。”
白羡辰对着灵算长老又绽放笑意,很亲昵地凑上前,两只胳膊撑在桌子上,坐没坐相地胡搅蛮缠:“没虐待您呀。师尊都说能告诉我了,您就给我详细说一说呗。”
冰心莲有净魂、镇灵的功效,它生长于雪山时就可凭意念觉察万里出现的一切杂质和外来者,并且可凭灵力催杀对它心怀不轨之人。
当年想将他从雪山带走的修士很多,最终只有宗师成功做到靠近,因为宗师只渴望带走它,对它本身没什么恶意、杂念。不过尽管心性澄澈,宗师还是挨了冰心莲一顿毒打,险些冻死在路上。
它原本就不算严格意义上纯洁无瑕无害的神花。
冰心莲的花瓣可以冻结外来杂质,本体被撕碎时释放的冰魄神光能直接吞没虚体给自己陪葬。
这是前置条件,可以利用。
而且谢无咎不是第一回与“主宰”交手。
十年前被破罐子破摔的白羡辰囚禁,他除了觉察白羡辰身上的死气,还发现一直萦绕在白羡辰身边,令他不适的气息短暂地消失了。
那气息和凡人被鬼附体后的阴气差不多,却又没有那么浑浊阴森,勉强算得上是“正道的光”,但谢无咎仍然不喜欢。
白羡辰被系统放弃后,身上那股气息就不见了。
当年临死前,白羡辰掏出一堆法器,那些法器上面不干净的气息很重,他用那些法器一一试在谢无咎身上,试完以后就缩在角落抓耳挠腮怀疑人生,嘴里还念叨:“疯了吧,数值怎么会是0?真是圣父啊?不爱我就算了,他爸的甘居然也不恨我……无情道,你们最靠谱的信徒诞生了!”
谢无咎当时没听明白那些胡言乱语,只盯着白羡辰打量。
这人在他怀里咽气前,他不止一次调动灵力想于虚无中截住一个亡魂。强行篡改一个人的命运大概会遭天谴,他已经做好天上降雷的打算,可命运连这个机会都没给他。
像当年没能救回宗师一样,他依旧没能救回白羡辰。
体温彻底失控,他身上的寒气直接将房屋冻成了冰窟,就在霜雪要将他一起冻住时,他又觉察到一股很熟悉的、难闻的味道。
那东西想闯入他的识海控制他。
他掌心掐诀,以肉身做冰心莲状,凝聚全部灵力按在自己眉心,一团扭曲的光圈被他硬生生抽离。
那天他道心破碎,灵力全然失控,抑制不住的霜气早将房屋冻塌一半,他只能是将识海中陌生的光圈钉出来,却再无力气与它抗衡,眼睁睁看着它消散逃离。
初次交锋可以说是被碾压后,“主宰”明显服了谢无咎,这些年仍然四处安插人手,唯独不敢将人放上太初山,连太初山友邻的宗门都逃过一劫——它没想得罪谢无咎,是想“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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