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34:54

  他垂眸,抠着手低声说:“我也不知道。”
  “哎,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他爱你就好,你是享福的就行。”冥弃看不得白羡辰吃瘪不高兴的样子,他摆摆手,妥协了,“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白羡辰答应下来,沉默地回到居所,见冰心莲的花盆还摆放在窗口,他去抓了两把冰雪铺在上面,看冰心莲没什么反应,他就去主殿后方的偏殿沐浴了。
  白羡辰半边身子浸在暖泉中,他趴在池边玉石上闭目养神。
  忽然听到脚步声,他也没有睁眼。
  谢无咎原本想追着下池,可他一边手臂仍然透明,另一只手只不过探了探水温,那片水花就险些结冰。
  谢无咎怕把池中人也给冻着,只好收回手,不爽快地坐在白羡辰攀着的玉石边。
  又等了会,他抓过池边轻薄的白衣,直接一手将白羡辰从池中捞了起来,囫囵用衣裳裹住人,把人摁坐在腿上就想追着索吻。
  不过要咬在人唇瓣上之前,谢无咎还是克制地退开一点,提议:“我想亲你。”
  白羡辰依旧闭着眼没吭声。
  谢无咎:“睡着了?”
  睡着了,那就是可以偷亲。
  谢无咎的唇瓣贴上去,逐渐加重,他像是要将人直接吞没般,不断粗鲁又贪恋地夺走白羡辰的呼吸。
  白羡辰无法继续装睡了,他睁开眼,徒劳地用力攥住谢无咎揽着他的那只手,推手没有用,他又改去推谢无咎的腰。
  挣扎半天,他摸到谢无咎腰间多出来的香囊,看上去是从合欢宗带出来的。
  见他动作迟疑,谢无咎终于松口,与他保持着很近的距离,蹭了蹭他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猜猜是什么?”
  白羡辰想不到,他用手去捏香囊,捏到几个硬硬的、圆滚滚的珠子形状的东西,还是想不到。
  谢无咎捻了捻白羡辰因承受过度亲吻泛红的眼角,将指尖即将消失化掉的眼泪凑近递给白羡辰瞧,以此形容道:“是你的眼泪。”
  白羡辰语气不善:“拿我的东西,不得给我报酬吗?”
  谢无咎诚恳地拿出态度:“你想要什么?”
  白羡辰:“我想要回桃山和香玫划拳、喝酒。”
  这是想要离开的意思?
  谢无咎眉眼间闪过一瞬落寞。
  白羡辰推开人站起身,拢了拢被揉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师尊,等解决完这些事,你陪我一起去桃山找香玫吧。”
  在谢无咎怔住的眼眸里,白羡辰大拇指和食指凑在一起搓了搓:“你带着钱,我就带着你。”


第81章 我们一起下地狱
  百草翁要疯了。
  前阵子,他撞破谢无咎与白羡辰的情感纠葛,将谢无咎请出去盘问一番,谢无咎一概不答,只在最后坦诚道:“一切都如您所见,如您所想。”
  百草翁的胡须一直在抖,话在嘴里滚了又滚,看着谢无咎淡然的模样,百草翁好半天才开口:“您是阿辰的师尊,这种事也太……太荒唐了!何况您修的可是无情道,不能这样胡闹啊!再者,以阿辰的性子,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折辱?您这不是又把他往死路上推吗!依我看,您还是悬崖勒马,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看在老夫与您相识多年的面子上,快些放他下山吧!”
  见谢无咎面无表情,百草翁知道谢无咎听不进去这些充满情绪的话,只能从另一个角度出发:“那孩子的火体本就与雪笺峰犯冲,从前心里有韧劲,再难熬也能忍,如今您这样逼迫,他一定还会再病倒,心病难医——”
  谢无咎答:“知道了。”
  百草翁很想问你知道什么了,但谢无咎端着药碗就回去了,没给他继续盘问的机会。
  和白羡辰一起离开前,谢无咎又折返过来告诉他:“我要和他一起下山,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宗内事务有劳您代我操持。”
  百草翁:“……?”
  没等他缓过心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谢无咎就离开了,他追着跑了两步:“我说让阿辰下山,没说让您跟着……”
  谢无咎隐晦地瞥他一眼:“他同意我跟着。”
  百草翁:“……”
  谢无咎颔首:“不用送了。”
  百草翁眼睁睁看着谢无咎的身影消失,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就是人家同意你跟着,你也不能跟着人家走啊!
  宗主“离家出走”,实情只有百草翁清楚,他根本不敢说,任劳任怨接过谢无咎的职权,架不住雷锤长老、玄刑长老天天缠着他问,他只好搪塞道:“宗主闭关修炼。”
  雷锤长老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闭关多久呢?”
  百草翁不知道。他去天衍峰找灵算长老,试图让精通推算的灵算长老给个答案,不料灵算长老一摆手:“我也不清楚。可能啥时候伤到走不动路,就会回来养养伤吧。”
  一行人两眼一抹黑。
  百草翁从未见谢无咎这样“疯”过,他印象里的谢无咎,虽然少时喜欢躲懒,不爱走动,酷爱做冰心莲晒太阳,但谢无咎一继任宗主就变得十分勤恳。
  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谢无咎身体力行地告诉大家他都知道,而且他每一样都做得好,在他的带领下,玉霄宗越来越好,人人都敬仰他。
  正是因为这份靠谱,让所有人都时而忘记谢无咎本体是个不通人性的神花。
  打死百草翁都想不到宗主会撂下担子和人家跑了,更要死的灵算长老劝他:“仔细算算,宗主也没多长时间了,他愿意做什么,就随他吧。”
  百草翁再细问,灵算长老就不肯透露了。他日夜睡不着觉,想从千丝万缕的线索中寻找“宗主也没多长时间了”的原因,然而他根本想不通。
  这一夜,百草翁又睡不着,他干脆起身上雪笺峰瞧瞧宗主有没有回来。
  白羡辰正在收拾满屋金灿灿的“烂摊子”——
  就在他说完“你带着钱,我就带着你”这话以后,谢无咎依旧坐着仰头愣怔地瞧他,瞧了一会,这人才反应过来,脸上浮现难以抑制的喜悦和激动。
  “好,你带着我,我有很多钱。”谢无咎跟着站起来,仿佛是为了证明,他抓过厚实的大氅把沐浴过的白羡辰卷着抱起来,带着人就回到主殿,停在一个柜子前。
  他只有一个手臂能用,那只手臂还用来圈白羡辰了,他示意白羡辰打开。
  白羡辰看到满满一柜子几乎要溢出来的金子,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谢无咎将他放下来,推搡着他,他简直像背靠在金山上,前面是步步紧逼想要缠着他亲昵的谢无咎。
  “这些都是你的。”谢无咎牵着他的手摸到他身后的金子上,“不够的话,我还有,鬼晶也有。”
  这真是天底下最令人心动的告白。
  白羡辰瞪圆眼睛,奇道:“你上哪赚的?”
  谢无咎疑惑地偏了偏头:“赚?”
  白羡辰:“我靠!你不会是去抢的吧?”
  谢无咎摇摇头:“是宗师留下的。”
  当年灵算长老说谢无咎有情劫,宗师抓耳挠腮郁闷好久,数次告诉谢无咎:“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好人,敢爱上人你就等着吃苦吧。”
  话是这么说,宗师还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他说,倘若喜欢上凡间的人,想娶人的话要用金子,将来若是与那凡人回凡间生活,金子也必不可少;若是喜欢上鬼魂,鬼晶也要大方地给人花。”
  谢无咎嗅闻着白羡辰的脖颈,牙痒得厉害,怕人恼,没有直接咬,只慢吞吞地磨。
  白羡辰听的入迷,没有立刻推开人,好笑地问:“那宗师有没有说,你要是喜欢上魔物或者邪祟怎么办?”
  谢无咎:“他说,只要不伤及无辜,有缘带邪祟回正道也好。实在回不去,也不要自责,问心无愧就好,无需畏惧世人斥责。”
  白羡辰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宗师待谢无咎,并没有传言那么冷漠。
  宗师的这些叮嘱、留下的身外之物,与凡间父母对亲生孩子差不多,良苦用心都在其中了。
  白羡辰:“他对你挺好的。”
  谢无咎:“嗯。从前,百草翁长老偷偷做了花盆供我变作本体晒太阳,花盆里是太初山稀少的冰雪,每当雪融化,百草翁长老就会悄悄来补上……宗师其实不喜我懒散、消遣,但有一夜归来,我见他也偷偷抓着一把冰雪放在花盆里。”
  白羡辰莫名懂了当年的谢无咎为何会频频上他的当。
  因为宗师只是面上严厉,其实也没少为谢无咎通融。
  谢无咎学着宗师的模样,也学着对白羡辰妥协,不过宗师对他是真的慈爱,白羡辰对他却是真的有非分之想。
  白羡辰脖颈间不断被轻轻啃咬的感觉消失了,谢无咎弯着腰,一手环抱着他,脸枕在他肩侧,不知在发什么呆。
  白羡辰:“他离开,你很伤心吧?”
  谢无咎眼睫微抬,思索了一下:“他离开时,我还不懂伤心。”
  白羡辰:“只是不懂,不是不伤心,否则你就不会把这些事记得这么清楚了。”
  谢无咎:“伤心,怎么办?”
  白羡辰:“凉拌。”
  “好吧,”谢无咎兜了好久的圈子才起身,他的灵力支撑不了他做太久的人,整个人又要变得透明时,他才忐忑地提议,“师尊的金子都给你,回到师尊身边吧。”
  白羡辰沉默着。
  谢无咎从柜子里拎出一把符文,塞到白羡辰手里。
  白羡辰问出了自己的心声:“倘若我很轻易就被你说服,再重蹈覆辙,会不会显得我的爱很便宜,我这个人也很活该?”
  谢无咎抬手,透明的掌心拍了拍白羡辰的额头。
  没有什么感觉,像是只带来一股风。
  白羡辰木着脸,瞧上去就很不开心,他为自己的心软生闷气,也气谢无咎,但凡谢无咎像从前一样木讷、强势,他都可以决绝地甩掉这人。
  可偏偏不是。
  他已经懂得很多了,甚至学会了退一步:“如果你不放心,就先别答应。我哄你,待你满意,再给我答复。”
  “另外,”谢无咎解开腰间香囊,将里面眼泪凝结成的冰珠子给白羡辰瞧了眼,“你的眼泪很珍贵,我从来不觉得你的爱很便宜。活该的人是我、是师尊,与你、与阿辰无关。”
  白羡辰眨眨眼。
  谢无咎扬唇。
  白羡辰移开视线:“花言巧语。你不是都打算以身殉道了?现在说这么多,万一我真的回心转意了,你死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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