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34:54

  闲下来就忍不住抬头打量。
  他百无聊赖地看,最后又慢吞吞看向侧对着他的谢无咎。
  一看到这人,便又想起昨晚那个莫名其妙的梦。
  自己怎么会做那种梦呢?
  胡思乱想之际,白羡辰看到百草翁递了什么东西给谢无咎。
  谢无咎抬手接过,宽大的素白衣袖向手肘处滑落了一些,露出他修长的手指以及一小截手腕。
  白羡辰记得谢无咎以前从不佩戴腕饰。
  可此刻,他看见谢无咎手腕处戴着一个银白如月华的镯子,那镯子与谢无咎的手腕贴合得严丝无缝,没有丝毫松动移位的余地。
  手腕轻抬间,镯子里的仙晶晃动碰撞,隐约有几缕金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突兀又碍眼。
  白羡辰略一思忖,猛地想起来——当年他囚谢无咎时,那对铐住谢无咎的锁就扣在这一处。
  谢无咎戴镯子不是为了美,难道是为了遮当年留下的旧伤?
  靠。以谢无咎的修为和能力,旧伤居然过了十年都未能痊愈?白羡辰难以想象自己当时到底下了多狠的手。
  一想到那伤痕在谢无咎身上烙印了十年,白羡辰就一阵坐立难安。
  罪过罪过……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还有重生的可能性,把“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种道理都抛光了,几乎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如果谢无咎真被他整得这么惨,当年没回过神来才放他一马,现在又改变主意决定报复他也是很有可能的!
  白羡辰惴惴不安地想要收回视线,可目光却又被谢无咎那只接过东西的手吸引。
  谢无咎的手指上,竟有一道被火燎过的焦痕,瞧上去还很新鲜。
  白羡辰瞳孔骤缩,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性,他猛地垂下头。
  因他动作间浮动太大,摆在他案前的灵花猛地摇晃、涨大,提醒所有人他有作弊的可能性。
  霎时,几道视线齐齐向他射来。
  静坐着的谢无咎起身向他走来,手指上那道焦痕再次被衣袖遮住。
  白羡辰被自己的猜想吓到只恨不能遁地而逃。
  不要啊!这才是真的噩梦吧!


第16章 因为我喜欢宗主
  谢无咎走近的那一刻,白羡辰就算屏住呼吸也能感受到一阵熟悉的寒意。
  越是熟悉,他心里就越发怵。
  任凭谢无咎视线落在哪,白羡辰都始终埋着头,僵持片刻,确认白羡辰没有作弊的举动,谢无咎就又离开了。
  第一场考核结束后,白羡辰神色凝重地快步向外走去。他急着回居所拿风水盘卜一卦,可行至门口却险些撞到林静怀里。
  白羡辰踉跄着退后两步站稳。
  林静俯身凑过头来盯着他苍白的脸瞧了会:“你怎么啦?考的不好吗?”
  白羡辰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林静沉默须臾才说:“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啊,过得开心就好了。你要是真努力起来,指不定闯多大祸呢,普普通通平平安安也是给宗门做贡献啦。看开点啊!”
  听出林静话里的真诚宽慰,白羡辰莫名不敢应了——之前为了躲林静纠缠,他让冰美人变了只假的灵纹玉兔搪塞给林静。
  白羡辰心虚起来,头越埋越低,两手纠结地拧作一团。
  他原本打算回去后向风水盘卜一卦,但凡有一丁点不吉利,他都立刻溜之大吉。
  现在想想,他要是真跑了,林静原本的灵纹玉兔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
  就算真要走,也至少得先给林静把灵纹玉兔找回来吧……
  白羡辰沉思的样子看起来更失落了。林静心中焦急,伸手去拨白羡辰的手腕,推开了人拧在一处的手:“哎,这样吧,回头我去替你说说情,你且等着吧!”
  白羡辰连忙抬起头摆手,急得险些蹦出两句话来。
  林静身侧的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搁置在二人之间,打断了白羡辰到嘴边的话,引得林静和白羡辰都齐齐向那只手的主人望去,那人木着脸:“林静,你大费周章请我来,不是为了让我看你与人兄弟情深吧?”
  林静一拍脑门,连忙把身侧人揽过来,指给白羡辰说:“王恪,这位是我亲师兄,容愚。昨夜你房中有异象,几位长老都忙着,我怕搞错了挨训,所以想先请容愚师兄来看看。”
  容愚是雷锤长老座下首徒,他弟弟容拙则是百草翁长老的第一个亲徒。白羡辰拜谢无咎为师前,这二位就已经在玉霄宗修习很多年了。
  容愚和容拙是一对双胞胎,身高长相一模一样,微表情都十分相似,众人平时都只能靠衣着分辨二人。
  喜好穿绿衣华服的是弟弟容拙,因是丹修,万象峰这边身份越高的弟子越清闲,衣服都是怎么好看怎么穿;常穿朴实素衣的是哥哥容愚,因是剑修,凌霄峰弟子们的服饰都很扛造,任摔任捅都难损耗,也很耐脏,越是实用的衣服越受欢迎。
  不过容愚容拙偶尔也会换衣服穿,二人曾经有段时间很喜欢互换身份去找白羡辰,让白羡辰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白羡辰辨认的方法十分简单粗暴。
  他凝神聚力拍出去一掌,眼疾手快可以稳稳躲开的是雷锤长老门下的剑修哥哥容愚;压根不知道躲、反应迟钝被火苗烫到乌发炸起的是百草翁长老门下的丹修弟弟容拙。
  时日一长,容拙就不爱玩这个游戏了——他武力值不高,头发在白羡辰火燎的逗弄下不堪重负,离“秃”相距不远。
  容拙为此很伤心地宣布要和白羡辰、容愚绝交。
  为了哄回容拙,白羡辰和容愚偷了百草翁的炼丹炉,特意为容拙炼制了“生发丸”。
  容愚只是全程给白羡辰打下手,见白羡辰竟真能用明白百草翁的法器,他还好奇地询问白羡辰:“你既然没有学无情道的打算,为什么要拜宗主为师?你这么能打,可以拜到我师尊门下,或者你还会炼丹,那拜到百草翁长老门下也不错。为什么非是宗主呢?”
  白羡辰嬉皮笑脸地带着几分执拗答:“几位长老都不只有一位亲徒,管不过来我。我想要个满心满眼都只是我的师尊,不好吗?”
  容愚闻言,思忖了一下:“好是好,但也只好在一时。你不好好学无情道,宗主难道就不会再收亲徒?”
  白羡辰瞬间不高兴了:“他可以去试试啊,到时候他多收一个徒弟,我就去多拜一个师,他能接受的话就随他。”
  容愚失笑:“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想法怪怪的。”
  白羡辰:“哪里怪?”
  容愚:“怪在我觉得你没把宗主当师尊,倒像是……算了,不说这个。那你为什么不想学无情道?”
  白羡辰:“因为我喜欢你。”
  容愚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他向来镇静的脸上出现惊恐错愕的神色,紧张兮兮的头脑风暴后,他才看清白羡辰眸中促狭的笑意。
  意识到白羡辰在捉弄自己,容愚气到立刻拔剑与白羡辰打作一团,打了一会,二人对视一眼,又都没忍住捧腹大笑。
  二人歇坐在一处,白羡辰又忽然敛了几分笑意说:“因为我喜欢宗主。”
  容愚这次不信了:“嘁,你谁都喜欢。”
  白羡辰问:“阿愚,你觉得我和宗主有可能吗?”
  容愚:“你开玩笑还上瘾了?你和宗主要是有可能,我容愚就随你姓,改叫白愚好不好?”
  意识到自己再次被白羡辰带进沟里,容愚连忙摆手:“我可没有编排宗主的意思啊。你少开玩笑了,想想以后怎么办吧,拖着不是办法,我都能看出来你不想学无情道,宗主岂会不知?”
  白羡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看出来就看出来吧,他要是敢把我逐出师门,我就搞他。”
  容愚虽然早已习惯白羡辰的口出狂言,但那时还是一个激灵,努力扯开话题:“你搞宗主?你别被宗主搞了就不错了。而且,无情道哪里不好了?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大家都很羡慕你有这运气……”
  打死容愚都想不到,“运气好”的白羡辰疯得够彻底,真的“搞”了谢无咎。
  时隔多年,要不是身份不对,不方便诈尸,白羡辰真是想给容愚显摆一下自己的光辉战绩,看容愚还敢不敢小瞧他。
  不过容愚有一点没说错。
  现在谢无咎好像真有反过来“搞”他的苗头!
  想到这儿,白羡辰猛地回神,他急着打发走林静和容愚,笑着给容愚作揖打招呼,之后又连忙把二人请到了自己的居所,只想等二人查探完毕离开后迅速卜一卦。
  只要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事不宜迟,他立马就收拾包裹,给林静找回灵纹玉兔就跑路。
  不料他才坐在榻上等待二人查探,走进门的容愚就脚步一顿,目光在屋内扫视一圈,蹙眉看向林静,沉声问:“宗主来过?”
  白羡辰汗毛乍起,觉得自己不用卜卦了——容愚要是能察觉谢无咎的气息,那肯定不会出错,昨晚一定是谢无咎搞的鬼,他现在就可以收拾包裹跑路了!


第17章 噩梦成精了
  容愚和林静环顾房中的时候,白羡辰已经在盘算逃跑计划了。
  林静回答容愚:“宗主应当是来过。昨夜是宗主把王恪抱回来的。”
  林静特意把“抱”字咬的很重,容愚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又是你添油加醋编排的吧?”
  林静连忙摇头:“没有编!真是宗主把王恪抱回来的。师兄,你觉不觉得宗主有点古怪?昨夜我瞧见王恪门外有霜纹,你说会不会是有邪祟假扮宗主作乱?”
  容愚摇了摇头,颔首示意林静看坐在榻边的白羡辰:“断无可能。倘若真如你所说,昨夜的宗主有问题,那这位师弟为何没事?除非——这位师弟本身也有问题。”
  白羡辰看着明目张胆、毫不避讳在自己面前讨论这些问题的二人,很想说:我要真是邪祟就立刻变身咬死你俩。
  不料林静认真地看向容愚,语气郑重:“师兄!不瞒你说,我真觉得王恪也有点问题。”
  白羡辰:“……”
  喂!你俩是觉得我打不过你俩吗?可不可以尊重我一点?
  容愚谨慎地点点头,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子,取出一颗圆润丹药:“得罪了师弟,这是查验宗外弟子身份的丹药。沾过血的邪祟咽下会立刻爆体而亡,寻常邪祟会立刻显出真形。反之,常人吃下可以使修为略增一二。来一颗?如果你没问题,这丹药有益于你修习。”
  白羡辰当然是不打算吃。
  他手上沾有白家故人的血,曾经也算是半个邪祟之一,这一颗丹药下肚,生死全凭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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