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穿越重生)——悲伤的荔枝
分类:2026
作者:悲伤的荔枝
更新:2026-06-01 08:34:54
《强制爱无情道师尊失败后重生了》作者:悲伤的荔枝 文案: [双男主。“孽”徒受vs修无情道师尊攻] 白羡辰穿越到仙侠世界。 因任务失败命不久矣
白羡辰那一套说辞,往难听了讲用于培养变态还差不多。
白羡辰早做好了准备,他就是懊悔——他真的不记得那晚吻上去的具体感觉了。早知道那之后谢无咎就看穿他的心思,再也不理他了,他怎么着都得来一场法式深吻祭奠一下自己的小心思。
此后与谢无咎的吻就更滑稽了。
将人囚在魔域后,谢无咎一开始刻意降温,白羡辰硬啃过去,觉得自己像是在嘬冰棍。后来谢无咎体内紊乱无法调节体温,白羡辰的吻就更克制了,察觉自己冷的打哆嗦还能及时止损,以防提前被冻死。
吻来吻去那么多次,没一次印象深刻。
后来记住的要么是“我靠好冷啊啊啊”,要么是“又甩臭脸给谁看啊啊啊”,总之都是抱怨,关于“吻”本身的悸动都淡忘了。
吻对他来说不是具体的,是抽象的。
现实电视剧里那么美好的事、情侣之间的浪漫情趣,放在他和谢无咎身上像彼此折磨报复的手段。
白羡辰现在讨厌谢无咎了,也跟着非常讨厌“吻”!
他觉得这个突如其来的梦让他既生气又伤心。
而且这个梦太真实了——他嗅闻到熟悉的带着冰雪气息的冷意,唇舌也被细细碾磨,力道来势汹汹,他察觉自己这次的呼吸越来越凌乱……
这种感觉,像是谢无咎压着他在近乎粗暴的索吻,却又精准地掐着他醒来的临界点克制分寸。
卧槽!这个触感!这真的是梦吗?
白羡辰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睡意霎时烟消云散,他睁开眼的刹那,凝力向上毫不犹豫挥出一掌,熊熊火焰迸发,却直直扑了个空。
白羡辰警惕地支起上半身,借着隐隐熄灭的火苗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连人影都没有。
难道真的只是梦?
这么想着,唇瓣却隐隐作痛,四周冰凉的气息也熟悉到让他心悸。
可是确实没人……或许是心理作用?
白羡辰满心疑惑,失力地躺回去:“没道理啊。”
这回躺下去,白羡辰忽然瞥见了枕侧不知何时归来的冰美人。
今夜的冰美人不似往日回来后的神采奕奕,花瓣都不完整,像才生长了几天似的,蓬蓬的花瓣蔫了下去,边缘有一处焦黑,像是被烤了……
我靠!刚刚放火把冰美人给燎了!
白羡辰一阵汗颜,连忙捞过冰美人观察了一下:“对不住对不住,我做噩梦了,误伤了误伤了。你没事吧?哎呦这花瓣!你今晚怎么突然回来了?这怎么办?你还活着吗?”
夜色尚未褪去,白羡辰的双脚还是不能动,他试图用手拨弄花瓣焦黑的部分。
白羡辰焦急地想确认冰美人是否还活着,戳弄了一会,冰美人才摇动了一下花瓣,落了一下银辉,证明自己还有口气。
……落的也不能算银辉了,由于外侧花瓣被烤焦了一部分,落下来的东西还夹带着黑漆漆的渣子。
白羡辰尴尬地挠头。
失误啊失误!他以为是谢无咎呢,这一掌打出去没怎么收力,幸亏冰美人体质好,不然非得被他烤成灰烬。
同样是冰系植物,或许是冰美人与谢无咎的气场太相似了,只要冰美人在,白羡辰总被这个气息搞得不妙极了,频频梦到谢无咎,但这还是第一次误伤冰美人。
白羡辰咂了咂舌:“你为啥是冰美人呢?你要是火美人就好了。”
嘴上开玩笑,白羡辰还是给冰美人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其实就是拽掉焦黑坏死的花瓣。
等处理完,白羡辰边安抚冰美人边环顾四周:“没事啊。我明天参加完第一轮试验就上雪笺峰给你偷点雪补一补,你明天别乱跑了,乖乖等……等等,你哥呢?”
白羡辰念了一个召回风水盘的口诀。
然而静待半晌,罗盘没有回到他手中。
白羡辰两眼一黑,他刚要念第二个口诀,门忽然被敲响了。
“王恪!你睡下了吗?我,林静。路上捡到你的东西了,给你送过来,顺便看看你。”
白羡辰又犯起了难,他的脚现在动弹不了,无法去开门,又因哑巴的身份无法说“进”。
万幸林静自己在门口踌躇了一下就把门推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林静抽出腰间佩剑劈手而入,可他一套漂亮的招式耍了个遍,剑风所过之处,没有任何邪祟显形,只有白羡辰一脸茫然疑惑地盯着他看。
呃。
白羡辰虽然搞不懂林静半夜上这儿表演的意图,但他还是很捧场,配合地鼓了鼓掌。
不料林静眸中寒光一闪,没消停下来,居然又把剑对准了他。
第15章 这才是真的噩梦吧!
目送宗主抱着人离开,林静便跑去找了雷锤长老。长老没什么大事交代,只是叮嘱他明日考核别贪玩,莫要给几位师兄添乱。
就这么点小事?竟值得宗主亲自替他送人?
林静直觉不妙,他出门后就狂奔向万象峰,行至外门弟子居所附近,目光突然被地上的破旧罗盘吸引。
这几日与“王恪”来往频繁,林静没少见“王恪”把玩这个罗盘。
林静满心疑惑地捡起罗盘,他快步走进院子里,却见白羡辰居住房间的门上凝结着层层冰霜,霜纹如藤蔓般张牙舞爪地攀到门前阶上,交织着形成了一个隐晦的阵,散发着排斥外人靠近的寒气。
何方邪物?敢这么明目张胆?
林静站在门外直接看傻眼了,他醒过神后焦急地试了很多办法,但只要靠近房门就会被无形的寒风弹开。
就在林静欲跑去请百草翁过来破阵救人的时候,房中忽然燎起一簇火光。伴随着红光眼入眼帘,门上的霜纹瞬间消融,阵也解除了。
可林静推门而入,房中除了白羡辰,再无旁人,且白羡辰安然无恙。林静警惕地挥剑怼向白羡辰:“王恪,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白羡辰摇了摇头。
林静本不愿怀疑他,但今夜确实太奇怪了。白羡辰乌黑的长发滑落肩头,衬得脖颈莹白,因为林静奇怪的举动,他歪头懵懂地看过来,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唇瓣更是殷红得妖异,整个人的气质都带着一股诡异的魅惑力。
林静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用漂亮二字来形容“王恪”。
这个念头冒出来,林静大脑宕机片刻,他的剑悬在空中指了半天,床榻上的人都面色平静,没有大变邪祟反击的意思。
林静闭了闭眼,强行甩去心中杂念,忸怩地把捡到的罗盘扔还给床榻上的人:“门口捡到的。是你的吧?”
白羡辰瞧了眼,确实是他的风水盘。
没用的罗盘手脚笨拙,探险计划只冒了个头就被带回原点了,蠢到白羡辰都懒得教训它,随手将他扔到了枕边。
林静:“我方才在外面看到霜纹,又见到火光……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羡辰依旧摇头。
“那你睡吧。”这么说着,林静收剑坐在门前的木椅上,“你这地方有问题,我守着,你先睡。今夜先将就一下,明日我请百草翁长老来瞧瞧。”
见林静铁了心的模样,白羡辰没再纠结,倒回去就要继续睡觉。
林静那边却又忽然玩笑道:“王恪,你真是王恪?不会是什么邪祟假扮的吧?”
白羡辰闭着眼没理会这个问题。
林静也不再缠着问。
次日清晨,胡青在门外招呼众弟子去考核,白羡辰爬起来的时候,林静已经离开了。
丹修的第一门考核是笔试,算是考知识储备量。在正式考试前,宗门内的弟子什么都不用做,但宗外前来参选者需要额外参加三次考核来验证身份、检测天分,确认自己无毒无害且不是来胡闹的,才可以参加第一场正式考核。
今日笔试结束,通过笔试的宗外参选者才可以住到万象峰,准备参加下一场万象镜的考核。
白羡辰隐约记得收徒大典曾经没有这么繁琐。
一路上,几个弟子在前面嘀咕,白羡辰听了一耳朵就明白了原因。
收徒大典如今最大的安全隐患就是喜欢混进来溜达、找谢无咎茬的魔尊钟锺。
玉霄宗有不少法器庇护,魔物混入会丧失魔力,修为也会被损耗。魔物在这里处处受到克制,甚至打不过一个普通凡人,来溜达无异于自讨苦吃。
钟锺来一回重伤而归一回,然而顶着这样艰苦的条件,这十年间钟锺还是满勤打卡了玉霄宗的收徒大典,风雨无阻,令人佩服且费解,也给玉霄宗添了不少工作量。
为了防他害人,法器还在加码,已经到了寻常邪祟入内就会灰飞烟灭的地步,钟锺再来只会顶着更大的痛苦。
“你们说,魔尊这次还会来吗?”
“谁知道呢?好歹也是一方魔尊,上次来被宗主冻了三天,不嫌丢脸吗?”
“你们说的我好害怕,他不会对我们下手吧?”
“看到这一路上的法器了吗?有这些东西在,魔尊来了也就是个凡人,他耍不了花招。真下手也只能是堂堂正正撸袖子赤手空拳干,你修习这么多年,总不至于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吧……而且,他又不傻,真敢动手的话就是代表魔族向我们宣战,魔族乱了那么多年,都不用我们出手,魔族自己人就内讧打死他个蠢货来谢罪了。”
“他到底为什么非要阴魂不散地缠着玉霄宗啊?”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前面人说话的嗓音低下来,白羡辰疑惑地凑上前支起耳朵听。
“魔尊钟锺,与叛离玉霄宗的那位师兄,二人关系暧昧不清……钟锺几次前来,都是想与宗主讨要那位师兄的遗物。”
“暧昧不清?有多暧昧不清?”
“反正肯定不是你我兄弟这般的暧昧……”
卧槽!恶俗啊!
白羡辰万万没想到十年过去,有关他与钟锺关系的谣言愈演愈烈,已经疯狂到他与钟锺两情相悦、钟锺痴情于他的地步。
听众人描述,他与钟锺简直是人魔殊途、恨海情天、生死相隔,这种爱的狗血淋头、死去活来的故事,真的是人能编出来的吗?
一直到坐在书案前准备考核时,白羡辰都没能从荒诞的谣言中缓过来。
宗门内弟子与宗外弟子第一场考核不在一处,监考宗外弟子的皆是几位长老的亲徒,宗内弟子的考核则由宗主与几位长老看守。
每人书案上摆着一盆灵花,会根据弟子的动作做出相应的改变,动作幅度一大,灵花就会剧烈摆动引起注意。
白羡辰提笔凝神,迅速答完自己想答的部分,掐指一算,约摸着这分可以卡在中游水准就收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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