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近代现代)——夂槿

分类:2026

作者:夂槿
更新:2026-06-01 08:16:33

  但阮屿这次可不会再轻易上当了。
  芬里斯让他拍的能是什么正经照片?
  他才不会再让变态老公的诡计得逞!
  阮屿拒绝再继续这个让自己根本讨不到便宜的话题,不过他也没再同芬里斯聊多久,芬里斯那边就被叫走又去试驾了,而他也要继续捡垃圾。
  阮屿今天基本全程都是一个人在捡,偶尔碰到认识同学也会停下来闲聊两句,但还是单独行动居多。
  更没有跟江澈过多接触。
  阮屿是很迟钝,迟钝到根本察觉不到江澈对他的心意。
  可他又好像没有那么迟钝,至少在上次和江澈约饭芬里斯却突然出现后,阮屿就隐约察觉到了,芬里斯并不希望,甚至很抗拒他跟江澈接触太多。
  阮屿平心而论,虽然芬里斯在那种事情上总是变态又混蛋,但整体而言,芬里斯绝对是个好老公。
  对他很好,事事以他为先,也什么都肯顺着他。
  那么在这样一件小事上,阮屿也不介意稍微顺着一点芬里斯。
  阮屿边把一个塑料瓶踩扁丢进大编织袋里,边忍不住在心里夸自己,自己可真是顶顶好的老婆!
  芬里斯真有福气!
  ……
  清理海滩的行动持续了整整三小时,中间只暂停了一小时吃午饭,清理完毕之后还组织大家进到海滩上一幢像礼堂一样的建筑里,听了一个半小时海洋环保主题的讲座。
  阮屿全程当然都很绷着神经提高警惕,但却无事发生。
  甚至他都没再看见钱温的身影。
  难道钱温确实是对自己有些敌意,但却没想真的做些什么吗?
  阮屿甚至已经生出了这样的猜测。
  讲座结束后,阮屿随人群一同走出建筑,一抬头才惊讶发现,明明一个半小时前还很晴空万里的天空,此时竟已经阴云密布。
  平静海面更是变得波涛汹涌起来。
  海岛上的天气果然说变就变。
  阮屿被海风吹得有些冷,他立刻就又抬手拢了拢脖颈上的围巾。
  这次实践活动还剩四十五分钟自由活动时间,阮屿怕冷不想再在海滩上待了,想要提前回到进口位置的学校大巴车上去。
  有不少同学都跟他一个想法,大家三三两两都在往入口走。
  然而,阮屿才刚刚走到入口,还没来及找到自己班级的大巴车,就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名字,听起来就很阴沉的声音。
  阮屿下意识回头,竟就直直撞上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钱温。
  阮屿顿时被吓了一跳,这人怎么…怎么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原本已经微微松懈的神经瞬间就又绷了起来,阮屿努力绷起小脸,想让自己显得有气势一些,语气也刻意模仿了芬里斯对别人讲话时的冷淡:“有什么事吗?”
  可钱温好像对此并不在意,他虽然嗓音很阴沉,语气倒称得上正常,只是很公事公办般替人传话:“我刚刚在礼堂门口碰到江澈了,他说耳机在礼堂里弄丢了一只,想让你过去帮他找一找。”
  甚至讲了这句,钱温就像是把话带到了,也并不在意阮屿究竟去不去一样,转身便往大巴车的方向走了。
  阮屿站在原地有些迟疑。
  他当然是第一时间解锁手机,看江澈有没有给自己发信息。
  发现江澈并没有发来信息后,阮屿又立刻给江澈打了一通电话。
  可电话响了足足一分钟也没有被接通。
  如果江澈真的是在埋头找耳机,手机又静音的话,阮屿想,那他确实很有可能没注意到来电。
  阮屿实在纠结得要命。
  一方面,他现在当然对钱温很是警惕,完全不愿相信钱温对他讲的话,谁知道背后会不会藏了什么阴谋?
  但钱温现在人已经上大巴了,好像即便自己回到礼堂去,钱温也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总不能真像美国大片一样,忽然雇了什么雇佣兵埋伏在礼堂里暗杀他…
  那也太离谱了。
  而且另一方面,也不排除钱温是对他有敌意,但也没敌意到真的要对他不利。
  钱温可能真的只是来帮忙传个话而已。
  那江澈就还等着自己过去帮他找耳机。
  江澈的那副耳机阮屿知道,是他上个月才花高价艰难收到的联名款,不然也不至于为了对耳机找得这么认真。
  虽然阮屿有在跟江澈保持距离了,但毕竟还是朋友,如果自己现在完全不管江澈直接上车,那也未免太不讲义气了。
  ……
  阮屿站在原地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分析了两分钟。
  最后还是一咬牙一抬腿,往礼堂的方向去了。
  阮屿已经做好了决定,他就过去一下,如果在礼堂里面没看见江澈,就立刻出来回到大巴上。
  反正距离通知的返程集合时间还有半小时,足够来回往返了。
  阮屿打定了主意就走得很快,甚至小跑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天色比刚刚更为阴沉了,好像马上就要降下一场暴风雨。
  而他同样也没注意到在他背后——
  某辆大巴车上,从始至终都在透过车玻璃注视着他的钱温,阴沉的脸上在这一刻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第36章 有心电感应
  直到阮屿瘦弱身影消失在暗沉天色下,钱温才悠然自得般收回目光。
  他视线转而又落在了身侧,此时正陷入昏睡中的男生面孔上——
  自然不是别人,正是阮屿赶去礼堂要找的江澈。
  钱温对江澈的观感有些复杂。
  去年一整年都是嫉妒更多,不过这学期开学以来,倒是又有那么两分同病相怜的感觉了。
  因此,他并没有给江澈下什么狠药,只是一点混在饮料里无伤大雅的安眠药而已,他需要江澈一直昏睡——
  至少昏睡到回到学校。
  其实江澈早在讲座时就受不住药效,在他恰到好处的“善意提醒”下,江澈早已经从后门偷溜出礼堂率先回到了大巴车上。
  不过没跟他们坐在一起的阮屿对此全然不知。
  就像阮屿一定也根本没有想到,此时天气已经暗沉到了这种程度,暴风雨近在眼前,学校一定是会提前集合返校的。
  但想到了也无所谓,钱温不无怨毒地想,他已经做好了称得上周全的准备。
  何况阮屿实在如意料之中一样心软好骗,像只被过度保护而从未见过人心险恶的愚蠢小羊羔。
  不过也有些遗憾,看不到小羊羔在陷入无助悲惨困境里时,只知道咩咩叫着哭喊求救的可怜模样了。
  钱温眼底划过毒蛇般诡异而又狂热的精光,又不自觉蛇吐信般舔了舔唇。
  -
  阮屿一路迎着冷风小跑回礼堂时,迎面撞上了很多往入口处走的同学,甚至其中有同班的拽住他大声问他这么大风了还往海滩边跑什么,阮屿匆匆回答自己要去礼堂找个人,就又紧了紧围巾更加快脚步。
  近十分钟后终于跑进礼堂,顾不得自己头发已经变成一团鸡窝,甚至气息都没喘匀,阮屿就又立刻快步跑上二楼刚刚他们听讲座的报告厅。
  然而推门进去,放眼一圈报告厅内却空无一人,哪里有江澈的人影?
  报告厅虽然亮着灯,可不知是因为此时太空旷了,亦或因为外面正狂风大作,再或者只是,只是因为自己是被钱温叫来这里的,总之,阮屿莫名在这一刻背脊打了个轻颤。
  莫名恐慌袭上心头,阮屿甚至顾不得愤怒钱温真的在骗他,满心满脑袋在这一刹那只有一个念头——
  离开这里,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阮屿毫不犹豫便往门口的方向退去,只是又不抱希望地扬声喊了声“江澈”。
  猜测还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江澈确实在找耳机,只是在一排排座椅后弯着腰,才暂时没被自己看到而已。
  报告厅实在太空旷了,阮屿这声“江澈”喊出去,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回音。
  乍然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环境里响起来的感觉莫名诡异,阮屿一张小脸顿时都白了两分。
  不愿再等,他已经退到了门口,就要不再迟疑跑出礼堂回到大巴车上。
  然而就在此刻,报告厅内竟忽然响起了江澈的声音!
  “阮屿?阮屿你来了!你快来帮我一下!”
  阮屿脚步倏然顿住了,也在不自觉间微微松了口气。
  江澈竟然真的在?
  难道一切都只是自己过度脑补才觉得害怕,其实钱温并没骗他?
  阮屿又往里走了两步,可虽然听到了江澈声音,却依然没看到江澈身影。
  有些疑惑,阮屿抬头望着那一排排座椅,他奇怪问:“你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你?”
  “你”字话音还没落下,阮屿就又听到了江澈的回答,还是长长一串:“这里这里,这有个小门!真无语了我靠,我刚在这找耳机,看这有个小门,就猜有没有可能耳机掉地上滚到这里面来了,结果我刚进来这门就被风一吹自己带上了!里面门锁好像是坏的,我弄半天了出不去!”
  这么长一串话语足够阮屿听声辩位了,他顺着声音来源找到了报告厅侧面墙上的一扇小门,在这时倒是有两分庆幸,庆幸自己来了,不然江澈岂不是要被困在这里面好长时间?
  “你别急哦,”阮屿边走过去边开口安慰,“我这就帮你开门!”
  可这句话讲完,却没有立刻等到江澈的回答。
  阮屿也没在意,他已经走到了小门前,抬手去拉门柄。
  也是在此时,门里才又传出江澈的声音:“谢天谢地你来了!阮屿,你今天可算我的救命恩人了!”
  阮屿随口应了声“不客气”,边重重往下压了下门柄。
  但却发现没压动,门柄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阮屿皱了皱眉毛,又加大力气压了一下,这下有了轻微松动,但依然打不开门。
  门内“江澈”似是有所察觉,语气疑问:“怎么了阮屿,门从外面也打不开吗?”
  “对,”阮屿有些发愁应道,“外面好像也坏了,要不你等我一下,我去找…”
  他想说“我去找一找工作人员”,可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就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江澈的声音又道:“我前面进来找耳机时候也想问工作人员有没有看见我的耳机,但是找了一圈都没找见工作人员,要不你还是先自己再多试试?”
  听江澈这么说,阮屿便也决定再多尝试一下。
  可门锁坏了这类问题实在是他的盲区,阮屿的尝试也不过是按着门柄或往下压或往上提,再左右晃一晃,试图找到一个可能打开的角度而已。
  边尝试,阮屿边随口又问江澈:“所以最后你找到耳机了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