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近代现代)——夂槿

分类:2026

作者:夂槿
更新:2026-06-01 08:16:33

  最娇气最难伺候,也最惑人心弦的那个。


第25章 小猫被抓包
  阮屿哪里会知道芬里斯话中深意?他只当芬里斯讲的,是他送给芬里斯的那只熊猫玩偶。
  顿时就又弯起了眼睛,阮屿还抬起手臂拍了拍芬里斯肩膀,一派天真道:“老公你很有觉悟哦!”
  芬里斯垂眼看着那只落在自己肩上,比白瓷还漂亮的手,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先前这只手在他要求下,自己捻弄…的模样。
  近乎染了某种亵渎意味,轻易便勾起人心底隐秘的恶劣亢奋。
  可表面上,芬里斯只是神情自若“嗯”了一声。
  阮屿兴致勃勃拖着那一大箱毛绒玩偶进了卧室,将它们一一安置。
  床上确实放不下了,阮屿便分了类,有的放在床上,有的放进盲盒展示柜,再有的干脆当作小摆设来点缀整个房子,就连芬里斯的健身房里都没能幸免——
  运动器械上多出一包毛绒薯条,和一颗毛绒南瓜。
  阮屿还美其名曰“这样可以让老公运动时候不觉得孤单”。
  芬里斯想说“完全没必要”,但看着阮屿热情满溢的小模样,话到嘴边竟又变成了:“好,谢谢老婆。”
  好一阵,等芬里斯都做完了上午的例行训练冲了澡,阮屿才终于把所有玩偶都安置好。
  他满意打量了一圈自己的“创作”,就又跑去找芬里斯,仰着脸眼巴巴问:“我搞定了老公,我们今天什么安排?”
  他昨晚吃饭时候就在碎碎念着想要趁开学前再出去玩一趟,芬里斯便低声问:“你想去哪儿?”
  可还不等阮屿想出个想去的地方,芬里斯手机就忽然震动起来。
  一接通,布莱斯含着笑意的不着调嗓音就传了出来:“Hey芬里斯,在今天这样一个阳光明媚万物复…哦好的也还没复苏…卡西安你拍我脸做什么?知道了知道了我在讲重点,就是芬里斯,要不要出来野餐?”
  阮屿在旁边,芬里斯刚刚就开了公放。
  此时一听见布莱斯说“野餐”,阮屿眼睛就亮了亮。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枕头,恰好他还没思考出想去哪里玩!
  但芬里斯却淡声质疑:“现在这个季节,野餐?”
  “谁说冬天不能野餐了?”布莱斯立刻反驳道,“你家庄园不就四季如春吗?”
  芬里斯顿时失语了,谁会想要在自家庄园里野餐?
  可布莱斯又意味深长般补上一句:“可以带上你的小男孩一起,芬里斯,他应该还没去过你家庄园。”
  阮屿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对芬里斯做口型道:“老公我想去,带我去!”
  谁知芬里斯这一次竟意外很冷静,没有被一句“your boy”就蛊惑得失去理智,而是陈述事实道:“他前两天肠胃炎了,这周都只能吃特定食谱,不适合去野餐。”
  不然看着那么多美味却什么也不能吃,岂不是痛失野餐的一大乐趣?
  芬里斯自认是在替阮屿着想,可很显然,阮屿并不领他的情。
  这下甚至都用不到布莱斯反驳了,阮屿自己就快言快语一叠声反问:“谁说野餐只有吃东西这一件事情做了?那我不是还可以欣赏风景,拍照,再玩些好玩的东西吗?芬里斯,你不要这么专制好不好!”
  “而且,而且我都还没去过你的庄园!我超好奇的!”
  小猫惯是伶牙俐嘴。
  可一连叽叽喳喳了一长串,眼见芬里斯依然绷着神情不为所动,阮屿有些急了,想了想,觉得他老公还是吃软不吃硬的。
  于是——
  碍于手机还开着公放实在害羞,阮屿就靠芬里斯更近,柔软唇瓣都快贴上了芬里斯耳廓,同他讲悄悄话:“老公?老公你就带我去叭好不好?你看你早上都那样…那样弄我我都没生你气了!我这么宠你的,你也宠宠我好不好?”
  这下芬里斯简直要听笑了。
  阮屿那是没生他气吗?那明明是被整整一箱玩偶才哄好的。
  不到五分钟前才把玩偶都放好,现在竟然就又堂而皇之拿着这个来当筹码了。
  得寸进尺,阮屿一贯如此。
  何况…
  “说清楚些,”芬里斯嗓音沉了两分,好整以暇看着阮屿,“我怎么…”
  后面的“弄你”两个词当然没有出口,阮屿的绵软手掌已经贴上了芬里斯薄唇。
  “别…别讲!”阮屿急切望着芬里斯,眨了眨眼示意他别忘了电话还没挂断。
  其实芬里斯本也不会真的讲出来。
  他没有那种当着别人面公然调情的癖好。
  可此时此刻,阮屿正急切用手捂着他的嘴,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两只小耳朵竟然就又烧了红,黑亮眼眸甚至盛了些乞求意味…
  实在惹人怜。
  也惹得人骨头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芬里斯垂眼看着阮屿,没有立刻回应。
  手机里还在传出布莱斯不明所以的疑问:“芬里斯?你干什么去了?到底去不去野餐!”
  芬里斯没有搭理,视线只落在阮屿粉嫩唇瓣上。
  昨天到今天,明明阮屿才只搬来了一天而已,明明在阮屿搬进来的最初,芬里斯是真的只当自己在养猫的,可仅仅过去一天而已,他和阮屿之间的发展就好像滑落到了一个根本不受控的方向。
  所有的冷静与克制都早已不复存在,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也都做了,芬里斯现在唯一还能恪守的,或许也只剩不把脑子坏了的“病人”真正吃掉这一条了。
  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从昨天到今天,他竟还没有真正尝一尝这截柔软的小舌头。
  讲起话来那么伶俐,那么,接吻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逐渐明晰的刹那,芬里斯已经抬手扣住阮屿下巴,垂头吻上了阮屿的唇。
  突如其来的,一个吻。
  阮屿睁着双懵然似林间小鹿般的圆眼睛,连手臂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
  可没过多久,那两条无处安放的手臂就自觉找好了去处——
  这一次接吻,和上次竟完全不同。
  上次那么长时间,即便阮屿唇瓣都被咬破了吮肿了,可也仅仅只是停留在唇瓣而已。
  而这一次…
  这一次一开始,芬里斯攻势就格外迅猛,只极其短暂轻轻舔了舔那两片润泽唇瓣作试探,就毫无迟疑撬开了那排整齐小牙齿,舌尖长驱直入。
  以完全入侵的姿态,不放过那温热口腔里的任何一寸角落,舌尖作矛般攻城掠地,又勾缠住那截软滑小舌头不断舔-弄,含吮,甚至轻咬,更肆意攫取阮屿的气息…
  简直同野兽细细享用自己的专属猎物般毫无分别。
  阮屿被吻得头脑发昏全身发软,两条绵软手臂便不自觉环上了芬里斯肌肉发达的脖颈。
  他这么做确实全凭本能,但本意绝对只是为了给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下意识里寻一个依托。
  可落在此时此刻的芬里斯眼里,阮屿这副主动攀住他脖颈,又被吻得不得不高高扬起脖颈承受的模样,近乎与献吻无异。
  刹那而已,芬里斯呼吸就随之更紧促了两分。
  温热气流在彼此之间流淌,连健身房内的空气都仿佛随之蒸腾起来。
  阮屿被亲得唇舌都泛起麻意,连涎水都难以自控,甚至不自觉发出了无意识般的哼吟。
  小猫嘤咛似的,又轻又软,羽毛般一下下搔在芬里斯耳边,更搔在芬里斯心尖。
  其实电话早已经在这个吻开始时就被芬里斯挂断,可他此刻却偏要格外坏心眼地逗弄阮屿。
  宽大手掌在阮屿腰侧不轻不重一拍,芬里斯哑声“提醒”:“嘘,小声些,你难道想让别人听见我们在做什么吗?”
  阮屿仿佛已经沉在深海里的意识被猝然捞起,半阖着的迷离眼眸也在瞬间瞪大,他下意识想出声说句什么,或许是让芬里斯把电话挂断,或许是要骂芬里斯大坏蛋,可一出声竟就又溢出一声婉转气音,又被芬里斯悉数吞回。
  顿时就更羞耻了,攀在芬里斯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阮屿挣扎着想要将芬里斯推开。
  可以他同芬里斯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这么做无非是蚍蜉撼树而已。
  阮屿急得要命又别无他法,不得不略微发力咬了一下芬里斯抵在自己嘴里不肯退出的舌尖。
  血腥味顷刻便在彼此口腔中漫延开来。
  芬里斯眸色骤然间更为深重,如同积蓄起风暴的海面。
  天真娇憨的阮屿不会知道,对于野兽而言,血腥味并不是暂停键,而是兴奋剂…
  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全身肌肉都绷到了极致,是真想要继续下去,甚至做些更恶劣的事情的。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堪堪将心底那头尝到了鲜,却愈发不知餮足的猛兽狠狠关回囚笼,重重套上锁链。
  芬里斯终于如阮屿所愿,放开了他。
  重获自由的第一时间,阮屿就急切探头过去看向芬里斯的手机——
  这才终于发现电话早已经被挂断了,芬里斯刚刚只是在逗弄他而已。
  那这么说,芬里斯岂不是白白被他咬了?
  阮屿忍不住抬眸嗔芬里斯:“你…你干嘛骗我,骗我很好玩吗?这下舌头都被我咬破了叭哼哼!”
  可他刚刚才承受了那样猛烈的一个亲吻,眼眶是湿润的,唇瓣也是湿润的,一开口讲话,睫毛上的晶透与唇角的晶透就都一同往下淌,又哪里有分毫威慑力可言?
  反而愈显娇嫩欲滴,引人垂涎。
  芬里斯强迫自己错开目光,可不等他开口,就见阮屿又克制不住露出了些许心软神色,嗓音也更软了两分:“咬痛了吗?不然你把舌头伸出来,我帮你吹吹?”
  舌尖瞬时重重压上犬齿,感受着口腔里满溢的血腥味道,芬里斯一时之间竟难以分清,阮屿究竟是真的太纯,还是在故意勾引他。
  “不痛,没事,”芬里斯敛眸回绝,并立刻将话题引开了,“野餐可以去。”
  阮屿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亮着眼睛小小“耶”了一声。
  但还不等他顺势吹出一系列诸如“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这一类的彩虹屁,就听芬里斯话锋一转,又语气严肃道:“但前提是我会给你带午餐,野餐全程其他任何吃的喝的,你都一概不准碰,尝一口都不准。”
  阮屿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但现在芬里斯好不容易答应带他去野餐了,表面上自然是要乖乖点头应下的。
  芬里斯很警惕,并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而是又沉声追问:“如果做不到怎么办?”
  阮屿并不觉得如果自己没做到,芬里斯就会真的拿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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