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错认美校贵族老公(近代现代)——夂槿

分类:2026

作者:夂槿
更新:2026-06-01 08:16:33

  野兽巨大獠牙毫无遮掩,阮屿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阮屿这下不仅是腿软了,全身都要发起软来。
  绝对力量的悬殊下,阮屿不得不暂时服软:“不要别的…就…就这样,你继续…”
  当然了,只是表面服软而已,心里可正在愤愤不已——
  等芬里斯结束的,看他还理不理这个威胁自己的大坏蛋!
  根本不知阮屿腹诽,亦或即便猜得到,但也并不会妨碍到此刻的芬里斯。
  他垂眼看着此时乖乖趴在岛台上的阮屿,后背完全果露,只堪堪覆着两个黑色蝴蝶结,毫无遮掩作用,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是精心准备献给自己的礼物了。
  身形曼妙弧度被展露到了极致,后腰处甚至显出两个浅浅凹陷,是一对很漂亮的腰窝,仿佛合该被倾倒进什么狎昵的液体。
  包裹在大脸猫之下的水蜜桃瓣轻颤,仿佛只是这样看着,就已经能够想象出咬进嘴里时,会是何等滑腻口感。
  芬里斯近乎竭尽全身的力气,才堪堪驱动自己的腿向后退开半步,没有当真把最真实最原始的渴望付诸行动。
  而是只极尽克制垂了手下去…
  其实有那么极短一瞬间,芬里斯是真想过一些别的方式的,除了…以及嘴或手之外的方式。
  阮屿的腿那么漂亮,大腿内侧又那么松软白腻,实在太适合用来做些坏事。
  真那么做了,就绝对不只是染红一颗小草莓了,而是一定会将那两侧雪白都染上旖旎绯色。
  可真那么做了,阮屿也一定会喊痛,会发好大脾气。
  毕竟只是被轻轻拍了一下P咕而已,阮屿都很不乐意。
  娇气得要命,可芬里斯愿意纵容。
  来日方长,芬里斯自会有让阮屿乐意的时候。
  而眼下,他暂时就只依靠视觉刺激,自给自足。
  当然,也不是纯粹的视觉刺激——
  芬里斯不会放过任何能够让阮屿更害羞的方式。
  他薄唇微张,经过昨晚荤话已经熟练异常:“阮屿,大清早就穿成这样,是在故意勾我吗?”
  阮屿简直想大喊“冤枉”:“你乱讲什么?我只是想给你做早餐!”
  是做早餐,并不是把自己变成芬里斯的早餐!
  可他此时这副仿佛躺在别人餐碟上的小蛋糕般引人垂涎,任人宰割的姿态,实在让出口的话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但芬里斯竟低低“嗯”了一声,还很认真般回道:“谢谢老婆的早餐。”
  很合他口味,希望以后能多多享用。
  芬里斯此时嗓音本就比平时更为低哑,“老婆”两个字从他唇齿间吐出时,好像莫名就沾了烫人的温度。
  更别说他在讲这句话时,还有意般加快了手上动作。
  阮屿甚至听见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他两只耳朵顿时就又烧了起来,甚至根本不敢回头看。
  谁…谁让芬里斯在这种时候说“谢谢老婆”了!
  好奇怪!
  明明昨晚靠在芬里斯怀里,让芬里斯用手帮了自己,阮屿都没觉得有多羞耻。
  可现在芬里斯甚至都没有碰到他…阮屿却莫名羞耻得连藏在拖鞋里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只要一想到芬里斯此时此刻正就这样面对着自己,堂而皇之做那件事情…
  阮屿就恨不得把眼睛耳朵连带脑子都关闭——不看不听不想!
  但谁知道芬里斯还有下一步要求!
  “babe,昨晚,叫得那么好听,嗯…”动作之间,芬里斯已经难以压制话语间的凌乱气音,“再叫两声,呼…给我听。”
  每一声气音落在阮屿耳边,都仿佛细弱电流顺着耳朵蔓延至四肢百骸,阮屿不自觉攥起了手指,咬住下唇,连头皮都要泛起麻意。
  芬里斯…提的这又是什么鬼要求?
  他现在又…又没那什么,怎么叫得出口!
  可下一秒,就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芬里斯又忽然哑声开口,过分直白讲了句什么。
  听清芬里斯话音的瞬间,阮屿顿时就惊愕回过头去。
  芬里斯怎么可以让他做这么…这么羞耻的事情!
  可一回头,对上芬里斯此时模样,阮屿瞬间就又偃旗息鼓了——
  芬里斯的眸光太过幽深,只对视一秒钟,阮屿就瞬时感知到了被野兽盯上般的危险本能。
  此刻芬里斯额角青筋凸起得格外明显,大颗晶透汗珠顺着他额角滚落,又蜿蜒过肌肉过分发达的脖颈线条,继续向下流淌,将他身上灰色T恤沾湿,浅灰变成了深灰,让那本就贲张的胸肌与腹肌轮廓愈发清晰可辨,充斥满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更不用说在他手里的…
  ╭( ′ o ′ )╭!
  阮屿受了惊般飞快扭回了头,又掩耳盗铃般闭紧眼睛,这才终于应了芬里斯的要求…
  围裙的设计太过方便于侧面探手进去,触到两颗鲜红句点。
  自己一下下轻揉起来。
  这实在是从未有过的体验,确实不痛,也不会手酸了…
  可阮屿却被臊得想哭,甚至觉得还不如手酸!
  偏偏都这样了,芬里斯竟还不肯放过他,在一声更比一声散乱粗沉的气息间,芬里斯还能分出心神——
  “阮屿,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昨晚你很喜欢被我碰这里的。”
  “一碰就更欢快一点。”
  “My kitten,喵得真好听。”
  ……
  没过多久,阮屿就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虽然芬里斯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到他。
  可芬里斯的灼热呼吸就喷洒在他背后,芬里斯每一句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亦落在他耳畔…
  甚至连芬里斯的汗珠滚落下来,都要不偏不倚坠进阮屿的腰窝里。
  阮屿还要被要求着…
  他又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原本停留在身前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向下垂去,阮屿在意志出走间早已忘了,自己原本只是在“礼尚往来”帮芬里斯而已。
  可他的手指还没来及触到,竟就又被芬里斯阻止。
  “不许,”芬里斯沉哑语气里掌控意味十足,可转瞬就又被他磨得循循善诱起来,“听我的,会让你舒服的,好吗?”
  本身也嫌手酸,听他这么说,阮屿便乖乖收回了手。
  可芬里斯竟在此时又莫名静默下来。
  不再提要求,也不再说那些让阮屿脸红心跳的荤话。
  留给阮屿的只有一声声低沉气音。
  甚至阮屿试探叫了两声“老公”,竟都没有得到回应。
  身心双重悬而未落的感觉让阮屿愈发难耐,他眼眶都又毫不自觉泛了红,沁出些许可怜的生理性泪水。
  坏蛋芬里斯!好过分的坏老公!
  阮屿在心里骂人,却又禁不住期待芬里斯能给他一个痛快,甚至哪怕一句回应。
  不知过去多久,才听身后响起一声重重喘息。
  下一秒,裹挟黏稠湿意的手指覆在了阮屿后背,顺着那瘦削后脊线条轻轻描摹而下,最后落在腰窝微微打了个圈——
  这是芬里斯今早唯一真正触碰到阮屿的时刻。
  可这已经足够。
  再下一秒,他便克制收回手,沉声吐出一句:“阮屿,可以了。”
  芬里斯话音落下的瞬间,阮屿就如同终于等来了什么期盼已久的信号,大脑在顷刻间绽开一束晃眼白光。
  黑色围裙被彻底弄脏。
  ……
  阮屿真的闹脾气不理芬里斯了。
  谁让芬里斯那么过分?让自己好丢脸!
  做了那么羞耻的动作,听了那么多羞耻的话语也就算了,怎么后来…
  后来,仅仅是被芬里斯轻轻摸了一下后背,又听了芬里斯一句“可以了”而已,自己竟然就真的…真的那么出来了!
  阮屿拒不承认是自己没出息,甚至怀疑起了芬里斯给他下了什么西方秘术!
  他原本是真不想搭理芬里斯的,不跟芬里斯叽叽喳喳了,芬里斯同他讲话,阮屿也尽量只给出不超过三个词的回答。
  吃饭全程亦都绷着小脸,很努力扮演一只很高傲的冷脸小猫。
  可却没想到才刚刚吃完早餐放下碗,玄关处门铃就忽然响了起来。
  阮屿下意识抬头看向芬里斯。
  芬里斯却像是对此并不意外,示意阮屿过去开门。
  阮屿小跑过去开了门,疑惑探了探头。
  门外站着一个略微眼熟的男人,男人脚边还立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硕大箱子。
  男人见到阮屿后似是微怔了怔,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同他恭敬问好。
  阮屿顿时想起来了,自己先前车祸住院时,来送鸡汤的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将那个纸箱双手送入了玄关里,男人就又同阮屿恭敬道别后离开了。
  不知道芬里斯大清早让人送了什么来,还这么一大箱。
  阮屿边兀自揣测着,边直接将箱子打开了。
  可等掀开箱盖看清里面东西时,他就猛然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毛绒玩偶!满满一箱的毛绒玩偶!
  是他昨晚才同芬里斯提过的,自己平时最常买,但之前变穷了就舍不得买的那个品牌的毛绒玩偶。
  这么满满一大箱,粗略估计能有上百个,款式都还各不相同。
  顿时顾不得再同芬里斯闹脾气,阮屿正要跑进房间里找人,可一转身就撞入了一个宽大怀抱。
  鼻尖磕在芬里斯胸肌上,都被撞得轻轻弹了弹。
  阮屿抬手随便揉了两下,就仰头亮着眼睛问芬里斯:“老公,你怎么一下给我买了这么多毛绒玩偶!”
  这下他那张两米大床都该放不下了,要找新的地方才行。
  芬里斯只低声问:“喜欢吗?”
  阮屿当然点头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芬里斯眸底泛起些微浅淡笑意,又沉着嗓音问:“现在愿意理我了?”
  听他这么问,阮屿顿时就又抬了抬下巴,眼波流转嗔了芬里斯一眼,很矜娇道:“看在你给我买了这么多玩偶的份上,我决定暂时原谅你啦。”
  不过讲了这句,他就又摆出一副很大方模样招呼芬里斯:“老公你看一看有没有想要的?随便选,我都可以送给你哦!”
  好像这一大箱玩偶是他买回来的一样。
  芬里斯眸光定在阮屿那张得意小脸上,却没有立刻给出回答。
  脑海里又难以自控浮现出了先前在厨房里,阮屿那副乖觉配合,仿佛予取予求般的诱人模样。
  半晌,芬里斯喉结微滚了滚,才敛眸摇头道:“不用,我有一个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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