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火影同人)——斯诺克

分类:2026

作者:斯诺克
更新:2026-05-31 10:32:18

  几秒钟的沉默在几人之间酝酿,下一刻,水无月笑了起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正常来说是可以的,但是呢。”水无月双手抱臂,天生上扬的声线此刻语气平静道:
  “不知道为什么,数年里都执着于休养生息、不与其他忍村为敌的雾隐村,这次前所未有的凶悍。”
  水无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之下,佩恩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话语思考了起来。
  雾隐村变得不同寻常起来了吗?
  佩恩眉头紧锁。的确,前几年的雾隐安分到完全不像他们了。
  明明五代目火影的死完全可以说是水影一手促成的,但在其死后水潮却表现出一副兔死狐悲的样子来。
  那时就让忍界颇为警惕,但出乎意料的是,当时的水潮居然不是为了更深的阴谋在表演,的的确确安分了长达六年。
  呵。
  佩恩冷笑一声:“终于藏不住了吗。”
  水无月眉头微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解:“藏?雾隐村有什么好藏的,无论是和木叶村还是与云隐村的战斗,雾隐都没有落入下风,当时的战况可是相当利好他们的吧?”
  佩恩掀了掀眼皮,平静道:“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但很可惜,过了六年,无论那时候的雾隐村到底伤到哪里、有没有伤到根基,想必现在水影都已经以雷霆手段修复了。”
  “好了。”佩恩垂下眼眸,在水无月挑眉的反应中,低声道:
  “你先回去吧。”
  此时的佩恩全然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是打算找水无月的麻烦的。
  现在的他沉浸在思考雾隐村更大的阴谋中,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小南欲言又止的表情。
  ……
  但凡佩恩是小南,小南是佩恩,我这六年过得都不会这么舒服。
  回到雨隐村,站在无人的街道上,水无月懒散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放下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左肩,呼出一股浊气。
  然而,热气刚刚从口中呼出,形成一小团雾气,他的耳畔就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
  “诶?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是飞段。
  他居然还没走。
  咲良转过身来,眯眯眼盯着身后的飞段,后者从树后探过头来,随后快步走到自己面前,眼睛睁大,毫无顾忌道:
  “你也是卧底吧。”
  咲良笑容不变。
  飞段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仍然专注地盯着水无月的脸道:
  “我早就有预感了。从六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我是云隐村的,你是雾隐村的吧……哦!”
  忽然,凑水无月凑得过于近的飞段,脸上忽然一痛。
  他惊诧地睁大了眼睛,脚步却相当从心地连连后退拉开了距离:
  “你!你打我?!”
  望着满脸惊诧委屈交织的飞段,咲良淡定地收回手。
  喊什么喊,我又没有用力。
  这个“没有用力”对于水潮来说是致命的,但既然本体说是没有用力,那就的确是不痛的。
  他望着飞段,在后者单眉挑起的反应中,将食指放在嘴边:
  “嘘。”
  “安静点,别让人听到了。”
  飞段放下手,脸上连红痕都没有,快速眨眨眼,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放心吧。”
  他拍拍胸口:“我绝不会暴露你是雾隐村卧底的事的。”
  咲良笑眯眯望着飞段:“那就拜托你了。”
  飞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几分钟后,从树后走出来的枇杷十藏满脸微妙,望着身前的水无月。
  对方仍然眯眯眼,但刚刚面对着飞段时的笑脸全然消失了。
  “你……”枇杷十藏欲言又止道,“真的是雾隐卧底?”
  水无月掀了掀眼皮,眯眯眼中的蓝色瞳仁瞥了一眼枇杷十藏:
  “这你也信?”
  枇杷十藏一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扯开了话题。
  *
  木叶村,将手臂骨折、伤到脸色苍白的佐助连同春野樱一同送到木叶医院,卡卡西脚步急促,马不停蹄地前往火影大楼。
  “什么?!鸣人被雾隐的人带走了?!”
  水门脸色大变,拍案而起,立刻就要行动——好在坐在旁边的鹿久抬手按住了他。
  鹿久望着满脸焦急和自责的卡卡西,冷静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将这次行动的全部经过都一一言明。
  而因为之前战斗中对晓的水无月抱有的疑虑,他着重观察了四代目和鹿久的表情。
  卡卡西吃惊地发现,在自己讲述“水无月”的所作所为的时候,面前的水门老师和鹿久都不约而同露出了程度不同的恍惚神情。
  鹿久大人的表情只是隐约发生了变化,但水门老师的表情几乎是骤变。
  在四代目听到“佐助折断手腕挣脱”以及“鸣人咬了水无月一口也挣脱”的话时,脸上的复杂几乎溢于言表。
  水门清楚地知道,这两件事如果在正常战场上,本该都不会让水无月松手的……不,正常来说,如果真的是满心杀意的水无月,早在抓住二人的那一刻就会立即动手。
  水门的思绪微微有些混乱,在听到卡卡西一行人在村外遇到咲…遇到水无月之后,他就始终是这副表情。
  反倒是旁边的鹿久,虽然眉头微皱,但思绪仍然无比清明。
  他抬起头来,问题直至核心:
  “也就是说,晓组织的飞段和雾隐的鬼人桃牵制住了你,进而导致鸣人被水潮的血继限界带走?”
  “是。”卡卡西点了点头。
  “那就很奇怪了。”鹿久单眉挑起,平静道:“在你被牵制住的期间,鸣人他们面对的,应该是兰丸与白的组合,以及晓的水无月吧。”
  “这两伙敌人,不管怎么看,都应该是水无月得手的概率更高。”
  鹿久话音落地,卡卡西内心猛然一震。
  他只顾着要救回鸣人,在那之后始终追赶着雾隐的一行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是啊。
  即使只是传闻中的力量,但水无月对上兰丸和白的组合,结果也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为什么会是雾隐村的人得手了呢?
  卡卡西的内心陡然间下陷,出现了一抹不安的情绪。
  但他又不知自己为何不安。
  因此,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将脑海中产生的怪异感挥出去,沉声道:“或许…或许水影当时藏在暗处。”
  的确如此。
  毕竟按照卡卡西的视角来看,带走鸣人的就是水影的血继限界。
  但卡卡西同样清楚,“水影的血继限界可以被雾忍随身携带”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忍界皆知的事情。
  卡卡西的猜测落地,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水门反应了过来,抬起头,望着对面用探究视线望着自己的卡卡西,勉强笑了笑:
  “卡卡西,辛苦你了,你先去木叶医院治疗身上的伤吧。”
  说完,他顿了顿,缓缓道:“鸣人被掳走的事…我会向雾隐村讨个公道的。”
  水门眉头紧锁,眼底愁绪和心焦显而易见。
  即使喉间还有许多疑问,但卡卡西还是暂时压下了内心的问题,应声退下。
  “咚。”
  门被关上的一刹那,水门猛地站起来,椅子与地面产生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鹿久!”
  水门疾声道:“是咲良、那绝对就是咲——”
  “咲良可不会眼睁睁看着鸣人被雾忍带走。”鹿久坐在椅子上,望着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的水门,内心轻声道歉。
  凭借鹿久的脑力,当然能猜到存在时机不恰当,或者咲良判断“被雾隐村带走远比被晓带走更好”之类的可能性,但鹿久更清楚自己现在该说什么话。
  看着顿时无力起来,跌坐回椅子上的水门,鹿久微微垂眸。
  ……卡卡西已经怀疑了。
  也就代表咲良被秽土转生这件事,即将瞒不住了。
  说起来。
  鹿久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来。
  这样大的事能隐瞒足足六年,看来不只是村内的他们,村外的咲良在遇见木叶忍者时,也在竭尽全力的隐藏呢。
  但无论咲良在清醒状态装的多么冷酷无情,面对佐助自伤的举措,还是下意识地露出了马脚、被卡卡西察觉了啊。
  嘴角嘲讽的笑缓缓敛下,鹿久的眼底划过一抹悲凉。
  名震忍界、冷酷残忍的“水无月”……
  真是讽刺。

第214章
  雾隐监狱,仿佛是整个雾隐村最为阴冷的地点,对于本就阴暗潮湿的雾隐村来说,这处地界是连雾忍们都不愿靠近的地方。
  这里整日一片死寂,除却来来往往的雾忍守卫之外,就只有监狱里关押着的满脸灰白、等待死亡降临的敌村间谍们。
  这里永远死寂,仿佛不会有任何生机。
  “放开我!放开我——!!”
  但今天不同。
  守在门口的雾忍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抽动了一下。
  真吵啊。
  这就是木叶村的九尾人柱力?
  联想到他们雾隐村的矢仓大人冷静沉着的面庞,两个雾忍眼底对木叶“最强”的印象隐隐有些破碎。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逼近,利落的频率让二人瞬间一凛,立刻低下头来:
  “水影大人。”
  靠近门口的水潮背后跟着照美冥,后者因为监狱内相当具有穿透性的大喊声表情微妙,侧头望着身边神情如常的水潮,凑近低声道:
  “水影大人,看来木叶的九尾人柱力相当有精神呢。”
  “啊。”水潮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如果我说,他其实被白的冰刃穿透了肩膀呢?”
  照美冥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耳畔仍然回荡着的大喊声变得神奇了起来。
  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有精神?
  照美冥惊疑道:“那、那应该是已经凭借人柱力的强大恢复能力,恢复了伤势的原因吧?”
  水潮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越过门口的守卫,径直走进了监狱。
  水潮靴子清脆的脚步声传入鸣人耳中,让后者呼喊声一滞,满脸警惕地凑过来,眼睛睁大隔着监狱门看着外侧。
  “嗒。”
  水潮脚步停下,居高临下地望着被关押在最里侧的漩涡鸣人。
  这里关押过岩隐村的前任五尾人柱力汉,但即使是当初的汉,也没有被关到这么深入的内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