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火影同人)——斯诺克

分类:2026

作者:斯诺克
更新:2026-05-31 10:32:18

  如今的鸣人更是有着许多朋友,包括但不限于木叶的新一代猪鹿蝶组合、性格仍然腼腆但说话不结巴了的雏田、因为其父亲原因整天谈论五代火影事迹的天天……等等等等。
  而佐助在鼬无声无息的叛逃、以及出现在五代死后的那场九尾事变中,大受打击,人仍然变得冷漠带尖刺,但好歹还是可以正常交流的。
  更何况鸣人只是花了更多时间在其他朋友身上,并不意味着彻底忽视了佐助——或者说能一直在佐助的冷言冷语下还留下来的,也就只有鸣人了。
  因此,佐助虽然嘴上不说,但内心仍然对于鸣人抱有特殊的友情。
  只不过质问宇智波鼬叛逃缘由的意愿,驱使着他不敢用过于放松的态度,使自己忘却愤怒。
  所以他整日冷着脸——但仍然在字里行间透露出难以分辨的关心。
  鸣人顿了顿,直直地望着佐助,佐助似乎被鸣人的视线看的有些气恼,他立刻补充道:
  “我只是不想看到属于木叶的九尾被人掳……”
  “可是佐助你受伤了呀。”鸣人眨了眨眼,耿直道。
  ——这个笨蛋!
  佐助猛地侧过头,为自己刚刚补充说话的方式感到后悔。
  这家伙完全没听人说话,还是一味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侧过头的佐助垂了垂眼眸,没有骨折的左手缓缓握紧,牙关也被他咬紧了。
  因为这样自作主张的行为,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始终比自己优秀的人。
  佐助忍不住想象,如果是那个人遇到了相同的情况,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
  短短几秒钟,佐助就露出了微微挫败的神情。
  虽然年幼,但如果是宇智波鼬在的话,或许现在已经是二勾玉、甚至三勾玉写轮眼的状态了。
  没有了灭族之夜,现在的佐助仍然是单勾玉写轮眼——正是在五代死后的那场九尾之夜里,隔着门见到那个男人,却被母亲美琴推进门后不允许出来的那一晚。
  佐助误以为母亲是为了保护自己,与宇智波鼬战斗,于是在房内痛苦到极致开启了写轮眼。
  至于后面鼬离开,美琴转身回房,满脑子还都是不知道怎么哄佐助时,看见的就是睁着一双流着血泪的猩红写轮眼,怔怔地看着自己,随即扑上来抱住的小儿子。
  虽然佐助什么都没说,但美琴终归还是明白的。
  和鼬不一样,佐助或许对外人十分冷漠,但对家人抱有的爱和情感相比之下表现的相当坦诚。
  也正因如此——佐助才会对鼬连家人都不顾、直接离去的行为如此难以接受。
  仍然想象着鼬在这种时候会如何应对,佐助眉头紧锁,却没有注意到那边没有得到自己回答了的鸣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挡在自己身前的举动。
  “唰!”
  一阵白光在佐助的面前一闪而过,下一刻,他眼前一晃。
  “噗呲。”
  “嘶!”鸣人没有遮掩的意思,捂着自己被冰刃刺穿的肩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脸色煞白。
  “喂!”佐助瞳仁微缩,猛地想要冲上来,却被鸣人空出来的手一推,猛地踉跄向后跌去!
  “喂…臭狸猫……快帮帮我。”鸣人表情微微扭曲,按着自己不但刺痛,而且隐隐扩散的肩膀,“你也不想自己被其他人抓到吧?”
  没有回应。
  鸣人眉心抽了抽,回想起之前妈妈教导自己绝对不能信任九尾,但自己在梦中与九尾对话的那几次,忍不住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难道我猜错了?
  九尾…真的是不能沟通的邪恶存在吗?
  鸣人摇了摇头,耳边响起一连串的破空声,他咬牙,意识到没办法了。
  无论如何,决不能让雾隐村拿到九尾——!
  就当鸣人决心孤注一掷,以将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九尾将其呼唤出来时,忽然,他的心头突然出现一股莫名的激荡感。
  这种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并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心口,压迫得鸣人喘不过气来。
  他迅速跌倒,在机缘巧合之下,躲过了暗处的白射来的一众冰刃,趴在地面上,被凭空出现的压力压制的一动不能动。
  然而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脑子里的这只臭狸猫!
  鸣人面露痛苦,脑内不断回荡着一阵刺耳无比的尖利大叫声!
  九尾的尖叫是和压迫感同时出现的,鸣人几乎要以为自己耳膜快要被震裂时,忽然,杂音消失了。
  不仅如此,头顶而来的挤压感也随同消失,只不过四肢被压迫的麻痹仍然没有恢复,鸣人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他艰难地微微侧头,瞳仁努力向后转动……一眼对上了一双熟悉的蓝色眯眯眼。
  水、无月。
  鸣人的内心陡然一沉,他瞳仁微缩,立刻拼命地想要动弹起来,却僵硬着身体一动不能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无月拎着自己,双眼眯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的确是古怪。
  在鸣人怪异的注视下,他看着水无月的表情,渐渐由刚刚那种陌生的“村外水无月”的冷漠表情,变回了……“水无月大叔”。
  望着明明什么表情都没变,但莫名就是变得温和起来的面庞,鸣人的眼底出现了动摇。
  他知道,如果按照父亲大人的话,自己决不能放松警惕,但是——
  “鸣人。”咲良凑近鸣人的肩膀,轻声道,“很抱歉,但你能先去雾隐村吗?”
  咦?
  鸣人愣了。
  他听着水无月用着“水无月大叔”的声音,对自己说着奇怪的话。
  可惜他仍然没从刚才的压迫中缓过神来,无法开口,只能一味地听水无月说:
  “如果被晓抓走,鸣人的性命会受到威胁。”
  “但卡卡西并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鸣人,先去雾隐村停留一段时间。”
  水无月两眼眯着,面带惆怅和忧虑地望着鸣人,迎着后者变幻不定的视线,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鸣人现在有很多困惑。”
  “但我向你保证。”
  “一周之内,我一定会去雾隐村接你的。”
  鸣人睁大了眼睛,望着一直在说奇怪话的水无月,原本因为父亲的话而笃定的村内村外水无月完全是两个人的思绪也变得混乱了起来。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实际上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耳畔响起一阵轻巧的“抱歉”,不等他疑惑怎么会有大人这么喜欢道歉,身体就陡然间一轻。
  倏然间,他的身体被一阵莫名的蓝色液体包裹着,身上的僵硬麻木在接触到蓝色液体的一瞬间消失,但他也拼命伸出手试图呼救:
  “救——”
  话音未落,鸣人在众人怔愣、雾隐几人又惊又喜的视线中,凭空消失。
  雾气缓缓散去,咲良悄无声息地落在后方,一言不发地旁观着各怀心思的众人。
  他侧了侧头,望着身边满脸惊疑的飞段,低声道:
  “撤。”
  卡卡西带着满心的惊疑和心焦回去,再不斩三人带着九尾人柱力回去,晓组织空手回去。
  真是三赢。

第213章
  “失败了?”
  听到水无月的汇报,佩恩的眉头下意识皱了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佩恩不是没有情报的光杆司令,甚至于让水无月和飞段在那种情况下出发,也源于佩恩希望二人能在木叶和雾隐剑拔弩张的情况下,渔翁得利。
  现在之所以露出这样不满意的神情,不是因为二人偷袭失败,只是单纯对已经派出水无月都没能得手的不满。
  没错,在佩恩看来,虽然进攻环境恶劣,但有水无月在,这二人小队一定是有机会完成任务的。
  因此,他眉头微皱,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二人。
  水无月一如既往抱臂靠在树边,因为脸上那张该死的面具让人看不出他的具体心思来;飞段倒是表情难得有些…懊恼?
  很少在游戏人间的飞段脸上看到这种在意的神情,佩恩眯了眯眼睛,伸手指了指他:
  “你很遗憾?”
  原本还在懊恼明明就差一点就成功了的飞段抬头,欠揍的本能让他忘记了身前人的身份,下意识道:
  “难道我该庆幸吗。”
  “……”佩恩幽幽地盯着飞段,背后的小南低喝一声:“飞段!注意你的身份!”
  听到小南的呵斥,飞段打了个冷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般,讪笑了一声道:“忙活了一大圈…最后却让雾隐村拿到了好处,当然让人恼火。”
  “不过我和水无月都努力了!”飞段煞有其事地举起手来。
  他在水无月缓缓抬眼、视线越过面具看过来的注视中,大声嚷嚷的同时,并没有将“水无月曾一度将漩涡鸣人抓到手中”这件事暴露出来。
  飞段本来就是疯子,不是傻子。
  更何况别忘了,虽然一直没人信,但他可以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是云隐村派来的卧底。
  因此,他迎着佩恩和小南怀疑的视线,嘴里东扯西扯,直到将两个人扯得表情无语嫌弃起来,才在驱赶声中停下话头,笑眯眯地转身离去。
  飞段转过头来,在咲良内心好笑的反应中,朝自己悄悄做了个鬼脸,手背着身后的两人朝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等等。”
  忽然,就在水无月缓缓起身,随意地和飞段并排离开时,背后佩恩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无月,你留下。”
  ……
  在飞段“又不让我听”的嘀咕声中,水无月转过身来,平静地抬头隔着面具望着面前的二人。
  紧盯着眼前这张纯白色的面具,佩恩脸上飞快地划过一抹烦躁:
  “把面具摘了。”
  话音落下,水无月微微一顿,随后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他摇了摇头,将挂在面具上微长的黑白头发挥下,笑眯眯地看着二人:“有什么吩咐吗?”
  佩恩幽幽地看着他道:“水无月,凭你的能力,应该能在不知不觉间带走漩涡鸣人的吧?”
  “咦?”水无月脸上的笑容消失,眯眯眼却不变,声音颇为吃惊道:
  “原来在首领眼里,我是这样无所不能的人吗?”
  佩恩不会被水无月装乖的表演骗过去,依旧冷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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