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穿书文恶毒反派的路人室友(穿越重生)——一口璇啦
分类:2026
作者:一口璇啦
更新:2026-05-31 10:00:58
《穿成穿书文恶毒反派的路人室友》作者:一口璇啦 文案: 【双男主/穿书/重生/校园/纯爱1v1/双洁】 【微群像,接受不了的宝宝点】 江云一穿书了,他穿成了穿书
谢祈星坐在一旁,双手空空,目光并没有落在江云一受伤的手腕上,反而停在了车厢角落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上。
大半个叶片已经泛黄,只剩下寥寥两三片还透着点绿意,无精打采地垂在塑料花盆边缘,看着格外可怜。
他静静看了片刻,伸手摘下一片黄叶,放在掌心轻轻捏了捏,放到一旁,接着又摘下一片,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
摘下来的几片黄叶在他手边排得整整齐齐。
护士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手里的棉棒,抬头看着谢祈星,语气满是无奈地开口道:“同学,你再摘它就要秃啦。”
谢祈星的手顿了一下,缩回去了。他把那排黄叶子拢了拢,塞进自己卫衣口袋里,低下头,不摘了,也不说话。
江云一眼眸轻落,注视着他低垂的长睫、紧抿的唇角,还有耳廓边缘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红。
“你是不是生气啦?”江云一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刚刚见你都不跟陆泽说话。~”
护士很识趣地给二人留出交谈空间,低下头,继续处理手腕上最后一道勒痕。
生气吗
谢祈星想,确实有点。
他知道这样不对,陆泽他也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是受害者,自己不该迁怒他。
但是他就是很生气。
要不是因为陆泽,江云一根本不会受伤。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
谢祈星先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稍作停顿后,又轻轻地点了一下。
“有点吧。”他说,声音闷闷的。
语气里满是赌气,还藏着一丝委屈:“要不是他,你根本不会受伤。”
谢祈星说完这句话,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那几片被他揉皱的绿萝叶子,捏在指间,来回地捏,叶子被捏出了汁水,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在消毒水的空气里漫开。
江云一看他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了。
有点高兴,谢祈星终于有自己的小脾气了。
谢祈星低着头看那只碰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指尖有刚刚自己给他涂碘伏的黄色,有干了的血痕,是他的。
“我也怪我自己。”谢祈星把江云一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露出那道被麻绳勒出来的痕。
“怪我太慢了,怪我没和你一起,要是……”
谢祈星握住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那道伤痕被他的体温捂住了。指尖按在他手腕的脉搏上,一下一下跳着。
“不准说这种话。”江云一回握住他的手。“我说过了,不准再说这种自责的话了。”
谢祈星先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热,泪水却没掉下来。
江云一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心尖软得发颤,指尖轻轻蹭过他眼下的皮肤。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是点皮外伤,过两天就长好了。”
谢祈星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些,指腹小心翼翼蹭过那道暗红的勒痕,像是在触碰什么稀世易碎的宝贝。
去医院后,他做了个全身检查。结果显示,他只是几处软组织挫伤加上手腕皮外伤,确实不存在严重的损伤。
谢祈星捏着检查报告单站在急诊走廊的窗边,指节把纸边捏出一道深折,悬了快三个小时的心才慢慢落回原处。
南方就是这样,多雨。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顺着透明的板面弯弯曲曲往下滑,把路两旁昏黄的街灯晕成一片模糊的暖光。
江云一坐在靠墙的塑料椅上,刚发完给沈葭报平安的消息,抬头就看见谢祈星垂着肩站在窗边。
他慢悠悠把手机揣回口袋,抬脚轻轻碰了碰谢祈星的脚后跟:“过来坐啊,站那儿累不累。”
谢祈星没回头,肩膀动了动,顺着他的力道转了身,一步步蹭过来,在他旁边挨着坐下。
两人挨得极近,谢祈星的胳膊贴着凉凉的地砖,鼻尖全是江云一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混着肥皂的味道,刚才憋回去的那点热意又往上涌了涌。
“刚才陆泽打电话过来了,”谢祈星闷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指尖又无意识蹭了蹭口袋里残留的绿萝碎叶,“他说明天过来探病,给你带熬好的骨汤。”
江云一挑了挑眉,低笑出声:“你接的?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说你睡了,”谢祈星耳根又红了,声音小下去,“我没故意赶他,就是……不想让他今天来,我真的现在不大想看见他。”
他说完又赶紧补充,指尖轻轻抠着椅面的裂纹,“你要是不高兴,我明天……”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江云一打断他,侧身凑过去,距离太近,呼吸都扫在了谢祈星的颈侧,“下次就这样,与其内耗自己,不如谴责别人。”
谢祈星的耳朵唰地一下全红透了,连后颈那块皮肤都泛出粉意。
他指尖抠着椅缝,指节都泛了白,呼吸忽然变得轻悄悄的,江云一吐出来的温热气息扫在颈侧皮肤上,像小猫爪子轻轻挠着心尖,痒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偏过头去看江云一,少年眼底漾着笑,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却藏着坏兮兮的调调。
谢祈星抿了抿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开口:“可是……我觉得你并不怪他。”
“我是不怪他,但我吃你这一套。”江云一的指尖顺着谢祈星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往上爬,一点点蹭过他的手腕,停在虎口处轻轻打圈,“我就喜欢你为我打抱不平的样子。”
第129章 睡吧
风从松树间穿过,带着松针的苦味和远处烧纸的青烟。
宋时白站在那块无名碑前,已经站了很久,久到腿开始隐隐抽筋。
他手里攥着那个笔记本,封面上沾着他手心的汗和不小心蹭上去的灰。
他早在来前翻到最后一页了,翻完了,看完了。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松树林,面对着那块光秃秃的、一个字都没有的灰白色石头,两行泪毫无征兆地滑了下来。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鼻翼两侧往下淌。
经过嘴角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滴在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把“宋时白”三个字洇湿了,墨水晕了一团。
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没撩。
泪把他的视线模糊了,他也没擦。
宋时白缓缓蹲下身,膝盖重重磕在泥地里。他将手按在碑面,掌心温度漫开,冰凉的石碑冻得他手心阵阵发疼。
“宋时白。”他声音沙哑,“如果我穿来是因为剧情的话,那么你的死亡也是因为剧情吗。”
风声卷走了他的话语,他闭上眼将额头贴在碑上,石面冰凉逼得皮肤发紧,他却未曾挪开。
身后的脚步声不急不缓,鞋底碾过松针发出细碎的轻响,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宋时白。”
宋时白没动,额头依旧贴在冰凉的碑面,直到那气息停在他身后不远,带着一种沉香的奇异味道,才缓缓开口:“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的声音低哑柔和,像浸了温水的羽毛,扫过耳廓时带着说不出的蛊惑,“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宋时白直起身回头,才看见那人站在半斜的日光里,一头银白长发松松束在脑后,发梢被风掀得轻扬,五官立体得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神祗,唯独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藏着什么秘密。
他喉结动了动,涩声问:“你能帮我什么?”
银长发男人笑了笑,目光扫过碑面,又落回宋时白攥着笔记本的手上:“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吗?想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对不对?”
宋时白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这人是谁,怎么会知道……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男人往前踏了一步,阴影慢慢笼住宋时白的身影:“我知道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
他攥着笔记本的边缘,声音发颤:“你真的能让我回去?”
“当然。”男人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那块光秃秃的无名碑上,语气轻得像叹息,“其实很简单,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尖泛着淡淡的银光,变出了一个银色的光球:“你只需要把这个给陆泽,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银光渐盛,男人的身影在光雾里慢慢淡去,最后只余一缕沉香散在风里,连同那句未完的话一起,没入林子。
宋时白僵在原地,手心攥着那个温凉的银色光球,指尖能感觉到细微的嗡鸣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他低头瞥了一眼无名碑,落了薄薄一层灰。
腿上的抽筋还没缓开,蹲久了的麻木顺着后脊梁往上爬,他撑着地面慢慢起身,膝盖沾了半圈湿泥,他却没心思去拍。
刚才那人的话像浸了水的棉絮,一点一点把心口塞满:原来的世界,回家……这几个字在他脑海里撞了快半年,撞得他夜夜失眠。
宋时白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指腹在屏幕上蹭了蹭灰,翻到那个存了好久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顿了很久。
风又吹过来,吹得笔记本哗哗翻页。
他咬了咬牙,按了下去。
拨号音响了三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陆泽带着笑意的声音,混着街边车水马龙的杂音:“小白,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宋时白捏着那个银色光球,喉咙发紧,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陆泽,我有事找你。”
电话挂了。
江云一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还亮着,通话时长停在二十八分钟。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倒,陷进靠垫里,不白从沙发另一头跳过来,踩着他的肚子走过去,在胸口找了个位置蜷下来,尾巴搭在他锁骨上,一晃一晃的。
“老班有点夸张了。”江云一盯着天花板,声音被靠垫闷得有点含糊,“二十八分钟。”
谢祈星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菜。水珠从他指尖往下滴,在木地板上落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警察来的时候,沈老师要吓疯了。”
江云一从靠垫上偏过头来看他:“我想吃可乐鸡翅。”
“不可以,你刚伤着,最近三天不能吃油腻。”
江云一哀嚎一声,伸手扒拉了一下胸口蜷着的不白,黑猫不满地“喵”了一声,抬起爪子给了他手背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
“受伤的人还不能吃点好的补补?”
他嘟囔着,眼睛却弯起来,看着厨房门口湿着头发的人,水珠顺着谢祈星发梢往下掉,滑过锁骨,隐进衬衫领口,江云一的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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