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穿书文恶毒反派的路人室友(穿越重生)——一口璇啦

分类:2026

作者:一口璇啦
更新:2026-05-31 10:00:58

  “不说了,”江云一打断他,指尖轻轻敲了敲碗沿,“他现在集训冲金牌呢,分心影响发挥,等他回来再说也不迟,这点事我能搞定。”
  陶维点点头,没再劝,只是舀了勺芒果冰塞进嘴里,嘟囔道:“行,你自己决定。”
  “走吧,回去午休,再不睡我下午就睡不着了。”


第93章 江云一不能再失去他的猫了
  基地的梅花开的正好,没有刻意的装点,枝桠间便缀满了朵朵花苞,粉白相间的花瓣迎着微风轻轻舒展。
  谢祈星瞧了几眼就忍不住拍下来发给江云一。
  指尖刚点下发送键,镜头还对着院墙角那株开得正好的梅花,谢祈星屏幕顶端就弹出来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系统自带的,昵称就一个单字1,验证栏明明白白写着“江云一”三个字。
  谢祈星弯着的嘴角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屏幕边缘,心里泛起几分疑惑。
  难道是江云一小号
  他没多想,点了通过。刚想发个问号过去问问是不是搞什么恶作剧,对面已经飞快发过来一张图。
  谢祈星点开放大,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拍得歪歪扭扭,像素也糊得厉害,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个躺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的人。
  是他爷爷奶奶。
  照片里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沈葭办公室。他每天都搬作业拿卷子肯定没看错。
  像是有一桶冰水顺着天灵盖猛地浇下来,从后颈到脚尖瞬间凉得透彻,连骨头缝里都冻得发疼。
  谢祈星拿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抖起来,指节泛白,屏幕被他攥得发暗,手机也从另一只手里滑下去,“咚”地砸在青石板路上。
  怎么会……明明上辈子没有那么早……
  江云一……江云一会不会出事了……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透不过来气,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咚咚”“咚咚”,杂音盖过了基地里远处队友说笑的声音,耳朵嗡嗡地响。
  走到哪里都被排挤,莫名其妙遭受辱骂,无法控制的自己,脑子里那些肮脏罪恶的声音,那些他拼了命想埋在土里烂掉的回忆,像潮水一样顺着这张照片涌上来,瞬间就要把他整个人淹死。
  “谢祈星?你站那儿发什么呆啊?走啊,快上课了。”宋时白远远喊他。
  谢祈星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他下意识扶住身边的树干,才勉强没让自己倒下,冰凉的树皮硌得掌心发疼,才让他找回一点意识。
  那两个人怎么会去找江云一?
  怎么会闹到学校去?
  江云一现在怎么样了?
  那些话,那些脏水,他们是不是又泼在江云一身上了?
  越想,手抖得越厉害。
  x(谢祈星):你是谁。
  对面没回复。
  他咬着牙才能勉强不让自己发出颤音,拇指几次都没点对聊天框,好不容易才点开和江云一的对话框,上面还停着江云一中午发给他的“下午好,我醒了”。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那股窒息感压下去,指尖抖着打出几个字,又删掉,重新打,反复好几次,才发出去一条:“云一,你在哪?我爷爷奶奶是不是去找你了?你没事吧?”
  发出去半天,江云一也没回。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谢祈星扶着树干慢慢滑坐在地,背上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贴在衣服上冰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熟悉的无力感裹住他。
  他拿着手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要请假,我得回学校一趟。”
  宋时白见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没了血色,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扶他:“你这是怎么了?”
  谢祈星攥着宋时白的胳膊,指节都扣进了布料里,指尖抖得压不住情绪:“我有事必须回去,你帮我跟老师说一声。”
  宋时白从没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点头应下:“你别急,我帮你请假,你先打车,我帮你联系老师!”
  他刚应下谢祈星的话,口袋里的手机就叮铃铃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陆泽打来的,接起的时候语气还带着急。
  “喂?”
  那头陆泽的声音喘得厉害,像是一路跑着打的电话:“时白,你电动车借我用用!”
  宋时白听见他急得发颤的声音,前几天的那点别扭,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他往谢祈星那边偏了偏身子,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陆泽:“是江云一……江云一他家那黑猫,让对老头老太太给投毒了!他们邻居给江云一打电话说早上捡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送宠物医院抢救去了,我和江云一去趟医院。”
  他们高中旁边就是小学和初中,中午正是送孩子上学高峰期,要是打车去医院,估计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不白”两个字砸过来的时候,谢祈星本来就泛白的脸瞬间没了一点血色。
  谢祈星的腿一软,若不是被宋时白扶着,差点直接栽倒。
  怎么会这样………
  胸口的窒息感又翻了上来,谢祈星咬着下唇才能不发出声音,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屏幕上江云一那句“下午好,我醒了”晃得他眼睛发涩。
  不行,江云一不能再失去他的猫了。
  他答应过他的。
  滚烫的眼泪没忍住砸在了屏幕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第94章 医院
  梅花的香气还飘在风里,谢祈星却觉得那香气冷得扎人,他抓着宋时白的胳膊,声音抖得几乎成了碎片:“我也要去医院!”
  车窗外的风呼呼往领子里灌,谢祈星攥着手机坐在出租车后座,指节绷得发白。
  屏幕上江云一依旧没有回消息,每多等一分钟,心里那点慌就多漫上来一寸。
  上辈子他爷爷奶奶闹到学校,是高考结束之后的事,他们堵在考点门口拉着人骂,说自己不照顾他们,怎么这辈子就提前了?
  怎么会有人对一只猫下毒手?
  难道和我有关……就像之前运动会一样,如果我不去绊倒宋时白,就会有人代替自己……
  上次江云一摔倒一定也是我的问题……
  我果然是个累赘,是个拖油瓶,谁沾了谁倒霉
  出租车在马路上疯跑,谢祈星坐在后座,指尖掐着自己的掌心,掐出好几个深印子都不觉得疼。
  他一遍一遍给江云一打语音,全都是无人接听,拨出去的电话也只有机械的女声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车刚停在宠物医院门口,谢祈星推开车门就往里面冲,玻璃门撞得他肩膀生疼,他也没顾得上揉,顺着指示牌往抢救室跑。
  远远就看见走廊长椅上坐着江云一,鞋上还沾着泥,头低着,肩膀绷得很紧,陆泽站在旁边跟他说什么,他也没应声。
  抢救室门口的红灯亮得刺眼,把谢祈星的影子劈在墙上,抖得不成样子。
  他刚冲到拐角,就听见陆泽压着嗓子的声音飘出来:
  “……邻居说开门的时候就看见那俩老头老太从单元门出来,走的时候口袋里还鼓囊囊揣着什么东西,上楼就看见你家门被暴力弄坏,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谢祈星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缝里,半步都挪不动。
  不会是……自己爷爷奶奶吧。
  胸腔里那口气一下子堵死了,甜腥顺着喉咙往上涌,他扶着冰凉的墙,指节抠着砖缝。他突然不敢往前走了,不敢出去见江云一。
  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摊了这么一窝吸血的亲人,如果不是他故意招惹他,江云一怎么会平白无故遭这种罪?
  自己就应该老老实实去死……谢祈星,你到底在挣扎什么啊。
  走廊尽头传来护士推小车的滚轮声,谢祈星猛地往消防门后缩了缩,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他看见江云一终于抬起了头,侧脸白得像纸,他听见江云一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没事,等医生出来说结果。报警吧,先别跟谢祈星说,他会接受不了的。”
  那声音轻得快碎了,谢祈星听着,眼睛一下子热了,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上午一个人对着他那两个不讲理的爷爷奶奶,挨了骂背了脏水,连一句都没跟他说,怕耽误他集训做题。
  现在不白出事了,他还一个人扛着,连消息都没回他,大概是怕他着急分心。
  可自己凭什么啊?凭什么江云一要跟着他受这些烂罪?
  陆泽叹了口气,又递过去一瓶水:“行,我不和他说,但你总得和他说。”
  谢祈星贴着门板慢慢滑下去,膝盖抵着胸口,肩膀控制不住地抖。
  他想冲出去,想抱住江云一说对不起,想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卷进来,可他动不了。
  他怕看见江云一失望的眼睛,怕江云一开口说“谢祈星,你的家人怎么能这样”,更怕江云一说出那句“我们算了吧”。
  前世的无力感再度涌上心头,他不禁想质问老天为何要如此待自己。
  为什么自己会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与思想。
  为什么自己想干的事情总会与现实事与愿违。
  为什么那些烂人烂事,偏偏要缠上他在意的人。
  消防门后通风不好,闷得人喘不过气,谢祈星把脸埋进膝盖,眼泪顺着裤腿往下渗,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呜咽声漏出去,齿间全是血腥味,可心里的疼半分都没减。
  不知道熬了多久,抢救室门口的红灯终于灭了。
  谢祈星听见脚步声,听见医生摘口罩的声音,他屏住呼吸,心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
  他听见江云一急急忙忙站起来的声音,椅子腿刮过地面,拉出一道尖锐的响,划破了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医生,怎么样?”
  江云一的声音还抖着,谢祈星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出他攥着衣角指尖发白的样子。
  “药剂量不大,发现得及时,已经洗胃了,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还得留院观察几天。”
  江云一悬着的那口气一下子泄了,后背贴着墙滑下去,手捂着脸,半天没说出话,肩膀轻轻抖着。
  谢祈星隔着几米远,都能看见他指缝渗出来的水光。
  陆泽也松了口气,拍了拍江云一的肩膀:“你看,没事了,我说你家小猫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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