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咒回同人)——明目饮

分类:2026

作者:明目饮
更新:2026-05-31 09:35:44

  让他们难堪的一点就在这里,他们的表情可以滴水不漏,情绪控制非常完美,还具有诱导性,但我不直视他们都能看到他们身上的负面情绪。
  没有不必要的好奇心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事。
  太宰君的负面情绪里是对死亡的渴求,有对人世的倦怠……粗略一看,太宰君是一个矛盾的人。
  希望自己早日离开人世,又在死亡前被一些事物挽留了目光。
  他的目光敏锐,可以看见事物的美好,自然更能体会它们的哀伤。
  我对这些算是钝感的。
  偶然间可以发现事物的美好,并被它们震撼,情感受到冲击,但大部分时间,我看它们,情绪非常平常。
  跟对死亡有所期待的人在一块,前职业还是法医的我,谈及死亡是日常的话题。
  太宰君对我的前职业生涯感兴趣,对自己偏好死亡的态度没有多少遮掩。我本着法医的职业对太宰君科普了一下死亡的过程和我在大体老师身上学到的东西。
  不会打碎太宰君对死亡的文学性想法。
  不是在劝诫太宰君尊重生命,努力活下去过好每一天,不要死亡。
  如果真的有人活着就是悲剧,还坚定得想要死亡,外部如何介入都无法动摇的情况下——我希望他能慎重的考虑一下自己的死亡方式,而不是在自我解脱前仍旧遭受巨大的痛苦。
  除了自然死亡,意外死亡里很难找到不痛苦的方式。
  他人不能怜惜自己,但自己应当爱着自己。
  能够理解自己痛苦的就是自己,连自己都不能去爱的话,悲痛会比快乐更加深刻。
  “怀抱着美梦溺亡是不会痛苦的。”
  “那就先找到太宰君的美梦吧。”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下班时间了,太宰君,我们来谈谈欠钱不还的问题。”
  自从太宰君欠钱不还还想赖账后,每天下班时必然会发生的插曲。
  但今天的太宰君仍旧不想还钱,还试图用他的歪理说服我。
  “救济是一种高尚的品格。”
  “我看上去并不是拥有这种品质的人。”
  “我觉得你有,鹤见君,要不要试试自己未曾考虑过的可能性?”
  我点了点头,“有道理。我决定试试讨债的新的可能性。”
  物理手段对太宰君是毫无作用的。
  他是那种就算被人踩在脚底下,只要不死就能脱身进行猛烈还击的人,甚至连被踩在脚底下的可能性都算进计划里的人。
  我只能用非常规手段。
  寻找太宰君丢失的钱包。
  太宰君问我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他的钱包他自己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里面可能也没有一分钱。
  他的钱都贡献给酒精和蟹料理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
  太宰君的钱包非常好找。
  “唯独对与死亡有关的人和物,我是敏锐的。如果找不到,那就说明钱包在太宰君身上。”
  “只有太宰君身上的死亡才能掩盖太宰君的钱包沾染上的死亡。”
  ————————
  暂时换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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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鹤见君是与死亡为伍的人。”
  “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那时我还是鹤见医生。”
  对死亡敏锐是作为一个前法医遗留下来的职业素养,不是什么多稀奇的事,但总有一些人,会将这种平常事异常化。
  称呼我为“带来死亡的屠夫”。
  仿佛大体老师的出现全然是因为我,而不是他们在我没来之前就已经举起了刀,夺走了他人的生命。
  很有用的心理安慰。
  让他们可以悲痛着神情看着我解剖大体老师进行学习,仿佛我手底下不是需要鉴定的大体老师,而是一个活人。
  凶手没有杀人,是无辜的。
  是法医在解剖过程中让已经脑死亡的死者活了过来,杀死了他。
  所以作为杀人凶手的法医应该给死者的亲属赔偿相应的金额。
  他们说的一板一眼,让我听的都笑了起来。
  一个正常人听见了都要怀疑他们脑子是不是进了水的逻辑。不过,想想他们的目的是讹诈和赖账,我就能理解了。
  理解,还举一反三的理解了贫民窟的规则。
  他们惊恐的仿佛看见了我让死者活过来再次杀死的过程,但在我用了物理手段后,他们闭上了自己的嘴。
  在不同的地方就要接受不同的规则,并灵活应用。
  以前的贫民窟对暴力的约束力较小,那些人也存着想要抢夺的心思。现在的公司对暴力的容忍度不算太高,同事太宰君也只是一句感慨。
  我的做法也截然不同。
  只是平淡的回应了。
  太宰君对死亡有着充沛的活力,但阻碍他朝死亡前进一步的现在是公司的加班。
  他摸鱼,他很多时候不想工作,但需要他加班的时候,他是逃不掉的。
  “我换了很多公司,结果所有的公司都要加班。”
  来自加班三天,眼神失去高光的同事太宰君。
  朝九晚五的我无法体验到加班的感受,只能用睡眠充足没有黑眼圈的一张脸看向太宰:“想想工资。”
  “你工资比我高。”
  “想想加班费。”
  “有了加班费也没有你高。”
  “想想你的钱包。”
  “钱包在你手里。”
  “那太好了。”
  “????”
  明了我工资的问题,我又开始当一个拥有努力工作人设的摸鱼人员了。太宰君想要询问我那句“太好了”是什么意思,因为熬夜过度有气无力的声音无法打扰摸鱼中的我,所以我愉快的度过了新的一天。
  工资稳定上涨,而工作内容始终不变,这种稳定,是我以前梦寐以求的,现在实现了。
  我满足了吗?
  没有。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已经在想着要不要找一个兼职,做一个付费的失物招领处了。
  从寻找太宰君的钱包那里得来的灵感。
  但按照普遍性,不是所有人身上都有太宰君那样缠绕的死亡,找回目标上带着的死亡不会那么明显。
  于是——
  太宰君在加班,我坐在他对面,用着公司的电脑和公司的电费开始浏览有关狗的网页。
  我没有加班,现在是下班时间,太宰君的怨念可以钉穿电脑屏幕,而我继续这自己浏览网页的举动。
  两天后,太宰君下班回到公寓,看着他对门的我打开房间门,牵着一只幼犬出来了。
  太宰君:“……”
  太宰君不喜欢狗,还爱招惹狗。
  我养了一条手续齐全,出门必系绳的幼犬后,下班从超市回来看见两边门都开着,太宰君和幼犬对着咆哮的场景都觉得习以为常了。
  一人一犬都是……
  很难说是不是狗叫。
  太宰君经常会将幼犬的叫声带歪,带到狼嚎、猫叫的频道上去,对着吵到最后,双方都不说人话都不说自己语言体系。
  我站在楼梯上,想着我是不是养了一堆宠物。
  “狗仗人势。”
  太宰君打开正常语言交流系统,字正腔圆的说。显然幼犬说听不懂的,他说给我听的。
  幼犬忙着朝我摇尾巴,将尾巴摇成风车,如果不是有绳子约束着,它看上去很想扑过来。
  作为“狗”背后的“人”,只要我回来,就意味着他们间的激烈交流到了收尾阶段。一个等着蹭我的夜宵,一个见了我就放下争吵对象朝我摇尾巴。
  太宰君为了生活在加班,加班回来还要看着我的门从里面打开冒出来一只他讨厌的狗冲他汪汪叫。
  “我心理受创。”
  “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他表情要是再悲痛一点,嘴里没有塞下一勺子咖喱饭,或许更有说服力。有时候我会为了满足他的怪癖在他的那份咖喱饭里放更多的辣,看着他辣的满地找水,吐着舌头,却硬梗着脖子说好吃。
  所以说是怪癖。
  太宰君有很多怪癖。
  正经的时候自然能正经,不正经的时候,惨遭迫害的大吉碍于不能说人话,只能对着他连汪半个小时,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大吉是我买回来的幼犬的名字。
  在它来我的公寓一个月后,我终于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因为太宰君太费狗了,没有一个寓意比较好的名字,我害怕它挺不过有太宰君的日子。
  那都是大吉幼年时候的事了。
  等到它身量大了一点,遛狗的重任被我交给太宰君,免得这位蹭吃蹭喝的同事的欠款数额增加到让人自暴自弃的地步,顺便保证大吉的运动量时,大吉超级喜欢他的。
  每天晚上的遛狗活动简直是让它快乐到飞起。
  我在回去做夜宵的路上看见过正在溜人的大吉,和步伐跟起飞了一样的太宰君,他们飘过时,空气中依稀回荡着他们对骂的声音。
  “大吉为什么不是一只小型犬?”
  太宰君生无可恋。
  “阿拉斯加犬不好吗?”
  前者能被太宰君控制住,后者,大吉正在将名为太宰的人类当成家具来拆卸。大吉不拆家具,因为太宰君的生命力很强,与死亡纠缠过深并追求死亡的人,不会屈服在一只大吉脚下的。
  它只是一个连一件家具都拆卸不了的拆家犬,自信心严重受挫,每天都蹲着太宰君来尝试着拆掉他,重振它阿拉撕家的威名。
  开玩笑的。
  大吉是被用来培训找失物的,我朝九晚五的下班生活里,它的工作时间是我下班后的五点半到七点。
  这一个半小时里,它大概需要沿着横滨狂奔一个小时。能够在太宰君加班结束后还蹲在门口等待被他溜,大吉应该是很喜欢太宰君吧。
  太宰君对这种喜爱表示拒绝。
  我数次被他抱着大腿,被恳求着将遛狗的任务随便交给其他人,因为他真的不喜欢狗。
  然后——
  太宰君的身板差点被呜呜叫的大吉压垮。
  大吉委屈得像一个百来斤的孩子,太宰君被它扑倒,腿蹬了几下,不动了。
  这是意外事故。
  我们两个都请了假。
  公司负责我们两个的上司,我第一次跟他见面就是因为请假。上司戴着眼镜,看上去也是熬夜过度的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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