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咒回同人)——明目饮

分类:2026

作者:明目饮
更新:2026-05-31 09:35:44

  这样的习惯,让我很少能看完一本书籍的完整内容,很多故事在脑中是没头没尾的。想起来了,对着他人叙述时,结尾必然会跟着一句:“接下来就没看了。”
  听者屡次表达想要我看完接下来的故事情节,甚至从书店里买了一本新的让我看完,想让我将他听到的故事延续下去。
  总会被我客气的:“结局就在这本书上,你可以自己看。”
  讲故事需要氛围、声音,以及有头有尾。
  我不适合讲故事,我对故事的结局没有多余的好奇心,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算了。
  被听者用无语的表情怼上非常正常。
  书店主被这个迫害过,在我跟他闲聊时,我说过故事。故事内容没有什么新意,就是一个男人复仇的故事,原本拥有美好的生活的男人被人毁去了幸福,失去了友情,于是迈上了复仇之路。
  书店主跟我兴致勃勃的讨论接下来的剧情,他说:“以我开书店多年的经验,这个故事接下来的结局是不是男人与仇人同归于尽,中间还掺杂着仇人的回忆杀?”
  我保持微笑。
  “那么,结局是这样?”
  “很遗憾,那本书上次已经被卖出去了。”
  书店主:“……”
  他脸皮抽动着,话被哽住,一副无语得不行的样子。
  “真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对结局不感兴趣。”
  “不是故意的,只是碰巧。”
  书店主信了。
  后来他在将话题失误的引到故事环节时,会很自觉的停下来,因为我没有看过的结局太多,看过的故事也多。
  他只能谨慎的:“这个结局你看过了?”
  “看过了。”
  他就放心大胆的让我讲了下去,不过开口第一句,他就后悔了,他注意到了结局,没有注意开头。
  我正好错过了开头。
  一个故事总是分成上下、上中下、一册两册……对于热爱听故事的书店主并不是好事情。我的阅读习惯使我难得看到完整的故事,而不完整的故事意味着我休息日时,书店主还要千方百计的让我阅读那一本书。
  这样折腾了几次后,我后来看的书籍,文学性作品基本上都挺冷门的,是短篇小说。
  科普书籍……书店主现在也就听听,我的叙述能将人体解剖的情形形容得非常正常。
  明明是让人反感恶心的例子,我的语气总是让书店主觉得他只是在端详一条鱼。
  这条鱼的尾巴不好。
  那条鱼的脊椎骨被什么东西击碎了。
  还有这条鱼,它的内脏被人掏空了。
  唔,生了寄生虫,不好好处理,一条鱼就会死。
  ……
  听的时候没什么问题,不过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书店主说“很热闹,我觉得周围到处都有东西。”
  “要用脱敏疗法吗?”
  “不了不了,我们还是讲故事吧。”
  我沉默了一会,“上次你说的让我们说科普吧。”
  书店主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口误口误,上次是口误。”
  这样的口误发生了七八次。
  讲故事最好的氛围是下雨天,外面雨声滴答滴答,书店里灯光晕黄,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我来讲一个看过的故事,有没有结局随缘。我付完借阅所需的几个故事后,剩下的时间里,只留下书店主痛苦的开始在书架间翻找。
  他希望找到故事未完待续的部分,而我,在付完费后,就缩在书架角落里,开始凭着兴趣看书。
  后来,书店主开窍了。
  开始让我编故事,给没有结局的书籍编一个合情合理的结局。
  “重点是合情合理。”
  “哦。”
  我看了一下他给的推理短篇,很快编好了故事的结局:“这些人全死了。”
  书店主看了下小说标题,又看了看被我判处死刑的小说人物们,“死的就剩一个标题了。”
  “合情合理。”
  “他们怎么死的?”
  “这是过程。”
  如果只想要故事的结局的话,合情合理且合适的万能答案是生与死的判定,这人会死,那人会活,至于为什么死和活,那是故事未完结时的事情。
  书店主高估了我这样一个有了高薪工作,有钱有闲还只买超市打折蔬菜的人的下限。
  能够省钱的事,只要不违背规则,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书店主毫无体验感。
  想要详细版的结局,能够加上去的只是谁杀了谁,谁过上了平静生活。推理小说的话最好,只用说什么人没有活下去,什么人是凶手,被剧透糊了一脸的书店主现在已经无法直视连载中的推理小说了。
  就算是刚写了一章,我还是可以说出凶手,并极其坦然的:“没有理由,结局是我编的。”
  “但是推理小说的话,只用设定一个凶手不是就可以合情合理的结局吗?”
  书店主将自己正在看的推理小说放的整整齐齐,说自己再也不看连载推理小说了。然而,这种话,他只要过几个星期就能全部忘记,然后重新捧起感兴趣的推理小说,追着连载。
  为了能好好看个连载,看见我来,他会放下手中的连载,自然而然的拿起科普书,“今天是这个。”
  在看鱼和听故事之间反复横跳,给自己找罪受的书店主。
  和我这样一个拥有怪癖的看书人。
  双方对对方都没有过高的期待,就算很久不见,再重逢时,也是愣一下,说句“好久没来了”,当然也可以对我的印象已经消失了。可以很熟悉,也可以成为过客。
  换个工作,换个去的地方,又是可以认识新的人,结下新的联系。
  可以认识新的书店主,可以认识新的工作者,人与人间的联系未必深刻,但总有许多可能。
  这联系能让我成为讲故事的看书人,能让我成为超市员工口中只在打折蔬菜时出现的人,能让我成为他人生命中的背景板,能让我从刻板的印象里跳出来,变成其他模样。
  可以与新的人相遇,自然可以与故人无意中重逢。
  不是鹤见医生,而是社畜鹤见时,我在横滨的街头碰见过贫民窟里的医生。上次向他推销业务失败,这次我们间的关系也没有新的进展,只是看见他胡子拉渣,一副颓废大叔的样子被他身边的金发小女孩嫌弃。
  有一双不太妙的眼睛总会让我看到不该看的事情,比如医生身边的小女孩,情绪与医生是同源的。
  所以我知道医生是异能力者。
  情绪虽然都大同小异,但认真分辨的话,每一个人的情绪都会有所差别。
  同源的话,意味着他们两个人共用一套情绪体系,换句话就是,他们两个中有一个算不上人。
  异能力的体系很多,作用也在考验人大脑的想象力,各种异能力,只要敢想,说不定就有这样的异能力。
  制造一个跟人差不多模样的异能力造物,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铁的事实摆在我面前,凭借着当时法医的素养,我认为医生是一个自恋的人。不过如今这个印象有了新的变化,与其说医生是一个自恋的人,不如说他的异能力只是满足他自我的爱好和迷惑他人的武器。
  还看见过现如今已经登上了警视厅通缉令的少年。他的妹妹不在身边,整个人不时咳嗽着。
  一样的瘦削,但他是黑漆漆的火焰,不注意就会吞噬他人的性命,明目张胆的那种。
  我现在尚未摆脱食腐鸟、屠夫之类的称号,没有摆脱死亡的敏锐对我造成的影响。他的话,称号正在不断增加,“不吠的狂犬”什么的,还不是过去式,他就已经多了更加长更加让人恐惧的称号。
  要论异能力的顶峰的话,大概是那个人吧,Mafia的五大干部之一,中原中也。
  我跟他并不熟悉,但因为曾经作为鹤见医生时见过“荒霸吐”事件,和镭体街的状况,对他的破坏力有了一定的认知。
  唔,那些人想要探寻的是否是这个异常呢?
  鹤见医生刚出现在贫民窟,“荒霸吐”事件就发生了,镭体街成了一片废墟,成了贫民窟的坑洞。
  可这只是鹤见医生的眼睛看到了堆积起来的负面情绪,准备为了活下去而发展自己的业务,才给自己打了一波广告。
  不得不说鹤见医生的确是个倒霉蛋,法医的职业让鹤见医生接近死亡多发地,特有的异能力体系则让鹤见医生被标注上了待观察的标签。
  至于鹤见医生有没有异能力?
  鹤见医生的眼睛算不上异能力。
  在异能力体系中的倒霉蛋是太宰君,鹤见君不在异能力体系内,但太宰君在,而且是作为反异能力者。
  异能力体系的种种奇妙之处,在他身上都难以发挥作用,所以太宰君不能通过他人的异能力完成毫无痛苦的自杀。
  他在找死亡的方法,并勇于尝试,最近正在寻找一本被他称为死亡圣经的书。
  上面记载的东西,可以说是自杀手法大全,适合太宰君这样对死亡有需求的人。但这本书因为内容的不合时宜,所以存留量很少,或许已经被封禁,留下来的只有几本漏网之鱼。
  但我认为太宰君会找到,因为对死亡的共性。
  “死亡,会相互吸引?”
  “这只是糊弄人的说法。”
  我说,“只有有需求的人才会想到它并寻找它,所以找到它的几率会上升。”
  太宰君似乎想要集齐死亡的三大圣器。
  一本死亡圣经,一个……咳,三大圣器只是说着顺口而已,我也不知道它们都有谁。可能谁都行,毕竟太宰君对死亡前需要的仪式要求不高……吧。
  加上殉情对象的话,这要求很难界定。说高,太宰君在哄人时非常擅长,还长了一张漂亮的脸,找到殉情对象是可能的事,而且太宰君对殉情对象的要求,可能只有脸。
  说不高,太宰君在这种毫无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去跟路边的姑娘说殉情的话,一张漂亮的脸也很难拯救这一切。
  鹤见君与太宰君算是微小奇迹的受益者,双方与死亡的共性就在这里。
  可以的话,鹤见君试图与太宰君达成协议,在太宰君死后,其尸体可以当成鹤见君的大体老师。
  即使鹤见君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社畜,但法医这个职业,鹤见君不能完全放弃。
  太宰君需求鹤见君这个倒霉蛋身上所附带的死亡,以及对死亡的敏锐,就好像与鹤见君长久相处,就能结束虚无之梦。
  我们也曾有过证伪过程,证明大吉频繁寻找到死亡现场只是意外,证明鹤见君只是一个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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