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咒回同人)——明目饮
分类:2026
作者:明目饮
更新:2026-05-31 09:35:44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作者:明目饮 简介: 我叫■■■,17岁,因为能看见诅咒最近正在考虑去京都高专还是东京高专的普通人。 我的朋友已经选择了东京校,但我最
我受伤无法避免的情况下,让我空出来一只捂着咽喉的手,也是很好的事。
“大芥?”
“霞水母。”
没事吧。
没事。
即使不久后就要迎来京都姐妹高校的交流会,狗卷棘作为学长的任务量,很难说是减轻了多少。只不过是没有接取长时间的任务,比之前有更多的时间留在学校进行针对性训练。
“我只是只熊猫,不太明白神木为什么不去。”
一二年级里,交流会的漏网之鱼有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在国外出任务的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
我出任务进医务室的日常过分单调,与自己同学的相处除开顺平并不算热络,还是活在自己世界的神木律。
同为咒言师,狗卷棘对我的术式作用有一定的了解,并且羡慕过我有时可以正常说话这点。
他在开口时,除开使用咒言,就只能让饭团馅料代替日常用语,于是与同期和后辈出现了交流障碍。
可我比他的交流障碍还要重。
我能正常说话,前提是,我一个星期不会有四天在养嗓子,两天在执行任务,还有一天在任务路上。
喉咙这个对咒术师相当致命的弱点被我变成了究极缝合怪,不是在撕裂的路上,就是治疗撕裂的路上。
狗卷棘试图跟我出任务过,没有成功。现在养成了任务回来就跑到医务室看看的习惯,他有时会碰见顺平,还有其他学生。
顺平适应了水母和饭团馅料频繁出现在对话中的场景,还能勉强听懂,但作为狗卷语达人的熊猫学长,在我这里碰上了滑铁卢。
日常用语是各种语气的“霞水母”“银水母”,在形容危险上却有“白色霞水母”“箱水母”“海胡蜂”,突然有了词汇量猛然丰富的感觉。
“霞水母”——需要在肯定的范围内找合适解,还包括了问好等含义。
“银水母”——表否定意义较多,具体用法需要在日常中多加研究。
在一次“早上好”后面接“银水母”的操作我有过,不是口误,熊猫学长想了半天,问我,“今天的早饭不合口味?”
我:“银水母。”
直到我主动凑上去,将脸贴在了熊猫学长的毛茸茸里,他才意识到我的“银水母”含义是——今天熊猫学长没有让我蹭毛茸茸。
————————
也不是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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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现有制度出现缺陷的情况下,思考着又无力改变现状的普通人不会那么幸福。
所思考到的正是已经被先行者反复考虑过,并且正在想办法解决的事。明悟的不过是才能与现实的鸿沟。
幸而我庸俗至极,一开始对咒术师没抱什么幻想,只是将它当成一份高薪高危的工作,没有意图通过它实现我人生的重大转折。
高危自然包括了有关于“窗”的情报失误和来自金字塔顶端的那一群人的操作。
我只是不怎么能理解,这样消耗最基础机构的公信力的事,为什么会被做出?
难以理解。
被动摇的是咒术师对“窗”的信任,还有他们统治的基础。
“窗”是咒术师应用最广泛的情报来源,也是咒术师在祓除诅咒过程中的信心支点。这样的情报机构,本该是为了合理分配战力,提高咒术师的生存几率。
但就我经历而言,我无法信任“窗”的情报。
出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它出错得让人无法用失误来欺骗自己。
这样的出错,考验的是他人的容忍度和实力。
容忍度决定什么时候爆发。
实力决定是否有机会说出自己的质问。
大部分咒术师撑不过第一次情报失误。
我能活下来,不过是术式问题。
是因为如此,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将情报失误当成借口吗?因为第一次使用时,没有面对任何质疑,并靠着它进一步稳固了自己的统治?
饮鸩止渴。
想要合乎情理的杀死一个咒术师有很多方法,而那些人选择的方法,可以说是很蠢。
破坏他们手中情报机构的公信力,让面对同伴死亡的咒术师感受到他们对咒术师的不重视和玩弄——他们自己为自己的统治点了一把烧毁他们的火。
虽然不太清楚一个合格的统治者是怎么样的,但将自己的偏好全部暴露无遗的统治者与合格是毫不相关。
听话的、术式优秀的、最后可能还要加一个御三家的。
跟我最初的想法差不了多少,因为长时间占据优势地位,有一些人让傲慢浸透了骨子,不止是对普通人,对咒术师也一样。
我也认识到了我当时推测的不足。
会破坏我平静生活的,不是我有特殊的力量,我在风暴里是无关紧要的蚂蚁,连碌碌无为的人生都会被波及被夺走。
诅咒与咒术师的矛盾。
咒术师内部制度出现的问题。
温和的改革派五条悟和不会给他太多时间的真人们。
……
会被毁的一团糟的。
但这样的变故,没有违反我的规则,让我出现愤怒失控的情绪。
这是合乎规则的、注定会发生的事。咒术界的事情即将被引燃,我踏入时,唯一的变化只是由不知情者变成见证者。
必然的事。
我无关紧要。
我想要在无法避免的变故里,寻求的东西不过是长久的平静。
另类也好,虚假也罢,平静依旧是平静。
我的同期生比我的想法要积极许多,我成为咒术师后得过且过,他们都有确切的目标并不懈努力。
七海建人建议过我请一个心理医生,或者通过一些渠道宣泄自己的情绪。
“你没有必要将自己绷的那么紧。”他说,“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我没有什么压力。」
我不明白在他眼中我为什么会背负上压力。
我听五条悟的话正在好好休养,每天的作息都很标准。早起早睡,一日三餐。
行动轨迹都很固定。
见顺平,蹭熊猫学长,跟同期生交流,看见狗卷学长和真希学姐打招呼交流……很平常。
平常到在两位大人眼中,我的生活非常单调。
从镜子里我得到了一个不太准确的答案,我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因为失血过多,身体造血功能还没能强大到可以在很短的时间补完所有消耗的血液,我的脸色有失血过多后的苍白。
苍白的脸色和莫名丧气的表情,加上这几次差点要了我命的情报错误,会被前辈关爱,我似乎理解了,于是选择了沉默。
五条悟对我说过“不用担心,我可是最强的”。
现在的七海建人担忧我的心理状况。
同期生和高年级前辈那里,他们担心的是我的伤势——关于“窗”情报失误六次这件事,我没有跟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说,包括顺平。
知情者关心我的心理,害怕我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不知情者,会将目光无意中放到我的咽喉上,然后——
“伤,好了一点吗?”
回到学校躺进医务室治疗的过程中,被同期看到了一些。从指尖滴下来的血液跟有人即将死去的前兆相似,我的同期生伏黑惠亲眼见证过同伴的死亡,他以为我会是他直面的第二次。
「完全好了(^v^)」
除了损失了血液,让自己的脸色变得苍白外,我的喉咙没有出什么问题。
没有继发感染,没有声嘶,伤口处愈合得看不出来曾经受伤过,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的体术训练没有立刻安排上。
体力大量消耗后导致的呼吸急促也许会让我刚刚愈合的喉咙再次受伤。
“从外表来看,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还要小心一点,短时间内,我不想在医务室里看见你第二次。”
这样的保护下,我的喉咙恢复得跟没受伤前差不多,如果不是害怕伏黑惠用不赞同的目光看我,我还会开口说话,让他了解一下水母知识。
他们担心我的心理脆弱会出现无法挽回的事情,他们担心我的喉咙受伤太重会在刚刚成为咒术师时就被迫退出咒术师的行列。
有很多这样的事。
周围的环境和他人的反应都在提醒我,强调着咒术师不是一个容易做下去的职业。
可这些,是我在入职前就已经想清楚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事。
我没有那么脆弱,没有那么多因为挫折和受伤而产生的压力。总之,不必给我这么多关心。
入职后,顺平已经努力的融入了咒术师的群体,扩大自己的交际圈,被他人接纳成为朋友。我现在也终于抽出来一点时间,慢慢的扩大自己的交际圈了。
申请了line,与人交换line,进了咒术师的交流群。
不过因为号太新,与人交换line时,我在野蔷薇脑海中的形象变成了不善言辞的极简主义者。
很难想象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没有line跟人联系很不方便吧。”
「电话,面对面交流。」
似乎没有止步于极简主义者了,而是成了不了解潮流的人。
呃,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我将目光移向伏黑惠,他说,“不要在意,钉崎就是这样的。”
不,没有在意这个,只是想询问一下两者的区别。
区别可能是极简主义还能算得上一种潮流?
与人交换line的第一天,我被自己的同期生科普了一下什么叫潮流,但因为话题过于深奥,我没有听懂多少。
野蔷薇丧失了一个可以跟她一起讨论时尚的同学。
能陪她讨论的还是真希学姐。
“我倒是无所谓,本来也没抱什么期望。但你这家伙,状态差的要死吧。”
「不,我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切~”
“说的跟谁在意似的。”
如果野蔷薇没有走到半路上折回问我伴手礼要带什么,还有,“真的没问题吗,你这家伙?!”
「我只是天生皮肤白。」
“难道我的皮肤很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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