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咒回同人)——明目饮

分类:2026

作者:明目饮
更新:2026-05-31 09:35:44

  我支付不起使用咒言让诅咒去死的代价,被反噬。二级诅咒不知道为什么也无法支付。
  于是真伤无视防御选择了五条悟。
  我懂了什么是无视防御了。
  帐也是防御中的一员。
  五条悟跟我隔着一个帐。
  我第一次对诅咒说出“去死”,制造出来的场面让帐都有些摇摇欲坠,从帐中出来后,我看见五条悟的下颌线绷直了。
  我的考核暂停不是因为我无法再上一级,而是五条悟主动制止。
  他说:“不要轻易说出那句话。”
  祓除诅咒并不是压制,而我当时能想起的直接了当的咒言就是真人在我耳边念叨过的“去死”。
  达成了出乎意料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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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评论区发现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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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在遵循咒术师的规则。
  也在遵守五条悟定下的对我咒言的约束。
  “去死”。
  这句咒言的威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大。
  考核过程中属于二级诅咒的负面情绪在“去死”的咒言说出口时,我眼前的全灰中出现了雪花点。
  它的负面情绪在飞速消融,近在眼前就要刺进眼眶的灰色里晕开的雪花点以指数级增长。
  可能是一秒。
  雪花点铺满了视野,连带着脑中的思考都被视觉上的空白挤压。
  大脑觉得极其漫长,而现实只有一瞬。
  帐里面是咒力犁开的痕迹,由我开始,经过二级诅咒的增幅,在帐中膨胀炸开,声势浩大。
  这一瞬间发生的事。
  我那时才反应过来,脑中的空白也是在爆*炸过程中大脑的自我保护。
  我看到的现场惨烈。
  六眼中看见的比我更多。
  考核会中止是理所当然的。
  “去死”的作用对象是二级诅咒,不是群体攻击,只是受害者叫五条悟。
  诅咒因人的负面情绪而产生,就算被祓除了还可以在一段时间后从负面情绪里重新诞生。
  只要普通人存在,诅咒就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所以咒术师与诅咒的战斗才会如此持久和艰难。
  我的“去死”可能影响到了诅咒的重生过程,这只是猜测。因为除此之外,我并不觉得那个二级无法支付我发动咒言的代价。
  重要的是,如果我的“去死”因为没有在言语中指定对象而用成了全体攻击,辅助监督会让我感受到的。
  他身上的负面情绪没有任何体积上的变化,但五条悟的负面情绪,在我咒言出口的一瞬间猛然缩小了一半。
  我诅咒他的两次中,用来治愈我所消耗的咒力在他的负面情绪中掀不起一丝波澜。
  他的咒力量在咒术师的认知中应该是无限。
  无限的一半是……
  基于这个事实,我不得不将我的“去死”和跟死有关的咒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往上调了几个高度,并在自己的技能说明里,对这类咒言备注——“五条悟特攻”。
  技能效果是——“强制献祭场内最强者换取巨额伤害。场的范围有待测试,另,附带效果疑似存在抹消。”
  二级考核中的咒言不是完全成功,在它制造出那些表象时,咒力的提供者隔开了它的继续抽取。
  成为咒术师后,我在出任务期间习惯性的开始记录整理这些与我的能力相关的记忆并将那些咒言以技能的形式进行说明。
  咒术师需要单独作战的能力,因为他们常常是独自一人死在战场上。人数的稀缺意味着救援永远是延后的,怀抱被救援希望的通常结局是死去。
  踏上咒术师生涯前两天,我独自待着时,将目前接触到的咒术界信息进行了汇总,信息来源是五条悟七海建人和未来的同学们。
  并不是抱着自己缩在墙角哭泣。
  神木律会有想要哭泣的时候,但这种时候,哭泣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处境。
  通过汇总信息并分析的行为,我构造出了一套粗浅的可以适应于咒术师生涯的规则。
  其一,不能对被救对象抱有任何期待。
  其二,咒术师的第一要义不是拯救所有人,是祓除诅咒。
  其三,不要有多余的爱好。
  其四,必要时记得对上司阳奉阴违。
  ……
  并不长。
  咒术师的身份对我的含义非常简单,它是踏入成年人社会前碰到的高薪工作。
  高死亡率、不讨喜的上司、逼近007的工作制……
  如果能容忍咒术师的工作还能完成得相当出色,就要小心不想发薪水的那些上司们。如果能容忍咒术师的工作还能活的很长,那么普通的工作会变成另类的平静生活。
  我对自己的咒术师生涯制定相应的规则加快了我的适应程度,于是明明我在成为咒术师时是最迟疑的,成为咒术师后,心态调整的速度却反常的快。
  平静的跟和顺平在家看蚯蚓人一样,那些猎奇挑战人心理下限的事,与我隔着屏幕。
  “鲑鱼。”
  “鲑鱼子。”
  “大芥?”
  “鲣鱼干。”
  ……
  和顺平交流的水母语日常中混进了饭团馅料。
  我在高专见到了咒言师狗卷棘。
  同样顶着咒言师的称呼,狗卷棘看上去比我要更有可信度,高领制服领子拉下去就可以看见他嘴边的蛇之目咒纹,对称分布,发出咒言时会露出舌尖上的黑色咒纹。
  他传承的咒言师职业已经非常系统化了。
  我的话,制服高领是为了遮脸,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降低存在感,拉下去除了让我不自在没有半点作用。
  两个咒言师间的对话我会被迫放下自己的写字板,用着不太适应的水母语对着另一位的饭团馅料。
  最后索性在面对狗卷棘时学会了饭团馅料语。
  “海带。”
  “海带。”
  互相打招呼。
  “海带…?”
  “海带。”
  前者是约摸是有可能,后者是来自于我,大意是不知道。
  就跟鲣鱼干(木鱼花)和鲑鱼/鲑鱼子的否定和肯定需要结合当时情况来看一样,其他的饭团馅料想要完全理解也是在做阅读理解题。
  我和顺平以为在高专成为咒术师就不用考大学了,现在发现高专也有笔试还有行走的阅读理解题。
  “霞水母。”平静的。
  “这是……打招呼?”
  我点了点头,举起写字板,「注意声调。」
  能赋予语言含义的还有声调。
  “霞水母!”焦急的。
  “闪开……还是危险?”
  「还是有些奇怪。」
  “噗。”
  我们桌上堆叠着关于水母的资料,窗外是落日带来的熔金色,在开发水母语体系时,顺平这样笑出来的时刻会出现多次。
  我在屋里转圈圈念着霞水母表示愤愤不平,能找到饭团时,还会无意中念出来饭团馅料的名字“金枪鱼蛋黄酱”。
  我对咒力的控制只能说差强人意,可以保证自己下一句是咒言,却不能保证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咒言。
  沉默寡言到忍受不住时,还会压制自己的咒力,说几句正常的话语。我想,这就是我的新语言体系不能融会贯通而是成了一个大杂烩的原因。
  我保留了自己正常说话的权利,给自己埋下了无意中诅咒他人的雷。
  ————————
  以弱凌强的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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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咒术师的工作可以消磨他人对其抱有的任何期待。
  任务永远是做完了一个下一个就在路上,作为咒术师眼睛的“窗”因为把持在被五条悟亲切的称为“烂橘子”的一群人手中,有些情报会出现致命错误。还有开车放“帐”的辅助监督,冒着冷汗夹在五条悟和烂橘子间,被胁迫着将不该发放出去的任务放到了一年级手中。
  真是……啧。
  混乱的生态圈。
  无论在什么地方,有着什么样的一群人,都会形成各种各样的圈子。即使拥有特殊能力,咒术师也还是人类,无法脱离这种困境。
  就如同永无止境的诅咒,见得多了心情起伏就不会跟初次见面一样,恐惧惊慌塞满胸口,无形的情绪将心脏挤压得呼吸不顺,位置快要发生偏移。
  我见过诅咒很多次,但以二级咒术师身份祓除是第一次,跟七海建人出任务也是第一次。
  七海建人当初与虎杖悠仁一起调查过真人,真人跟我说过,碰到了一个有趣的一级咒术师,不过他躲得很快。
  因为——
  “律不想看到咒术师。”
  因为我的缘故没有染指我的校园生活,让我得以有一段平静时间的真人,并不是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驯服我身上。
  他有时会自觉的给我留出一部分时间,让我用来跟顺平相处,偶尔才会过分黏腻。循序渐进,节奏把握得非常好。
  而这部分时间,他会离开我的安全区域,去区域之外寻找猎物。
  自然不会在狩猎结束后带着人类灵魂和一地的残秽回来,我不喜欢灵魂的惨嚎声,它会一直打扰我的思考,也不喜欢突兀出现在地板上的残秽,它让我需要多做一次地板的清洁工作。
  我不太喜欢不必要的劳动。
  但如果真人执意如此,我只会叹着气去改变自己,给自己戴上耳塞,在门关处放上拖鞋,最后请求真人“像个人一样”。
  “我对于人类不是很了解,律认知中的人类可以借我参考一下吗?”
  “很难。”
  我说,“我不太喜欢他们。”
  “唉?不喜欢吉野君吗?”
  我想叹气。
  “顺平不会被我归类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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