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综漫同人)——踏瀑飞白

分类:2026

作者:踏瀑飞白
更新:2026-05-31 09:23:05

  就算再凶神恶煞的嘲讽,在已开始逐渐发烫的身体面前,只能融化成一滩软绵绵的水,反过来包裹住器物。
  即使冷冰冰瞪过来的鬼瞳仍然具备相当的威慑力,但经历太多次欢愉的身体早已本能的学会如何讨好对方,熟稔地慢慢吞下,间或发出一点点情动的喘息。
  “这种时候,就不要用那张嘴再说扫兴的话了。”
  羽原雅之听着实在心痒,压着人后脑勺便往下按,按得产屋敷月彦完全受不了,但只能让自己喘得更厉害,骂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身体已经习惯压制挣扎的反应了,即使不用咒法控制,也不会再暴起攻击羽原雅之。
  后者对产屋敷月彦的这个反应很满意,反而尝试更极限地折腾他,想看看他究竟能为他服从到什么程度。
  每次清醒过来,产屋敷月彦都气得几欲杀人,从不在羽原雅之面前掩饰的鬼瞳恨恨瞪着他,仿若要滴出沁满恶意的暗血。
  但羽原雅之知道,再到下一次的时候,对方依旧会乖顺的将他给予的东西全部吞下,全盘接受。
  亦如此刻,产屋敷月彦用手撑着榻榻米,更俯下身时,羽原雅之便能看见那冷白的锁骨连带大半片胸膛,在一次一次的动作间,沾染上些许莹润的光泽,也彻底沁入他的气味。
  他满意的微眯起眼眸,其中一只手仍慢慢摸着对方主动吞咽的发顶,另一只手自仍穿戴整齐的狩衣侧襟内摸出他那柄折扇。
  “既然你说我撒谎,那我就为你占卜一次好了。”
  羽原雅之完全不觉得他在这种境况下做出本该庄重严肃的请神占卜,会令那些阴阳寮的同僚们瞪得眼珠子都爆出来,并对着他破口大骂。
  他只随意将折扇单手甩开,抛向空中,又任由它跌落在地,露出朝上的图案。
  “让我看看……”
  好半晌,羽原雅之都没有接着往下说。
  ……又是话只讲半截!
  自己说什么不喜欢话重复讲三遍,倒是动不动连第一遍都不说完!
  在心里怒声抱怨的产屋敷月彦看不见折扇跌落的方向,又闷闷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先抬起头,让自己脱离眼下这个处境——
  “呜…!”
  他刚抬到半途,就被后脑勺上那只手扣着,重新用力压了回去。
  一出一进太过猝不及防,产屋敷月彦连需要呼吸才能顺从做出的呛咳都无法实现,只能胸膛闷闷震动着,好半晌才艰难吐出一声咳喘来。
  混账神官,发的什么疯!
  产屋敷月彦用手推他,整个人不满到极点。
  可被对方折磨到感官混乱的身体违反常理,愈加兴奋的颤抖着,像猫咪高高翘起了它的尾巴。
  “我改变主意了,你今天禁止去参加朝议。”
  羽原雅之的手掌仍然重重压在产屋敷月彦的头上不让他抬起,口吻却极尽温柔亲昵,“我会好好陪着你的,月彦。”
  产屋敷月彦被迫继续低着脑袋,发出闷闷的几声咒骂。
  难得能让他白天出门的日子被禁止出门,用混账都不足以形容万分之一的可恨神官!
  就算真的占卜到凶又怎么样,别说神明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他拥有这副无限接近完美的身体,难道还会担心遇到危险吗!
  什么,说羽原雅之都自诩天照大神后裔了,为什么还说神明不存在?
  哈,那个所谓的天照大神要是真的还存在于世,会容许看见她后裔天天做这些只管他自己快活的事!?
  产屋敷月彦拒绝承认他的身体同样在逐渐沦陷。
  只需要对方的一次触摸,就足够愉悦到战栗,愿意为了食与欲而伏下身来,服从那些吐出口的指令。
  “不准吞下去。”
  例如此刻,从上方传来的内容逐字逐句,不容置喙。
  “…………”
  咕噜。
  饿到极限的胃部在绞紧,发出痛苦的渴求。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无需理会那个变态控制狂的要求,生来高高在上的他本就是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那些所谓的惩罚与奖励都只是对方用来驯服他的手段之一。
  他怎么可能听从区区一个低贱神官的指令?
  那家伙以为他是谁?
  产屋敷月彦的脑海里翻来覆去,不过瞬息便将他骂了无数遍。
  然而。
  当头顶的手掌移开,允许产屋敷月彦抬起头时。
  率先朝上方瞪过来的目光依旧是可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但当他真正朝羽原雅之仰起时,那半张着的口中只能看见一点殷红的舌尖,仿若搁浅在沙滩与海浪的边缘,在阳光下透出带着点透明细腻的乳白色。
  即使身体因强行克制与忍耐而微微颤抖,跪姿却依然很稳定,没有半分动摇。
  就像一位在接受效忠对象检阅的……家臣,武士,或者更低一些的身份。
  羽原雅之为这一幕而欣然弯起唇角。
  “做得很好哦,月彦。”
  他将手掌贴在产屋敷月彦那张漂亮的侧脸上,赞许的慢慢抚摸。
  “不愧是我爱上的妻子。”
  得到许可,产屋敷月彦才终于抿紧嘴,面无表情的吞下那些东西。
  顺带又瞪了羽原雅之一眼,仿佛是对刚才那句亲昵爱语的回应。
  一看就知道刚才咽下的不止口中的食物,还有满肚子的怨气。
  而神清气爽的羽原雅之早就习惯了这位鬼王的口是心非,将他从榻榻米上拉起来。
  刚才占卜产屋敷月彦今日出门去朝议的结果确实是凶——虽然不清楚这个“凶”应验在哪里,但显然是在警醒他。
  鉴于刚才的占卜结果,羽原雅之去书案那写了封信笺,表明产屋敷月彦今日不宜出门,封好后交给云助,让他找人送到摄公那里去。
  被禁止参加朝议了也没办法,产屋敷月彦懒得理他还去走什么流程,随便找了本书打发时间。
  至于在刚才动作中弄乱的官服,乱就乱了吧,他就算现在整理好,要不了多久还是会被那家伙扯开。
  产屋敷月彦半倚靠着角落那根梁柱,任由那个混账神官进进出出的忙碌。
  他伪善得很,还会打着神明永远悲天悯人的旗号,去为那些下人医治疾病。
  就是因为有求必应,太没有威严,才会被那些卑贱的下仆不停地找上门来,在游廊处小心翼翼的呼唤他。
  哼,也没见过那个混账几时对他这样。
  产屋敷月彦眼里瞧着那些文字,分了些心神到门外。
  强大的五感足够他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全子病得厉害,一直在咳嗽,如果您大发慈悲……”
  “我这就过去,不要着急,慢慢说,症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是……”
  交谈的声音逐渐远去。
  产屋敷月彦在心底恶狠狠嗤笑出声——刚才是谁说了会陪着他?一眨眼人就走了!
  他能感觉到羽原雅之刚才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的状态。
  产屋敷月彦偏偏不抬起头,假装根本没有察觉到这道视线,也不想理会对方。
  很快,脚步声仓促远去,寝殿内恢复了安静。
  产屋敷月彦冷冰冰盯着手里那卷书,半晌也没有翻动一页。
  直到游廊处又传来云助的声音。
  “殿下在吗?羽原大人也在您身边吗?我收到摄公差人捎来的口信,问是否打算去参加未时举办的宴会。”
  

第37章 (含感谢嗚嗚的深水加更):他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平日躲阳光躲习惯了,即使外面是阴天,产屋敷月彦也会坐在用屏风与红漆土壁隔绝出的角落里。
  如果不站在特定的角度,从外面是看不见他在哪里的。
  云助也早已知晓他与羽原雅之的关系——或者说,近乎寸步不离的情况,潜意识认定二人一定都在殿内,便直接将口信内容说了出来。
  这些位于权力阶级顶点的贵族公卿们十分热衷于搞小范围的社交活动,会在闲暇的午后举办各种娱乐性的宴会。
  说是娱乐性,实际上,这些贵族也在暗中较劲,必须要确保自己能在和歌、飞双六、蹴鞠及香道等等活动上大出风头,被认定为“真正风雅的贵族”。
  产屋敷月彦属于公卿序列,羽原雅之又是名望极高的大阴阳师,自然都有资格被摄公邀请。
  除去给产屋敷月彦留下深刻印象的那次赏枫会外,到目前为止,他还没参加过其他宴会。
  有些是他当时还在喝药,身体条件尚且不能支撑长时间出门与娱乐;
  有些则是身体不能被太阳照射到后,羽原雅之出面替他婉拒。
  简而言之,产屋敷月彦参加宴会的经验确实少得可怜,即使是唯一的那一次,中途也被迫缺席了大部分时间。
  产屋敷月彦自那卷书中抬起视线,目光沉沉。
  假如羽原雅之在这里,他能不能去参加宴会,全凭对方说了算。
  就像今日清晨的朝议那般,羽原雅之说不准去,他就只能坐在这里等对方回来。
  而那个该死的混账神官,也只是在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我会好好陪着你的”,结果呢?还没过片刻,就如此轻易的被那帮低贱的下人拉走了…!
  产屋敷月彦五指收紧,将手里那卷书页拧得咯吱作响。
  鼓起的青筋仿若作祟的蛊虫,在发力的小臂与手背、在咬紧牙的太阳穴附近游动、蔓延,最终化作酝酿愤怒的燃料。
  站在门外的云助等了片刻,见殿内没有传来任何回应,还以为里面没人在。
  羽原大人的性格仁厚、待人温和,若是他在里面,绝不会对他们这些家仆的声音置之不理。
  虽然羽原大人不算产屋敷氏的任何人,但产屋敷家上下所有人,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何况,连那位性格最喜怒无常、动辄讥讽责罚的月彦殿下,如今不也被羽原大人的人格魅力折服,甚至甘愿穿上女子衣裳讨对方欢心吗?
  说是所有人都喜欢羽原大人,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嘛。
  既然人当前不在殿内,云助打算先去忙事情,过会再回来看一眼。
  只是,他刚挪了下脚,抬起头时,却见到自家殿下面无表情站在他面前的身影。
  “啊……!”
  他条件反射后退几大步,吓得感觉心脏都险些从嗓子眼里蹦出去。
  再多看一眼,发现这位平时几乎不出门的殿下竟然穿着一身标准的官服,袖袍打理得也很整齐。
  只是衣襟及腰带部分却有点乱,看着像不熟悉官服穿法的人匆忙整理的,领口与腰腹处有没压平的褶皱不说,腰带的结也打得相当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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