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8 20:35:38

  那小贩毫不知情,问:“什么是玄生宝宝?”
  不能平白冤枉好人,丘玄生警惕地讲了这几日苍秾的行径,那人了然道:“这样啊。其实并不是我会巫术迷惑了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太喜欢那位叫玄生的人了。”
  丘玄生怔了怔:“啊?”
  苍秾急忙叫她别说了,那小贩却笑着解惑道:“她想把玄生留在身边,所以才做出了叫玄生宝宝的玩偶。如果她喜欢的人叫小玄,也许她做的就是小玄宝宝。”
  丘玄生看向苍秾,问:“是这样吗?”
  “嗯,跟她说得差不多。”苍秾抓耳挠腮一阵,低下头弄着袖摆说,“之前做的那个玄生布偶留在幻境里,我觉得很遗憾。做出了普通的玄生,我就想做笑着的玄生、高兴的玄生和不高兴的玄生……”
  她越说声音就越小,丘玄生恍然顿悟,苍秾说:“因为我知道玄生是很害怕孤独的人,就想多做几个玄生宝宝相互陪伴。”她飞快地瞟了一眼丘玄生的脸色,问,“这样很奇怪吗?”
  “没,没有。”丘玄生被她问得措手不及,赶忙手忙脚乱地收起竹简说,“我只是担心苍秾小姐遇到危险,太紧张就误会了。刚才吓到了你们,对不起。”
  “没关系,你也是为了你朋友嘛。”那小贩很爽快地挥挥手,对苍秾道,“还是老样子要一筐棉花?”
  苍秾有些赧然地笑了笑,点头说:“嗯,我要做很多很多的玄生宝宝,这样它们就不会寂寞了。”
  她说着就悄悄握住丘玄生的手,那小贩思忖片刻,说:“倘或你们担心玄生宝宝太孤单,我有一个办法。”
  两人赶紧求问,小贩神秘兮兮地凑在耳边跟两人讲出自己的主意,丘玄生和苍秾闻言深以为然,十分赞同。
  又过了几天安生日子,那小贩卖空手里所有存货,背起竹篓回老家去了。岑既白和戚红都放下心来,恰逢班瑟归家,众人拿出准备好的瓜果点心,设了一回水果宴。
  趁着大家气氛融洽,丘玄生宣布道:“今天大家都在,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位新成员。”她掏出个模仿苍秾的模样做的布偶,“这是我做的苍秾小姐。”
  戚红和岑既白惊恐万分,丘玄生抱着布偶说:“我也要做很多很多的苍秾小姐,让它们互相做伴。”
  她坦然将苍秾布偶放在桌上,慈祥地将饭碗放到布偶面前:“苍秾小姐,我们吃饭吧。”
  苍秾也拿起勺子:“玄生宝宝,我来喂你喝汤。”
  看着两人照顾着两只布偶,岑既白和戚红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戚红感觉一阵寒意笼上心头,说:“我们住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说法啊?我们要不还是早点搬出去……”


第399章 洗碗风云
  夜深人静,酒足饭饱。辅州城外的荒山上,一处破败的院落里仍亮着灯,一场博爱与私心、利益与道德的博弈正在上演。长桌左侧坐着班瑟臧卯竹和管筝,右边则是苍秾丘玄生戚红岑既白四人,每个人犹如箭在弦上,势在必得。
  手拿法槌的判官是负责做饭的石耳,她轻敲一下桌面,说:“起拍价五文钱,加价幅度是两文钱。开始。”
  长桌右侧的岑既白跟戚红交换一个眼神,岑既白暗暗推了一下苍秾,苍秾率先举牌:“八文。”
  对面三人偎在一起,班瑟坐在中间,管筝和臧卯竹都倚在她肩上。臧卯竹抱着班瑟的手臂笑道:“十文。”
  岑既白不为所动,跟着说:“十二文。”
  臧卯竹凑近班瑟耳畔私语一阵,两人相视而笑。一旁的管筝立即会意,清清嗓子说:“十哕文。”
  刚想举牌的苍秾动作滞住,右边很久没有声息,石耳举起法槌:“十五文一次,十五文两次……”
  戚红赶紧抢答:“十八文。”
  石耳毫无波澜道:“十八文一次……”
  跟班瑟笑着小话的臧卯竹轻飘飘地说:“二十文。”
  有颗冷汗从苍秾额角滑落,丘玄生暗暗握住她的手,苍秾深吸一口气定住心神,郑重地说:“二十三文。”
  石耳冷静宣布道:“二十三文一次,二十三文……”
  被簇拥着的班瑟直起身子,臧卯竹和管筝立马放开她,班瑟撑着下巴对面前神色凝重的四人澹然一笑:“三十。”
  石耳道:“三十文一次,三十文两次……”
  丘玄生叹了口气,岑既白暗自咬牙切齿,戚红哀嚎着捂住脸,苍秾缓缓放下手里的号码牌。
  “三十文三次,成交!”臧卯竹立即趴到班瑟肩上报喜,石耳一锤桌面,宣告道,“这个月的洗碗任命权属于班瑟,她有权命令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清洗饭后剩下的脏碗。”
  四人仿佛被抽掉主心骨似的瘫坐下来,班瑟在臧卯竹和管筝的搀扶下站起身:“这么一来洗碗的工作就归你们了,我和管筝竹竹她们很忙,没时间浪费在洗碗上。”
  臧卯竹小人得志,笑嘻嘻地把抹布摔到众人面前:“你们好好洗,要把碗洗得可以照见人影才算合格哦。”
  搀着班瑟的管筝也说:“哕们哕哕,哕不哕哕。”
  “你跟她们说这些做什么,”班瑟笑着掐她一下,抬手丢出一个装着碎银的钱袋,得意道,“竹竹,我们走。”
  臧卯竹清脆地应一声,三人说说笑笑离开厨房。石耳捡过那只钱袋数了数,点头将钱袋送到四人面前:“钱够了,还多了两文。是班瑟她们竞标成功,我也帮不了你们。”
  她说着也起身离开,岑既白赶忙追出几步:“石耳姐,你别走——”石耳爱莫能助地摇摇头,岑既白攥着门框朝她喊道,“石耳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她极力挽留依旧没能说服石耳,岑既白绝望地在门槛上坐下,戚红气得要死:“石耳怎么也不帮我们,难道我们真的要洗碗吗?班瑟哪来那么多钱,竟然敢支使我们做事!”
  “是咱们富不如人,还是别抱怨了。”丘玄生直接认命,说,“平时这些活都是褚兰姐在做,要是没了她我们还真不知该怎么办。这次就当作让褚兰姐好好休假吧。”
  前几天钱易黛带领船队回到辅州,褚兰作为算账目干杂活的一把好手,毫无悬念地被钱易黛拉去当总监工了。
  在船队泊岸的这半个月里褚兰都会留在钱府做事,家里的家务杂事不能只交给石耳一个人干,众人几番商讨决定进行职权拍卖,出价最高者可以调令另一方做事。
  作为拍卖的败者组,戚红和岑既白显得格外愤懑。一见苍秾和丘玄生平静地接受现实,戚红跳起来说:“说得轻巧,那你们两个洗就够了,我和小庄主不奉陪。”
  看出这两人准备一走了之,苍秾一把拽住戚红的手,戚红不悦道:“干什么?我不想洗碗,我天生就不会洗碗。”
  “你不会可以学啊。”苍秾试图跟她讲道理,“我和玄生都可以教你,其实洗碗很简单的。”
  “是啊,”丘玄生往水槽里倒进满满一盆水,朝岑既白招招手说,“小庄主你看,我们来玩泡泡吧。”
  “我才没那么幼稚!”岑既白毫不上当,抱紧自己在墙角缩成一团,又气又恨简直想拿头撞墙,“为什么我要经历这种事,早知道就多花点钱跟班瑟拼一拼了。”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苍秾拍拍手,“我们来分配任务吧,四个人洗碗实在大材小用,不如早饭和午饭的碗分给两个人洗,晚饭的碗分给另两个人洗。”
  岑既白赶紧举手:“我要洗晚饭的!”
  戚红把她举起的手扯下来:“小庄主你慎重点,早饭和午饭加起来还不如晚饭一盘菜,晚饭的碗碟才是最多的。”
  “可早饭和午饭用的碗加起来也不少了,”丘玄生提前把抹布浸在水里,为难地说,“戚红你和小庄主午饭可以在打工的地方吃,用不着回来管家里的事。”
  苍秾跟着点头,好言相劝道:“你们在外头吃饭也给我和玄生省了两副碗筷,这样安排岂不正好?”
  “也是。”戚红跟岑既白背过去交流一阵,说,“那晚饭后我和小庄主洗碗,早上和中午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苍秾满意地拉起丘玄生的手,“你和小庄主去洗吧,我和玄生先回房间了。”
  两人撂下这句就准备走,岑既白急忙拦在门前:“为什么?咱们有福同享有碗同洗,你们讲点道义行不行?”
  “我们很讲道义,”苍秾掰开她抓着自己的手,对岑既白微笑道,“晚上的碗不是由你们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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