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8 20:35:38

  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就突然尖声叫起来。走过来的戚红正在生苍秾的气,看见岑既白这样更加恼火:“你鬼叫什么?遇到你这么猥琐的人,该叫的是苍姁吧?”
  “不是,不是!”岑既白急得直蹦,举起被殷南鹄握住的右边手腕说,“是殷大娘拽着我!吓死我了!”
  “什么,难道殷大娘醒过来了?”丘玄生凑近观察殷南鹄的神色,“好像也没有啊,她怎么突然出手拉住你?”
  想起方才岑既白的举动,苍秾叹道:“肯定是小庄主刚才的嘴脸人神共愤,睡梦中的殷大娘也看不下去了。”
  岑既白气得吐血,忿忿道:“我刚才只是太久没看见姑母了,你们能不能理解一下我对姑母的尊敬和喜爱?”
  “你刚才那样看不出有多尊敬。”苍秾冷漠地掠过这个话题,“鉴定工作不能让我来做,还是换个人来吧。”
  丘玄生自告奋勇道:“让我来。”
  苍秾几乎立马就说:“不行。”
  丘玄生疑惑地问:“为什么?”
  “这,这当然是因为戚红。”苍秾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反对她,飞快把烫手山芋丢到戚红手上,搓搓鼻子说,“戚红,你来。刚才你还教训我呢,让我看看你的胆量。”
  戚红哦一声,戚献道:“只看肋下,别的都不做。”
  戚红伸手说:“放心,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苍秾堆出笑脸问,“你在掏哪里?”
  定睛一看自己居然在掏殷南鹄的口袋,戚红赶忙撤了手,一拍脑袋笑道:“抱歉,下意识往有钱的地方摸了。”
  就知道这人不靠谱,众人都露出嫌恶的神色,戚红马上作揖道:“殷大娘千万别怪我,等你醒了我请你吃饭。”
  平躺着的殷南鹄呼吸均匀,仿佛与外界的纷纷扰扰全无关联。戚红伸手抓向她的衣带,谁知殷南鹄乍然睁眼,陡然翻身将戚红按住,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没没没,没想干什么……”戚红只觉得肩膀被她扭得一阵剧痛,惨叫道,“苍秾救我啊,我的手要被掰断了!”
  “断了活该,谁让你想非礼我们?”苍姁也跳下床来,问,“戚献,这就是你们甲鲸城的待客之道吗?”
  “两位消消气,这都是误会。”戚献赶忙赔笑,转瞬间就把苍秾卖掉,“是她们怂恿我干的,我是一念之差。”
  眼看戚红的手臂被殷南鹄扭得快变形了,丘玄生立马识趣地认错,说:“这件事是我们不对,殷大娘求你先住手,我们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不是为了做不好的事。”
  “是啊,再这样下去戚红就被你捏死了,”岑既白怕惹怒苍姁,也帮着戚红讲好话,“楼下跟仇帮主一起喝下午茶的还有窦城主的女儿,你不信我们总该相信窦城主吧?”
  “我只问一个问题,”殷南鹄从容不迫,低头看向戚红,“快说你想对我和苍姁做什么,否则就扭断你的手。”
  “我们、我们怀疑你是东溟会的成员,想看你身上有没有取肋骨的伤口!”戚红哪里是个有骨气的人,不等动手就招了个干干净净,“都是苍秾提议的,和我没关系。”
  这母女俩都是一样的不讲义气,苍秾恨不得去撕她的嘴,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苍秾慌得语无伦次:“是这样的殷大娘,我们听说你会耍偶戏,能凭一根红线操控旁人的动作。东溟会也在弄这种东西,所以我们就……就……”
  “你们少胡说了,殷南鹄怎么会是东溟会的人?”苍姁冷笑一声,站到殷南鹄身侧问,“东溟会什么时候在弄操控旁人的把戏了,她们研究的不是奇怪的尸体吗?”
  “她们最近又开始研究可以操控人行动的红线了,我们亲眼看见过,”苍秾没什么底气,她快速瞟殷南鹄一眼,怀着侥幸说,“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疑心产生就不可以轻易消去,殷大娘,我们这么做是太想洗脱你的嫌疑了。”
  她想糊弄过去,可殷南鹄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殷南鹄按紧戚红的手,问:“所以就把我和苍姁骗来这里?若是我和苍姁真喝了那茶,若是我没有及时抓住这个人,你们还想做什么?”她顿了顿,“还有,你们为什么叫我大娘啊?”
  戚红连连惨叫,丘玄生怕她出事,发誓道:“殷大娘,我们真的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取肋骨的伤口啊。”
  这次不比往昔经历的幻境,众人与殷南鹄不过一面之缘,想得到她的宽恕可谓是难上加难。眼见戚红被她按在地上,还是戚献挺身而出:“殷小姐,你先放开红果果。”
  殷南鹄抬眼道:“戚家主,你别关键时刻拎不清。凭她们几个三言两语就能给我扣上私通东溟会的罪名吗?”
  “罪不罪名的等下再说,再被抓着她就要疼死了!”戚献举手一掌劈向殷南鹄,殷南鹄一脚踹走戚红侧身躲开,戚献赶忙把戚红拉回来,“红果果,你有没有事?”
  也不知殷南鹄用了多大的力道,戚红人都傻了,就差边流口水边讲话:“娘啊,娘啊,我的手好疼。”
  “小庄主,你快看看药囊里有没有东西能止痛。”岑既白诶一声,戚献把疼得直喊哎呦的戚红交到她手里,直起身来面对殷南鹄,寸步不让地说,“殷小姐,我无心得罪你,只不过你对我的手下太过心狠,我不得不出面阻止。”
  “少胡说,是你们先想对我们……”苍姁说到一半忽然止住,她一抹脸指着给忙着戚红上药的岑既白控诉道,“那个人还对着我说很恶心的话,说我很好闻。”
  “姑……”岑既白心凉得跟胸口被掏了个洞一般,她手抖得险些把给戚红用的药摔在地上,在苍姁愤怒的目光里措辞好一阵才找到借口,“苍姁前辈,我是你的粉丝啊。”
  苍姁啊一声:“什么?”
  “是啊,我们听说苍姁前辈是天下最厉害的机关师,一直非常仰慕。”丘玄生到处打圆场,“小庄主就是我们当中最仰慕你的人,方才看见你太激动了,所以才一时失态。”
  “这样吗?”苍姁得意地摸摸下巴,“那你们消息挺灵通嘛,知道我是最厉害的机关师,哈哈哈,”扭头看见殷南鹄心死般的表情,苍姁赶忙定住心神说正事,“不对,你们想脱殷南鹄的衣服,我可是躺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想辨认她是不是东溟会的人,”情势如此,苍秾只得全盘相告,“当日在戊窠城的戚彦是不是很奇怪,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做出了平日里根本不会做的举动?”
  “是这样没错……”戚献脸色一变,苍姁略微被她说服,动摇一会儿又反问道,“可这跟殷南鹄有什么关系?”
  “我们怀疑殷大娘是东溟会的人,她利用红线操控戚彦前辈举刀刺伤了苍姁前辈,”殷南鹄一直是防备敌视的表情,苍秾心知这回把她得罪惨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戚彦前辈不会伤害朋友,所以当时她举止反常一定是身不由己。”
  苍姁还没开口,戚献便问:“你们说的是真的?”
  “以后你们会明白的,东溟会研究出的都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苍秾抬头问,“我知道这个要求很冒昧很唐突,可是殷大娘,你能向我们证明自己不是东溟会的成员吗?”
  殷南鹄还是那副谁都不给面子的表情,木头人似的立在对面。苍姁倒是急得跟自己被误会一样,辩解道:“再反常也不可能是殷南鹄做的,你们就是在胡说八道!”
  “殷小姐,我知道苍秾她们的为人,她们不会毫无根据就怀疑你。”戚献将苍秾拉到身后,“倘若你能证明你不是东溟会的人,我们一定尽己所能地补偿你的精神损失。”
  “有理有据就可以怀疑我,让我脱下衣服向你们证明吗?”殷南鹄丝毫没被说动,迎上戚献的目光说,“我没有必要向你们证明自己的清白,别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了。”
  苍秾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身后的戚红便指着殷南鹄说:“戚彦是在戊窠城刺伤了苍姁,戊窠城是沈飞雪的地盘,就算不是你也是沈飞雪,你和她还是朋友!”
  不好,想必是戚红自小被沈飞雪苛待,一下子气得冲昏头脑了,苍秾正要说些好话缓和两方之间的关系,戚献却道:“事关我姐姐的声誉,我必须查个明白。”
  众人都紧张地看向戚献,戚献却对苍秾笑了笑:“苍秾,倘或你的猜想出现了错误,你愿意为此付出责任吗?”
  开工没有回头箭,苍秾只好点头。戚献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一只雕花斧头:“我也愿意为下属的猜想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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