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8 20:35:38

  郝雯彩下笔果断,苍秾心里也没底,但还是乐观地宽慰道:“看她如此胸有成竹,想必是从前特意记过。”
  范臻香担忧道:“先别管郝雯彩,你们那本《论语》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纰漏错字,小心被家主发现。”
  戚红对天发誓:“别的我不敢保证,在我们这个世界观里苍秾是顶配打印姬,她抄的东西绝对不会有问题。”
  即使有她作保,众人的心情也还是没放松下来。夏鑫率先搁笔,岑既白暗中对苍秾比个成功手势,确定夏鑫没发现书中不对。郝雯彩停停写写花了些时间,夏鑫和尚柊都嘲她写得太慢,苍姁打了好几个哈欠,忠姨也劝她及时放弃。
  等了片刻郝雯彩才写完,负责收卷的忠姨连检查的时间也不给,抽走她的稿纸对夏鑫伸手:“把你的交上来。”
  夏鑫把手里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递给她,按耐不住心头雀跃道:“放心吧干娘,我还不知道《论语》有这么好记,不如先别让我进府做事,明年放我去考取功名。”
  看她的表情自信十足,忠姨多了个心眼瞥一眼稿纸,才看了一眼就差点喷出血来:“这……这……这……”
  殷南鹄还等着她给自己递稿纸:“怎么了?”
  忠姨捏着纸思考对策,苍姁没这耐心跟她耗,劈手抢到手里说:“忠姨你别卖关子,快拿来给我看看。”
  她抖两下稿纸念道:“子曰:夏天要吃大西瓜,想吃西瓜叫妈妈。妈妈买了两斤八,又脆又甜笑哈哈。”
  殷南鹄把稿纸拿过来,逐字念道:“子曰: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尝不乐焉。子曰:吾往西游,应记吃毛桃不喝水,不然走不了。”她没再继续,问,“这是《论语》吗?”
  “是啊。”苍姁把石桌上的《论语》翻开,由衷感叹道,“这些话好有哲理,怪不得岑星咏让我多多尊敬孔圣人。忠姨你女儿真厉害,写得一字不错。”
  苍秾等人暗中偷笑,忠姨指着郝雯彩喝道:“郝雯彩,是你拿盗版书害我女儿!”她骂完又回头向殷南鹄辩解,“小姐,她们比的是记忆力,至少夏鑫没有错字漏字。”
  “可我要的不是吃西瓜和邪典孔子。”殷南鹄放下稿纸,指着夏鑫说,“你,”夏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见忠姨反应激烈也有些惶恐,殷南鹄说,“来我们府里跟苍姁一起读书吧,刚好你们都看不出来这本书有什么错处。”
  苍姁比任何人都惊讶:“为什么?”
  殷南鹄没理她,转而对郝雯彩说:“郝小姐的美名晋宜城无人不晓,在我们家做书童太屈才了。”
  她这话里听不出喜怒,苍秾赶紧站出来说:“殷大娘,这主意是我出的,不关郝小姐的事。”
  忠姨吼道:“你住口,我们家小姐年轻着呢,哪里就是大娘?殷节殷义,还不把这个目无法纪的家伙赶出去?”
  今天跳来跳去太费力气,殷节殷义索性没有动作,忠姨还想再催,殷南鹄道:“不用,我还有话想问她。”苍秾生怕她骂人,殷南鹄却说,“这书里的内容是你写的?”
  苍秾点头,做好她把桌上的茶壶砸过来的准备。殷南鹄没有发火,鼓掌笑道:“挺有意思的,你和郝雯彩一起留下来吧。尚柊摔成这样,恐怕这段时间内不能上任。剩下的几位除了夏鑫跟苍姁一起念书,就都留在府里做事好了。”
  “什么?”被淘汰的尚柊无法接受,拉住岑既白说,“家主,这个人的腿是残疾的,留下来也没用啊!”
  “谁说我没用!”岑既白一巴掌扇开尚柊,滚着木轮挪到苍姁身边拉住她的手,“我和姑母都是据琴城人,可以留下来给姑母解闷。我还会辨认药草看脉治病,哪里没用?”
  苍姁还是不给岑既白面子,不动声色地抽走那只被她抓住的手臂。殷南鹄问:“你也是据琴城来的?”
  “我们几个都是,”岑既白虚指着苍秾和岑既白,忽地指向戚红说,“就她不是,殷大娘你可以不收她。”
  戚红扬手就要打人,殷南鹄挡住岑既白,说:“没事,我这次招人就是想给苍姁找些伴。你为什么叫苍姁姑母?”
  这个问题岑既白答不上来,苍姁像是觉得晦气,站起来就往外走:“谁都别来烦我,我要回房间休息。”
  她大摇大摆走远,殷南鹄也起身说:“你们几个跟我来。”尚柊和夏鑫哭丧着脸,殷南鹄对这两人笑了笑,又对忠姨说,“忠姨,你好好安顿一下夏鑫和尚柊。”
  她没有赶尚柊和夏鑫走,众人都觉得意外。按照话本里的走向,反派原形毕露后不该是灰溜溜地被赶下场去吗?
  谁都不懂殷南鹄在想什么,她带着苍秾一行人边走边躲,远远跟着苍姁的步伐。苍姁像是感觉到有人跟踪,不时突然回头看过来,殷南鹄便飞速趴到地上借助栏杆隐蔽。
  苍秾没心思捉迷藏,拉起像蜘蛛似的贴地爬行的殷南鹄问:“那个,殷大娘。为什么不叫苍姁跟我们一起走,这样搞得好像我们在尾随她一样,会被当做变态抓去坐牢的。”
  远处的苍姁正在往这边看,殷南鹄拉着众人躲到墙壁后:“你们还不知道,苍姁最近心情不好。也许是她太记挂神农庄里的事了,在我这里住得很不安心。”
  上回在幻境里遇见岑星咏的情景岑既白还没忘记,她还想跟岑星咏再见一面,赶紧问:“岑庄主来了吗?”
  “岑庄主在研究一门很高深的课题,怕人打搅才让苍姁来我家暂住。”殷南鹄答完,又问,“你认识岑庄主?”
  岑既白啊一声,戚红抢答:“不,她就是随口问问。”
  岑既白掐她一下,戚红干脆利落地掐回去。这两人还没休战,龚付高不懂她们为什么吵架,逃避现状去找殷南鹄讲话:“殷小姐,我们的工作就是保护好那位苍姁小姐吗?”
  “是。”殷南鹄探头出去搜索苍姁的踪迹,郑重其事地说,“不过你们要低调一点,不能被她发现。”
  范臻香表示不解:“为啥啊?”
  殷南鹄语气沉重地说:“最近苍姁的AT立场非常强,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有时候连我也不见。”
  “AT立场?”苍秾干笑两声,“殷大娘怎么你也开始这样讲话,难道真的是和苍姁在一起待久了?”
  “我这样很奇怪吗?”殷南鹄挠挠头,如实说,“我只是想跟苍姁有点共同语言,好让她开心点罢了。”
  “殷大娘这样做是在乎苍姁前辈,一点也不奇怪。”丘玄生好心地开导她,问,“苍姁前辈为什么不开心?”
  “这个啊,”殷南鹄又往外偷觑一眼,叹气道,“苍姁有个朋友叫戚彦,两个人同在神农庄做事。戚彦盗走神农庄秘宝,上个月在瑕轩原受捕伏法,苍姁是在为她难过。”


第253章 妈妈秘呀
  跟着苍姁躲躲藏藏半天,直到苍姁缩回房间里殷南鹄才想起去找忠姨。她对这个老太婆很是宽容,仅仅是告诉忠姨善待新进府里做事的八个人,然后又跑去跟踪偷窥。
  今天诸多不顺都是眼前这八个人害的,估计忠姨是想着来日方长报仇不必急在今天,板着脸骂了一通就算完事了,挟着众人去洗漱换衣,带着众人转了一天府邸。
  可能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把八个人塞进了很小的一间屋子。以后就得住在逼仄的小房间里,龚付高很是不满意,和范臻香筹划着明天再到殷南鹄面前告一状。
  苍秾和丘玄生拖着坐在轮椅上的岑既白回来时,龚付高拉着范臻香义愤填膺地草拟捉弄忠姨的方案,戚红就抱着衣服傻坐在自己床边发愣。岑既白把轮椅挪过去,问:“怎么了,原来你自己有衣服,那为什么还来偷我的?”
  “我的衣服没你的好穿。”戚红面如平湖地盘起腿打坐,装腔作势地双手合十对着空气拜了一拜,“可惜我的腿比你的好,至少洗完澡不用玄生和苍秾去接驾。”
  若是换在以前,岑既白非得踹她几脚才肯罢休,如今却只能咬牙瞪眼。丘玄生拍拍岑既白示意她消气,坐到戚红身边问:“戚红,你还在想今天殷大娘说的那些话吗?”
  要说严肃的事,岑既白立马收敛表情。谁知戚红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没有,我根本不在乎。在青州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完全想通了,养大我的是殷大娘和她朋友,戚彦算什么东西?她冤死就冤死吧,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是吧,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安慰戚红的草稿都在心里打好了,无处施展的岑既白难以置信,说,“你之前见了戚彦一面就骂神农庄害了她,现在装什么看破红尘?”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