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更新:2025-12-08 20:35:38

  “我没说过要拿到房里吃,”苍秾拍桌而起,感觉到大堂里众人望过来的目光又坐下,“谁拿走了我的早饭?”
  “就是那个这几天一直跟你们在一起的,”小二翻着之前不久的回忆,露出营业笑容说,“今早她带着她家长辈走了嘛,我还以为是她急着赶路,提前把早饭拿走了。”
  “我的早饭被她拿走了?”苍秾再次拍桌而起,指着小二骂道,“你们这家店能不能检查严格一点,那是我的早饭,虽然没写我的名字但是也不能算成是戚红的吧?”
  岑既白撑着下巴说:“苍秾你冷静点啦,你是受害者我们不会苛责你,不管被偷吃的是什么饭都不是你的错。”
  “是啊苍秾小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那碗就当是感谢戚红这些天给我们帮的忙,我们买一碗新的就是了。”丘玄生往口袋里掏了掏,摸索一阵寻思道,“我的钱袋呢?”
  苍秾和岑既白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丘玄生继续摸了摸,问:“苍秾小姐,我的钱袋是不是在你那里?”
  “没有,我拿你的钱袋做什么,”三人缄口不言好一阵,苍秾颤抖着说,“难道是……”
  三人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连饭都顾不上吃仓皇跑回屋里检查。又一道尖叫犹如平日惊雷,掌柜的飞快扇着扇子,没好气地说:“热水壶热水壶,要我说几遍哪?”
  跑堂的擦汗道:“掌柜,我今天真没烧热水。”
  丘玄生和苍秾跑进岑既白房里:“发现什么了?”
  岑既白哆嗦着拿起一张纸片:“你们看这个。”
  那是她在衣服堆里找到的留言,苍秾逐字念道:“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苍秾给我点吃的,二愿玄生送我点钱,三愿小庄主借我一件衣服,让我不至于挨饿受冻,下次见面再还给你们——戚红顿首。”


第163章 小云同学和小猿同学
  从据琴城日夜兼程赶回辅州,搪塞走一进门就挤上来要求将脏衣服换下浆洗的褚兰,苍秾一行人目标明确,直接叩响了邬丛芸的房门。
  在丘玄生的记忆里,邬丛芸向来是个如中流砥柱般稳定震场的人。得益于她由机关部件组成,凝坐不动时没有表情的脸上总是流露出一种令人臣服的冷静镇定。
  今天丁汀源也在家,四人面向邬丛芸对坐许久,等待邬丛芸的回答。岑既白偷偷用手肘捅捅丘玄生,轻声问:“玄生,你有把握丛芸队长一定记得姑母和小云同学吗?”
  丘玄生紧张得不说话。岑既白没在她口中得到答案,又挪到苍秾身边,压低声音提议道:“苍秾,如果丛芸队长不记得那些事,我们就去青州找殷大娘解决问题吧。”
  苍秾也没理她。隔了几秒邬丛芸响应完毕,说:“原来如此,你们想问我为什么我会有关于神农庄的记忆。”丘玄生和苍秾屏住呼吸,邬丛芸道,“可能是某个人不小心存进来的吧,因为藏在不常用的硬盘里我就忘了删。”
  “什么,这种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删掉啊!”苍秾彻底绷不住,扳住邬丛芸两边肩膀大声说,“丛芸队长,你跟小云同学的召唤方式是一样的,能不能仔细想想?”
  “对不起,真的想不起来。”邬丛芸的脑袋险些被她晃下来,“我的版本很多年没更新过,只能靠删除记忆来清理内存。从诞生的那一天直到现在,我忘了很多东西……”
  这说辞不能服众,岑既白逼问道:“比如说?”
  邬丛芸露出放空的表情:“宇宙是如何形成的呢?”
  苍秾松开揪着邬丛芸的手:“我们问的不是宇宙。”
  她备受打击,萎靡不振地歪坐在丘玄生身边。丘玄生拍拍苍秾,丁汀源忽然道:“丛芸队长,还记得那个吗?”
  另三人同时问:“哪个?”
  丁汀源坐直身子:“以前我教过你的,东西太多的话就压缩起来,等到以后有足够空间的时候再解压。”
  邬丛芸大为惊愕,答道:“我把这件事也忘了!你确实教过我一种节省空间的秘术,好像叫什么……紫啧大法。”
  丁汀源纠正:“是zip大法。”
  “对,zip大法。”邬丛芸在脑海里一通搜寻,隔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说,“我的储存空间里还剩几个zip格式的文件,的确有个叫小云同学。可解压后需要足够大的空间来存放记忆,如果没有足够的内存还是很难办。”
  岑既白和苍秾听不懂这种外来语言,但还是面露喜色。丘玄生思忖道:“看来只能给丛芸队长准备外置内存了。”
  岑既白积极地问:“那么在哪里可以买到呢?”
  这就不在丘玄生的知识范围内,四人一齐望向邬丛芸,邬丛芸道:“去问班瑟吧,我用的这个是她给我的。”
  用脑过度的邬丛芸需要休息,丁汀源送走三人,关上门让她休养。背着包袱的苍秾和丘玄生走在前头,岑既白挤到两人中间:“玄生,班瑟手里会有那个什么外置内存吗?”
  进门后没了车马,岑既白不肯自己提包,帮她驮背囊的丘玄生无力回答。岑既白脚步轻快,又转向苍秾,问:“苍秾,要是丛芸队长解压失败了我们就去青州找殷大娘吧。”
  苍秾一把扯下丘玄生背着的包袱甩到岑既白背上,不满地问:“你这几天怎么老是横在我和玄生中间,现在没有戚红给你骂了,你就想去青州找她?”
  岑既白哎哟一声歪了步子,努力挥手稳定身形才没摔倒。她气愤道:“这能怪我吗,戚红走了就剩我们三个,我们三个必须更加亲密,不然好像没了她我们就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
  轻松许多的丘玄生一口气喘上来,终于可以答话:“戚红和殷大娘在青州那边想办法,我们在辅州想办法,银翘和岑庄主在兴州想办法,分得越散找到的机会就越多。”
  岑既白锤一下包袱,嘀咕道:“反正都怪戚红。”
  饭堂里有说话的声音,放下行李后三人便直奔饭堂。还没走近大门,一只盘子就从门中飞盘般甩出来,正正好砸在岑既白额头,岑既白捂着脑门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若是平常盘子也不至于被压倒,可这个盘子竟比常人平躺下来还高,大得跟小艾的飞船似的,苍秾和丘玄生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想把被压在底下的岑既白拽出来。
  一位魁梧女子走到饭堂门口,只见她高大强壮,双臂有力,身躯好像一堵墙。信步走来时地面也为之震颤,她回头抱怨道:“管筝不是我说你,不要把酱碟丢得那么远啊。”
  苍秾和丘玄生呆在原地,那个健硕的身影絮絮叨叨着走过来,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抬,岑既白就被从盘底解救出来。岑既白刚想道谢,抬头看清这人就傻了眼:“你是谁?”
  “我是竹竹啊。”臧卯竹端起那只比人还大的盘子,“小庄主你突然变得这么扁,我乍一看都没认出来。”
  “我们也是乍一看都看不出来,”苍秾一阵语塞,“竹竹,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
  “你们走之前老大和管筝在弄什么紧急训练,这段时间我跟着她们学了几天,就变成这样了。”臧卯竹摆摆手扇凉,“你们一路回来车马劳顿,一定口渴了吧?”
  三人还没说话,她就从怀中掏出一个椰子,夹在青筋毕露的手臂间轻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椰子立即碎做两半。臧卯竹把两半椰子分给三人,亲切地说:“来,你们先拿着自己分,待会儿我给你们再开一个,敞开肚皮喝吧。”
  苍秾腿软得站不稳,三人跟在臧卯竹身后交头接耳。臧卯竹迈着稳健的步伐带头走进饭堂,屋里还有另一位粗线条的女子,坐在饭桌前犹如一座石塔,筷子扒起饭来速度宛若一阵疾风,她抬头道:“竹竹,捡个盘子怎么那么久?”
  臧卯竹跑得地动山摇:“老大,玄生和苍秾回来了!”
  班瑟微笑开口,声音从四面八方回荡过来:“快进来吃点东西,好久不见,你们这次旅行还顺心吗?”
  面色如常的石耳哼着歌走过来,扯开班瑟胸前一边衣服,从衣服后掏出半扇冷冻过的猪。岑既白吓得瘫倒在地,苍秾问:“班瑟,我们才离开多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是说我的身材?”班瑟捂着脸晃了晃,连带着弄倒好几个碗,“我也很困扰,和管筝竹竹练得太开心很容易觉得饿,每天不把鸡鸭鱼猪牛羊马驴肉吃个遍就会不高兴。”
  臧卯竹往嘴里吞了两只鸡腿,震声安慰道:“老大你不用苦恼啊,女孩子爱吃东西是经久不衰的萌点。”
  “说得对!”班瑟从身后搬出一个纸片似的人,把一碗肘子推到她面前,“管筝,你也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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