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分类:2026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更新:2025-12-08 20:35:38
地下丞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文案 苍秾的母亲是神农庄元老,苍秾本人为人正直、乐善好施,但城中都传她清高自许、目中无人,只因她待人冷漠高傲,即便有人上前搭话,
按她揪着自己的手劲,原本被她抓住的地方势必要结淤青紫,没想到如今身上厚重的纱布变成了抵御岑既白的盔甲。殷南鹄在心里暗暗感慨,又问:“戚红怎么了?”
“肯定是她不想照看你,把事情都推给我和玄生做,一直在外头闲逛不想回房间里来。”丘玄生把粥碗带回来,岑既白坐到一旁让丘玄生独揽照顾工作,“过几天要和你一起上路跟我们分道扬镳,她却比我们还舍得,面都不想见。”
“她这几天都是这样,小庄主你别太在意了。”苍秾本就心情欠佳,听她一说更是头昏脑胀,“而且她对我娘出言不逊我也没追究,大不了这辈子不再跟她有来往。”
岑既白立即回头道:“你才是那个在意的人吧,表面装得云淡风轻的,心里却恨她恨得再也不想见到。”
“戚红是怕你们太难过了,故意想说些让你们开心的话。”丘玄生又给殷南鹄喂一勺,“不过我也笑不出来。”
殷南鹄帮着戚红说:“是啊,也许是戚红好心呢?”
“她那颗心哪里是好的,我看是比厨房里泡在酱油里腌了三天的的鸡心还黑。”岑既白气冲冲地挥手比划,“一看见岑乌菱就立马跪下来了,还让岑乌菱别跟我见识?我呸,是我不跟岑乌菱见识,否则我一定……一定……”
她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苍秾追问:“一定什么?”
岑既白握拳说:“一定去报官,把她们都抓进牢!”
丘玄生和殷南鹄都笑起来,岑既白强行解释道:“难道不是吗?我这叫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苍秾鼓掌道:“好,以后我们再去找什么法宝兵器,我要先挑最好的,剩下的什么法律啊法规啊就留给你。”
岑既白冲她做鬼脸,丘玄生说:“小庄主你太挂心了,谁说日后不会再见呢?以前和戚红也分别过几次,最后她也回来找我们了,这次想必也是一样的。”
殷南鹄抬手拦下送到嘴边的粥,肃然道:“玄生,这样想就不对了。天高地阔,每次分别都有可能无法再会。”
她费力地伸手拉住岑既白:“当年我只是在戊窠城懈怠了半天苍姁就被戚彦刺伤,庄主和戚彦的死都在转瞬间,清早还说昨夜下了一夜的雨,马上就听见你娘去世的消息。”
岑既白别过脸不搭话,殷南鹄问:“与人分别后再也不会重逢,我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活到今日的。如若日后永不能再见到戚红,你也还是不想理她吗?”
“我?是我不理她吗?”说到这个岑既白又恢复活力,指着自己道,“是她不肯跟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以前就对我几百个不满意,还想我觍着脸去找她?做梦吧。”
她像个炮仗似的,殷南鹄讪讪收回手,说:“平日里看你们一块儿笑闹,竟不知道你们关系这样差。”
岑既白翻个白眼说:“本来就是,是她自个儿跑出去故意不见我。既然人家都做到这份上,我可不想凑上去讨没趣。我不是随便的人,说多少遍也学不会倒贴。”
丘玄生问:“她不见你,你就也不见她了?”
岑既白把头一扭:“不见。”
苍秾跟着丘玄生问:“为什么不见?”
岑既白有理有据地说:“人家没说两句我就欢欢喜喜地黏上去,这样的人多得是,不缺我这一个。她对岑乌菱不照样是这个态度?看见岑乌菱就笑得丑死了,我才不要那样。”
苍秾挥手道:“那你别念叨了,让我们清净点。”
岑既白马上转头面对苍秾:“为什么?我就要说,她跟岑乌菱一起看不起我,我要就和你们一起看不起她。”
丘玄生没听懂:“为什么我们要看不起她?”
“玄生你真是笨啊,没事多读点书吧。”岑既白毫不客气地给她一个脑瓜蹦,“你们不讨厌她,但是可以学啊。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难道还不够讨厌?”
丘玄生躲闪不及被她弹中,手中的粥碗险些掉在地上。殷南鹄说:“感情的事不像打擂台,不是靠比拼过招得分的。你离她远一步,就算她站在原地不动,你们的距离不还还是远了?你伤她一次,她也伤你一次,你们不就都受伤了?”
“打擂台?”岑既白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得出结论道,“殷大娘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给戚红一拳?”
“这是怎么想出来的啊?”苍秾好心提点道,“殷大娘是说你冷着戚红你自己也不高兴,可你主动去找她,两个人有了说话的由头,你就不用对着一个碗骂人了。”
“我冷着戚红?”岑既白对苍秾赞许地点点头,笑着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烧一壶热水泼到她身上?有道理。”
苍秾懒得理她,殷南鹄仍是诲人不倦,说:“若是你想见她,只等着她来找你决计是不行的。倘若戚红也如你这般想,你们见面的机会恐怕也是屈指可数。你想见她不妨大大方方去找,这样不但能更了解戚红,你自己也高兴。”
岑既白油盐不进,一下子站起来说:“屈指可数就屈指可数,戚红是什么稀罕人啊?我才不想求着她理我。”
丘玄生只当是跟她闲聊,波澜不惊地给殷南鹄喂粥:“小庄主,你真的不想见她?”
岑既白马上说:“自然是真的,我还怕她来找我给我惹麻烦呢,这种人离我远些反而是我的福分。”
“那你就别对着我们骂她啊。我不想听见有人在我身边忙前忙后怨这个怨那个的,”苍秾捂住耳朵往床边一歪,哀嚎着说,“这些话听得我耳朵好困啊,想睡觉了。”
岑既白气得要踢她,振振有词道:“我是替殷大娘骂的,殷大娘伤成这样她也不来看看,实在是狼心狗肺。”
殷南鹄试着拉她:“那你替我去找她回来?”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岑既白甩开她的手,指着苍秾说,“苍秾你去叫,等殷大娘喝完了粥我要收碗。”
苍秾坐起来,抱起腿说:“我中午还要靠人扶着才能走,我看你比戚红还要冷漠,竟然叫一个病人去跑腿?”
丘玄生按住要单脚跳去揍岑既白的苍秾,岑既白不知死活,继续嘲讽道:“谁叫你功夫不到家,岑乌菱三下两下就把你打倒了,还劳得我们替你担心。”
这两人闹下去迟早出事,丘玄生赶紧找个理由,把碗塞给岑既白说:“喝完了,小庄主你去帮殷大娘放碗吧。”
“好,”岑既白接过碗和勺子,对着殷南鹄举了举手里的东西,通知道,“殷大娘,我去帮你放碗啊。”
殷南鹄颔首坐好,苍秾把靠垫抓过来,丘玄生合上岑既白跑出去时没顾上关的门,问:“她为什么说得这么大声?”
苍秾笃定道:“我赌一吊钱,她去找戚红了。”
殷南鹄抱着靠枕说:“我赌十吊钱,她就是去找戚红了。”
“我赌……你们都赌完了,我还能下哪边注?”丘玄生反应过来,往殷南鹄身旁一坐,“我也选她去找戚红了。”
她凝神想了想,说:“这不就分不出谁赢了?”
“殷大娘都说了,又不是打擂台。”苍秾觉得好笑,转头问,“殷大娘,你真的要带戚红走?”
殷南鹄摇头说:“这要看戚红的意思,她想跟你们一起我不会留她,但她若是想跟着我,我也不能左右。”
想起这两人见面必吵架,丘玄生心里没底,抠着手问:“小庄主能把戚红劝回来吗?”
“实在不行我们就真的打擂台,”苍秾撸起袖子,“要是有人口是心非,我就一拳把她敲晕了带回辅州去。”
第162章 宝宝,离别是人生的第一课
入夜不久,据琴城通明的灯火仿佛是要与黑夜抗衡一样,行人萤火虫似的提着灯笼,穿行在街头巷尾之间。城市里的亮光是灯火,天上的亮光无外乎是那轮圆月。
比起随时都会熄灭的灯光,月亮在最深最黑的夜里依旧不改其色,地上的人们对它的印象永远是皎洁而孤寂。戚红抬头望着月亮,举起手里的杯子道:“举杯邀明月……”
对影成——她刚要回头看向自己的影子,就撞见从墙壁后探出半个身子的岑既白:“喂,你装完了吗?”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戚红差点脚下一滑从屋顶上摔下去,她抓紧手里的杯子,冲岑既白嚷嚷道,“不要偷偷摸摸走到我背后来,小心我把酒杯敲到你头上。”
“三更半夜的你跑来屋顶上喝酒,”岑既白坐到她身边,问,“你是不是不想离开我们,所以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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