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被疯批老婆强制爱(穿越重生)——清与尘

分类:2026

作者:清与尘
更新:2026-05-28 07:59:11

  “那我喊你的名字还管用吗?”林厌笑得开心。
  江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轻扬下巴“当然管用。”
  说完,他后退一步,为林厌让路。
  推开门,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空中弥漫着尘土。林厌看过去,扇着空气的手瞬间顿住。
  房间四壁上都是飞溅的血迹,中间一把椅子。椅子上有一具畸形的骨架。地上还散落着两具人骨。
  椅子上的骨架中,像是人的胸腔位置,有一把猩红发亮的钥匙。


第41章 我没病
  第一眼的冲击力太大,林厌脑中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他踏进房间,绕过地上的白骨,来到椅子旁。
  三把钥匙马上就要集齐了。
  身边没有任何可以垫手的东西,林厌只好拉长病号服的袖子,确保手上不沾尘土。
  越靠近白骨,周身的诡异感就越强。江溯紧紧拉着林厌的手,防备地看着周围。
  在手即将接触到钥匙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开始变形扭曲,地面不停坍塌。
  林厌因为突如其来的动荡摔倒在地,他单手撑起身子,再次抬起头,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
  原来堆满灰尘的隔间已经变得干净明亮,正对病床的玻璃外也没有被砸碎的砖块。这是隔间被封起来之前的样子。
  江溯已经不在身边,林厌感受着手指的余温,微微蹙眉。
  突然,病房门被打开,一名护士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林厌来不及躲藏,直直地与走进来的护士打了照面。
  然而,他们就好像看不见林厌一般,神色正常。
  “姐姐,医生说做了这个手术我的病就会好,真的吗?”男孩身子孱弱,带着满眼希冀地看向身后。
  “真的。”护士看向男孩的眼神透露丝怜悯。
  “太好了,那我很快就可以见到妈妈了。”男孩瞬间开心起来,毫无血色的脸庞也恢复了些生机。
  护士简单地交代了男孩几句,将他抱在床上后,就离开了。
  男孩原本安静地坐在床上,等到脚步声逐渐变小,直到消失后,
  男孩俯下身子,将手伸向床下,很快就拿出了一本病例册。他面带微笑,一笔一画地在上面写着什么。
  林厌已经确认了这个男孩就是日记的主人——文文,他现在所处的时空是文文生前的记忆。
  眼前的画面突然定格,下一秒,空间再次扭曲。
  整间病房的死寂感更重了,病房床淅淅沥沥得像是在下雨。
  房门再次被打开,男孩被推了进来。顺着文文的目光,林厌看到了他被包裹住的双腿。腿下面没有双脚,只有厚重的纱布。
  护士轻叹口气,看着一直低着头沉默的男孩,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其他人叫走了。
  文文坐在轮椅上,艰难地用双臂撑起身子,想要移到床上,然而,几次都没有成功。
  林厌紧锁眉头,转动门把手,想要出去,却怎么也打不开。
  最后,文文放弃了。
  从熟悉的地方拿出病例册,他满脸沮丧地提笔。写着写着,他就开始小声抽泣。泪水不停打湿字迹。
  林厌皱眉,心中复杂。
  画面定格,时空再次扭曲。
  面前的病房里出现了新的面孔。
  “你真的没见过病例册吗?”满脸严肃的医生问道。
  男孩垂眼,咬着唇摇了摇头。
  等林厌看清男孩的模样后,彻底震惊了。
  此时文文的小腿以下已经变成了棘皮动物的腕足,腕足上布满管状物。俨然像是海星的两个角。他的右臂也同样。
  林厌想起了江溯所说的“基因改造计划”,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医生见问不出来什么,也不执意再找,他冷漠地看向男孩的下体,眯了眯眼睛,命令道:“推他出去晒晒太阳吧。”
  “记得把腿和手遮住。”医生补充道。
  护士简单用床单遮住男孩的腿,又将右手袖子打个结,以免其他人看出异样。
  文文原本木然的神色听到“出去”的字眼后,眼神透露出一丝光亮,与整个干枯的面容格格不入。
  林厌看着护士推走男孩,下意识想要出去。这次,门好像没上锁一般。轻轻一推就开了。
  林厌三两步跟在轮椅后面,走廊上的人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
  这里有老人有孩子,他们熟练地和文文打招呼。
  医院后面有一个花园,这是医院为数不多可以被阳光照到的地方。
  “我可以一个人在这里坐坐吗?”文文小心翼翼地问。
  护士点了点头,离开了。
  开春的天,空气中仍旧泛着冷意,枝头的花却不顾医院的病气,争相努出花骨朵。
  文文单手推着轮椅走在小路上,林厌跟在后面。他发现自己只能在文文身边一定的范围内活动。
  花园的小亭早已被人捷足先登。
  林厌看着熟悉的背影,加快了脚步。
  “江溯。”林厌看着少年单薄的身体,叫出声。
  江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好像听到了什么,顺着林厌的方向回头。目光落在了文文身上。
  林厌意识到江溯同样看不见自己,心中难免失落。
  “我打扰到你了吗?抱歉。”文文原本是想来这里看看花,看看有燕子有没有飞回来。他记得这个亭子上面有个鸟窝。却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人了。
  “没有。”江溯有气无力地开口,声音沙哑。
  林厌蹲在江溯身旁,伸手想要触碰他的手腕,却发现自己穿体而过,碰不到任何东西。
  “哥哥,你也生病了吗?”文文已经好久没和人说过话了,面前的哥哥虽然看着冷漠,但说话很温柔。
  江溯收回望向后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说我没生病你信吗?”
  文文不理解江溯的意思,皱眉问:“不生病为什么要住院?”只有生病的人会住院,就像他一样。
  “我没病。”江溯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文文还是不明白,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些什么。但他看着哥哥不太开心的样子,又重新找话题“你妈妈来看过你吗?”
  江溯神色一滞,脸色变得很难看“我没有妈妈。”
  江溯攥紧手指,情绪隐忍不发。
  妈妈?他们是江随的父母,不是他的。只有秦妈妈是他的妈妈。
  文文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好的话,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
  江溯意识到自己对一个孩子的态度有些过分,态度生硬又别扭道:“你妈妈呢?没来看过你吗?”
  文文低垂着眉眼,闷声道:“妈妈现在应该很忙,才会没时间来看我。”
  文文想起了在家的时候,妈妈总是快凌晨才会下班回家。回家后先是会抱抱自己 把自己举高高。然后去厨房给他和爸爸做饭。
  如果爸爸没有喝酒,那他会和妈妈一起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


第42章 记忆
  如果爸爸喝酒了……
  文文想着想着,不禁浑身一颤。父亲的吵闹与打骂声,母亲的哭泣声好像回荡在他的耳边。
  江溯听出了不对劲,他深深地看了文文一眼。安慰道:“应该是,你妈妈肯定很爱你。”
  江溯的话把文文的思绪从回忆中拽了出来,他面露红光,眼神发亮,嘴里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妈妈第一次带他去游乐园、妈妈给他报幼儿园、以及妈妈给他喂饭时的场景。
  江溯静静地听着,不觉露出了微笑。
  林厌感受不到这个季节的冷,他坐在江溯身边,细细扫过江溯身上的每一处。
  江溯也太瘦弱了,林厌感叹。
  突然,他看到了江溯的笑,竟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抚上他的眉眼。
  下一秒,空间再次扭曲。
  林厌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隔间。男孩静静地坐在病床上,此时他眼神无望地望向房门。
  门外人声嘈杂,脚步慌乱。
  动静很大,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他跑了,快去找。”
  男孩的好奇心终于胜过听话,他掀起被子,艰难起身。直到成功坐到轮椅上,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痛苦地看着脚和手,觉得自己还是很不适应自己的腕足。
  他很自觉地遮住自己畸形的身体,推门而出。文文叫住一个在走廊上不时的走动护士,懵懂地问道:“发生什么了?”
  “有个精神病人跑了。哎哟,真是不让人省心,难怪他爸妈要把他送到这里。”护士满脸焦急烦躁。她说完,就急忙离开了。
  文文顺着护士离开的方向,看到了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大开着。“是江溯哥哥吗?”文文自言自语地问。
  他突然想起了江溯哥哥喜欢去花园,于是急忙赶去那里。
  哥哥说他没病,文文相信他。如果哥哥可以出去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帮自己给妈妈带句话?
  他着急忙慌地赶往医院后方,想要见江溯一面,让他告诉妈妈自己想她了。
  林厌在看日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他”,如今,他很肯定逃出去的那个人,就是江溯。
  他紧跟在文文后面,神色苍白。
  “哥哥,你在这里吗?”
  轮椅碾过已经凋谢的落叶与花瓣,文文小声呼喊。
  走在后门的路上,林厌注意到了石板上还未凝固的血籍,他蹙着眉,面色不虞。
  他加快脚步,走在男孩前面,想要快点见到江溯。突然,他脚步顿住。
  “哥哥!”文文看着面前粘满鲜血的江溯,惊呼道。
  林厌神情错愕,江溯比自己想象的情况更糟。
  几乎已经要变成血人的江溯动作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文文担忧地问。
  “这不是我的血。”江溯声音残破沙哑,整个人像是灵魂抽离一般,神情恍惚。
  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江溯不禁苦笑。
  “江溯,小随他身体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只要你肯把肾捐给他一个,我们就把你接回去好不好?”江母苦口婆心地劝说江溯。
  “我不捐。”江溯态度强硬。
  他原本以为他们这次来是终于发现了他是被误会的,要来接他回去。没想到,他们刚来没寒暄几句,就要他捐肾给江随。
  江随整日花天酒地,身体早就透支了。如今被查出来肾衰竭,唯一匹配的肾源就是江溯。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江溯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由不得你,让你捐你就捐。”江父言辞狠厉,丝毫没有把江溯的意见放在眼里。
  “你干出的那些丑事还不够让江家蒙羞?”江父没好气地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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