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被疯批老婆强制爱(穿越重生)——清与尘

分类:2026

作者:清与尘
更新:2026-05-28 07:59:11

  如果许昭没有说的话,他真的很难注意到。
  “不过我们还不能确定,但总归不是一件坏事。”许昭说道。
  他笑了笑,一脸无奈地亲了亲男人的嘴角,调侃道“你怎么还是个醋缸啊。”
  沈回舟的思绪被许昭的吻拉回来,他乘胜追击,不满地吻回去。
  “许昭,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们就结婚吧。”他语气中透着悲凉与痛苦。
  良久才得到一个回答。
  “好。”
  林厌刚回到病房,就接收到了江溯一个大大的拥抱。
  揉着江溯毛绒的发尖,他刚想开口告诉江溯自己发现的事情。顺着目光就看见了他脖子上带着的牙齿。
  思索两秒后,他终于明白了那个护士身上的bug。
  他嘴角缓缓挑起一个笑容,一只手搂着江溯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挑起他脖子上的红线,故意道:“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啊。”
  江溯在他身上蹭了蹭,满脸骄傲地说,这是别人送他的。
  “我见到它的时候就觉得上面有你的气息。”江溯认真回答。
  “从护士那里要的?”林厌脸上的笑容不禁又扩大了几分。
  “她送我的。”江溯强调,随后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林厌怀里。
  江溯说的是实话,当时他查完房后遇到那名护士刚从病房里走出来。他突然嗅到了林厌身上的气味,就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牙齿。他只是多看了两眼,她就笑着将这条项链送给他了。
  “彳亍,她送你的。”
  林厌顺着江溯的话说。
  “我今晚准备再去一次地下室。”林厌已经坐在了床上,他看着江溯,说出自己的计划。
  “上次离开得太匆忙,我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是我没发现的。”林厌思索着。
  江溯的眸光在提及地下室时瞬间变暗,他低着头,将头靠在林厌身上。
  他突然觉得胸口发疼,恐惧的情绪蔓延至全身,令他手脚冰凉。江溯深吸一口气,随后调整好心态。开口问:“能不去吗?”
  林厌听出来他声音里的不对劲儿,他感受到了江溯身上波涛汹涌般的情绪。有恐惧、难过、迷茫,以及一股强烈的摧毁欲。
  于是他将脸凑近江溯,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挨得很近。以至于,江溯被林厌身边的味道紧紧包裹住。
  林厌的声音依旧如往日般温柔,“男朋友,你好像不喜欢地下室。”
  “你熟悉这里对不对?”
  江溯点了点头,声音沉闷地承认了“高三那年我被关到了这里,在这里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他的声音逐渐哽咽。
  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自己也失去了那颗跳动的心,可再次提起那些事时,身体还是会下意识的给出反应。
  江溯不想让林厌看到自己的脆弱,他重新调整好状态,平淡地开口“我出生时就被人掉包了,16岁之前我生活在福利院,16岁那年我被江家找到接了回去。”
  “然而我的出现并不令人喜欢,江家原本的少爷江随是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人。他讨厌我分走了江父江母的爱,于是就污蔑我在学校欺负他。一旁还有他的未婚夫沈遇给他作证,他们都信他不信我。”
  “于是我在众人的眼里就成了一个品行恶劣又善妒的哥哥。”说到这里时,江溯的眼神放空,已经陷入了回忆。
  “在底层生活了那么多年,我也融不进所谓的上流社会。我就想等考上了大学,就从江家搬出去。江家的公司和财产我都不要,那里不是我的家。”
  “可我不明白江随为什么对我下手那么狠,他命人在我吃的饭里下药,导致我精神恍惚。”
  “后来,我就被江家人嫌弃,送到了这里。”说完,江溯满脸轻松。
  他转头看向林厌,笑着说:“真可惜,就算后来他杀了我又怎么样呢?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江溯的笑容逐渐扩大,想要逗弄林厌“你还记得那场烟花吧?漂亮得不得了。”
  “嗯,很漂亮。”林厌点了点头,问“送到这里之后呢?”
  江溯皱眉,收起嘴角挂着的笑。面色冰冷,神色如常地讲“这里并不是普通的精神病院。”
  “被关在这里的人都是小白鼠,被无良医生用来做一些被禁止的实验。”
  “比如?”
  “活体解剖、基因改造。还有一些其他的。”


第40章 枯骨与钥匙
  江溯说这些话时面无异色,语气平常。他继续讲道:“这里的人拿我做基因改造实验,但我一直都在找机会逃跑。终于,在一个特殊的日子,我逃离了这里。可等我出去后,我早就失去了一切。或许从那时候我就是个怪物了。”
  江溯神色复杂,轻笑道:“江家在这里权势滔天,我很快就被江随找到了。你还记得无间地狱里那个杀猪的吗?”
  江溯问完不等林厌回答,继续道:“江随给了他一大笔钱,他就用那把杀过无数牲畜的刀砍断了我的脖子,又砍掉了我的手脚还有胳膊、腿。”
  江溯想起林厌胆子小,安慰道:“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开始精神错乱感受不到疼了。应该是吃药吃的了。”
  “我能看看你的伤吗?”林厌抚上江溯冰冷的手腕。
  原本光滑整洁的手腕露出了真面目,上面缝线手法拙劣,血肉模糊的界限依旧清晰,隐约露出里面的森然白骨。
  “不会愈合吗?”
  “鬼怪当然不会。”江溯回答,他摸上林厌温热的双手,美美吃豆腐。触碰到林厌的他心情瞬间变好,调侃道:“这是我自己随意缝的,血肉不会长。要是你给我缝,有了男朋友的爱,它说不定就能长好了。”
  林厌皱眉,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我会给你缝的。”
  江溯没想到林厌会是一副认真的模样,急忙继续讲:“日记的主人是一个快十岁的小男孩,医生叫他‘文文’。”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父母卖到这里的,还以为有一天他的妈妈回来接他。他爸婚后喜欢喝酒,每次喝完酒就会动手打老婆,后来还打孩子。”
  “酒醒之后,他就下跪向老婆保证不会再犯。于是,喝酒、打人、下跪道歉、再喝酒,就成了死循环。”
  “直到一次醉酒后,他被那群朋友骗去了赌博。男人欠了一大笔债,家庭就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老婆要和他离婚,他就把自己老婆活生生打死了。然后将儿子卖给了医院换钱。”
  “你怎么知道这些?”林厌疑惑地看向江溯。
  “我离开这里时答应过要帮他找妈妈。”江溯回答。那个男孩还告诉过江溯其他的话,但他不想讲出来。
  林厌点点头,“所以文文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早就死在了自己前面。”
  “这是件好事。”江溯笑了笑,有希望地死去也是件幸福的事。
  “今晚我会再去一次地下室,那里还有什么线索是我没找到的。”林厌坦白道,“如果你不喜欢那里,我可以一个人去。”
  “不行。”江溯听见林厌说他一个人去时,立马皱起了眉,“那里怨气太重,你去了只怕是回不来。”
  他握住林厌的手,固执道:“我和你一起去,但你不能靠近那间有红色标识的病房。”
  “为什么?”林厌看着江溯的眼睛问。
  江溯神色焦急,刚想解释,结果张了张嘴,一时没有回答。“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让你去地下室。”江溯威胁道,随后露出一副强硬的模样。
  江溯作为游戏中最强大的鬼怪,只要他想,就有的是办法让林厌无法靠近地下室。
  林厌看着江溯故作凶态,笑容无奈“我答应你。”
  江溯听到对方答应后,神色一松,乖乖地重新钻进林厌怀里。
  林厌的怀里很舒服,江溯紧紧地抱着林厌,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胸膛。听着耳边有力的心跳声,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活着的时候身体不好。家庭医生总说他的心跳声很微弱。
  “林厌,你还欠我一颗心脏呢?”江溯嘟嘴。
  “有吗?我不记得了。”林厌佯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我只记得你说不需要我。”
  江溯把头埋得更深了,他不再说话,而是在心里嘟囔着“记仇鬼林厌”。
  入夜后,医院很快就变得安静。
  江溯走在前面,确认走廊上没人后,向林厌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林厌三两步跟上,随后牵起江溯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不同于上次,这次林厌直奔最后一间病房。灯光依旧昏暗,映照着两人,在墙上留下一道人影。
  林厌迈进病房,刚回头,就看到江溯跟了进来。
  “它不欢迎我,但我若硬要进,它也拦不住我。”江溯解释。
  林厌点了点头,在心里为江溯竖了个大拇指,真不愧是最强鬼怪。
  林厌环顾四周,依次回想上次被自己忽略的地方。房间依旧只有一张病床天花板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那种“离成功只剩最后一步”的感觉萦绕在林厌心头,迟迟不散。惹得林厌无力地想要挠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厌却没有一丝新的发现。
  自己的直觉有问题?不应该啊。林厌紧皱着眉,不禁想。
  “你能感受到什么吗?”林厌求助江溯。
  “整间病房怨气冲天,很难找出源头,但源头的确在这间病房里面。”江溯回答道。
  林厌点了点头,松了口气,随后想将手靠在墙壁上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至少直觉是对的。
  手指触碰到墙壁的瞬间有些黏腻,林厌定睛一看,像是油漆。
  林厌看着面前的这堵墙,思绪一闪。随后用手指轻敲。
  “这堵墙后面有隔间。”林厌高兴地和江溯分享。
  林厌重新环顾四周,终于明白了这间病房的怪异。
  “这间房比同楼层其他的病房要窄一些。”林厌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整个墙面。
  手指不停在上面试探,最终确定了消防栓砸向的位置。
  墙体很薄,很快就显出了庐山真面目。
  砖块散落一地,面前出现了一扇破旧的铁门。上面凹凸不平,有许多像是利刃划出的痕迹。还沾满了血迹,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臭气。老朽的门把手上插了把钥匙。
  林厌唇角勾出一丝微笑,确定门打开后,就拔出钥匙放在了口袋里。
  江溯紧跟在林厌身后,在林厌打开门前先一步制止“里面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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