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被疯批老婆强制爱(穿越重生)——清与尘

分类:2026

作者:清与尘
更新:2026-05-28 07:59:11

  林厌哑然失笑。
  他知道,小猫对他的拒绝根本就撑不了几分钟。只要从一数到十,小猫就会重新跳进他的怀里。
  果不其然,不等林厌重新换个姿势,小猫先是弓起身子蓄力,然后跳出一段完美的弧度,最后成功进篮,窝在林厌的怀里。
  “你每出去一趟。”小猫粉嫩的舌头不停舔着林厌的手,“我都要重新给你舔一次毛。”
  “你真是,一点都不让我省心!”小猫故意学着林厌平时教育它时的语气,以解心头之恨。
  林厌挠了挠它的下巴,手指不停穿插在小猫柔软的毛发间,动作轻柔。
  小猫舒服得眯起眼睛,嘴里的呜咽也变成了低沉的“呼噜—”声,尾巴缓慢而有节奏地拍打着林厌的腿。
  没一会儿,小猫就睡着了。
  江溯的发情期只有一周左右。他很快就恢复了往日乖顺的模样,甚至在林厌提起它发情期干的犟种事时,他还会羞赧地红了耳根。
  但江溯对他的占有欲却一点也没有消减。
  江溯和林厌住的地方临近大路,每天都有不同的兽人会从他们家附近经过。
  偶尔,他们的洞口会出现几束花。江溯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被精挑细选用来求偶用的。
  只不过没见到送花的兽人,不知道这些花到底是送给谁的。
  或者说,到底是哪名兽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于是两人互相吃着对方的醋,但都对此事选择了闭口不提。
  否则,两人就避免不了互相争执,最后来场“大战。”
  示范田的芋头快要熟了。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还吸引来了许多散落的兽人加入他们的部落。
  余晓看到自己的努力开花结果了,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烈风却神色沮丧,因为余晓嫌他送的花太臭,把它们从家里丢了出去。
  而且在他面红耳赤地向余晓解释送花的含义以及原因后,余晓直接捂着屁股告诉他要和他分家。
  “我已经是个成熟的人类了,人大避兽,找个好日子让我离开这里吧。”
  “那你觉得哪天是个好日子?”烈风面色苍白,整个心像是破了个大洞,呼呼灌风,浑身发冷。
  余晓讪笑道:“明天,明天就是个好日子。”
  烈风不同意,余晓不知所措。于是两人就这样避着对方依旧生活在同一处屋檐下。
  雨林八九月份的时候,林厌突然觉得浑身不舒服,皮肤干涩还到处发痒。
  他躺在江溯的大腿上,难受地哼唧着。
  第二天,林厌发现自己的眼睛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蓝膜,看上去既诡异又妖冶。
  林厌知道是自己的身体要蜕皮了,为了不让江溯看到自己丑陋了样子,过了两天,他悄悄地离开了部落。
  江溯顺着林厌给的提示找到林厌所在的地方时,雨林刚经历过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后的第一缕阳光刺透林冠,照在那抹绿色上。它全身的鳞片像被打湿的翡翠,每一片都镶着细碎的金边。
  它甩了甩头顶的雨水,然后缓缓移动,柔软的躯体在蕨叶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像一抹绿色的颜料在画布上晕染开来。
  血色的蛇信子轻轻探到空中,小蛇突然嗅到了熟悉的味道,猛地回头。


第226章 只对你好使
  “江溯。”小蛇冲江溯弓起身子,“我的新皮肤,帅不帅?嗯?”
  新生的鳞片在晨光下映射出耀眼的光,江溯确定是林厌的那刻,眼中水汽氤氲,嘴角上扬露出了个笑,眼角的泪却不听话地掉了下来。
  “好看。”他朝小蛇伸出手臂,示意小蛇缠上去,“我们现在回家吧。”
  林厌也知道自己离开的决定对江溯来说是一种伤害,可它实在不愿意江溯看到它最丑陋的一面。
  没有人想在自己爱的人面前露出自己不堪的那面,即使林厌确定江溯是爱自己的。
  于是它乖乖地缠了上去,猩红的眸子不停转着,思索该如何把江溯哄开心。
  最后,林厌看向了自己的尾巴,它浑身像是用最细的绿宝石碎片镶嵌而成,每一片鳞都折射着穿过雨林的光斑。
  于是它轻轻盘起自己的身体,垂着头不停地寻找着形状最好看的鳞片。终于,它找到了,顿时眼睛放光。
  江溯还没看懂它在干嘛,小蛇就露出尖牙朝自己的尾巴咬了过去。
  他以为林厌可能是蜕皮过程中磕到了脑袋,一时糊涂了。急忙点了点小蛇的脑袋,示意它松开自己。
  然而,小蛇不理他,依旧死死咬住自己尾巴的某处。
  “好了!”随着细微的“咔—”的一声,小蛇开心得转向江溯。
  它嘴里不知叼着什么染血的东西,轻轻地吐到了江溯的手心。
  整个过程中,江溯一直皱着眉。
  直到小蛇移开了脑袋,江溯才看清那到底是什么,翡翠欲滴的鳞片边缘洇着一圈猩红,美得惊心动魄,又残忍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溯抿着唇,感受着手心多出来的那微不可察的重量。林厌的鳞片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可那边缘干涸的血迹又让它显得沉甸甸的。
  这是林厌生命的一部分。
  “喜欢吗?新长出来的鳞片是蛇身上亮眼的——”
  “不喜欢。”不等林厌说完,江溯就打断了他,声音暗哑,“我不要。”
  说完,他放下林厌,然后把鳞片放在了小蛇的头顶,行色匆匆地出门看天地了。
  偌大的树洞,只剩下了林厌一人。
  小蛇还没反应过来江溯的话,头顶的阴影就遮住了他的视线。
  林厌微微蹙眉,把鳞片攥到手心,神色落寞。
  江溯走在田埂间,不时有路过的兽人朝他打招呼,他都兴致缺缺地没回应。
  他宁愿林厌说一些好话给他听,也不要林厌硬生生从身上拔下来的鳞片。
  想着,他一脚踢开脚边碍眼的土块。
  土块顺着力度的方向击到田间,打到余晓的腿上。“哎哟!”余晓惨叫一声,“谁这么缺德?”
  他四处张望企图找到罪魁祸首,然而,江溯早就离开了田埂下到了地里。
  他见四下午人,嘴里骂骂咧咧的,“缺德货!跑的还挺快,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要是让我知道了你是谁,别怪我心狠手辣,半夜去你家地里薅你家芋头苗!”
  说完,余晓又扛起了自己的锄头开始松地,只是这次比刚刚警惕了几分,不时地往四周瞟上几眼。
  江溯坐在树荫下看着田里林厌亲手种上的芋头苗,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刚刚林厌问他喜不喜欢时的画面。
  他心里堵着的气很快就消了下去。耳边不时传来鸟儿的啼叫和昆虫爬在植被上来回穿梭在枝叶间所发出的悉邃声。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快速钻进了丛林里。
  晚熟的木奶果林厌应该也会喜欢吧?木奶果正常的盛果期在六到八月,但在雨林,9月还能找到晚熟的果串。
  和林厌相处久了,他早就摸出来了林厌的喜好:喜酸喜甜,不喜欢苦辣。
  他顺着地上的线索——吃剩的果核终于寻到了颗木奶果树。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变干,但那串果子还挂着露水。
  江溯三两下爬了上去,小心地摘下那串果子。
  带着食物,江溯好心情地凯旋而归。他脚步轻快,想着给林厌带了礼物,林厌应该就不会和自己计较早上的事了。
  “林厌——”
  他刚踏进树洞,话音还未落就被一道人影扑了上去。
  江溯轻轻抚上林厌的背,“我给你带了果子,你前几天不是还说想吃酸的吗?”
  “为什么不要我的鳞片?”冰冷的蛇信子舔舐着自己的耳垂,林厌的呼吸喷洒在了江溯的脖颈间。
  他声音固执,整个人闷闷不乐的。“我给你的,你为什么不要?”
  林厌得了种叫“不能接受江溯拒绝他”的病,而且早就病入膏肓了。
  “是不想要我的东西吗?”
  林厌的死亡三连问并没有让江溯害怕,他只是抿唇轻笑,“林厌,我不要你伤害自己。”
  “它还会再长出来的。”
  “可你明明很怕疼。”江溯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动作轻柔。
  林厌没有接话,而是不停地思索着。竖眸死死盯紧江溯,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因为‘喊疼’这招只对你好使。”
  江溯愣神,没明白他的意思。
  林厌不想像杀鱼一样把自己的内心破膛开肚,一览无余地展现给江溯,那样会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
  可看着眸子里倒映出自己身影的江溯,林厌还是不忍地解释了两句:“我没有很怕疼,只是因为每次我一喊疼你就会心疼我,我才次次都说出来的。”
  说完,林厌像是做了什么令人且羞耻难以面对的事,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到了江溯的怀里。
  “只有你会把我的话放心上……”林厌敛下眉眼,小声道。
  所以他才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地利用江溯对他的在乎去换取江溯的纵容、同情、疼爱。
  林厌一直都清楚自己是多么得卑劣不堪。一开始他还会唾弃自己,后来感受着江溯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来到自己身边时,自己整个人由内而外生出的那种喜悦与兴奋。
  他彻底放纵自己了。
  管他什么手段呢,只要能牢牢勾住江溯的心,那就是好手段。
  “可你的确是疼啊。”江溯还是没明白林厌的意思,他的耳朵像是装了自动过滤网,只能听出他话里说了自己疼。
  似乎还有一点委屈。


第227章 我们的以后
  “你不要我的东西,我也会疼。”林厌舔了舔唇,一边说一边拉起江溯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这里疼。”
  江溯愣神了几秒,蓦地笑了。林厌的话整个人幼稚极了,江溯鲜少见到林厌这一面。
  然而,林厌的这一面只对自己露出来,想到这,江溯的唇角微微上扬。“好,那你给我吧。”
  发情期恢复理智后,林厌热衷于给自己讲自己发情期的时候到底有多“犟种”,自己听着自己的“辉煌事迹”都不免羞红了脸。
  如今,他倒觉得林厌更犟。
  给了他的东西,还不许他不要。
  江溯无奈地笑着,伸出了手。轻薄的鳞片再次被放进手心,他郑重道:“我会收好这份礼物的。”
  林厌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脖颈,开心得眯起了眼睛。
  芋头成熟后,兰花蜂兽人会结伴来部落里做客。她们是给芋头传粉的功臣,部落也热情地招待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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