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夜游神,这辈子照顾睡美人(玄幻灵异)——狐疑的问号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8:31

  “你怎么又在这种情况睡觉——!!!”
  赵峰一边维持着风刃压制,一边无奈地抬手扶额,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认命般的疲惫:“你们……唉,我就知道。接到陆警官的短信,紧赶慢赶,还是这场景……”
  而睡梦中的陈夜,似乎隐约听到了师姐那熟悉的带着杀气的怒吼,即使在深沉的睡梦中,身体也几不可察地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陆之野怀里又钻了钻,试图把自己藏得更严实一点。
  虽然眼睛没睁,但那细微的动作,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心虚。
  陆之野:“…………”
  他抱着怀里沉睡(且可能重伤)、还下意识往他怀里缩的烫手山芋,看着突然降临、显然战力超群但怒气值也爆表的两位七杀队队长,再想想自己这一晚上的离奇经历、催一半醒了的催眠、昏迷的同事、跑掉的附身犯、以及怀里这位祖宗身上不明不白的青紫和黑气……
  一直期盼的、能接手这摊麻烦的上级终于来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再见会是这种情形。
  关于要不要、以及如何向这两位队长“汇报”陈夜同志今晚的“英勇表现”和“后续状况”这个问题……
  他还没来得及理清头绪,就被猝不及防地推到了台前。
  怀里的祖宗还在睡,呼吸平稳。
  陆之野却觉得,自己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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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凡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几百圈,又被几头大象轮流踩踏过。
  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甲盖,没有一处不疼,没有一处不酸。
  意识像沉在浑浊的水底,费了好大劲儿才挣扎着浮上来一点。
  眼皮沉重得掀不开,眼前一片黑暗……嗯?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蒙着。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确认四肢还在,只是疼得不听使唤。
  脸上……有布条?
  我被绑架了?!谁干的?!分局那点工资也值得绑?!
  求生的本能让他用尽力气,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蛄蛹着蹭了蹭脑袋,试图把蒙眼的布条蹭开一点。
  视野终于露出一条缝隙,白炽光线刺得他眯起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覆盖着黑色鳞片、此刻被赤金色火焰长刀贯穿钉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龙头?!!
  “卧——!!” 宫凡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弹起来逃跑,结果身体刚一动弹,剧烈的疼痛就让他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在地上动了一下,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他强忍恐惧,视线偏移,终于看到了人——
  是陆哥!
  他站得有点歪,怀里似乎……还抱着个人?
  那人整个上半身都埋在陆哥身上,只露出一头凌乱的黑发和半截手臂,手臂软软垂着,肤色苍白得吓人。
  陆哥对面,站着一男一女。
  女的身材高挑,酒红色马尾,面容英气逼人,此刻正皱着眉,伸手去扯陆哥怀里那人,似乎想把人拽出来。
  男的则站在稍远一点,手里拿着个通讯器说着什么,看到这边的情景,脸上露出点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等等……这女的……这气势……宫凡脑子里闪过电视新闻的画面——
  七杀队!是七杀队的人!他们来了?!
  然后他就看见,那红发女人拽了半天,非但没把人从陆之野怀里扯出来,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把本就有些脱力的陆之野扯得一个趔趄,连带他怀里的人也晃了晃。
  女人显然气急了,嘴里快速说着什么,脸色很不好看。
  拿着通讯器的男人见状,哈哈笑了两声,对着通讯器又说了句什么。
  宫凡:“…………”
  不是?!大佬们?!有人管管我吗?!
  我全身好痛啊!!!
  我还被绑着呢!!!
  你们眼里只有那个被抱着的是吧?!!


第88章 你不会还在想着祂吧?
  就在宫凡内心疯狂呐喊,疼得几乎又要晕过去时,“哒哒哒”一阵密集而训练有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多双制式靴子出现在他有限的视野里,靴子侧面隐约有熟悉的七杀队徽记闪过。
  这些人迅速散开,一部分开始检测庙内残留的能量污染,一部分处理那具逐渐停止抽搐的黑龙尸体,还有的向外围警戒或运送设备,效率极高,井然有序。
  宫凡眼睁睁看着,那红发女人终于放弃了温和的方式,直接上手,半拖半抱,把陆哥怀里那个软绵绵的人给“拔”了出来,动作算不上温柔,差点把人直接摔地上。
  那人似乎还有一点点意识,一只手在空中无意识地、徒劳地朝着陆之野的方向虚抓了一下,随即彻底软倒,被女人像扛麻袋一样甩上了肩头。
  也就是这时,一个正在附近检测能量残留的七杀队员,终于发现了地上这个被捆得结实、还蒙着眼睛、正努力挪动发出细微动静的“不明物体”。
  “我去!赵队!” 那队员吓了一跳,赶紧招呼,“这还有一个人呢!怎么搞?看制服像是地方警察……也一样丢去净化初步处理吗?”
  他说的“净化”显然带着某种特殊意味,宫凡听得心里一紧。
  陆之野似乎这才猛然想起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赶紧快步走过来:“呃,等等!这是我们分局的同事,宫凡。他之前被一个精神型的畸变种附身过,受了伤,但人应该没事了。麻烦你们优先处理他的伤势,净化……呃,常规处理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动作小心地扯开了宫凡眼睛上剩下的布条。
  彻底恢复的视野和光线让宫凡眯了眯眼,适应了几秒后,他看清了陆之野带着关切和……愧疚的脸。
  “陆哥!!!” 宫凡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是你救的我吗?!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他似乎太激动了,一下忽视了自己之前是怎么看到陆之野差点被个女人拽倒,以及自己好像被遗忘在地上的事实。
  陆之野:“…………”
  他避开宫凡那充满信任和感激的目光,语气尽量平稳:“先别动,你伤得不轻。我带你去找医疗队处理。”
  他示意旁边待命的警员帮忙,小心地抬起宫凡的担架。
  宫凡躺在担架上,虽然浑身疼得龇牙咧嘴,但看着陆之野在旁边跟着,心里踏实了不少,还有余力问:“陆哥,刚才……那龙头?还有那些人?是七杀队的?那个红头发扛走的是谁啊?”
  陆之野脚步顿了一下,含糊道:“嗯,是七杀队的支援。至于那个……别多问,先顾好你自己。”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庙门方向,姜燃已经扛着陈夜,和赵峰一起,带着部分队员快速离开了。
  剩下的队员正在高效地清理现场,封锁消息。
  怀里的重量和温度似乎还残留着,以及陈夜最后无意识扒拉那一下的细微触感。
  陆之野收回视线,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安顿好宫凡,配合七杀队完成现场基础工作,然后……
  他得想想,怎么跟赵峰队长详细汇报,以及,陈夜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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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夜这一觉,睡得可谓丰富多彩。
  起初,是过量使用和吞噬煞气带来的沉重压迫感,像是一座大山压在灵魂上,让他根本挣脱不了沉睡的泥潭。
  身体本能地陷入最深层的休眠来进行修复和……消化。
  后来,那种要命的沉重感稍微缓解,就变成了“好累好累,打完架了,让我睡到天荒地老”的纯粹摆烂状态。
  在梦里,他闲得无聊,就把刚刚抓获、还在木珠里吱哇乱叫、试图冲击封印的千梦给拉了进来。
  这里是他意识深处的领域,在掌握了千梦的技能之后,他甚至比梦魇更能控制这里的梦境。
  他幻化出一个空旷的、只有跑道的训练场,然后“请”千梦女士穿着她那身曼妙的旗袍和高跟鞋,开始……跑圈。
  “你……你竟敢如此折辱我!!” 千梦气得浑身发抖,风情万种的脸都扭曲了。
  曾几何时,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众生沉沦噩梦,如今却被当成长跑运动员!
  “老实交代听蝉的线索,少受罪。” 陈夜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空回荡,没什么情绪。
  “你看我像知道的样子吗?!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千梦气急败坏,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尽管她已经开始被迫沿着跑道慢跑起来,气喘吁吁。
  “你都向他发愿了,敢说不是同伙?” 陈夜的声音冷了几分,“老实全交代。”
  在他的绝对主宰下,千梦连撒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磕磕绊绊把自己知道的全倒出来:如何向听蝉发愿,交出一半梦核作为代价,换取对方帮忙抓陆之野。原本计划是杀了,但听蝉说留着,万一翻车可以当人质威胁陈夜……虽然最后没用上。
  她一边被迫迈动越来越酸软的腿,一边绝望地交代着,转头才发现——操场上不止她一个跑友。
  那些曾经或嚣张或阴险的“兄弟姐妹”——
  各种被他收集来的煞灵残魂,此刻以不同的形态,一脸生无可恋地在跑道上挥汗如雨,有些看起来已经跑了不知多久,眼神呆滞,脚步虚浮。
  千梦惊愕,话语一下断了。
  “继续说。”陈夜的眼神骤然转冷,“有胆量把主意打到尊……动这种念头,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他心念一动。
  千梦瞬间感觉身上像压了座大山,每一步都沉重无比,肌肉酸痛到爆炸,可脚步就是停不下来!
  她又惊又怒,却敏锐地抓住了陈夜刚才那一瞬泄露的情绪波动,尖声讥笑起来:
  “尊……尊神??哈哈哈哈哈!我听见了!你刚才想喊‘尊神’对吧?”
  她像抓住了致命的把柄,话语淬毒般滋出来:
  “梦里拿人当一下替身,你还真把那警察当神了?你不会还在想那个早就死了的泥胎木偶吧?”
  “哦对了——是你亲手‘献祭’的愿望害死祂的!还有你的小福哥~也是你亲手推出去害死的!”
  她越说越恶毒:
  “但把记忆偷出来投影~我记得~好像那段真实记忆,也会被投影的经历覆盖来着?你现在还分得清吗?祠堂里,库房里,到底有没有一个‘神仙’一直陪着你、安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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