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夜游神,这辈子照顾睡美人(玄幻灵异)——狐疑的问号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8:31

  “交出来!大家分了!”
  几个人叫嚷着就要上前硬抢。
  陈夜猛地从哥哥身后窜出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前面,小脸紧绷,指尖几缕银白丝线“唰”地弹出,灵光闪烁。
  那几个想要动手的人被这突如其来、寒意森森的丝线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但眼中的贪婪和愤怒并未消退。
  “呵呵呵………嘻嘻嘻……”
  库房外,气窗边缘,一缕梦丝轻盈地盘旋。
  千梦趴在上面,手里抓着那个丢失的馒头,一边啃着,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库房内的混乱,嘴角压都压不住地上扬。
  看看,看看!
  她愉悦地想,人类啊,多么脆弱又可笑的生物。
  维系平衡的丝线如此纤细,仅仅是一份微不足道的食物丢失,就能轻易扯断,露出底下狰狞的猜忌和自私。
  这裂痕一旦产生,想要弥补?呵……


第74章 神秘男子
  她还没得意完——
  “咳咳。”
  一声不大、却异常清晰的咳嗽声,打断了库房内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那个一直靠墙坐着闭目养神、存在感近乎于零的神秘中年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惺忪,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对峙的双方,最后落在那引发争端的白面馒头上,语气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呦,挺热闹。”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燥热的空气冰冷了一瞬。
  他顿了顿,才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丢了一份粮,就闹到要内讧动手?是嫌蹲大牢太无聊,想给添点乐子看?”
  没等有人反驳,他逻辑清晰得冷酷:
  “陈小福腿伤未愈,动一下都费劲。陈夜年纪摆在这儿。他们俩若真动了偷粮的心思,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再说了,”
  他目光转向那个率先发难的瘦高男子,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他们手里握着‘异能’和‘指路’这两张能不能成事的关键牌。就为了一口吃的——还是一个不知来历、吃了还可能闹肚子的陈年硬馒头——你们就要上纲上线,断送掉所有人出去的生机?”
  他微微歪头,看着脸色开始变化的指控者:“你确定你看清楚了?还是说,你怎么就能断定,这个馒头,一定就是丢的那一个?它上面刻字了?还是烙了独门印记?”
  指控者在他平静如深潭的目光注视下,之前的气势汹汹迅速瘪了下去,眼神闪躲,支支吾吾:“我……我也只是怀疑……可能看错了……”
  他想就此退回去。
  中年男人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在这种生死攸关、大家必须抱团才有活路的时候,” 中年男人的声音沉了沉,“你跳出来,没有确凿证据,仅凭‘好像看见’,就针对我们逃出去的关键人物之一,煽动情绪,引发内乱……”
  他顿了顿:
  “你这行为,很难不让我怀疑……你该不会,是外面那些人故意放进来,专门搞破坏、瓦解我们内部团结的……内奸吧?”
  “内奸”二字一出,如同巨石砸入水面!
  不仅“不信任派”的其他人愣住了,连“观望派”和“示好派”的人,也都猛地转过头,用惊疑不定的目光,重新打量起身边这个熟悉的“同伴”。
  那瘦高男子瞬间急了,脸涨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我不是!我没有证据,你就有证据说我是内奸吗?!”
  中年男人淡淡回应:“你知道没有证据就胡乱指控的后果就好。”
  那男子一噎,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用他的话反击他,顿时羞愧难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中年男人见好就收,不再穷追猛打。
  他转而看向库房内所有幸存者,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不容置疑:
  “现在,揪着是谁偷的、或者这馒头到底是谁的,毫无意义,只会消耗我们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和信任。”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食物怎么丢的,剩下的粮食如何更公平、更安全地分配和看守,如何让大家尽可能保存体力,熬过最后这几天。”
  “否则,就算到了第七天,一个个饿得手软脚软,跑都跑不动,一切计划都是空谈。”
  他提出了一个简单的方案:剩余粮食集中管理,由大家轮流值守看管,每次分配公开进行。并且,他主动要求值最难熬的第一班夜岗。
  男人毫不犹豫的决断像一块镇石,三言两语便压下了库房内翻涌的猜忌和恐慌。
  在“活下去”这个压倒一切的共同目标下,众人不得不再次将目光从内斗转向外部威胁,那刚刚产生的裂痕,被求生意志强行粘合。
  而原先的小圈子,尽数破碎,却由此重新联合,将活下去、寻路出去定为共同目标,结成了全体的、暂时的同盟。
  厉害。
  陆之野在一旁静静看着,心中对这个神秘中年男人的评估又上调了不止一个等级。
  这人……绝不简单。
  他对人性的把握、对局面的控制、以及那种隐隐流露出的、习惯于发号施令和掌控节奏的气场......
  库房外,千梦偷的馒头“啪嗒”掉在地上,化作梦丝消散。
  她扒着气窗栏杆,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翻腾着和陆之野同样的惊疑: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陈夜的梦里这么多卧龙凤雏坏她好事?!!
  听蝉那讨厌的声音不失时机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哎呀呀,棋差一着呢。”
  “看来你这梦魇之力的煽动,还比不上人家几句话呢。真的不用我帮忙吗?很简单,发个愿就好......”
  千梦这次没有立刻呵斥,她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气得浑身发抖,却硬生生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听、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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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中年男人私下找到了陈夜。
  他丝毫没提偷粮风波,仿佛那场冲突从未发生。
  他依旧像之前一样,用那种研究者般平和而专注的语气,询问陈夜操控丝线的细节:
  觉醒瞬间身体的感受是灼热还是冰冷?丝线收回和发出时,意念控制的“延迟”感有多强?目前测试过的最远操控距离是多少?除了基础的“刺”、“勾”、“缠”,丝线是否还有其他的形态变化或特殊功能?
  他的问题越来越专业,深入触及灵能操控的核心原理。
  陈夜在哥哥鼓励的目光下,尽量回忆、描述,但对于某些问题——比如丝线能否瞬间分化数百、是否具备吞噬或净化异能——他保持了沉默,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或做不到。
  中年男人也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拍了拍陈夜的肩膀,说了句“好好休息,保持状态”,便转身离开了。
  陈小福看着他的背影,压低声音对陈夜说:“小夜,这个人......恐怕不简单。他问的这些东西,不像普通好奇。”
  陈夜点点头,黑眼睛里也有一丝困惑。


第75章 生局死局七日局(10)
  这次风波,意外地像打破了一层坚冰。
  “不信任派”因为领头者被当众揭穿“无证据指控”,威信大损,加上中年男人那句“内奸”的怀疑,让他被其他幸存者无形中孤立和提防,声势大不如前。
  而越来越多人转变了,或许是真的被“七天后”的希望吊住了最后一口气,或许是被中年男人展现出的冷静和领导力所感染,开始变得活跃起来。
  他们开始尝试与陈夜兄弟搭话,尽管话题往往围绕着“丝线能不能勾住钥匙”、“小福你腿这样第七天能跑吗”这类现实问题,但语气中的关切和期待是真实的。
  库房内的氛围,奇迹般地松动了一丝。不再是死寂的绝望,多了些压抑下的低语交流和相互鼓劲。
  直到有一天晚上。
  ---
  不知谁起了头,众人因寒冷聚在避风的角落,便有人自然而然地,低声说起了自家的事。
  “我家那口子,肯定急死了……孩子才三岁,晚上离不开娘……” 妇女说着,眼眶就红了,但强忍着没掉泪。
  “我老娘有风湿,这天一冷就腿疼,不知道我弟弟有没有记得给她烧炕……” 一个黑瘦的男子叹气道。
  “我闺女该上初中了,成绩可好,说要考县里的重点……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着她拿录取通知书……”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声音哽咽。
  陈夜安静地坐在哥哥身边,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黑眼睛默默地听着这些对他而言陌生又沉重的牵挂。
  他不太懂“初中”、“录取通知书”是什么,但他能听懂那些声音里的思念和痛苦。
  陈小福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安慰,他毕竟在外面待过几年,见识多一些,也能接上一些关于外面世界变迁的话题。
  不知怎么,话题渐渐从沉重的思念,转向了一些久远甚至带点苦涩的趣事。
  有人说起了村里某次社戏闹出的笑话,有人说起了第一次进城打工的糗事。
  低低的笑声吹散了少许凝滞的阴霾。
  连那个神秘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时也挪近了些,靠在墙边静静听着。当有人问起他家里时,他沉默了片刻,才淡淡笑了笑,说:“家里没什么人了。倒是有个……惦记的姐姐,在外面。”
  “姐姐?”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幸存者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大哥,你这年纪……喜欢的还是个姐姐,那得多大岁数了?”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姐姐永远18岁懂不懂啊你?”有一个妇女接话。
  这话引来几声压抑的闷笑。
  “嘿,你还真别说,”有人打趣:“出去了,俺们村有个妹子,年轻,手脚勤快,大哥你要不要见见?”
  “那不用了。”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笑了笑:“我就喜欢年纪大的。年纪大点会疼人。与其心思打我身上,倒不如想想你自己怎么脱单。”
  这话引得周围几人又哄笑起来。
  陈小福也笑了,看了一眼懵懵懂懂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脑袋,说:“等出去了,我就找个工打,踏踏实实干。如果有条件……再结婚。”
  “咋不先娶个好姑娘,有个人搭把手,也能帮着照看你弟弟?”旁人闻言,忍不住开口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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