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夜游神,这辈子照顾睡美人(玄幻灵异)——狐疑的问号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8:31

  剑气在它体内爆发,银白色的灵能将煞气关节绞碎!
  整条手臂连同巨剑一同脱力,砸在地上碎成几段还在轻微抽搐的黑色块状物。
  “吼吼吼吼吼吼——!!”
  傀儡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剩下的左手变成利爪朝她面门抓来!
  陆红眉瞳孔急骤,翻腕收剑,脚下蓄力闪避——
  一道银白色的锁链擦着她的耳侧飞过。
  只一瞬!贯穿了傀儡的胸膛!
  “哗啦——”
  锁链穿透的瞬间,里面的煞气被锁链上的灵能瞬间净化,傀儡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直直地倒了下去,摔在地上化为黑烟散去。
  陆红眉呼吸急促,不可置信,眼里闪过一抹光,猛地转头看去——
  陆之野走了进来,白衣上沾了一些黑色的痕迹,右手锁链的一端还在他的手里。
  侧殿的碎石、玻璃碎片和散落满地的木屑在灵能冲击下缓慢飘浮,又在他落地的同时缓缓落地,像一场无重力的慢镜头。
  师徒二人在侧殿的正中央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傀儡正在消散的残骸。
  陆红眉怔怔望着他,滔天的狂喜瞬间冲垮了心底所有防线,眼眶骤然发烫。
  隔着五千年漫长岁月,隔着数不清的愧疚、悔恨与生死相隔。
  她的师兄弟死的死、散的散,大灵官山崩裂之后那些旧人旧事全埋进了山腹里。
  她以为这辈子再没有机会站在他面前。
  “师父。”她叫了一声,“谢谢你。”
  顿了顿,她喉间哽咽,眼底蓄满水汽,一字一句道,“还有……对不起。”
  陆之野没有立刻应声,只垂眸松开手,银白色锁链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冗长的哗啦声响。
  他抬眼看向她,眸光平静无波,语气淡淡:“你不必急着谢,也不必急着道歉——先看清楚,这锁链,不是我的本命法宝。”
  陆红眉猛地一怔,浑身微僵,目光死死锁在那截冷白的锁链上,指尖瞬间攥紧。
  这灵能的气息,她记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认不出。
  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惊惶与愧疚,陆之野的声音没有半分怨毒,只有历经千年沉淀的淡然,一字一句解明:
  “这是当年你们众人联手,用来封印我、禁锢我的法器的具象化。”
  “它锁了我整整千年,日日夜夜,缠在灵脉之上。”
  陆红眉脸色骤然惨白。
  陆之野没管她突变的表情,只是继续冷冷说道:
  “但我告诉你——”
  “我非但没有被它耗损殆尽,反倒逆着它的封印,将它彻底炼化,收为己用。”
  他垂眸扫过地上的锁链,眸光微冷,随即又归于平和,“我留着它,用着它,不是放下了记恨当年的禁锢。”
  “我是要告诉你们,”
  “你们从来都锁不住我,而我……也绝不会被过去锁住。”
  “所以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或是感谢,我看到的,是你做了什么。”
  陆红眉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呼吸都放轻,“师父……”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能再说出口。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她浑身微微发颤。
  那些跨不过的岁月、解不开的心结、道不尽的亏欠,在他久违的淡漠眸光里,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
  侧殿里的风渐渐柔和,满地狼藉依旧,可紧绷的气氛,居然缓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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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之野看向侧殿尽头通往正殿的木门。
  “听蝉在祭坛后面。他的本体不在这里,是通过裂隙在投射力量。”
  “域外级别的力量,我们很难探底。”陆红眉替他把话说完了。“风险有,谁也不能确定他有没有设下圈套。”
  她把剑横在身前,刃上的灵能重新亮起来,刚才那一战消耗了接近四成力量,但她的眼睛仍然清明透亮。
  “但域外的又怎么样。我们被别人的阴谋坑害这么多年,再不让徒弟和师父一起打一架,太亏了。”
  陆之野沉默了片刻:“什么逻辑。”
  然后他拔出剑。
  陆之野手中的剑并非实体。
  剑身由最纯净的本源灵能凝结而成,剑格上刻着的符文是天地初开时就存在的古老文字,每一个字都代表一种权柄——
  这个世界的灵能体系、万物命数、日月轮转的规则,全都在这柄剑的符文里被记录过一遍。
  剑刃出鞘的瞬间,整个侧殿被银白色的光照亮了。
  那光不刺眼的,是柔和的,像满月之夜山巅上铺开的那一层薄薄的霜华,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
  敬畏。


第280章 奇锋斩诸邪(1)
  两人并肩走过侧殿与正殿之间最后一道门。
  教堂正殿呈现在他们面前。
  一个巨大的穹顶空间,拱顶离地将近四十米,原本的彩绘壁画已经被煞气完全侵蚀,圣徒的脸全变成了扭曲的黑洞。
  天使翅膀上的每一片羽毛都在往下滴黑色的液体,滴到半空中就蒸发成雾气融入了殿内浓重的煞气之中。
  一排排的长椅被推倒堆在两旁,正中央的祭坛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法阵。
  法阵的中心裂开了一道不规则的缝隙,像是空间本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缝口不断向外涌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深紫色光芒和嘶嘶作响的能量流。
  域外裂隙。
  紫色光芒映在墙壁残存的十字架上,把受难像的影子拉成一道扭曲的黑痕。
  听蝉站在裂隙前方的祭坛上。
  他站在祭坛上方朝下俯视,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意不达眼底。
  “好久不见。”听蝉微微侧头,目光先落在陆红眉身上,然后移向陆之野,眼睛眯了一下,“还有神明大人,也来了。”
  “咦,这把锁链倒是有点眼熟——五千年前弟子们用来捆你的那个?尊神又重新捡起来废物利用了?”
  陆之野没有接他的挑衅。
  他站在正殿门口,银白色的剑身映着他冷峻的脸,周身的气息已经收敛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力量没有变弱。
  只是全部压在了剑尖的那个点上,等着一次致命爆发。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怕我。”
  听蝉的笑容淡了一点。
  “我不怕你。”陆之野的声音不高,字字诛心,“正因为你怕我,才会费尽心思,布局算计五千年。”
  “你怕这个世界的天道不兼容你的频率,你怕龙牙匕首,你怕陈夜脱离你的控制。”
  “你怕的东西太多,多到让你谨小慎微,可笑至极。连我的欲望和恨意都被你当成工具。”
  “只可惜,你从头到尾,都算错了一件事。”
  陆之野缓缓抬剑,冰冷的剑尖直直指向听蝉心口,眸中无半分波澜,只有彻骨的漠然。
  听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煞气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陆之野目光冷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确实曾有过恨,执念缠身,困了我数千年。但你——?”
  话音未落,剑尖骤然亮起一点极亮的清光,那光芒在漫天浓重的煞气里,如同一颗不灭的孤星。
  它每亮一分,周遭汹涌的煞气便被逼退一尺,连空间都微微震颤。
  “你连让我动怒、让我记恨的资格,都没有。”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极尽轻蔑的弧度:“你不过是个无家可归、丧家之犬般的域外蝼蚁。”
  “东躲西藏,鸠占鹊巢,借着他人的躯壳苟延残喘,靠着阴谋诡计苟活于世。”
  “于我而言,你从不是对手。”
  “只是一个,理应被彻底清除的垃圾。”
  听蝉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殆尽,脸色铁青,周身煞气骤然狂暴炸开。
  域外意志的力量在他身后全面爆发!
  深紫色的光柱从裂隙中冲天而起,冲破教堂穹顶直贯云霄,将方圆数公里的天空都染成了不祥的暗紫色。
  地面上,所有还在活动的傀儡同时停下了动作,仰起头。
  所有傀儡的声带在同一频率上振动,汇成一声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吟。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陆之野的剑光与听蝉在祭坛上方正面碰撞,灵能与域外力量的冲击波一轮一轮地荡开,将教堂的穹顶撕得粉碎。
  碎裂的砖石从高处坠落,砸在地上激起大片的烟尘,殿内的长椅残骸被冲击波掀飞,撞在墙上再弹回来,像纸糊的玩具。
  陆红眉守在陆之野的左侧,用剑封住了所有试图从侧面偷袭的煞气触须。
  她的剑法还是五千年前那套——
  出剑快,但这一次收剑也快,每一剑刺出去都刚好挡在煞气触须的进路上,不贪功,不多刺一寸,剑刃过处煞气被灵能灼烧成青烟。
  她和陆之野之间的配合经过了漫长岁月的搁置却仍然在某些节奏上能够衔接——
  就像五千年前。
  就像大灵官山的练剑场上师弟师妹们还在的时候,他们一起打过的每一场仗。
  “师——父——左翼——那条触须!”陆红眉在挡开一波攻势后喘着气喊了一声。
  她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虎口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每挥一剑都要比上一剑更重几分。
  陆之野的剑光回扫,将她左侧那条悄悄绕后的巨型触须斩断成数截。
  与此同时,七杀队全面突入。
  姜燃和赵峰从正殿侧门破入,身后跟着十二名七杀队精锐,每个人都挂了彩。
  赵峰的左肩被傀儡的利爪划开了一道从锁骨拉到肱三头肌的长口子,他用风封住了伤口止血,但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姜燃比他好不到哪去——护肩甲碎了,头发散了一半,脸上的血干了又添新的。
  手里的长刀却仍然燃着赤金色的火焰,刀身上的高温把她的皮肤烧得滋滋作响。
  同一时间,教堂内部,听蝉的攻势突然变奏。
  他不再试图同时压制陆之野和陆红眉两人,而是把所有的触须集中起来,朝一个方向猛攻——
  姜燃和赵峰。
  “煞气压制!”赵峰在通讯频道里吼了一声,风刃在身前飞速旋转形成了一面护盾。
  但域外煞气不是本世界的煞灵能比的——
  它无视了风刃的频率,直接穿透护盾,像一只手穿过了纱窗,抓住赵峰的胸口把他整个人甩出去砸在墙上!
  陆之野的长剑急转,逼退了听蝉的正面攻势,锁链从右手掌心飞出去缠住赵峰把他拉回掩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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