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误入修罗场(穿越重生)——SSSSSA

分类:2026

作者:SSSSSA
更新:2026-05-27 09:31:58

  叶枷正欲打字回复,叶纤的电话便切了进来。
  一接通,叶纤焦急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哥,你总算接电话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叶枷把手机拿开了点,下意识回眸看了后面的两人一眼,清了清嗓子:“没事,手机没电关机了,没看到信息。”
  虽然这话说的是事实,但没一点可信度。
  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是时时刻刻都捧着手机,一个小时不玩手机都浑身难受,更别说一上午不玩手机了。
  但叶纤对叶枷有种盲目的信任感,闻言也没多想,长长地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就怕那狗系统偷袭你,你要是出事了,我就去跟它拼命!”
  听着叶纤认真的语气,叶枷没忍住笑了一下:“能不能盼着点我好?”
  “笑什么呢?”肩膀搭上一只手,耳边响起谢弋语气幽幽的声音,“给我也听听。”
  叶枷偏头瞥了他一眼,还没说话,肩膀上的那只手便被人甩了下去,另一条手臂揽着他往另一边靠。
  谢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不甘示弱地揽住叶枷的腰往自己身边扯。
  “哥,你和谁在一起呢?”
  叶纤没听出是谢弋声音,还在那边疑惑发问。
  “……没谁”
  叶枷扯了扯嘴角,身体被两人拔河一样拉得东倒西歪,毫不犹豫地抬脚,毫无保留地用力踩在了离他最近的一只脚上,还用力碾了碾。
  耳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沈延旌咬着牙,面色涨红,表情因忍痛而变得有些扭曲,额角青筋直跳,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甚至还对着抬头看他的叶枷扯出一抹笑。
  ……没眼看。
  谢弋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低头望去,一下子就乐了,他幸灾乐祸地看着沈延旌表情崩坏的模样,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活该!”
  下一秒,叶枷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谢弋身体一僵,不动声色地把脚往后挪了挪,也不跟沈延旌抢了,干脆整个人都贴过去,一脸无辜地垂眸看着叶枷。
  ……这人也半斤八两。
  “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叶纤一个人絮絮叨叨了半天,才发现叶枷这边没声了,“没挂啊,难道是信号不好?”
  叶枷深吸一口气,关闭麦克风,忍无可忍地对两人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松开?要是实在没事做就去外面打一架,OK?”
  “不打架。”谢弋是彻底不要脸了,黏黏糊糊地蹭着叶枷的侧脸,小声嘟囔,“我就在这待着,不会打扰你的。”
  叶枷被他的脑袋拱得不得不往沈延旌那边靠,毛茸茸的发丝蹭得他有些痒。
  沈延旌一手帮他推开谢弋乱蹭的脑袋,一手拿过他手里的手机,打开麦克风,面色如常地说:“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他要挂了。
  叶纤沉默了好一会,才不确定地说出一个名字:“沈延旌?”
  “嗯。”
  “你跟我哥在一块?”
  “嗯。”
  “还拿我哥手机?”
  “是。”沈延旌有些不耐烦了,“问完了吗?问完我挂了。”
  “还有一个问题。”叶纤慢吞吞地说,“我跟我哥打电话,你插什么嘴?”
  “噗——”谢弋弯着眸子,毫不走心地说:“不好意思,没忍住。”
  叶枷低下头,上齿咬着下唇,死死压抑着从喉间溢出的闷笑。
  感受着从手下肩膀传来的细微颤动,沈延旌有些无奈地捏了捏。
  “想笑就笑吧,别憋着。”
  谢弋对他这副纵容的模样简直是叹为观止。
  除了小时候在他爸妈面前,谢弋就没见过沈延旌露出“纵容、宠溺、撒娇”之类的表情,更别说长大之后了。
  要放在之前,如果有人说,未来的某一天沈延旌会真正把一个人放在心上,谢弋只会觉得那个人得了失心疯。
  毕竟沈延旌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宠一个人的样子,即便之后结婚,也会是那种和妻子貌合神离的人。
  沈延旌还未成年便接管了家里公司大部分业务,能力超群,手段强硬,短短一个月便把公司那群看不起他的董事会老狐狸治得服服帖帖,人送外号“玉面阎王”。
  谢弋看着神情无奈又宠溺的沈延旌,突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第67章 天鹅湖心亭
  “我是不是来得不太巧?”
  一道温和的嗓音从门口传来,叶枷下意识回头,对上了江徵析有些意味不明的眸子。
  江徵析身上穿着一件医用白大褂,站姿如松,白玉般的面容上挂着浅淡的笑意,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镜片泛着幽幽冷光。
  明明是笑着的,叶枷却觉得他身上带着极致的冷意。
  “确实不太巧。”谢弋懒洋洋地把下巴搭在叶枷肩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里没你位置了。”
  沈延旌没说话,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些探究,谈不上善意。
  看来他不在病房里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能够暂时统一战线的事情。
  这件事情,一定与叶枷有关。
  看着被两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围在中间的叶枷,江徵析推了推有些下滑的镜框,眉眼间是一片温和的暖意。
  他没有在意谢弋和沈延旌身上散发出的敌意,温声道:“我来是有正事要说,你们不必这么看着我。”
  谢弋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他一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语气颇为阴阳怪气:“哦,江大医生有什么正事要说,那就站那赶紧说完吧。”
  装什么大尾巴狼,别以为戴个眼镜就能装瞎了,一起打交道这么多年,他们各自不说百分百了解对方,但一些外人看不懂的微小变化,他们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像此时的江徵析,他虽然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与平时无异,甚至嘴角还要上扬不少,但这恰恰就是他烦躁的表现。
  表面上风轻云淡,实则暗地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谢弋凑到叶枷耳边,用不大不小的音量说着悄悄话:“弟弟,我跟你说,那种看起来人模人样、与世无争的男人最可怕了,他们一贯会伪装,其实内里全是黑的,一肚子坏水,你一旦相信他们,就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人模人样对应沈延旌,与世无争对应江徵析,这两人心思深沉,玩心机谢弋肯定是玩不过他们,但只要在叶枷那里说说他们的坏话,虽然不痛不痒,但能给叶枷打个预防针,让他不再那么轻易相信他们。
  只要能给他们添一点堵都行。
  “虽然我觉得你说得对。”电话还没挂断,叶纤的声音从手机里清晰地传出来,“但我哥值得最好的,你们都配不上我哥。”
  谢弋听得眉头一皱一松,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又悄悄跟叶枷咬耳朵:“他的话我只同意一半,我觉得我们挺配的。”
  沈延旌没参与他们小孩似的拌嘴,手臂仍占有欲极强地圈着叶枷的肩膀,无声地与江徵析对视。
  两人都看清了对方眼底的深意,下一刻同时移开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到谢弋身上。
  谢弋后背一凉,不禁打了个寒颤,抬眼望去,对上了沈延旌意味深长的目光,再一转眼,江徵析满眼温和地看着他。
  谢弋浑身一僵,圈着叶枷腰的手臂紧了紧,垂下眼睑,遮住微闪的眸光。
  叶枷的心思完全没在几人身上,任由他们几人之间暗潮汹涌,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爬升到百分之四十的气运值,两手用力推开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边顺势拿过落在沈延旌手上的手机,一边问江徵析。
  “你要说的正事是什么?”
  “季川在公寓后花园留下了一张纸条。”江徵析关上门,往前走了几步,停在离叶枷三步远处,“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天鹅湖心亭。”
  天鹅湖是艾斯贵族学院最大、风景最优美的湖,也是著名的情侣打卡圣地,有传说只要有情人在湖心亭接吻,在天鹅的见证下,下半辈子将永远都不会分离。
  一听就很扯的传说,引得数不清的情侣前往打卡,无数情侣在湖心亭亲得难舍难分,路过的狗看一眼都要长针眼的程度。
  由于严重扰乱校园秩序,败坏校园风气,在无数匿名投诉下,学生会终于伸出了正义之手,严令禁止所有情侣光天化日之下在天鹅湖心亭打卡,验证传说,举报者重重有赏。
  于是在刻意干扰下,天鹅湖心亭的生态环境渐渐恢复,热度降下来了,那里自然也变得冷清起来了。
  谢弋摸着被叶枷的手碰过的胸膛,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清晰无比地传到了衣服下的皮肤上,胸口微微发烫,一直烫到了心脏。
  闻言,他猛地抬头,眼神一凛:“天鹅湖心亭?他脑子坏掉了?约人去那种地方。”
  沈延旌也皱着眉说:“季川选这种地方,目的就是为了恶心你,这次别去了。”
  “哥,原文里有季川在天鹅湖心亭绑架主角受的情节。”叶纤急忙道,“这就是一个引你过去的陷阱,别去。”
  叶枷拧着眉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他既然特意送了纸条过来,就说明这一面是非见不可了。”
  “即便我这次不去,他下次也有无数种方法逼我主动去找他。”
  “有些事情,早点弄清也好。”
  沈延旌面色凝重:“我们陪你一起去。”
  话音刚落,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点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晚上八点,你一个人来。]
  谢弋探头去看,阴森森地笑了:“在我的地盘上,还没人能威胁到我,他胆子倒是挺大。”
  叶枷突然想起一件事,侧目看他:“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谢弋慢慢地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地说:“邀请了一些人去我家影院玩,你要去么?”
  叶枷点点头:“去。”
  不知想到什么,谢弋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唇,微眯起眸子:“那我再好好优化一下流程,保证明天让你玩的尽兴。”
  “哥,那我呢?”叶纤问,“我不用去吗?”
  叶枷指尖扣了扣手机壳,垂眸思索片刻,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心里有了较量。
  “明天你跟着一个人,我会让他带着你。”
  “当然,如果察觉有什么不对,就找准机会赶紧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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