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司夜寒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棠的肩窝。
  沈棠的身上还是那股鸢尾和琥珀的香味,混着飞机上的空调味,混着司夜寒身上的烟草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只属于他的味道。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
  “嗯。”沈棠的手放在司夜寒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像在哄一个孩子。
  “我们到了。”
  “嗯,到了。”
  “海。”
  “嗯,海。”
  司夜寒从沈棠的肩窝里抬起头,看着落地窗外的海。
  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色的光,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滩,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催眠曲。
  沈棠也转过头,看着那片海。
  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嘴唇,锋利的下颌线,和眼角那颗在月光下格外明显的泪痣。
  “好看吗?”司夜寒问。
  沈棠看着那片碎满月光的大海,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看着司夜寒。
  “好看。”他说,“但没你好看。”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沈棠笑了。“刚才。”
  司夜寒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司夜寒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一种“你惹了我你要负责”的情绪。
  沈棠回应着他,手指攥着司夜寒的衣领,指节泛白。
  司夜寒一只手扣着沈棠的后脑勺,一只手握着他的腰,把他按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床铺很软,沈棠陷进去,像一朵被揉进雪里的花。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海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古老的节奏,和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海浪哪个是心跳。
  司夜寒的嘴唇从沈棠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
  他在每一处都停留很久,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像在标记领地。
  沈棠的皮肤白,痕迹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一朵接一朵地开着。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嗯。”
  “轻点。”
  “好。”
  但嘴上说好,动作却没有变轻。
  司夜寒在沈棠的锁骨上吮出了一个深深的痕迹,沈棠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床单被他攥出了褶皱,像一朵朵白色的花在他指间绽放。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哑。
  “嗯。”
  “可以吗?”
  沈棠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像两汪被月光照亮的泉水。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月光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他脖颈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痕迹上,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第68章 你不是第一次做这些
  “你说呢?”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
  司夜寒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没有再问。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海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古老的节奏。
  沈棠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司夜寒的手握着他的腰,拇指在腰侧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的微微颤抖。
  沈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桃花眼里的水光越来越浓。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嘴唇被咬得发白,和下唇的嫣红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司夜寒停下,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别咬自己。咬我。”
  沈棠看着他,松开嘴唇。下唇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很快就恢复了嫣红的颜色。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司夜寒的后背上移到了他的肩膀,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掐了一下。
  司夜寒低下头,吻上沈棠的嘴唇,把这个吻里的声音全部吞了下去。
  沈棠的手从司夜寒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背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痕迹。
  司夜寒的后背很宽很结实,肌肉在沈棠的指尖下微微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一支箭。
  沈棠觉得自己像一叶舟,在司夜寒的浪潮里起起伏伏。
  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离岸更远,离海更深。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但他知道,掌舵的人是司夜寒。而司夜寒,不会让他翻船。
  因为司夜寒说过,死都不会。
  后来,沈棠已经不记得时间了。
  他只记得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墙上慢慢移动,从这一头移到那一头。
  只记得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遍一遍地说“哥哥”和“我爱你”。
  声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反复拉动。
  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抓着司夜寒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痕迹,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刻着同一个名字。
  只记得最后,司夜寒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司夜寒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心跳从快到慢,从剧烈到平稳,像一场风暴终于平息,海面恢复了平静。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嗯。”沈棠的声音也是哑的,像是被人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
  “还疼吗?”
  “不疼。”
  “骗人。”司夜寒的手指在沈棠的腰侧轻轻抚过,那里有一片淡淡的红痕,是他的手指留下的,“我都看到了。”
  沈棠把脸埋进司夜寒的胸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司夜寒的胸膛很宽很暖,皮肤下面是坚实的心跳。
  沈棠的脸贴在那里,能感觉到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的,像在说——
  我在,我在,我在。
  “闭嘴。”沈棠的声音闷闷的。
  司夜寒笑了,笑得胸膛微微震动。
  那个笑声不大,但沈棠能感觉到,从司夜寒的胸腔里传出来,传到他的脸皮上,传到他的骨头里。
  “好,不说了。”司夜寒低下头,在沈棠的发顶落了一个吻,“哥哥晚安。”
  沈棠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沈棠的呼吸渐渐均匀。
  他似乎睡着了,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落了一片浅浅的阴影。
  手指还虚虚地蜷在司夜寒的胸口,没有完全松开。
  司夜寒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很静,静到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惊扰这一刻的真实。
  他慢慢把自己的手臂从沈棠颈下抽出来,动作轻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
  沈棠皱了皱眉,在梦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司夜寒看了他几秒,拉过被子盖住他的肩膀,然后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声:“送一份粥上来,要清淡的,不要荤腥。再煮一壶姜枣茶,红糖多放。”
  挂掉电话,他回过身,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床边,正好覆在沈棠身上。
  他看了片刻,弯腰把滑落的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指尖在沈棠的发梢停了停,才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等司夜寒出来的时候,房间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他几乎是立刻走过去开的门,门开了一条缝,把餐车推进来,对服务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服务生点点头,无声地退了出去。
  粥装在白瓷盅里,盖子掀开,米香清淡地散开,里面加了山药和百合,熬得浓稠软烂。
  而另一只杯子里的是姜枣茶,深红色的液体冒着热气,甜味混着姜的微辛。
  司夜寒盛了一碗,在床边坐下来。
  床垫微微陷了一下,沈棠像是感觉到什么,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桃花眼里水雾未散,茫然地看着司夜寒,像是不太确定自己在哪里。
  “醒了?”司夜寒的声音很低很柔,像怕吓到他。
  沈棠眨了眨眼,目光慢慢聚焦,落在司夜寒手里的碗上,又移到他的脸上。他的声音很哑:“……几点了?”
  “快两点。”司夜寒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粥,舀起半勺,吹了吹,递到沈棠唇边,“先吃点东西。”
  沈棠偏了偏头,声音闷闷的:“不饿。”
  “哥哥。”司夜寒没有收回勺子,就那么举着,语气不急不躁,但眼神很认真,“你晚饭就没吃几口,又折腾到现在。胃会难受的。”
  沈棠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刚要说什么,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上的红色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锁骨。
  司夜寒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勺子又往前送了送,碰到沈棠的嘴唇。
  沈棠垂下眼,沉默了两秒,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粥。
  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米粒已经煮到开花,入口即化,带着山药绵软的清甜和百合淡淡的回甘。
  他的胃确实不舒服,从前面结束……就开始隐隐作痛,折腾了一晚上已经隐约发紧,那一口粥落下去,像是一只手慢慢按住了翻涌的潮水。
  司夜寒喂得很慢,一勺一勺的,每一勺都吹凉了才送过来。
  他的动作很稳,勺子没有碰到沈棠的牙齿,也没有滴下一滴粥。
  偶尔有粥沾在沈棠嘴角,他就用拇指轻轻擦掉,指腹在沈棠的唇角停留一瞬,像是不舍得离开。
  又或者……是将它给舔掉。
  沈棠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眼睛半闭着,机械地张嘴、吞咽。
  他确实累了,累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胳膊酸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但他没有拒绝下一勺粥,因为他知道,司夜寒不会让他吃第二口凉的。
  吃到半碗的时候,沈棠偏过头,表示不想吃了。
  司夜寒看了看碗里还剩的分量,没有勉强,把碗放回餐车上,又倒了半杯姜枣茶端过来。
  “把这个喝了,暖胃的。”
  沈棠接过来,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