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近代现代)——小小兔叽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30:50

  “司先生,我今天来,只有一件事。”沈棠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人的骨头里,“顾松年已经交代了。陈旭东也在我手里。您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司明远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慌,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才会露出的、阴冷的、带着杀意的表情。
  他缓缓站起来,和沈棠平视。
  “沈棠,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知道。”沈棠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您所有的犯、罪证据。洗、钱、行、贿、商业间、谍、买、凶伤人。每一条都够您判十年以上。”
  司明远盯着那个U盘,瞳孔微缩。
  “你想要什么?”司明远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要您自、首。”沈棠的声音很平静,“今天,现在。您自己去公安局,把所有的罪行交代清楚。我可以保证,您的家人不会受到牵连。”
  司明远笑了,笑得阴冷而讽刺。“自、首?沈棠,你以为你是谁?你爷爷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爷爷不跟你计较,是因为他懒得跟你计较。”
  沈棠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像一颗凝固的泪。
  “但我不一样。我记仇。您动了我的人,动了我的家族,动了我的底线。我不会放过您。”
  “你的人?”
  司明远的目光转向司夜寒,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
  “你说的是这个私生子?沈棠,你是不是被他骗了?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司家的利益。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
  沈棠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握紧了司夜寒的手。
  司夜寒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沈棠身边,像一棵沉默的树。
  司明远继续说:“这个私生子从小就不择手段。为了进入司家,他出卖了自己的母亲;为了讨好我,他做了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沈棠,你被他利用了。”
  “说完了吗?”沈棠的声音很平静。
  司明远愣了一下。
  “说完了,该我说了。”
  沈棠松开司夜寒的手,走上前一步,仰头看着司明远。
  “司先生,您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证明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您说司夜寒不择手段,但真正不择手段的是您。
  您为了利益,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牺牲。
  您说他出卖母亲,但抛弃他母亲的人,是您。您说他讨好您,但您从来没有把他当人看过。”
  沈棠停了一下。
  “他腰上那道疤,是他八九岁的时候被人用刀划的。您知道这件事吗?您在乎过吗?您在他最需要您的时候,在哪?”
  司明远的脸色彻底变了。
  沈棠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他不欠您什么。是您欠他的。您欠他一个童年,欠他一个家,欠他一句对不起。但这些,他都不需要了。因为他有我了。”
  司明远盯着沈棠,嘴唇在微微发抖。
  “您今天不去自首也可以。”沈棠拿起桌上的U盘,放回口袋里,“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这些证据,足够让您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您选。”
  正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司明远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他的目光从沈棠身上移到司夜寒身上,在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夜寒。”司明远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你就这么看着他对付你父亲?”
  司夜寒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您不是我的父亲。”司夜寒的声音很平静,但沈棠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发抖,“您只是给了我生命的人。我的父亲,七岁那年就死了。”
  司明远的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司夜寒转过身,看着沈棠。“哥哥,走吧。”
  沈棠点了点头。两个人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司明远的声音,沙哑的、疲惫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声音。
  “我去。”
  沈棠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今天下午,我会去公安局。”司明远的声音很低,“但我想跟夜寒单独说几句话。”
  沈棠看了司夜寒一眼。司夜寒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沈棠松开他的手,走出正厅,站在院子里。


第65章 哥哥你的手在抖
  秋天的阳光很好,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在风中沙沙作响。
  沈棠站在树下,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敲着U盘的边缘。
  十分钟后,司夜寒从正厅里走出来。
  他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他走到沈棠面前,站定,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沈棠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快而乱,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风暴。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从头顶传来。
  “嗯。”
  “谢谢你。”
  沈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两个人站在银杏树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像碎掉的金子。
  秋天的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几片银杏叶飘下来,落在沈棠的肩上,落在司夜寒的头发上。
  “他说什么了?”沈棠的声音闷在司夜寒的胸口。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他说对不起。”
  沈棠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信吗?”
  司夜寒摇了摇头。“不重要了。我早就不需要他的对不起了。”
  沈棠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项圈。
  皮质温热,五金件冰凉。
  他的手指沿着项圈的边缘慢慢滑动,从喉结下方滑到脖颈侧面,停在那里。
  “司夜寒。”
  “嗯。”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说的吗?”
  “记得。”司夜寒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棠的额头,“去一个有海的地方。”
  “现在就去。”
  司夜寒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沈棠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赵明远,帮我订两张最快去海岛的机票。对,今天。两张。我和司夜寒。”
  挂了电话,沈棠看着司夜寒,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在秋天的阳光下格外好看。
  桃花眼弯起来,眼尾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跳动,整个人像一朵终于绽开的花。
  “走吧。”沈棠伸手,握住司夜寒的手,“赶飞机。”
  司夜寒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棠的手背上。
  沈棠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泪,伸手擦掉司夜寒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沈棠的声音很轻,“到了海边再哭,反正没人看到。”
  司夜寒笑了,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好,到了海边再哭。”
  两个人手牵手走出院子。
  秋天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树的两条根。
  司夜寒的车等在门口,司机老张看到他们出来,下车开门。
  “机场。”沈棠说。
  老张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
  车上,沈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城市景色。
  高楼、街道、行人、车辆,这个他生活了二十三年的城市,今天看起来格外陌生。
  也许是因为他知道,今天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你在想什么?”
  沈棠转过头看着他。“在想,我们到了那边,第一件事做什么。”
  司夜寒想了想,笑了。
  “第一件事,找一个没人的海滩,牵着你的手,走一走。”
  “然后呢?”
  “然后,找一个餐厅,吃一顿好的。你最近太瘦了,要多吃点。”
  “再然后?”
  “再然后,找一个酒店,看日落。听说海边的日落很好看。”
  沈棠看着他,笑了。
  “好。”
  司夜寒看着他,忽然凑过来,在沈棠的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轻得像拍灰。
  “司机在前面。”沈棠的耳根红了。
  “老张没看到。”司夜寒笑得像个偷到了糖的小孩。
  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他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他只是一个司机,一个拿了高薪的、懂得闭嘴的司机。
  机场到了。沈棠和司夜寒下车,走进航站楼。
  赵明远已经让人把机票和登机牌准备好了,在入口处等着。
  “沈少。”赵明远把登机牌递给沈棠,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司夜寒,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沈棠接过登机牌。
  赵明远犹豫了一下。“沈少,您变了。”
  沈棠看着他:“哪里变了?”
  “以前的您,不会说走就走。”赵明远的声音很轻,“以前的您,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计划。”
  沈棠沉默了片刻。
  “以前的我不是我。”沈棠把登机牌递给司夜寒一张,“现在的才是。”
  赵明远看着他们并肩走向安检口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两个人在人群中消失。
  他掏出手机,给沈老爷子发了一条消息:“老爷子,少爷去海岛了。跟司少一起。”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沈老爷子的回复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赵明远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总觉得老爷子在手机那头笑着。
  飞机上,沈棠和司夜寒并排坐着。沈棠靠窗,司夜寒在中间。
  飞机起飞的时候,沈棠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高楼变成了积木,街道变成了线条,行人变成了看不见的点。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你紧张吗?”
  “不紧张。”
  “骗人。”司夜寒伸手,握住沈棠放在扶手上的手,“因为哥哥你的手在抖。”
  沈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
  “司夜寒。”
  “嗯。”
  “到了那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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