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穿越重生)——山月妙筏
分类:2026
作者:山月妙筏
更新:2026-05-27 09:08:20
《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作者:山月妙筏 文案: (双男主)天塌了,打工人林芝一觉穿成70年代知青,还喜提一座会进化的时空便利店金手指!本想苟住过日子,却撞上无胡硬汉
十二月二十号,期末考试开始了。
第一场考政治经济学,林芝答得顺利。第二场考数学,也不难。第三场考英语,他底子好,轻松过关。一连考了五天,最后一门考完,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寒假到了。
他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这回他买的是卧铺票,晏城给他寄的钱够用了。躺在铺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他心里想,不知道这个寒假,晏阳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晏城能不能回来。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到了县城。老吴的马车等在站外,还是那个老地方。老吴更老了,头发全白了,但精神还好。
“林知青,上车吧。”
马车吱呀吱呀地走,走在熟悉的土路上。冬天的田野光秃秃的,玉米秸秆一捆一捆躺在地上。远处的山灰蒙蒙的,树也秃了。但林芝看着这一切,心里只有亲切。
远远的,能看见松岭的轮廓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两个人。
王凤娟和李树生。
林芝跳下车,跑过去。
“王婶!李叔!”
王凤娟一把抱住他。
“瘦了,”她说,“又瘦了。北京那么冷,冻着没?”
林芝摇摇头。
“不冷。晏城给我织了毛衣,暖和着呢。”
李树生站在旁边,笑眯眯的。
“林知青,回来了就好。”
那个小院,还是那个小院。枣树光秃秃的,柴垛整整齐齐,鸡笼还是那个鸡笼。屋里亮着灯,暖烘烘的,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
“晏阳呢?”林芝问。
“明天到。”王凤娟说,“他来信了,说学校还有点事。”
“晏城呢?”
王凤娟叹了口气。
“来信了,说可能回不来。工地忙,走不开。他寄了钱回来,让我给你们添点东西。”
林芝点点头。心里有点失落,但他知道,晏城在那边干的是大事。
那天晚上,他躺在炕上,想着晏城。不知道他在深圳怎么样了,有没有想家,有没有想他们。
窗外,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快了。他想。等毕业了,就去深圳。到时候,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一九八一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
正月十五刚过,松岭的积雪就开始化了。屋檐下的冰凌一天比一天短,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院子里的泥土露出来,黑黝黝的,踩上去软绵绵的,一步一个深脚印。远处的山开始泛青,近处的柳树冒出了嫩黄的芽苞,细细小小的,在风里轻轻摇晃。风也不那么冷了,吹在脸上,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那是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腥味。
林芝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融化的雪水汇成细流,顺着院墙根往外流。寒假快结束了,他过几天就要回北京。而孙大勇和周建军,马上就要出发去深圳了。
“林知青,”王凤娟从屋里探出头,“吃饭了。”
林芝应了一声,转身进屋。
屋里暖烘烘的,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墙上,一跳一跳的。桌上摆着早饭,玉米糊糊,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鸡蛋是自家鸡下的,王凤娟攒了好几天,就等着他们吃。
晏阳已经坐在桌边了,他比林芝晚几天开学,还能再待几天。他穿着一件新做的蓝布褂子,是王凤娟用省城的布料做的,合身得很。
“林芝哥,”晏阳说,“孙大勇和周建军明天走,咱们去送送吧。”
林芝点点头。
“好。”
吃完早饭,两人去了孙大勇家。
第62章 不知道起什么
“大勇哥,”晏阳喊了一声。
孙大勇从屋里出来,看见他们,咧嘴笑了。那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憨厚得很。
“晏阳,林知青,你们来了。”
他穿着一件新做的蓝布褂子,脚上是新买的解放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头发也剃短了,露出青色的头皮。周建军也换了新衣服,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但眼眶有点红,像是一夜没睡好。
“东西都收拾好了?”林芝问。
“好了。”孙大勇说,“就一个包袱,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李树生给做的小木箱。”
他指了指墙角,那儿放着一个木箱,和李树生给林芝做的一模一样。松木的,打磨得光光滑滑,边角包着铁皮,箱盖上刻着“孙大勇”三个字,一笔一划,很工整,一看就是李树生的手艺。
“李叔手艺真好。”晏阳蹲下摸了摸那个木箱,又看看刻字,“这字刻得,比印刷的还好看。”
孙大勇点点头。
“他给我做的。说出门在外,有个箱子装东西方便。熬了好几个晚上,把手都磨破了。”
王铁柱从墙根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过来。他老了,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背驼得厉害,但眼睛还是那么亮。他走到孙大勇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大勇,”他说,声音沙哑,“去了那边,好好干。别给咱们松岭丢脸。”
孙大勇点点头。
“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王铁柱又看着周建军。
“建军,你也是。跟着晏城,听他的话。他比你们有经验,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还多。别耍小性子,干活踏实点。”
周建军点点头。
“叔,我们知道。您保重身体。”
王铁柱摆摆手。
“我没事,还能活几年。你们在外面,好好的就行。”
孙大勇的娘从屋里出来,眼睛红红的,手里拎着那个包袱。她把包袱递给孙大勇,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孙大勇接过包袱,看着娘,眼眶也红了。
“娘,您别这样。我出去挣钱,挣了钱就回来,给您盖大瓦房。
他娘点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那天晚上,王凤娟又炖了一锅肉,把孙大勇和周建军叫过来吃饭。一桌子人,热热闹闹的。王铁柱也来了,李树生也来了,还有几个木工组的徒弟,挤了满满一屋子。
孙大勇和周建军吃得不多,话也不多。明天就要走了,离开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离开这些看着他们长大的乡亲,心里总有些不舍。他们低着头,默默扒饭,偶尔抬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像是要把这些面孔都记在心里。
王凤娟给他们碗里不停夹菜。
“多吃点,多吃点。路上吃不着热的。”
孙大勇点点头,埋头吃。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孙大勇和周建军告辞回去。林芝和晏阳送到门口。
“大勇哥,”晏阳忽然说,“到了深圳,给我哥带个话。就说我想他,让他注意身体。别太累,有空给我们写信。”
孙大勇点点头。
“好。我一定带到。”
他顿了顿,又看看林芝。
“林知青,你还有什么话要带吗?”
林芝想了想。
“告诉他,我在这边好好的,让他别担心。还有,骑车小心,别太快。”
孙大勇笑了。
“行,都记下了。”
他们走了,消失在夜色里。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林芝和晏阳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孙大勇和周建军就出发了。
林芝是被鸡叫醒的。他睁开眼,屋里还黑着。晏阳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炕边穿衣服。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往村口走。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启明星还挂在西边,亮晶晶的。路上有薄薄的霜,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冷风灌进脖子,林芝缩了缩,把棉袄领子紧了紧。
村口已经聚了不少人。老吴的马车等在那儿,老马打着响鼻,蹄子在地上刨着。孙大勇的娘站在车边,拉着儿子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穿着一件旧棉袄,头发被风吹乱了,也顾不上理。
“大勇,”她说,声音哽咽,“到了那边,给家里写信。别省钱,买点好吃的。天冷了多穿衣服,别冻着。”
孙大勇点点头。
“娘,我知道。您回去吧,天冷。”
孙大勇的爹站在旁边,红着眼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手里攥着个烟袋,烟锅里的火早灭了,他还攥着,指节发白。
周建军的爹娘也来了,也是一样的不舍。周建军的娘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周建军的爹站在旁边,闷着头,偶尔抬头看一眼儿子,又低下头去。
王铁柱拄着拐杖站在旁边,李树生也来了。还有几个木工组的徒弟,都站在那儿,默默看着。
“上车吧。”老吴说,“别误了火车。”
孙大勇松开娘的手,转身上了马车。周建军也上了车。
马车动了。
孙大勇回头,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个村子,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他娘站在最前面,泪水模糊了脸。他爹站在旁边,终于抬起手,挥了挥。
周建军也回头,看着他的爹娘。
“爹!娘!我走了!”
他喊了一声,声音在晨雾里传得很远。
他娘追了几步,被周建军的爹拉住了。
马车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孙大勇的娘站在村口,哭了很久。
林芝站在人群里,看着那辆马车消失的方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又一个松岭人,离开了这片土地,去往那个遥远的南方。那个叫深圳的地方,正在改变越来越多人的命运。
晏阳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个方向。
“林芝哥,”他说,“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去?”
林芝想了想。
“快了。”他说,“等你毕业,我毕业,咱们都去。”
晏阳点点头。
“嗯。”
两天后,深圳。
晏城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太阳很烈,晒得站台的水泥地发烫。他穿着一件短袖衬衫,袖子卷到肩膀,露出晒得黝黑的胳膊。额头上有汗,他用手背擦了擦,继续望着出站口的方向。
火车晚点了,已经过了半个时辰,还没到。
他有点着急。孙大勇和周建军第一次出远门,路上别出什么事。他来回踱着步,不时看看手表。
又等了一刻钟,广播里终于传来声音:“从北京方向来的列车,即将进站。请接站的同志做好准备。”
晏城松了口气。
火车轰隆隆地开进来,慢慢停下。车门打开,人群涌出来。扛着行李的,抱着孩子的,扶着老人的,挤挤攘攘,乱成一团。晏城踮着脚,在人群里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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