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为什么全世界都爱我(穿越重生)——用户23237379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06:19

  这话让伦纳德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笔尖在纸上划出轻响:“阁下的精神力波动记录,塞伦大人应该有吧?我得对照着调整稳定剂的浓度,太浓会刺激神经,太淡又起不到作用。”
  温许看着他低头写配方的样子,指尖碰了碰桌上的空水杯——杯壁还留着伦纳德刚温过的暖意,他小声问:“那……我需要帮忙做什么吗?”
  伦纳德笔尖一顿,抬头时眼底带着点软和的笑意:“阁下只要乖乖待着就好啦——等下我煮点果茶,您先垫垫肚子。”
  塞伦这时递过来一份光屏文件,尾须轻轻扫过伦纳德的笔记本:“精神力记录在这里,还有阁下对花粉类物质轻微过敏,记得避开星花草的成分。”
  伦纳德指尖飞快在笔记上圈出“星花草”三个字,笔尖顿了顿:“知道了,我用月见草代替就行。”
  “阁下估计下个星期就要二次分化了”塞伦道。
  温许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一搭一唱的样子,指尖悄悄揪了揪外套的线:“二次分化……会很疼吗?”
  “不会,阁下安心就好。”伦纳德轻声安慰。
  就这样过了几天,伦纳德在房间里养伤,温许每日都去给他擦伤口;塞伦作为引导者,最近一直在家,默默安排一切繁琐事务。
  在这期间温许偷偷问塞伦如何才可以把在达米安那伦纳德的雌奴身份解除。
  塞伦指尖在终端上敲出达米安的身份权限界面,语气冷了些:“解除雌奴身份需要雄虫的权限确认——达米安那种性子,估计根本不会把这当回事。”
  话音刚落,温许的通讯器突然弹出好友申请——达米安。温许通过了申请,达米安就立刻打了电话,达米安半倚在奢华的靠椅上,指尖转着酒杯,看见温许时挑了挑眉,眼底漫不经心:“温许,你怎么把我不要的雌奴捡走了?”
  “不过也好,我早玩腻他了”
  温许握着通讯器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达米安已经懒懒散散地补充:“权限码我等下甩你通讯里,一个雌奴而已,犯不着跟我客气。”
  “不过,要是等你二次分化后。塞伦玩腻了”
  达米安的话还没说完,温许握着通讯器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达米安,你把嘴闭上。”
  通讯器那头顿了顿,随即传来一声嗤笑:“怎么?我话说错了?”
  “他们不是玩物,也不是谁腻了就可以随手扔的东西。”温许的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还未被磨平的棱角。
  “你说什么?”达米安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点意外,“温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个雌虫而已,你跟我装什么深情?”
  温许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还有,别再提塞伦,也别再打伦纳德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跟你好好算一算,你之前对他做的那些事。”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达米安阴恻恻的笑:“有意思,看来西奥多会长没说错,你果然被这只雌虫迷昏了头。行,我等着看你什么时候玩腻。”
  通讯被挂断,温许握着通讯器站在原地,胸腔里的怒火还没压下去。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塞伦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把杯子递到他手里:“别生气,他就是故意激你的。”
  温许抬头看他,“我没事。”
  话音刚落,厨房那边传来轻浅的脚步声,伦纳德端着一碗温好的营养液走出来,浅棕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乱,看见温许紧绷的侧脸,脚步顿了顿,还是把碗递到了他面前:“刚温好的,喝点吧。”
  温许接过碗,指尖碰到温热的瓷壁,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些。塞伦识趣地退到一旁,给他们留了空间。
  伦纳德站在他面前,垂着眼,声音轻得像落雪:“刚才……达米安的通讯,我听见了。”
  温许抬眼看向他,刚想说什么,伦纳德却先开了口,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颈间那道淡青色的雌奴印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刚才说……别再打我的主意,是真的吗?”
  “是真的。”温许把碗放在一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塞伦已经在处理你的身份了,达米安逼你签的雌奴契约本身就不合法,等手续下来,你就不是他的雌奴了。”
  伦纳德的睫毛颤了颤,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这句话。他抬起眼,那双浅棕的瞳仁里第一次映出了真切的光,却又很快被不确定盖过:“可是……项圈还在,印记也还在……”
  “我找医生看过了,印记可以用特殊的药剂淡化,项圈也能解开。”温许的声音很稳,“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做。”
  伦纳德的指尖微微蜷缩,他看着温许认真的眼神,突然想起自己被戴上项圈的那天,达米安的冷笑和冰冷的金属触感,那道印记就像烧在他皮肤上的耻辱,提醒着他只是一件物品。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颈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我……我还能变回以前的样子吗?塞伦有家族支撑,我什么都没有.....”
  “能。”温许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伦纳德,你从来都不是什么‘雌奴’,你就是你自己。”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伦纳德颈间的项圈,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今天医生说,你的伤口恢复得不错,项圈可以先解开了。”
  伦纳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没料到会这么快。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金属环自动扫描权限码。当冰冷的金属从颈间滑落,伦纳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温许把项圈放在一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颈间被勒出的红痕,声音放得很柔:“疼吗?”
  伦纳德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第一次没有了冰冷的压迫感,只有皮肤接触空气的微凉。他看着被放在桌上的项圈,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安定,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的枷锁。
  “……温许,”他抬起眼,第一次完整地看着温许,声音里带着点刚卸下防备的软,“我不会再被项圈禁锢,被它电击,对么?”
  温许看着他眼底的光,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以后都不会有了。”
  伦纳德的睫毛颤了颤,突然伸手抱住了温许,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把脸埋在温许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却又带着安定的暖意:“……谢谢阁下您。”
  温许愣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回抱住他,听见怀里的人用很小的声音说:“等我好了,我给你做你爱吃的,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好”
  温许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坚定,他轻轻拍着伦纳德的背,像安抚一只终于卸下防备的小兽。
  不远处的走廊里,塞伦靠着墙站着,尾须轻轻垂在身侧,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他没上前打扰,只是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退进了厨房。


第5章 暖意与新生
  温许轻柔地拍着伦纳德的后背,指尖缓缓顺着他湿透又半干的棕发,动作里全是小心翼翼的珍视。伦纳德埋在他肩头,紧绷了许久的身体渐渐放松,原本颤抖的肩背也慢慢平复,只有偶尔的轻颤,泄露着他此刻翻涌的情绪。
  自己原本是有婚约的,一个C+雄虫,等级不高但可以让自己成雌主,不受摆布。可惜,被达米安看上,而我的雄主是如此懦弱,把我送给达米安,成为雌奴,让人随意摆布。
  那些被达米安肆意践踏的尊严,被项圈禁锢的日夜,被刻在皮肤上的屈辱印记,在这一刻,好像都随着颈间金属的滑落,慢慢褪去了重量。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人当成独立的虫,当成值得被护着的伦纳德,而不是一个任人摆弄的雌奴。
  良久,伦纳德才慢慢松开手,脸颊泛红地往后退了半步,垂着眼不敢看温许,耳尖却染上了浅浅的粉色。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光洁的脖颈,没有冰冷的金属束缚,没有随时会袭来的电击痛感,这种轻松的感觉,让他觉得像在做梦。
  “快别站着了,身上还是湿的,再着凉伤口该发炎了。”
  温许看着他依旧单薄的身子,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担忧,伸手想扶他去卧室换身干净衣物。
  伦纳德却轻轻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一小步,抬手整理了一下温许被自己蹭皱的衣角。
  “没事,到时阁下您不要因为我的事太心累了。”
  他说话的语气轻柔,眼神坚定,早已没了最初的惶恐怯懦,只剩历经伤痛后依旧温柔的坚强,还有独属于他的、细腻的人妻模样。
  不远处的厨房门口,塞伦端着两杯热好的果茶走出来,杯壁氤氲着淡淡的热气,果香漫开,驱散了客厅里残留的紧绷。
  他看着两人相视而站的模样,尾须轻轻舒展,语气平静温和:“刚煮好的果茶,暖暖身子。”
  “麻烦了。”
  “都是分内事。”塞伦淡淡颔首,目光落在伦纳德光洁的脖颈上,眼底掠过一丝释然:
  “项圈解开了,后续的身份解除手续,我已经联系了星际法务处,达米安发来的权限码已经生效,加上他当初逼迫你签订契约的证据确凿,最多三天,你的雌奴身份就能彻底注销,恢复自由身。”
  伦纳德握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微微发颤,抬眼看向塞伦,又看向温许,浅棕色的瞳孔里盛满了不敢置信与真切的感激,嘴唇动了动,良久才哑着嗓子说出一句:“谢谢……真的谢谢。”
  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能摆脱雌奴身份、重获自由的一天。曾经在达米安的宅邸里,他连想都不敢想,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会被困在那片黑暗里,直到死去。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温许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认真,“你从来都不该被那样对待,自由和尊严,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
  塞伦将另一杯果茶递给温许,随即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不过达米安那人睚眦必报,今天他虽然爽快给了权限码,但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后续我们还是要多加提防,免得他暗中使绊子。”
  “我知道了。”温许点点头,握住果茶的手紧了紧,眼神变得坚定,“不管他耍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再让伦纳德回到他身边,也不会让他再伤害伦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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