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为什么全世界都爱我(穿越重生)——用户23237379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7 09:06:19

  他抬眼看向缩在墙角的伦纳德,指尖敲了敲桌面:“您看,现在不是乖多了?雌虫的尊严,本就是雄虫赏的。”
  温许的指尖攥得更紧,指甲掐进掌心——他看见伦纳德垂着的眼睫颤了颤,额角的纱布又渗出血丝,却还是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连呼吸都轻得要融进阴影里。
  达米安像是被塞伦的话勾得来了兴致,突然扯住伦纳德的头发往旁边的刑具架拖。金属链条撞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伦纳德被拽得踉跄,额角的纱布彻底滑落,渗血的伤口暴露在冷光里,他却连挣扎都没有,只是垂着手,任由自己被按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
  “让他们看看,雌奴最‘听话’的样子。”达米安摸着台面上的电击项圈,指尖划过伦纳德细瘦的脖颈,“之前不是说‘要保护同伴’吗?现在怎么不嘴硬了?”
  项圈扣上的瞬间,伦纳德的身体猛地绷紧,指节抠进台面的缝隙里,指腹磨出了血痕。达米安调着电流强度,看见他肩背的肌肉抖得厉害,笑得更放肆:“看,这才是雌奴该有的样子——”
  温许再也忍不住,猛地攥住达米安的手腕。他指尖冰凉,声音却带着颤:“够了。”
  达米安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怎么?阁下也看上这只贱虫了?想要的话,送你便是。”
  伦纳德的眼睫动了动,终于抬眼看向温许——眼底是化不开的灰,像被暴雨浇灭的火星。
  温许没接达米安的话,只是伸手把伦纳德从金属台面上拽下来。指尖碰到他胳膊时,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发颤,像被冻透的猫。
  “我带他走。”温许攥着伦纳德的手腕——那上面的伤痕硌得他手心发疼,“他现在是我的。”
  达米安挑了挑眉,显然没把这当回事:“阁下想要就拿去,反正只是个玩腻的东西。”
  走出房间时,走廊的冷风吹在伦纳德渗血的伤口上,他缩了缩肩膀,却还是垂着眼没说话。温许把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听见他声音轻得像落雪:“……您不必这样的。”
  “我不是在可怜你。”温许停下脚步,指尖擦过他额角的伤口,“我只是讨厌有人把活生生的虫,当成随便摆弄的物件。”
  伦纳德的眼睫猛地颤了颤,眼底那点灰好像融开了一点,却还是没敢抬眼,只是把脸埋进外套的领口——那上面沾着温许的气息,是他很久没碰过的、暖的味道。
  温许没接达米安的话,只是伸手解开伦纳德颈间的项圈。指尖碰到他皮肤时,伦纳德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却没躲开,只是垂着眼,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我带他走。”温许攥着项圈的链条,声音沉得发紧。达米安挑了挑眉,却没拦着——在他眼里,一只磨掉骨头的雌奴,送谁都一样。
  走出房间时,走廊的冷风吹在伦纳德渗血的伤口上,他脚步晃了晃,温许伸手扶他,却被他猛地躲开。伦纳德蜷在墙角,指尖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是雌奴,会弄脏您的。”
  “伦纳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伦纳德的指尖猛地蜷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他垂着眼,长睫盖着眼底的湿意,声音抖得像被风吹散的线:“以前……不算数的。”
  他肩膀轻轻颤着,额角的血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里,洇出一小片深色:“雌虫的‘以前’,是雄虫没厌弃的时候才有的。现在我是雌奴,就该有雌奴的样子。”
  温许蹲下来,把自己的围巾拆开,轻轻裹在他渗血的伤口上。指尖碰到他冰凉的皮肤时,伦纳德僵了僵,却没再躲开——围巾带着温许的体温,暖得他眼尾都泛红。
  “算数的,伦纳德”
  “这种聚会平时也是这样的么?”
  伦纳德的指尖抠着地面的纹路,指腹磨出细碎的红痕,声音轻得像落进尘埃里:“……比这更糟。”
  他垂着眼,长睫盖住眼底的暗色:“雄虫的聚会,雌奴是助兴的玩物。有的会被当成靶子练鞭术,有的会被扔去斗兽场……能活着熬过一场,就算运气好。”
  走廊尽头传来达米安的笑闹声,伦纳德猛地缩了缩肩膀,像被惊到的兽。温许把他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声音沉下来:“以后不会了。”
  伦纳德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温许的外套里埋了埋——那点暖意,是他现在唯一敢抓的东西。
  温许攥着伦纳德的手腕往外走,指尖刻意放轻了力度,怕碰疼他身上的伤。走廊的光落在伦纳德清瘦的背影上,他脚步放得极缓,像踩在易碎的冰面上。
  刚走出宅邸大门,晚风吹来带着星港的咸腥味,伦纳德突然停下脚步,指尖死死抓着温许的衣角:“您……真的要带我走吗?”他眼尾还红着,连问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
  温许转过身,把备用的通讯器塞到他手里:“嗯,先去我住的地方,我找医生给你处理伤口。”通讯器带着温许的体温,伦纳德攥着它,指节都泛了白——这是第一次,有雄虫没把他当物件。
  “诶,阁下您第二次分化还没到。这样是不对的”伦纳德叹气道。
  温许看着伦纳德皱着眉的样子,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为什么?”
  伦纳德垂着眼,指尖摩挲着通讯器的边缘,声音低得像在念某种规则:“雄虫的第二次分化会觉醒支配性信息素,那时候才该拥有雌奴……您现在还没分化,对雌虫太温和,会被其他雄虫笑话的。”
  他说着,肩膀又轻轻垮下来一点:“而且……雌奴靠近未分化的雄虫,会影响您的信息素稳定。”
  他抬眼看向温许,眼底的光又暗了点:“他们会觉得您软弱,连‘玩物’都护着——雄虫的尊严,是不能有软肋的。”
  温许攥住他的手腕,指尖的力度很稳:“我不是在护‘雌奴’,我是在护伦纳德。”
  “那个,塞伦我把他带走你不会生气吧”
  塞伦站在悬浮车旁,尾须慢悠悠地卷着自己的袖口,语气没什么起伏:“阁下的决定,我不会有异议。”
  他抬眼扫过伦纳德清瘦的身影,指尖轻轻敲了敲车壳:“只是提醒您——他身上有达米安阁下的标记,后续可能会有麻烦。”
  温许把伦纳德往身后护了护:“麻烦我会处理。”
  “现在先让医生看看伤口吧”
  悬浮车刚停在住处门口,温许就联系了雌虫医生——对方来得很快,带着医疗箱进门时,伦纳德猛地缩到沙发角落,指尖死死抓着沙发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别紧张,只是处理伤口。”医生放轻了语气,蹲在他面前拆开医疗箱。伦纳德垂着眼,直到温许坐在他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才慢慢松开手,露出渗血的手腕。
  消毒水的凉意碰到伤口时,伦纳德的身体猛地颤了颤,指节抠进沙发垫里。温许伸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指尖的温度顺着掌心传过去:“忍一忍,很快就好。”
  医生一边清理他额角的伤口,一边叹气:“这些伤都是新添的吧?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伦纳德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温许的方向偏了偏,像在抓着唯一的支撑。
  等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医生收拾着医疗箱,偷偷看了温许一眼:“阁下要是信我,就让他好好休息几天——雌虫的自愈力强,但也经不住这么糟践。最近不要再折腾了,休息几天。”
  “塞伦,你不是跟伦纳德认识嘛,当初还是你们俩救我的,他成这样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塞伦的尾须顿了顿,指尖轻轻抵着下颌,语气比之前沉了些:“是我没护住他。”
  他抬眼看向蜷在沙发上的伦纳德,眼底掠过一点极淡的歉意:“达米安阁下盯上他时,我正在处理您的分化稳定剂——等我赶过去,他已经被标上雌奴印记了。虫族的规矩里,雄虫的‘所有物’,其他雌虫不能插手。”
  “是这样么,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你将来会不会和伦纳德一样”
  塞伦的眼尾垂下,“阁下,我是您的引领者,只会是雌主。”
  “塞伦,时间不早了,要不要今晚就留下来。”
  塞伦的尾须轻轻舒展开,指尖放下抵着下颌的动作,语气里多了点难得的松弛:“那便多谢阁下了。”
  他没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姿态,只是走到沙发另一侧,轻轻拉过旁边的矮凳坐下——尾须自然地搭在凳边,没了之前的刻意收敛。
  温许抬眼看向他,递过去一杯温好的营养液:“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查也不迟。”
  塞伦接过营养液,指尖碰到杯壁的暖意时,眼尾轻轻弯了弯:“是。”
  “去睡吧,你可以睡在伦纳德旁边的卧室。”
  塞伦指尖握着营养液,尾须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刚卸下紧绷的软:“好。”
  “阁下也早点休息。”塞伦走到卧室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眼尾的弧度还没完全落下去。
  温许点了点头,看着他轻轻带上卧室门。
  第二天清晨,温许是被走廊里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动静吵醒的。
  他揉着眼睛推开门,就看见伦纳德站在厨房门口,正局促地攥着衣角,看着塞伦准备早餐的背影,一副想帮忙又怕做错事的样子。
  塞伦的动作很利落,尾规轻轻扫过桌面,听见动静回头,眼尾的倦意瞬间淡了大半: “阁下醒了?”
  “来吃点早餐吧”
  “好的,伦纳德也一起吧。”
  “是,阁下。”伦纳德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垂着头,指尖几乎要把衣角揉破,脚步放得极轻,跟在温许身后走到餐桌旁,却不敢立刻坐下,只站在桌边,眼神慌乱地扫过桌面,不知道该坐哪里。
  塞伦抬眼瞥了他一下,把早餐放在温许的面前,又将另一份推到对面的空桌。
  伦纳德说了句,“谢..谢谢”才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半个屁股搭在椅边,双手拘谨地放在膝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来,尝尝吧。今天早餐很好吃哦。”
  “厨艺是每个雌虫的必修课,阁下”塞伦插嘴。
  “哦哦”温许胡乱点着头。
  “对了,伦纳德伤还没好,需要我帮忙上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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