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洗白那个冤种病弱美人(穿越重生)——月不雀

分类:2026

作者:月不雀
更新:2026-05-27 09:04:52

  原野虽然想将人直接拦腰抱起,奈何美人祭司很坚持,他也只好作罢。
  “那你靠着我,我的伤都没啥感觉了,你别担心。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就抱你...”
  两个人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走到了一阵暗门的前面。
  云知还看着面前漆黑的暗道,心底本能的生出几分不喜,想要离开。但是原野已经摸到了石壁边缘,打算进去看看。
  漆黑的房间,没有窗户,四周都是封死的石壁,不大的房间一张单人的石床,地上石壁上都是飞溅状的黑色污迹...看得云知还很压抑,心下惴惴不安。
  “我们走吧...这里我不喜欢。”
  原野一愣,向前的步伐顿住。或许是因为视觉没了用武之地,嗅觉意外的更好,鼻尖缭绕着一股血腥味...
  这血腥气引得原野也有几分不适,瞳孔有瞬间的发红。但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很快又变回了黑色。
  “好,我也不喜欢这里,我们出去。”
  原野摸索着石壁,找他们进来的小门,手掌摸过石壁。幸好房间狭窄,他们很快走了出来。
  两人刚走出房间,就听到远远传来了米芾的呼唤。
  “云大人!”
  “族长!”
  原野脸上露出几分喜色,高声回应:“我们在这里!”
  他的声音一出,不远处的地面就传来米芾几乎喜极而泣的声音。“族长!祭司和你一起吗?!”
  “是的!我们都没事儿!”
  听到他的声音,地面上传来了窸窸窣窣带着喜悦的谈话声,洛菲尔高声提醒道:
  “祭司大人、原野族长,你们走远点儿我们要挖穿地面,可能会造成地下结构坍塌!”
  话音刚落,很快,楼上就传来了一下下努力挖掘地面的声音。
  【你要走了吗?】
  空灵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背后,云知还侧目看向一无所察的原野,发现这声音只有自己听得到。
  他环顾四周——
  一个白茫茫半透明的身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身上的衣服是千年前原野为自己的专门定做的长袍。
  那魂体越来越透明,隐隐约约要淡化在空气中,他开口道:
  【我的时间不多了,长话短说。我是你的执念,等待的就是这一天,该让你看到的都看到了...】
  云知还似乎对所谓的‘自己’接下来的话,似有所感,嘴唇微微颤抖,想让他不要再说。
  【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毕竟我们是一个人。】
  【离开他吧!你会害死他...】
  血丝爬上了云知还的眼白,瞳孔闪烁着极端的恐惧和悲痛,他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可却被喉头的气哽咽住。
  世人常说,欲语泪相流,即是如此。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不会...】那个身影淡的几乎看不见面目,但脸上却露出一个悲痛至极的神情,一模一样的脸相对,痛苦的神色如出一辙。
  【曾经我也这么认为...】
  云知还瞳孔睁大,想要问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整个暗室天光大亮,米芾等人雀跃的声音、原野的呼唤都好似距离千里之外。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虚影彻底消散,与此同时,整座漂亮的卧室、包括两个人熟睡的床铺,都在明亮的灯光下瞬间灰败。呈现出好似被大火灼烧一样,焦黑损毁...
  他难以置信地倒退两步,正好撞入来接他的原野怀中,他恍然抬头,看着他担心的神色,好半晌才听清他的话。
  “你怎么了?小乖?!小乖!”
  云知还想和他说,自己没事儿,周围几个人快速聚了过来,他抬眼将所有人尽收眼底。
  米芾、洛菲尔、娜落...
  在这座神殿内,这些人的死状还历历在目,而现在,他们围在他的左右,神色担忧...
  “怎么了小乖?!你...”
  云知还抬眼看向一无所知的原野,他不敢说,不敢告诉他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极端的悲痛和绝望几乎将他压垮,他想要说什么,张口的瞬间,却是弯腰呕出一大口心头血。
  “小乖!”
  “云大人!”
  “祭司大人!”
  和鲜血一同涌出的,还有眼底的泪水。流不干的眼泪,从嘴角溢出的心头血,一同从超负荷的身体中不堪重负的逆流而出。
  他几乎站立不稳,被原野拦腰抱在怀里。
  他被抱着快速离开这里,而他只是在原野怀中探出头最后看一眼,这被千年前的大火毁于一旦的爱巢,双手用力抱着那小小的留声机...
  千年了,他只有这个了。


第240章 病弱大祭司受X魔王攻43
  云知还这一次病得极其凶险。
  “快换盆热水!”米芾焦急地让人把浸满鲜血的水盆替换掉,这已经是第三盆水了。
  “是内出血吗?”米芾焦急地问道。
  娜落将云知还的脉象摸了一次又一次,摇了摇头,脸色不好:“检查不出来,祭司大人似乎和常人的身体构造不同。”
  “但是这样的身体状况,似乎情绪过激导致的...”
  娜落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但结合云知还眼角的泪痕,几乎是确认了七八分。
  房间内的人,将视线落在了原野的身上。
  两个人一同掉入地缝快一天一夜,什么能让祭司如此悲痛,怕是只有原野才知道。
  洛菲尔正在帮原野的伤口进行处理,但原野意外的沉默,这让气氛意外的沉闷了下来。
  原野瞳孔泛红,他垂眼看着地面的纹路,像是能看出来花来一样专注。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片仿若废墟的房间...
  “你们先出去!”不容置疑的声音冷硬响起。
  侍女等人鱼贯而出,米芾三人却皱眉、感到古怪,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探究的看向原野,却乍然与他抬起的红瞳对视,顿时三人眼神一滞、同手同脚地走出门。
  等到房间中的人群散尽,原野的目光抬起落在了床上的人。
  银发铺了满床,眉头皱起带着痛色,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迹,唇角又有血色溢出...
  原野慢慢走近床铺,脸色难看的看着床上的人,眼底有心疼、爱、和微妙的恨意...
  他的声音沉沉,背着人离开地下的时候,回头的那一眼,让他想起来了。
  “你把我们的房间烧了吗?”
  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残余的力量和云知还同源同根,他眼底带着怨恨,几乎是咬牙切齿:
  “你怎么那么狠心?那张蚕丝鎏金软垫,你不是最喜欢了吗?”
  千年前,祭司病重,予里孤身前往南大陆的魔渊、一个月浴血奋战、刀都卷翘了,但他不畏死、命又大,还是活了下来。可偏偏所谓的降服花根本不管用,云知还还是病得危在旦夕。
  看着辗转反侧、生死一线的爱人,他心中萌生了新的念头。如果他成为魔王,说不定可以控制浊气,那小乖的病他说不定就可以治好。
  魔渊半载,他主动吸收魔气,那些被他杀怕了的魔物,见他主动堕落,全都撕咬上来。
  魔气改造身体、万兽撕咬,将这具肉体凡胎,锤炼成了几乎不死的怪物...六个月余后,他避着人回到故土,救了爱人。
  本以为云知还还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却没想到醒来的第一刻,便是刀刃相向。
  他刚苏醒、身体虚弱,自己害怕伤到人,处处畏手畏脚,他是真的冷心冷肺,竟然真的没有半点儿犹豫将法杖戳入自己的胸口...
  原野看着云知还眼角落下的泪珠,滚落进鬓发,整个人疼得冷汗津津的,像是水里打出来的。
  “你也会难过吗?”
  “谁那么好福气,能惹得你这样冷心冷肺的人伤心?!”他的声音带着恨意,和难以抑制的微妙醋意。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现在居然还在胡思乱想,某个被云知还记挂在心上的人,原野脸上露出几分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看着床上人的眼底是沉甸甸的怨恨。
  “千年了,我怎么会又爱上了你?”
  “明明连记忆都忘干净了,为什么还是栽在了你的身上!”
  “我!怎么能两、次、都栽在你的手里?!”
  似乎是他的目光犹如实质,云知还在剧痛中朦朦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原野带着憎恨的红眸。
  他的意识还不太清楚,却本能的害怕这样的眼神,他忍住心口的剧痛开口呼唤爱人的名字。
  “阿野...”
  他的声音微弱,却执着地一声声喊着原野的名字,比起呼唤更像是哀求。
  原野神色不受控的闪过一丝疼惜,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了两步,但反应过来后,强压着心疼,站在原地。
  云知还看他不肯过来,心口像是被捏在掌心狠狠揉捏,眼角的泪水几乎打湿了枕巾。
  “阿野...”
  “阿野...”一声声如诉如泣...
  见他难过痛苦,原野心底的仇恨并没有因此感到减轻,更不觉得畅快,反倒是感同身受的心痛如绞,静静矗立了几秒,最终还是挪动僵直的脚步,一步步走向了他。
  短短几秒,恍若隔着千年,予里大帝再一次走向了他养大的小祭司。
  如愿靠在了男人的怀中,云知还缓缓合眼、意识溃散。苍白如纸的脸上,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像是夙愿已成、毫无眷恋了...
  这样的睡颜,惊得原野心头一跳,他抬手摸上怀里人的手腕。触手冰冷,神魂渐散...
  “来人,去盛尽可能多的灵池水过来!”
  门外的三人如梦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屋内压抑着恐惧的高声催促着,急急赶往灵池运水。
  等到他们端着池水回到房间,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诡异的浓重红光将两个人笼罩在床榻上,原野躬身跪床边的脚踏上、只留一个颓丧的背影,云知还气息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米芾端着灵池水快步靠近,将托盘放在了边上。
  原野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米芾将碗递到他的手心,陡然撞见了他的半张脸,手乍然一抖——
  原野已经拖稳了碗身,没让整碗水侧翻,但灵池水溅出大半,落在原野的脸上,水珠并没有顺着皮肤流下,而是在脸上升起几缕灰烟。
  他看着碗里的灵池水只剩个底,没忍住怒火侧眸扫了米芾一眼,但好在托盘上还有几碗水。
  但这一眼,让米芾彻底看清他额头古怪的花纹、还有血色的瞳孔。
  米芾一惊:“你!"
  “出去!”
  米芾脸色骤变,她相信原野不会伤害祭司,但面前让她感到陌生的人,她心中警铃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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