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傲娇毛茸茸是宿命(GL百合)——冰冰奶咖

分类:2026

作者:冰冰奶咖
更新:2026-05-25 17:33:17

  说这话时,白砚辞眸中都泛着明亮的光。
  这种想法当然可以理解,毕竟权力的滋味,几乎每个人都想尝尝,仙子除了有些修为外,和人也没有区别,自然也不例外。
  曦月却道:“我劝你,最好早点打消这个念头。”
  白砚辞心下一惊,这是曦月头一次反对她的提议。
  就算曾经相处时有任何不满,曦月也只是温柔地指出来,绝不会用这样生硬的语气。
  “月宫如今有大仙子修为的并不多,你是大仙子,去到君上身边不在话下。”白砚辞问道,“抛开权力不谈,你难道不想为月宫出一份力吗?”
  曦月摇摇头,没有言语,话题就这样不欢而散。
  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在一场仙界的内斗中,月宫也被卷了进去,大仙子又接连折进去两个,曦月只好挺身而出,将能力弱小的仙子护在身后。
  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修为的长进,束缚曦月力量的封印越来越弱,也就是这次,曦月头一次展露出了遗神之力,被谛听察觉。
  待动乱过后,便传唤她到宫里去,成了谛听的身边人。
  经过此事,白砚辞对谛听身边的位置更加憧憬:“我没见过君上,只知道君上修为高强,不输神明。你是遗神,你觉得君上的修为究竟如何?”
  “很强,”曦月道,“我只是遗神,并没有完整的神识,与远古众神相比,我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
  “可只要集齐全部神识,你就能获得与君上比肩的力量,成为真正的神明……”
  “砚辞,”曦月出声打断她,“神识不是那么好寻回的,而我也志不在此,只是被迫挑选,我不想在这个位置上。而你,最好也不要有这个想法。”
  说到这里,白砚辞忽然停止了讲述,易柯刚听到一半就没了下文,心里头不免有些烦闷:“姐姐,怎么不继续讲下去了?”
  白砚辞冷冰冰地抬眼:“后面的没什么意思,不想再说了。”
  只见白砚辞站起身,像是要离开的样子,她也跟着起身,忙道:“你又要走了吗?”
  “也不知是谁告诉杨雨霏,想吃我做的草莓蛋糕了,我才来的。”白砚辞熟练地穿上围裙,不悦地睨了她一眼:“既然你不想吃,那我就走了。”


第59章 交缠
  对,差点忘了这茬了。
  想吃草莓蛋糕本就是个将白砚辞支开的借口,她没胃口,也没想真吃,早就把这茬抛到九霄云外了。
  她满脑子都是怎样留下白砚辞,缓和关系的事,还有一股脑的问题想要问,特别是有关杨雨霏的事,可一直找不到机会。
  白砚辞也没等她回应,自顾自走到厨房。
  百忙中抽身过来一趟,也是听她终于想吃点东西,才过来下厨的。
  眼看着白砚辞的背影,和熟练的动作,可她的思绪仍沉浸在未说完的故事中。
  其实后续的发展很好推测,无非是曦月没劝住白砚辞。白砚辞本就是战神的一缕神识所化,栖身在玉兔之中,修为境界达到大仙子也是迟早的事。
  极度渴求权力的情况下,白砚辞定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靠近谛听的机会。
  她注意到,这房间其实也是构筑术的幻影,时间流速与现实不同,不知过了许久,听到烤箱叮的一声,白砚辞细心将蛋糕切成小块,端到她面前:“做好了,尝尝吧。”
  白砚辞神色温柔,目光似水,若不是把她囚禁在这里,当真是一位情真意切的好妻子,是她梦想中完美的恋人模样。
  那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镜花水月,也是只有梦中才有的倒影。
  虽然甜得要死,可她还是拿起叉子尝了一口,白砚辞这次加了足量的糖,分明已经齁得甜腻,却硬让她尝出苦涩的滋味。
  “怎么样?”白砚辞单手支着脑袋,抬眼问道,“绘画你尝试用新配色,蛋糕我也尝试用新配方,你觉得般配不般配?”
  这都哪跟哪啊?那能一样吗!她那是走了神,那是不小心!
  白砚辞一定是故意的,知道她吃不了太甜的,才往里头加了一大把糖,也不知是在暗戳戳报复什么。
  在白砚辞半逼迫的目光中,她再一口下去,又是甜腻的滋味在口腔化开,齁到发苦。
  她干脆撂下了叉子,彻底没了胃口:“没有从前的味道好了。”
  她这句话发自肺腑,实话实说,等话音落后才猛然发觉,这话愣是说出了一语双关的意思。
  白砚辞心思细腻,面色登时变得不悦:“我平日里很忙,你有事就叫杨雨霏,她自会帮你办妥。若是没别的事,就不要再叫我来了。”
  “别走,”她拉住抬脚就要走的白砚辞,“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若是白砚辞真的想走,她一个普通人肯定是拽不住的。
  可白砚辞任凭她拽着不松手,她心里松了口气,又得寸进尺,直接将手环到白砚辞腰上,头贴上去轻轻蹭了蹭:“姐姐,启协哪有那么多事情可忙?你今晚就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简直胡闹,”白砚辞嘴上说着严厉的话,可还是没有挣脱开,“我的计划不容有失,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姐姐,我都已经浪费你这么多时间了,你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她贴得更近,也抱得更紧,“还是说……和我谈恋爱本来就是你的计划之一?”
  “柯柯,松手。”白砚辞脸上登时白一阵红一阵,脸色很是不好。
  “我偏不。”她化身强力胶,直接黏在白砚辞身上,愣是不动一点地方,“姐姐,是你之前亲口说的,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难不成,月宫的白大人竟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当然不是。”白砚辞被她这副模样搞得彻底没了脾气。
  她一把拽住易柯的手,借用仙力将她推到床上,再顾不上优雅与体面,一件件撕开衣裳,不算温柔地吻了上去。
  感受到对方真切而温热的体温,她心中的火焰越来越盛,几乎要叫嚣着把最后一丝理智摧毁。
  易柯没有挣扎,温柔得一如往昔。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她听见易柯低声道:“姐姐,你心里有我,你骗不了我。”
  “不用怀疑,我心里当然有你,”她回应道,“我爱你,我说过了,我情愿为你去死。”
  易柯趁着白砚辞失神的间隙,问道:“那我究竟是米尔特,曦月,还是易柯?”
  她听出易柯话里的意思,明白这是试探,这是曾经易柯最在意的问题之一。可意乱情迷间,她甚至不想保持一贯的清醒。
  “就非要分出高下吗?”她问道。
  “嗯。”
  “很重要?”
  “很重要。”
  她恍然抬眼,望着眼前恋人的模样,越来越与曦月相像,连轮廓都重叠起来。
  这也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是她想要达到的目的。她如今做到了,却并不愉快。
  “易柯就很好,我不想让你承担任何代价,只想让你安全快乐地留在我身边,这样就很好。”她轻声应道,“如果你能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如你所愿。”易柯又贴了过来,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彼此之间的呼吸拍打在脸颊上,再度唇齿交缠。
  易柯的动作很是温柔,可没让她生出怜惜,反倒在唇上啃咬起来,直到尝出血腥味才肯作罢,连同血珠也一并舔舐干净。
  在身份暴露之后,她当然想念易柯,很想很想,日日夜夜地想。
  虽是同一个灵魂,可记忆不同,内核虽一致,可在私心里,总会给她们排出高下。
  千百年间寂寞的光阴里,她铸下大错,抢夺灵汐玉佩,宁愿被仙界通缉,也要将曦月的神识从神器中分离,做梦都想让曦月回来。
  或许是她疯了,这几日来,就连梦里都是易柯人类模样的身影,而非月宫仙子曦月,这是曾经从未有过的情形。
  尽管易柯就在她身边,可那颗心还是远在天涯海角。
  她没有公务要办,却也不敢来。她实在害怕,害怕触及到恋人冰冷的目光和嫌恶的眼神,她实在害怕极了。
  远在千百年之前,在曦月失望的目光中,她几乎已经被凌迟处死过一次,那滋味像是坠入地狱,她不想再承受一次,于是用惯常的逃避想要远离。
  可当杨雨霏来报,听见易柯想吃草莓蛋糕后,她心底又有了希冀。
  或许……她的恋人还没有那么恨她,她们之间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所以她来了。
  哪怕因千年的阅历,知道这都是假的,演出来骗她的,她也欣然接受,不再逃避。
  这已经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易柯还愿意在她身上花心思,宁愿分出精力与她周旋,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就足够了。
  次日一早,杨雨霏调配好药剂,亲自端了过来,敲门后放在门前。
  交缠一夜后,易柯刚刚醒来,见白砚辞坐在床边,又变成那副骄矜的神情:“柯柯,你该吃药了。”
  一晚上翻云覆雨,她浑身酸痛,觉得懒懒的,身上也没有力气。
  构筑术创建的幻影空间,若没有幻境的主人允许,随意进出是绝对不可能的。
  “柯柯?”白砚辞端着药碗,又唤了一声。
  她才刚闹过一通,只是一晚上的示好,信任度还不够。白砚辞不是不谨慎的人,绝不可能放她出去。
  她嘟囔道:“在穆文欣那吃药,在你这也要吃药吗?谁知道你这黑黢黢的汤药里头又放了什么……”
  “是解药,解红药片的。你体内余毒未清,对我下一个计划也不利。”白砚辞道,“我又不是你那位蛇蝎心肠的养母,又怎会害你呢?”
  害肯定是不能害,利用是一定要利用。
  她知道,在白砚辞这里,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管这真是解药,还是一碗毒药,白砚辞亲自盯着她,都只有喝下去的份。
  将汤药一饮而尽后,她问道:“抑制剂是什么?”
  白砚辞抬眼:“抑制剂当然是抑制剂。”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白砚辞来人间这几年究竟都学了什么诡异的东西?废话文学也是给学会了。
  想到质问和发疯都没用,唯一有用的只有献媚和讨好,她将心中的不快压下去:“那你再和我讲讲曦月的事吧?上次你讲到一半都不讲了,我还想知道以后发生了什么呢。”
  白砚辞想也没想,直接拒绝:“等完整的神识寻回来后,你自然就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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