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傲娇毛茸茸是宿命(GL百合)——冰冰奶咖

分类:2026

作者:冰冰奶咖
更新:2026-05-25 17:33:17

  她别过目光,不愿再去看白砚辞一眼:“若能重新给我选择的机会,我宁愿从一开始就与你毫无干系!”
  这番话深深刺痛了白砚辞。
  “不要恨我,”白砚辞上前几步,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两人对上视线,“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做我的妻子么?”
  两人的距离足够近,时间仿佛也被无限拉长。
  她终于能够从白砚辞眼中看到自己,甚至能够见到那股疯狂翻涌的爱意。
  可除了爱意……那其中分明还掺杂着旁的东西。
  “姐姐,我本以为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也该足够了解彼此。”她轻声道,“可我却越来越看不清你了。
  “能让你看透,才是我的疏忽。”
  是啊,这世间的爱与恨从来都只有模糊的界限,哪里有泾渭分明的情感呢?
  她心底很清楚,没有任何人与事是非黑即白的。
  可她心底仍盘亘着无比深切的恨意,满到要从心口溢出来,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
  可她不能。
  若是真的这样做,那她与白砚辞又有什么区别?
  “不管你愿不愿意留下,你都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白砚辞转身离开前撂下一句话,“柯柯,你最好想清楚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禁闭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白砚辞离去时没有回头,徒留一个决绝的背影。
  当天夜里,气温迅速降了下来。
  她冻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许是白砚辞还有些良心,或是觉得她还有利用价值,不该赌一时之气,便遣人带她去了另一处干净整洁的房间。
  房间里,竟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有整齐的画具不说,桌上甚至还摆着一束开得正好的粉色蔷薇。
  这让她想起,她曾送给白砚辞一束同样的粉蔷薇。
  可此时此景,当真讽刺。
  不甘心与愤恨的情绪齐齐上涌,她几乎发了疯似的,将那束花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后,才将花捡起来搁在桌上。
  粉蔷薇经这么一遭,已经不成样子,落在眼里更加烦闷。
  一股怨气无处发泄,就全都攻击到了自己身上,彻底失去了食欲。
  先是不认识的异能者来给她送饭,言语态度间无不透露着恭敬,而她一口都不动。
  过了几日后,又是杨雨霏亲自前来,因着白砚辞的吩咐,没有挖苦她半句,好话都说尽了,她也不肯动半口。
  这日杨雨霏又照例给她送饭,眉眼间满是不耐烦的神情,可还是柔声劝道:“我的姑奶奶,好组长,你好歹吃一口吧。你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向玉尘大人交代?”
  “她为何不来见我?”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里透着虚弱。
  “玉尘大人说了,不想见你。”
  “她真是这么说的?”她沉声道,“杨雨霏,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为何要骗你?”杨雨霏冷哼一声,“我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的确,她如今都是阶下囚了,杨雨霏完全没有欺骗她的理由。
  她那日的话说得太重,许是白砚辞想让她冷静几日,才不愿意见她。
  想从这里逃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见到白砚辞,得到自由行动的许可,再见机行动,才能有机会寻到抑制她力量的仪器,毁掉它。
  她抬眸,终于开口道:“你去告诉她,我想吃她亲手做的草莓蛋糕。”
  闻言,杨雨霏喜出望外,立刻去传话。
  不久后,门再次被推开,白砚辞斜倚在门前:“怎么突然想吃草莓蛋糕?是下人们做的不合口味吗?”
  她摇摇头:“姐姐,是我想你了。”
  白砚辞显然有些意外,歪头望向她,迟迟没有言语。
  而她上前一步,勾住白砚辞的袖口:“上次的比试还没分出高下,就当是为了我,再作一副画吧。”
  过了许久,白砚辞才问道:“你想通了?”


第58章 往事
  “你先胜过我,我再考虑一下。”
  本以为暴露本性之后的白砚辞会翻脸不认人,没想到还挺好说话,直接答应了下来。
  许是她随口说的“考虑一下”太过诱人,正好击中了白砚辞眼下的需求。见她迟迟没有动作,白砚辞不悦地催促道:“你还比不比了?”
  “比,当然比。”她应道。
  比就比,敢提就当然敢比。虽然赢不过白砚辞,但她也没打算赢。
  启阳剑如今落在白砚辞手中,虽然这是曦月的佩剑,从各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她的,可白砚辞与启阳剑磨合这许多年,同样能驱使这件法器。
  她现在就是个失去力量的普通人,法器也没了,如何能跟月宫的大仙子抗衡?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在被欺骗过后,先是激动,而后冷静下来,她不会贸然再寻白砚辞的不痛快,那无疑是给自己逼上绝路,再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性。
  只要能和白砚辞缓和关系,同意放她出去,到那时,逃跑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加。
  到那时,再想办法破除那些压制她力量的仪器,就不会受制于人。
  心里盘算许久,手上动作始终没停,在画纸上几笔落下草稿,而后开始细化。
  上颜色时,分神间用错了颜料,又不好覆盖,只好将错就错,用着非原定计划的配色完成了整幅画作。
  反观白砚辞那边始终优雅得一丝不苟,就连画中人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精致的,和白砚辞此人的作风一模一样,优雅而不失高贵,透着冰冷无情的底色。
  再仔细看去,画面上画的人竟然是她。准确来说,那不完全是她,而是曦月。
  曦月穿着月宫大仙子的服饰,眉眼间满是悲悯,温婉的神情能传递到画外。画作之功力,爱人之情深,当真叫看画的人折服。
  望向自己走神间随手的画作,碾压是一定的。就算她使出全力,那也一定是碾压的结果,原不用在比试上浪费心力。
  见她画纸上色彩简直说得上糟糕,白砚辞蹙起眉头,问道:“你这是?”
  “我悟出的新画法,新风格,怎么样,还是不错的吧?”她睁着眼睛说瞎话,转而轻叹一声,“我又输了,待在这关犯人一样的屋子里很是无聊,灵感也没了,都不知道该怎样消磨时间。”
  “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白砚辞冷言道,“你若嫌这屋子不好,那就是觉得禁闭室好咯?这点小要求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
  “……那倒也不必。”虽然被一眼看穿了目的,可白砚辞没有证据,她还是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再说了,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要出去了?我只是表达我很无聊,待着没趣好吧?”
  “就这么无聊?”
  “嗯,很无聊,无聊的都没有胃口。”她双手拄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姐姐,要不你给我讲点故事听吧。”
  “你想听什么?”听见这个久违的称呼,白砚辞先是愣了愣,而后挑起眉梢,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这同时也印证了她心底的猜测。
  这些时日过去后,她多少也捋明白了白砚辞的心路历程。
  白砚辞此人嘴硬是一贯的,有惊天动地的大计划是不说的,只能靠人自己猜,猜又猜不透,等到败露那一天就和惊雷一样炸响天际。
  这次暴露身份也是逼不得已,她屡次三番坏白砚辞的好事,距离猜出玉尘的真实身份不过临门一脚。
  于是在她逃跑之前,索性把她抓回来关在身边,也比跑了找不到强。
  白砚辞本意也不想与她交恶,更不似口中说得那样无情。
  只要不是无情,无论是爱还是恨,利用亦或是别的,白砚辞能利用她的感情,那她也可以卑鄙一回,反过来利用白砚辞的感情。
  只是谎言伤人,覆水难收,观念相悖,让她如何再能安心待在身边?
  她愣了好一会儿神,直到白砚辞低声催促,她才开口道:“那就讲讲你和曦月的事吧。”
  “听这个做什么?”白砚辞起身就要离开,“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忘了便忘了,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可她眼疾手快,直接抓住白砚辞的衣角,撒起娇来:“姐姐,我只有月宫的记忆是空白的,你来为我补全好不好?”
  远古一行,除了一些稀碎的细节外,比如她是如何当上巫女,那个教团又是怎么回事,相关记忆都已经补齐。
  唯独月宫是一片空白,她对月宫所知,除了那两段曦月的幻境外,都是来自白砚辞的叙述。
  白砚辞拗不过她,她又刨根问底,便从初遇曦月时开始讲起。
  起初,并没有人发现曦月是遗神,连曦月自己都不知晓。
  这事也不怪曦月,遗神之力被牢牢封印在体内,偶有溢散也不会招人怀疑。只是天赋比其余人好些,修炼得快一些,很快就到了大仙子的修为。
  白砚辞是在灵汐池遇见曦月的。
  曦月一直对灵汐玉佩颇有兴趣,隔三差五就来灵汐池旁散散步。这里灵气充裕,许多仙子和精灵都爱来附近走走,曦月也是其中的一员。
  只是寻常仙子和精灵,没有一人敢靠神器靠得那样近,几乎要将手都搭在上面。
  若是将手放上去,必会触动镇守灵汐玉佩的结界。到那时,受到神器力量反噬不说,更会引来君上不满,君上若是处置下来,小命能不能保下来都不好说。
  所以她多管闲事地上前,捏诀将曦月逼到一边,高喊道:“小心!”
  曦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退回灵汐池边,差点就触碰到了结界。待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登时吓得脸色煞白。
  曦月喃喃道:“我方才……是怎么了?”
  “看起来,你像被它的力量诱惑了。”白砚辞有些不解,“可神器并非魔气,又怎会主动诱惑仙子上前?当真奇怪。”
  在场的两个人都认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罢了。白砚辞此时还不是大仙子,但出手搭救毕竟是恩情,一来二去关系就密切起来,经常相伴在一起。
  直到谛听身边再无可用之人,白砚辞得到消息,小跑着回来:“曦月你知道吗?君上器重的大仙子忽然暴毙,身边再无可用之人。”
  有关谛听的事,曦月从来不感兴趣。
  可对方是白砚辞,话从不同人口中说出来自然是不一样的,由白砚辞说出来就悦耳动听。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二位暴毙而亡的大仙子了。”曦月问道,“连着发生这样的事,君上意下如何?”
  “君上称,要再选拔高强的大仙子作为心腹,代行月宫事宜。若是能去到君上身边,也能尝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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