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对象是昨晚的omega(GL百合)——春山香茗

分类:2026

作者:春山香茗
更新:2026-05-24 09:13:25

  “你可以用她的名字叫我。”omega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这样——就不算出轨了。”
作者有话说:
前一秒:被发现了?
后一秒:虚惊一场。


第 9 章
  黑暗中,一切回到那晚。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呼吸,熟悉的白桃香像一张网,把柏悦从头到脚裹住。她把人压进柔软的床垫,手指顺着那截细腰往上滑,掌心下的肌肤微微发烫。
  身下的人仰头承受着她的吻,手臂缠在她脖子上,指尖插进她脑后的长发。
  和那晚一样。
  但又不一样。
  那晚是陌生的试探,是猎手与猎手之间的博弈。而此刻,身体的记忆让一切变得顺理成章——她知道她的腰有多软,知道她的呼吸会在什么时候变乱,知道她喜欢被吻哪里。
  柏悦的吻从嘴唇移到下颌,移到耳垂,移到颈侧。白桃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带着动情的甜腻和那丝始终存在的冷冽。
  身下的人轻轻喘息,手指在她背上划过:“叫我。”
  柏悦看不清那张脸,只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什么?”她问。
  对方伸出双手慢慢捧住她的脸,连带着白桃的温热气息一块移动到她耳边。
  “她的名字,”omega声音低低的,“你的新婚妻子。”
  柏悦的呼吸停了一拍。
  新婚妻子。
  那朵茉莉花。
  女人的软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蛊惑:“用那个名字叫我。”
  柏悦僵住了。
  用那朵茉莉花的名字,叫身下这团烈火?
  她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叫不出来。
  不是不能。
  是不想。
  江曼如是江曼如。那个名字属于阳光下温吞的水,属于安静的插花和素雅的茶道,属于那些相亲资料里完美得不真实的照片。
  而身下这个是白桃,是火焰,是黑暗中燃烧一切的催化剂。
  她们不一样。
  怎么能用同一个名字?
  “怎么?”omega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叫不出口?”
  柏悦沉默。
  “因为我不像她?”那个声音追问,“还是因为……你不想把她和我混在一起?”
  柏悦依旧没说话。
  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算了。”她的手臂重新缠上柏悦的脖子,突然没了兴致。
  “……江曼如。”柏悦闭上眼,嘴唇终于动了。那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胸腔里生生剜出来的。
  omega很开心,亲了亲她的眼睛。
  “乖,再叫。”
  柏悦一回生,二回熟。
  她俯身咬住女人的耳朵,手顺着腰线往下,没脸没皮地又叫了一次:“曼如。”
  omega的身体轻颤,忽然伸出双手把柏悦拉下来,用力吻住她的唇。
  柏悦闭上眼,回应她。
  她们的身体记得彼此,比任何语言都诚实。她的手指划过她的腰侧时,她轻轻颤栗;她的吻落在她锁骨时,她仰起脖子;她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时,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只有喘息,只有汗水,只有黑暗中交缠的轮廓。
  那晚的野玫瑰,今晚依然盛开。
  柏悦吻遍她每一寸肌肤,听她发出那些压抑不住的声音。那些声音比那晚更真实——不再是猎手之间互相试探的炫耀,而是真实的、动情的、被欲望占据的失控。
  她也一样。
  那些小心翼翼的正经人设,那些“好Alpha”的矜持克制,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不再是柏氏资本的年轻总裁,不再是那个“喜欢乖乖女”的装模作样的Alpha。
  她只是她自己。
  一个在黑暗里追逐本能的女人。
  …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终于停下来。
  柏悦翻了个身躺下,喘息未定。白桃的信息素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房间,和她的乌木沉香彻底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身侧的人面对着她。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描摹她的眉骨、鼻梁、嘴唇。
  “柏悦。”omega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嗯?”
  “那天晚上之后,”指尖停在她唇上,“我想过可能会再遇到你。”
  柏悦握住她的手。
  “然后呢?”
  “然后……”omega轻轻笑了笑,“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柏悦沉默了一秒。
  “我也是。”她说,“那天早上醒来,看到那两百块钱——”
  身侧的人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带着得意,带着狡黠,带着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快乐。
  “很好笑?”柏悦挑眉。
  “不是。”她还在笑,“我只是在想,你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柏悦看着她。
  黑暗里看不清脸,但那笑声,让人想把她再按回床上。
  “别笑了。”她说。
  “为什么?”
  柏悦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
  两人的呼吸交缠。
  “两百块可打发不了我。”柏悦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很贵。”
  身下的人愣了一下。
  “钱不够,”柏悦一字一顿,“就拿别的还。”
  她笑得更厉害了。
  整个人都在颤抖,笑得停不下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伸手推柏悦的肩膀,但手上根本没力气,推不动。
  “你……你……”她笑得说不出话。
  柏悦低头吻她,把那些笑声堵回去。
  窗外,海浪声阵阵。
  夜色还长,她们流连忘返。
  …
  当柏悦终于从那种餍足的倦意里稍稍清醒,夜已经很深了。
  但她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怀里人的腰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截光滑的皮肤,像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物件。
  怀里的人也没动,安静地蜷在她身侧,贴着她的胸腹,呼吸平稳得像是睡着了。
  但柏悦知道她没睡。
  因为那只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指尖正在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数心跳。
  房间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空调的低鸣,能听见窗外海浪远远传来的声音,还有彼此的呼吸。
  “喂。”omega先开口了,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嗯?”
  “你打算在这儿过夜?”
  柏悦的动作顿了顿。
  “不行吗?”
  “行啊。”omega的语气里带着玩味,“不过……你家里那位,不会找你吗?”
  柏悦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朵茉莉花。
  她几乎忘了。
  现在,这个名字突然被提起。就像一根刺,轻轻扎进了刻意营造的幻梦里。
  柏悦沉默了几秒。
  她松开手,坐起身。
  黑暗中,她摸索着找到自己的衣物。衬衫,裤子,内衣,内裤——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她赤脚下床,在地毯上摸了一圈,终于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捡起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床上的omega也坐了起来,她靠在床头,看着柏悦在黑暗里摸索。
  “需要帮忙吗?”omega好心询问,带着笑意。
  “不用。”
  柏悦穿好衬衫,套上裤子。站在床边,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轮廓。
  女人靠在床头,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肩膀和锁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亮亮的,正看着她。
  “那……我走了。”柏悦恋恋不舍。
  “嗯。”
  彼此沉默。
  柏悦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新婚快乐啊,柏悦。”
  柏悦的脚步顿了顿。
  新婚快乐。
  多讽刺。
  新婚夜,蜜月期,她一边在那朵茉莉花身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边在这朵野玫瑰的床上放飞自我。
  而此刻,这朵野玫瑰祝她新婚快乐。
  “谢谢。”柏悦没回头,不情不愿地说。
  手搭上门把手时,她停住了。心里有一股冲动,强烈得压不住。
  她松开手,转身。
  几步就跨回床边,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女人的位置。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对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自己和床之间。
  “哎——”omega被她的突然折返吓了一跳,“干什么?”
  柏悦没说话,只是盯着黑暗中那张模糊的脸。
  “怎么?”她的声音恢复了镇定,染上笑意,“舍不得?”
  “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女人愣了愣。
  “什么?”
  “联系方式。”柏悦说,“手机号,微信,什么都行。”
  沉默良久。
  “这可不是‘迷途’传奇的风格。”她语气里带着调侃,“还是说,这是已婚alpha的通病。”
  柏悦也觉得自己变了。
  过去的她,一夜情就是一夜情,天亮就散,各走各路。这是她的规矩,她的原则。
  但此刻,她想破例。
  “你不一样。”她说。
  这句话,她对无数人说过。
  对每一个想多留一晚的Omega说过,对每一个试图“转正”的床伴说过,对每一个被她温柔推开的人说过。
  说过太多次了,多到她都快忘了这句话本来应该是什么意思。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是真心的。
  真的想再见到她。
  真的不想就这样说再见。
  却又因为说过太多次,连她自己都有点不确定了。
  是真的不一样?还是今晚的氛围太好,让她产生了错觉?
  Omega看着她,包括那一点不易察觉的犹豫,全部收入眼中。
  然后她笑了。
  不是调侃,不是讽刺,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笑。
  “134XXXX3908”
  柏悦记下后,想再说点什么。
  但女人已经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走吧。”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再不走,天要亮了。”
  柏悦站在床边,看着那个背影。
  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转身走向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走廊的灯光涌进来一瞬,又在门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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