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苏谦立刻想要挣脱:“殿下,你放开……”
  这光天化日之下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谦儿,”沈策没放,而是凑近苏谦耳边低声道,“你定然也察觉出蹊跷了,对吗 ?”
  苏谦先是一怔,随即了然。
  那两名守卫像门神一样,若非如此,他与沈策的对话便会被这二人听见。
  于是他便任由沈策抱着,还微微侧头,将耳朵凑到沈策唇边,轻轻应了一声:“嗯。”
  沈策一边享受着怀中人的温顺,一边在苏谦耳边轻声道:“文简之言,漏洞百出,就算百姓不善积贮,喜好奢靡,也总该留下些痕迹。”
  “可谦儿你看,这街道民房,商贾门户,残破至此,绝非一时困顿,倒像是经年累月所致。”
  “确实如此。”苏谦低声赞同,“此间民生,绝非‘不善积贮’四字可搪塞的。”
  沈策手臂收得更紧,将下巴轻轻抵在苏谦肩头:“谦儿,此行危险异常,这于戎城的水,比我们想得要深,你定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我知道。”苏谦轻声回答。
  说完,他便想从这过于亲密的拥抱中挣开。
  可沈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趁着苏谦转头不备,低头在他唇上飞快地轻啄了一下。
  苏谦:“!!!”
  “谦儿这么听话,我很高兴。”
  沈策得逞后,看着苏谦瞬间绯红的脸颊和睁大的眼眸,心情大好。
  “谦儿陪我回驿馆用午膳吧。”
  苏谦又羞又恼,趁着沈策志得意满,猛地挣脱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朝驿馆方向快步走去。
  沈策就喜欢他的谦儿这个样子,他轻笑出声,抬步跟上。
  ……
  与此同时,于戎城外,一行风尘仆仆的“商队”也抵达了。
  只是,这商队的组合看起来颇有几分……别扭。
  原本凤临渊的计划是自己扮作前来收购山参的商贾老板,而苏辛夷则扮作随行账房先生,陈岳与一众精锐则扮成商贾护卫。
  计划倒是没问题,但人有问题。
  苏辛夷穿着一身青衫袍子,腰间别了个小算盘,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
  只是凤临渊常年习武,肌肉分明,且又身形高大,原本备下的锦袍此刻勉强套在身上,让他感觉束手束脚。
  苏辛夷替他整理着衣襟,手指轻抚他结实的胸膛:“临渊哥哥,你这样子,哪里像精明的商贾?分明就是个……嗯……英俊威武,让人移不开眼的镖头。”
  凤临渊轻咳一声,捉住苏辛夷的手腕,在他指尖轻轻一吻:“不如换辛夷来当这京城的商行少爷,我做你的贴身护卫,如何?”
  于是,两人身份调转。
  苏辛夷换上一身水蓝色织锦袍子,凤临渊则穿上了合身的劲装。
  一行人进城,眼前的荒凉让苏辛夷脸上原本轻松的笑意淡去。
  街道残破,偶尔匆匆路过的行人也是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这于戎城怎么会破败至此?”陈岳疑惑开口。
  凤临渊也是眉头紧蹙,南部边地曾经遭受战乱,但城中百姓尚且衣食果腹。
  正走着,突然从街拐角冲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襁褓,直愣愣地跪倒在了苏辛夷面前。
  “小爷!您行行好!”
  这妇人声音嘶哑,充满绝望。
  苏辛夷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踉跄退后半步,被凤临渊稳稳扶住。
  他眼神警惕地扫视妇人和四周,将苏辛夷护在身后:“你是谁?”
  “我……我……”妇人磕磕巴巴,仿佛是被凤临渊吓到。
  苏辛夷拍了拍凤临渊的手臂,随后从他身后走出,弯腰将那妇人扶起。
  妇人怀中抱着一名看似刚足月的婴孩,见苏辛夷面色温和,才战战兢兢起身。
  “大婶别怕,我们是从京城来的,听闻北境盛产上等山参,想来收购一些,您可知这城中哪里还能收到呢?”


第64章 凤临渊!你真是个猪脑子!
  那妇人一听“山参”二字,脸色骤变,连连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说着,抱着孩子就要往巷子里跑。
  陈岳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拽住了那妇人的胳膊。
  他嗓门洪亮:“诶!你这妇人好没道理!我们拿着真金白银来收货,你跑什么?莫非这于戎城的山参见不得光不成?!”
  妇人被陈岳拽得生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怀里的婴孩也发出微弱的哭声。
  苏辛夷赶紧上前:“陈大哥,快松手,别吓着他们。”
  他再次扶住妇人,目光落在怀中襁褓上,心头一紧。
  那婴孩瘦弱得可怜,小脸蜡黄,哭声如同猫叫般无力。
  “大婶,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我们怎么帮你?”
  那妇人抬起泪眼,看了看眼前这位面容俊秀温和的小少爷,又低头看了看怀中还在哭着的孩子。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万般决心,将襁褓往苏辛夷面前一递,颤抖着声音说道。
  “小爷,您行行好,收了他吧!给他一条活路!我……我什么都不要,只求您给这孩子一口饭吃,让他活下来,活下来就好!”
  此话一出,苏辛夷愣住了。
  凤临渊的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陈岳更是面露震惊:“你是这孩子生母吗?哪有生母卖自己孩子的?”
  妇人闻言,更是悲从中来,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这位大哥,若非活不下去,天底下哪有当娘的愿意卖自己的心头肉啊!他跟着我,也只有一死啊!这于戎城……”
  她话说到一半就止住了,随后更是跪倒在地,将襁褓高高举过头顶,不住地朝凤临渊和苏辛夷磕头。
  “小爷,求求您了!给孩子一条活路吧!”
  苏辛夷心里跟被针扎似的,他有些不知所措,拽了转凤临渊的衣袖:“临渊哥哥,这……”
  凤临渊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上前一步,没有去接孩子,而是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妇人手中。
  “大婶,孩子你好好养着,这银子你拿着,虽不能救穷,但能解你一时之急,况且,据说朝廷已经拨了赈灾钱粮,会好起来的。”
  他刻意提了“赈灾钱粮”一事,想借此观察妇人反应。
  果不其然,一开始那妇人握着沉甸甸的银子,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又感激涕零。
  可听到后半句时,她的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喜色,反而更是满脸绝望和恐惧,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而凤临渊此刻也敏锐察觉到不远处的巷角有视线窥探。
  他面色如常,侧身对苏辛夷微微躬身:“少爷,此处风大,你身子弱,怕是受不住,依我看,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也好让大婶和孩子用些吃食。”
  苏辛夷歪着脑袋看了凤临渊片刻,随即明白了他话中深意。
  有人在暗中窥探!
  他立刻端起“少爷”架子,轻轻颔首,对那妇人温言道:“大婶,我这护卫说得对,这银子你先收好,也随我们一道,吃点东西吧。”
  “只是……不知这于戎城内,眼下可还有能用饭的地方吗?”
  妇人紧紧攥着银子,摇头道:“没了……都没了,除了、除了城东头的官家驿馆,可那是巡抚大人管的地界,我这等贱民,去不得,去不得啊!”
  “嘿!”陈岳一听就不乐意了。
  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钱袋,在手里掂得哗哗作响:“有银子还能让肚子受委屈?天底下没这个道理!大婶你只管带路便是!”
  那妇人踌躇了半天,终于一咬牙:“诸位恩公……请、请 随我来吧,就算……就算是我报答你们。”
  一行人来到驿馆门口,那妇人见门口守着两名满脸横肉的大汉,脸上写满了恐惧,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大婶,别怕。”苏辛夷上前一步,轻声安抚道。
  他话音刚落,那两名大汉就瞪着眼珠子咋呼起来。
  “喂!你们哪儿来的?赶紧滚!这驿馆正招待贵客,惊扰了贵人,小心你们狗命!”
  那妇人吓得一哆嗦,转身就想跑,又被眼疾手快地陈岳一把拽住胳膊:“跑什么?”
  随后,他直接将刚才那包沉甸甸的银子“啪”地往地上一扔,声音比那俩大汉还洪亮。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们是来吃饭的!有银子也不赚?你们这驿馆是摆设吗?”
  陈岳那大嗓门明显把那俩大汉给震慑住了。
  两人目光落在地上那包散开的银子上,眼睛也直了。
  其中一人迅速弯腰捡起来揣进自己怀里,语气虽然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没个好脸色:“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片刻之后,那大汉回来了,粗声粗气的甩下一句:“进去吧!都给我老实点,别乱瞧乱问,吃完了赶紧滚!”
  凤临渊面上不动声色,他将苏辛夷护在身边,低声道:“少爷,小心台阶。”
  苏辛夷自然而然地向凤临渊靠拢,轻轻“嗯”了一声。
  陈岳则是拽着那犹犹豫豫的妇人跟在后面,随行的其他精锐紧随其后。
  一行人刚在堂中站定,还没来得及找个位置坐下来,就听见驿馆二楼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声音,凤临渊和苏辛夷都很熟悉。
  “谦儿,午膳已备好,我们去用膳吧。”
  是沈策。
  苏辛夷循声望去——
  只见他的大哥苏谦,此刻竟然面色微红、眼神闪躲,正被太子沈策牵着手,从二楼楼梯缓步而下。
  苏辛夷自然知道刚才那两名大汉口中的贵客是自家大哥和太子殿下,只是他们这姿势?!
  凤临渊也是一怔,但随即恢复了镇定。
  随后,他非常自然地揽住了苏辛夷的腰。
  苏谦显然也看到了楼下的幼弟和那头凤野猪,此刻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辛夷为什么会在这里?!凤临渊居然敢把他带到如此凶险的地方来?!
  他想要立刻上前去质问凤临渊!
  沈策察觉到苏谦的怒意,立刻伸手揽住苏谦的侧腰,指尖轻轻一按:“谦儿,小心别摔着。”
  苏谦身子一抖,理智也随即回笼。
  他强行让自己冷静。
  忍住!忍住!凤临渊!你真是个猪脑子!
  不对,现在应该先让沈策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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