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苏谦抿着唇,目光望着远处枯黄的枝桠,不吭声。
  他自然是生凤临渊的气,可偏偏!
  是自家幼弟勾着那头野猪进客房的!
  见苏谦不理自己,沈策歪过头,凑近了些,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谦儿不理我……不会是生我的气吧?”
  “微臣不敢。”苏谦闷声回答。
  “不敢?那就是有咯。”
  沈策将大氅又往苏谦身上裹紧了些,又把他的双手捧到嘴边哈了一口热气。
  “谦儿若是真生凤临渊的气,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他语气突然变得一本正经:“我这就向父皇请旨,把他调往南部边地驻守,三年五载内不得回京,可好?免得他欺负你三弟。”
  “不可!”苏谦几乎是脱口而出,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他瞪向沈策:“殿下岂可徇私废公?凤……凤临渊乃国之栋梁,怎能随意调遣!更何况……”
  苏谦声音低了下去,随即认命般说道:“若是真把他调往苦寒之地,辛夷那个死心眼的,定然不管不顾地跟着去,他哪里吃得了那苦……”
  沈策听完他一本正经地分析利害关系,点了点头:“哦~原来谦儿都知道啊。”
  他往前凑了半步,抚摸着大氅的毛边:“谦儿,你看,辛夷是真心喜欢凤将军,和他在一起,辛夷高兴得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高兴,你这做大哥的,是不是也应该替他高兴才是?”
  苏谦何尝不知?只是……只是看着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宝贝弟弟,就这么被一头猪给拱了,还是他从小就讨厌的猪。
  心里那道坎儿,一时半会儿实在是难以迈过去。
  见苏谦还是抿着唇有些不悦,沈策话锋一转,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谦儿,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苏谦的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懵了,他从小便是沈策身边的伴读,怎么会不记得太子名讳?
  “自然记得,殿下名策。”
  “那……”沈策轻声道,“谦儿别叫我殿下了,太生分了,像小时候那样,叫我的名字,好不好看?”
  说着,他伸出手臂,将人圈进了自己怀里,下巴自然地抵着苏谦单薄的肩头,一下一下地蹭着。
  虽是隔着大氅,苏谦已经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热。
  他身子一僵,声音也慌乱起来:“殿下,您放开微臣……”
  “不放。”
  沈策耍赖般抱得更紧了些,依旧继续蹭啊蹭:“你叫我的名字,像小时候那样,你叫了,我就放开。”
  北风还在呼呼的吹,但被圈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苏谦竟然觉得有些浑身发烫。
  他知道沈策是故意的,可这无赖的招数偏偏让他没办法。
  僵持片刻后,苏谦败下阵来。
  他叹了口气,声音跟蚊子似的,轻轻唤了一声:“阿策……”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沈策恍惚间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那时,他的谦儿还不是谨小慎微的首辅大人,还是一个会追在他身后喊“阿策”的明媚少年。
  “嗯。”
  沈策低低应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如约放开,反而将脸埋进苏谦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叫一声。”
  “阿策!”
  苏谦有些恼了,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
  沈策这才心满意足地稍稍松开,但依旧保持着环抱得姿势。
  “谦儿,别在外面站着吹风了,冷。”
  说着,他还非常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苏谦见他打喷嚏,心头一紧。
  太子身份尊贵,若是因为陪他而染上了风寒,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连忙道:“好,我们进去吧。”
  沈策冲苏谦嘿嘿一笑,顺势牵起他的手握在掌心里,两人并肩走进了驿馆大堂。
  刚一进去,就看见陈岳正吭哧吭哧地把两大桶热水摆在楼梯口。
  苏谦觉得奇怪,于是上前询问道:“呃,这位……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陈岳一见是苏谦和沈策,连忙站直身体。
  虽然不能暴露身份,但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欺骗太子和首辅大人啊!
  于是,陈岳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半天,才硬着头皮含蓄解释。
  “那个……公子,我寻思着……等会儿我们家小少爷午睡醒来……可能……大概……需要用热水……沐浴什么的……所以,就是先备一些……”
  沈策瞬间就明白了这两桶热水的用处以及为啥“午睡”后需要沐浴,有些羡慕地看了看二楼紧闭的客房。
  苏谦愣了片刻,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凤野猪!光天化日!这才刚过午时!他、他竟然……!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苏谦此刻只想冲上楼去,把那个“欺负”自家幼弟的色鬼揪出来揍一顿!
  然而,这个想法又被他自己瞬间打住。
  驿馆内,那几个侍立在角落的小厮,都是文简的人。
  他若此刻冲动行事,恐怕会暴露凤临渊的身份。
  且……万一他真冲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面,尴尬的还是他自己。
  更何况,若是自己真的把凤临渊给揍一顿,先不讨论揍不揍得过的问题,他那幼弟,怕是又要眼泪汪汪地护着他的“临渊哥哥”了……
  想到这个画面,苏谦胸口一阵憋闷,最终无力叹气:“唉……”
  沈策觉得他的谦儿这样憋屈又无奈的样子可爱极了,不过该哄还是得哄。
  他拦住苏谦的腰:“谦儿,别叹气了,各自有各自的福分,刚在外面站了这么久,我们也去午睡吧。”
  苏谦此刻,既气凤临渊的 “放肆”,又恼自家幼弟的“不争气”,更对身边这个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自己的沈策无可奈何。
  他被沈策半搂半抱地带上了二楼客房,只觉得赶紧处理好于戎城赈灾一事。
  等回了京城,至少,他自己不会“被迫”与沈策同榻而眠吧。


第69章 首辅大人好像生气了
  苏谦在房中从午后坐到了傍晚,沈策为他泡的茶水早就凉透了。
  “怎么还没出来?”
  他无数次起身去瞧自家幼弟客房门口,见没动静后又坐了回来。
  “这都几个时辰了?凤临渊那厮……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色狼?!”
  一想到自家那如珠如玉的幼弟现在正被“猪”拱,苏谦心口就发堵。
  沈策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的谦儿此刻眉头紧锁,在房中来回踱步,那身官袍下隐约勾勒出的细腰和圆润的臀部早就将沈策的魂儿都勾走了。
  若是……若是将来能与谦儿也这般……不知是何等舒心畅快?
  沈策脑海中已经有画面了,他赶紧抿了一口茶,压下心头旖旎。
  那个时候,就算谦儿骂他是野猪,他也乐意。
  楼下,陈岳对着那两桶已经反复烧了三回的热水,挠了挠头。
  啥时候用啊……一下午就搁这儿伺候两桶水了。
  连方才还战战兢兢地妇人都忍不住凑了过来。
  她一边匡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孩,一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这位爷,你家小少爷和那位……壮士,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这都小半日了……”
  陈岳盯了她一眼,正不知如何作答时,“吱呀”一声,二楼客房的门开了。
  凤临渊披着一件外衫,墨发披散,胸膛上的红痕相当刺眼。
  他扶着门框,声音却是中气十足:“陈岳,把热水送上来。”
  “是!呃……是!”
  陈岳赶紧提起两桶热水,噔噔噔地跑上楼。
  那妇人看得目瞪口呆。
  陈岳将两桶水放到客房门口,凤临渊又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从房中抱出一堆皱巴巴地衣服。
  陈岳将一堆衣服抱下楼,随后对那妇人说道:“大婶,帮、帮忙洗洗,至于其他的,你还是别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哦……好。”
  妇人将襁褓绑在背上,接过了那堆衣物,仔细一瞧,嗯……然后就了然的点了点头。
  她冲楼上望了一眼,又看向门口面无表情的陈岳,说道:“挺好的,挺好的……”
  然后抱着衣服往后院溜了。
  这一切,恰好被苏谦听到动静后、透过门缝看了个正着。
  他“砰”地合上门缝,转身对着正坐在桌边的沈策低声抱怨。
  “殿下,您看看!他凤临渊还没和我幼弟成亲呢!就如此不知节制!辛夷身子骨还没长开呢,哪经得起他那个莽夫这般……这般胡闹!”
  苏谦端起一旁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这要是以后真住进了将军府,那还了得?”
  而沈策正神游天外,脑海里正肖想着他的谦儿正在他身下的香艳场景,脸上正露着痴痴的笑容。
  冷不丁被苏谦的抱怨打断,才一下子回过神来。
  “啊?”
  他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声:“谦儿,怎么了?可是饿了?我这就让人传膳。”
  苏谦眯起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沈策。
  “殿下,您方才……在想什么?”
  沈策心里一直“咯噔”。
  他连忙摆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回答:“没有没有!谦儿放心,我……我断不会像凤将军那般……那般不知轻重,孟浪无度。”
  然后沈策还非常聪明的补了一句:“谦儿不想要了,我就忍着!”
  苏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气得满脸通红。
  他狠狠瞪了沈策一眼,一把拉开房门,冲着楼下中气十足地喊。
  “人呢!都什么时候了,晚膳还没准备好吗!我要饿死了!”
  把正坐在楼梯上刚歇一口气的陈岳给吓了一跳。
  苏辛夷此刻正被凤临渊抱着仔细清理,听到自家大哥这声喊,吓得往凤临渊怀里一缩。
  “临渊哥哥……”
  “首辅大人好像生气了。”
  “不是‘好像’,他就是生气了……”
  文简此时恰好踏进驿馆大门,听到苏谦这声喊,连忙快步上前吩咐驿馆小厮:“快!传膳!”
  晚膳席间,文简向沈策与苏谦提出了明日赈灾的初步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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