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苏忠踌躇一番,开口道:“大少爷,其实……也就是寻常的相处,小少爷年纪小,依赖凤将军也是人之常情……”
  “忠伯,”苏谦打断他,“你看着我长大,无需在我面前含糊其辞,照实说,事无巨细地说。”
  “我要知道,凤临渊那厮,究竟是如何……如何哄着辛夷的。”
  苏忠见他神色坚决,知道瞒不过,便垂手恭敬站着,将这两个月从南部边地回京途中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回大少爷,自从边地启程回京,白日里,小少爷倒是依着大少爷的安排,坐在马车里,只是到了晚上宿营……”
  “凤将军便会将小少爷抱回自己营帐,老奴几次送茶点进去,小少爷都是靠在凤将军怀里……”
  苏忠顿了顿,继续道:“起初老奴还担心,如此舟车劳顿,小少爷……会不会太辛苦……凤将军也心疼小少爷,有几日都克制着……只是……”
  “只是什么?”
  “进京前夜,小少爷将凤将军,邀进了车里……”
  苏谦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然后呢!”
  “然后……陈副将守在马车边,不让其他人靠近……”
  这分明是羊入虎口!不,是小白菜主动往野猪嘴边送!
  苏忠见自家大少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尝试缓和气氛:“大少爷,老奴多嘴,依老奴看来,小少爷是真心喜欢凤将军,那眼神,骗不了人的。”
  “而凤将军对小少爷,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是呵护备至。”
  “我当然知道辛夷喜欢他!”苏谦几乎是脱口而出。
  “辛夷从小就喜欢!跟个小尾巴似的,可那凤临渊……”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数落:“一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军中莽夫,半点文人风雅都不懂,行事粗鲁,不解风情!”
  “他哪里懂得如何细致地照顾人?辛夷往后跟着他,只怕是要被这糙汉磕着碰着!”
  苏谦说着,脑海再次浮现小时候凤临渊抢自己小兔子糖人的一幕。
  一点都不知道谦让友爱!
  这种劣迹斑斑的家伙,怎么能照顾好从小就被娇养的幼弟?!
  念及此处,苏谦心头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将手中茶杯往桌案上重重一放,茶水都溅了出来。
  苏忠知道,凤将军这“野猪”形象,算是在自家大少爷心中根深蒂固了。
  他默默上前,用抹布擦干了溅出的茶水。
  这时,书房外传来小厮急促的脚步声和通报声:“大少爷!太子殿下派人送东西来了!”
  苏谦心下一惊,沈策?他又要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昨晚……
  苏谦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连忙问道:“太子殿下送了什么东西来?”
  那小厮站在门外,眼神闪躲着,似乎不知该如何描述。
  “回……回大少爷,太子殿下命身边的内侍公公送来的……您……你还是亲自去前院瞧瞧吧……”
  这反应,让苏谦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朝前院走去。
  苏忠见状,也连忙跟上。
  一路上,苏谦心思百转千回。
  沈策此刻会送来什么东西?是小厮难以启齿的。
  等他来到前院,看到太子身边那位品级不低、面容恭敬的内侍时,刚想开口请人进来奉茶。
  可当他看清内侍双手高高举着的东西时,苏谦只想不顾上下尊卑,将人轰出去。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内侍手里举着的,是一个栩栩如生、糖浆晶莹剔透的……小兔子糖人。
  苏谦心态绷了!
  见到苏谦出来,内侍立刻上前几步,躬身一礼:“首辅大人安好,太子殿下吩咐,昨夜宫宴,首辅大人辛苦,特命奴才将此物赠予大人,说是……”
  “给大人甜甜嘴,压压惊……”
  说完,内侍双手将那无比刺眼的小兔子糖人,奉到了苏谦面前。
  苏谦:“!!!”
  天塌了!地陷了!他感觉自己要被这沈策调侃好几日了!
  赠予他?压压惊?这分明是某种他一直以来都不敢深究的暗示!


第22章 辛夷身子弱,需要补一补
  苏忠死死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才没让那不合时宜的笑声冲出来。
  他赶紧上前一步,替僵在一旁的自家大少爷接过了那个无比扎心的小兔子糖人。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再一次提醒苏谦,不要忘记当年凤将军“仗势欺人”的所有细节。
  那内侍见糖人已诱人接手,又面色恭敬地从袖口中掏出一封印着太子沈策私戳的书信,双手奉上:“首辅大人,太子殿下还吩咐,此信,务请大人亲启。”
  “哦……”
  苏谦木讷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封散发着沈策寝殿熏香味道的信函。
  来了!沈策的“调侃”果然来了!
  昨夜宫宴,他就不该多喝那几杯,更不该喝得酩酊大醉!
  不然自己怎么可能酒后失仪,在沈策面前说出童年糗事!
  都怪凤临渊!若不是他,这童年糗事根本就不存在!
  “有劳公公辛苦跑这一趟。”苏忠是府里的老管事,最是周全。
  他俯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午后日头正盛,请公公随老奴进府用盏茶,歇歇脚吧。”
  内侍知道,首辅大人此刻需要独处,便也点头笑道:“那便叨扰苏管事了。”
  说完便迈步跟着苏忠往偏厅走去。
  眼下苏谦根本没空理会这些,他手里捏着那封信,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回了后院 书房。
  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来面对自己酒后失言酿成的“苦果”。
  书房内,苏谦揉了揉额角,信封上“谦儿亲启”四个字,是沈策那熟悉的笔迹。
  谦儿……小时候他总是这样唤苏谦。
  苏谦没有勇气立刻打开。
  不多时,苏忠送走了内侍,举着那个插在细竹签上的小兔子糖人,走进了书房。
  “大少爷,这……这东西,老奴实在不敢随意处理。”
  苏谦看着那糖人,童年那份被凤临渊当街抢走糖人的“屈辱感”和新添的被沈策调侃得窘迫交相呼应,让他无比心烦。
  “先放着吧。”
  毕竟是太子所赠,代表着天家恩赏。
  哪怕这“恩赏”是如此气人!
  苏忠看了看手里的糖人,又巡视屋内一圈,最终将支着糖人的竹签子,插在了书房窗户的木框缝隙里。
  “大少爷,这样放着,便不会不小心碰坏了。”
  ……还不如直接碰坏了,最好摔它个稀巴烂!
  苏谦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无力地挥了挥手:“嗯,下去吧……”
  书房内,只剩下苏谦一人……以及那个兔子糖人。
  他走到窗边,心情极度复杂。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苏谦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拆开了那封“谦儿亲启”的书信。
  信纸上是沈策苍劲有力的字迹:
  谦儿亲览:
  见信如晤。
  昨夜宫宴,本王瞧你人都清瘦了些,心里实在挂念。
  谦儿饮酒后,脸颊微红,向本王说起童年趣事,那模样比平日端着文臣之首架子的你可爱多了,本王心里倒是很高兴。
  谦儿,你少时为本王伴读,与本王朝夕相处,同榻而眠,本王竟然不知,谦儿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本王得知谦儿喜爱小兔子糖人,便命御膳房做了一个给谦儿,想要谦儿喜乐。
  且,本王亦想告诉谦儿,本王待你的心意,多年未曾改变。
  宿醉之后,谦儿还需好生修养,勿思勿念。
  策 笔。
  苏谦脑瓜子嗡嗡的。
  沈策这封信,几乎是来提醒他们之间少时非同寻常的过去!
  最后那句所谓“心意”,就算“多年未曾改变”,但他从来不说到底是什么!
  苏谦能感觉出来,少时作为太子伴读,日夜陪伴在沈策身边,沈策对他的感情,早就超越了单纯的君臣之礼。
  可苏谦更知道,沈策是大靖未来的君主,肩负江山社稷重任不说,还有着繁衍皇嗣的重责。
  他们之间,隔着天堑。
  从年少至今,虽然沈策总对他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做一些“逾矩”但不真正“冒犯”的事。
  但却从未清晰地表达过心意。
  对于苏谦而言,那些举动更像是上位者一时兴起的调侃,或者说……玩玩而已。
  看来,是时候找个合适的时机,彻底与沈策道明自己的顾虑,划清一些界限,以免自己泥足深陷,一发不可收拾。
  苏谦正思索着,书房外院子里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凤临渊那边讨人厌的声音。
  “劳烦备一些吃食送到卧房,清淡些即可,辛夷他醒了,有些饿。”凤临渊正吩咐着苏府小厮。
  “再备一些滋补的汤品,辛夷身子弱,需要补一补。”
  苏谦一听这话,繁杂的思绪被怒火烧了个干净。
  什么身子弱需要补一补?自家小白菜为什么弱,你凤临渊比谁都清楚!
  他一把拉开书房门,沉着脸走了出去:“凤将军!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这里是苏府,不是你的天公将军府!”
  凤临渊依旧是面上无波澜:“首辅大人见谅,辛夷他确实是饿了,都饿醒了,身子也乏,本将原想自己为他备吃食,可辛夷又离不得本将,才会劳烦府上小厮的。”
  他一口一个“本将”,听得苏谦烦得很!
  什么“离不得”?什么“身子乏”?说了一大堆,都是借口!
  苏谦正要回怼过去,却见凤临渊的目光越过他,直直地落在了书房的窗户上。
  那个沈策赠予的、刚被苏忠插在窗框缝隙上的小兔子糖人,此刻正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 ,凤临渊就径直走了过去。
  他捏着竹签,一把将那糖人拔了出来。
  “你干什么?!”苏谦瞪大眼睛,怒斥道。
  凤临渊拿着糖人,转身看向苏谦,一脸坦然地说道:“这糖人看着不错,辛夷估计也喜欢,本将就先拿走了,多谢首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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