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负……负责?!”苏谦脱口而出。
  他抬头看向沈策,眼中皆是慌乱。
  太子说的……是清白?!
  难道他要为太子的清白负责?!
  看到苏谦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惊惧的眼神,沈策知道,首辅大人想歪了。
  他觉得有趣,便故意停顿了片刻,等欣赏够了这眼前“美景”,才纠正道:“首辅大人想到哪里去了?本王是说——”
  沈策伸手将床榻上那件皱巴巴的里衣拿过来,塞到苏谦手里,然后坦然地张开了双臂。
  “首辅大人,应当为本王穿好里衣,这,不过分吧?”
  苏谦:“……”
  他看着手里的明黄色柔软布料,又看了一眼面前还张开手臂、眉眼含笑的沈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拒绝?以什么理由?
  自己醉酒失仪脱了太子的衣服,现在连帮忙穿回去都不肯?
  于礼不合,于理更亏!
  最终,他咬了咬牙,抖开衣袍,硬着头皮上前,动作笨拙地帮沈策套上。
  寝殿内安静得只剩下衣料和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苏谦绕到沈策身前,手指颤抖着为他系上衣带,由于过度紧张,简单的动作此刻却难如登天。
  指尖数次擦过沈策胸膛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苏谦迅速缩回。
  沈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首辅大人,心里满足又愉悦。
  待到衣带终于系好,苏谦立刻后退一步。
  沈策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低头整理了一下刚穿好的里衣,抬眼看向苏谦,缓缓道:“首辅大人如此伺候本王穿衣……倒让本王觉得,如同未来太子妃一般,体贴周到。”
  “未来太子妃”五个字如同惊雷,炸得苏谦魂飞魄散!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周全,踉跄后退几步,语无伦次道:“殿下说笑了!臣……臣府上还有要事,就……先行告退了!”
  逃!立刻!马上!
  苏谦几乎是冲到寝殿门口,手忙脚乱地拉开殿门——
  可门外的景象让他再次僵在原地。
  公主沈妍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门框边上,歪着脑袋,耳朵紧紧贴着门缝。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专注。
  而她身边的小侍女陶儿,则端着一个盛满精致早膳的托盘,一脸尴尬又不知所措地看着突然开门的苏谦。
  空气凝固了,苏谦此刻只想一头把自己给撞失忆。
  沈妍显然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
  她抬起头,看着衣衫凌乱、面红耳赤的首辅大人,又瞥了一眼殿内只穿着一件里衣、含笑而立的太子哥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静,很静,非常静!
  也很尴尬……
  沈妍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站直身子,拍了拍裙摆,冲苏谦嘻嘻一笑:“首辅大人安好!本宫是来给太子哥哥送早膳的。”
  随后,沈妍目光扫过苏谦通红的脸颊,又热情邀请道:“首辅大人看起来……嗯……颇为红润,想必也还未用早膳吧?要不一起用些?”
  苏谦此刻只想死……
  他连礼节都顾不周全了,对着沈妍仓促拱手:“多、多谢公主美意!臣……臣府上确有十万火急的要事,先行告退!”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脚不沾地,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寝殿。
  等到苏谦的身影完全消失,小侍女陶儿这才凑上前,在沈妍身后小声嘀咕道:“公主,公主!这这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首辅大人在太子殿下寝殿宿了一夜,怎么就那副模样了?”
  她满脸兴奋。
  沈妍冲陶儿挑挑眉,低声回答:“这还看不出来?好戏开场了呗!你要记住,一个男人在你面前是碍眼,两个男人在你面前是养眼!”
  说完,她从陶儿手中接过早膳,示意她在门外候着,自己迈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寝殿。
  沈策已经披上了外袍,此刻正站在门口,望着苏谦逃离的方向,嘴角噙着回味的笑意。
  沈妍将手中早膳往桌上一搁,双手背在身后蹦哒到沈策面前,歪着头笑嘻嘻地直接发问:“皇兄,快从实招来!昨晚……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啊?”
  她凑得近,正说着,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惊咦一声,指着沈策的右侧脸颊。
  “咦咦咦咦咦!皇兄!你这脸上……”
  沈妍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一番,随即拍着手笑道:“哈哈哈!皇兄,你昨晚……挺刺激啊?居然还挨了巴掌?”
  沈策轻轻摸了摸自己侧脸,又伸手戳了一下沈妍的额头:“姑娘家家的,打听这些做什么?没规矩!”
  沈妍揉着额头,撇嘴道:“哼!不说拉倒!我呢,原本是来感谢皇兄昨晚‘深明大义’,特意支走了首辅大人,给小辛夷和凤将军制造了独处空间。”
  她话锋一转:“不过现在看来嘛,皇兄这是一举两得啊,不愧是太子哥哥!”
  沈策被她调侃得哭笑不得,只得板起脸,故作威严:“早膳放下,人可以走了,再多嘴,下次出宫,本王不带你!”
  沈妍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福了福身子:“好啦好啦,臣妹告退,不打扰皇兄回味这一巴掌了!”
  说完,她便蹦哒着离开了寝殿。


第19章 不许求饶
  原本,凤临渊打算将苏辛夷带回自己的府邸,陈岳也早已在宫门外备好了马车。
  但两人刚进马车,车轮还没转动几下,原本乖巧地苏辛夷就开始不老实了。
  “临渊哥哥……”苏辛夷软软糯糯地喊他,还用手指扯着自己的衣襟。
  “喝了点酒,辛夷好热啊……”
  说着他就真的开始解开外袍系带,然后是中衣。
  夜风透过车窗帘钻入,苏辛夷又轻轻打了个颤,整个身子又往凤临渊怀里缩。
  “唔……又有点冷了。”他小声嘟囔,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凤临渊,“临渊哥哥,你身上好暖和,给我捂捂,好不好……”
  凤临渊哪受得了这个?
  “调皮。”他收拢手臂,将人箍得更紧,“是谁教你这样……撩拨人的?”
  苏辛夷痴痴地笑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伸着舌头舔舐凤临渊滚动的喉结:“无师自通呀……临渊哥哥不喜欢吗?”
  随后,他将自己身体紧贴凤临渊的胸口:“我喜欢看临渊哥哥心跳变快的样子……”
  凤临渊重重喘了一口气,抬手捏住苏辛夷的下巴,低头咬住了怀中人那两片不断撩拨的唇瓣。
  厮磨、纠缠、久久不停。
  直到苏辛夷被吻得唇瓣微肿,凤临渊才用指腹轻轻摩挲着。
  他扬声对着车外吩咐:“陈岳!”
  “末将在!”
  “将马车驶到前方那片树林里去,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将军!”
  马车很快便在小树林的僻静处停下。
  车厢内,凤临渊也不再压抑,将怀里主动招惹他的人困在身下。
  “刚才不是嫌热又嫌冷?”他低头,吻细碎地落遍苏辛夷的肌肤,“现在呢?还冷不冷?热不热?”
  苏辛夷被吻得浑身酥软,却愈发大胆地回应:“有临渊哥哥在……辛夷只觉得……快要烧起来了……”
  “小妖精……”
  “临渊哥哥……抱我……疼我……”
  “辛夷,我爱你……”
  “唔……临渊哥哥,我也……爱你……”
  ……
  马车富有节奏地猛烈晃动,呜咽和喘息断断续续的溢出。
  直至后半夜才渐渐归于平静。
  ……
  晨曦透过马车车帘,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苏辛夷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立刻“嘶”了一声。
  昨日酸了一整日,如今是更酸了。
  一双温热有力的手及时覆上了苏辛夷的腰,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嗯……”
  “疼?”凤临渊咬着苏辛夷的耳垂,低声关切道。
  苏辛夷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闷气地呢喃抱怨:“都怪临渊哥哥……说了最后一次的……还要欺负我。”
  “嗯,怪我。”凤临渊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是顺口认错,“下次……我轻点欺负辛夷。”
  “你——!”苏辛夷抬起头瞪他,可惜他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倒是像撒娇。
  凤临渊忍不住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角:“不然我的小辛夷,又该哭着求饶了。”
  苏辛夷羞得不说话,只能又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嘟囔:“临渊哥哥,我想沐浴……身上不舒服……”
  不用明说,凤临渊也知道为什么不舒服。
  除了汗湿,还有些别的……
  昨晚……当真是失控了些。
  “好,我陪你回去。”
  凤临渊将散落在一角的里衣扯过来替苏辛夷穿好,又系好衣带,再拿自己的外袍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方才扬声对车外吩咐。
  “陈岳,先去苏府。”
  命苦的陈岳就这么在马车外守了一整夜。
  “是,将军!”
  凤临渊将苏辛夷搂进怀里,轻轻捏了捏他那张绯红的小脸:“等会儿回府,我为辛夷沐浴。”
  苏辛夷软着身子,糯糯回应:“……好。”
  马车刚停在苏府门口,苏忠便迎了上来。
  他掀开车帘,便见小少爷被凤将军打横抱着,整个人都窝在凤将军怀里,只露出一颗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白皙的脚丫子。
  昨夜小少爷一夜未归,苏忠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里替小少爷高兴,面上却不显,只恭敬道:“将军,小少爷。”
  凤临渊点了点头,抱着苏辛夷稳稳下了马车:“劳烦忠伯,备些热水。”
  苏忠立刻对身后的小厮吩咐:“快去。”
  苏辛夷听到苏忠的声音,不好意思地动了动,弱弱地说:“多谢忠伯。”
  随后他悄悄探出头,四下张望一番,小声询问:“大哥和二哥呢?”
  苏忠心领神会:“二少爷一早就去酒楼打理生意了,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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