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作者:散散不吃肉
更新:2026-05-24 08:45:08
《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作者:散散不吃肉 文案: 正文完结,正在施工番外! 评分刚开!后续会涨!宝宝们不要被吓到了! 【双男主+1v1双洁HE+年上+铁血宠溺攻
“自然没有别人,辛夷这里已经满满的,都是夫君了……”
这话简直是顶级撩拨。
凤临渊一把扣住苏辛夷的侧腰,直接吻上了这撩人的唇瓣。
顺便把窗户给关严实了。
入夜。
凤临渊洗漱完毕,挑开内室的珠帘。
抬眼一看,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那两头雪狼居然已经爬上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一左一右把苏辛夷夹在正中间。
“大白”甚至还把大尾巴搭在了苏辛夷的小腿上。
苏辛夷正靠在软枕上翻着顾笙新写的话本,手指还意识地顺着狼肚子上的软毛。
“下去!”
凤临渊彻底忍无可忍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手一只,揪住两头雪狼的后颈皮。
两头狼扑腾着四肢还想反抗,凤临渊一脚踹开房门,毫不留情地把两头巨兽扔到了门外的游廊上。
“砰”的一声闷响。
两扇雕花木门被紧紧合拢。
“咔嗒”一声落了死锁。
门外传来两声极度委屈的呜咽,还伴随着爪子扒拉门板的细碎声响。
解决完心腹大患,凤将军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直勾勾地看向床榻上的人。
苏辛夷已经把手里的话本扔在了一边。
那件原本就轻薄贴身的冰蚕丝寝衣,被他故意扯开了一大片。
圆润雪白的肩头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领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衣摆被刻意往上拉了拉,直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昏黄的红烛下,皆是一大片惹眼的春光。
苏辛夷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
“怎么把大白二白丢出去了呀?”
他拖长了尾音。
“临渊哥哥现在……连狼的醋都要吃呀?”
苏辛夷曲起那条光洁的腿,脚趾在凤临渊的衣袍下摆轻轻蹭了蹭。
自从两人大婚之后,这“临渊哥哥”四个字,凤临渊好久没听到了。
如今这一声久违的称呼,配上这副打扮,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凤临渊冲到床前,合身就扑了上去。
他一只手捏住苏辛夷撑在下巴处的手腕,举高按在头顶的软枕上。
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下来,将人死死困在自己结实的臂弯与床榻之间。
“再叫一遍。”
凤临渊舔舐着苏辛夷的耳垂。
苏辛夷却故意偏过头,小声嘟囔。
“不叫了……你这么凶,刚刚还欺负大白它们……”
“再叫一遍!”
凤临渊低下头,一口咬在苏辛夷露在外面的圆润肩头上。
他没舍得用力,只是用牙齿磨了磨那块软肉,留下一个极浅的红印。
苏辛夷轻呼了一声,身子受不住地往后缩了一下。
“它们霸占了你的白天,我忍了。”
凤临渊温热的唇顺着肩头一路往下。
“但这夜里,你只能是本将的。”
粗糙的指腹一点点往上探去。
苏辛夷被他弄得浑身战栗,指尖死死抠住底下的锦被。
他软绵绵地抬起另一只没被禁锢的手,推了推凤临渊坚硬如铁的胸膛。
“唔……临渊哥哥……”
凤临渊大手一把扯下那层早就形同虚设的寝衣,随手扔出帐外。
帐幔被扯下,层层叠叠地垂落,遮住了满床的旖旎风光。
屋内只剩下交织的粗喘,和那压抑不住、却又被悉数吞吃入腹的娇软泣音。
门外,风雪越发的大了。
那两头被关在冷风里的雪狼,只能趴在避风的廊柱下。
把脑袋深深埋进爪子里,连呜咽都不敢再发出一声。
第164章 番外二
大靖皇帝沈淮瑾深夜龙体突然抱恙。
他躺在宽大的龙榻上,双手死死捂着胸口,扯着嗓子哎哟直唤。
太医院的大人们全数跪在寝殿内,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策一脸担忧。
他转头问刘太医:“父皇龙体如何?”
刘太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硬着头皮开口。
“圣上这病……是因为心系大靖江山,日夜忧思成疾。”
“微臣以为,恐得去民间游历一番,亲眼看一看大好河山,心结一解,这病方能彻底根除。”
这话刚一落地。
沈淮瑾掀开锦被从榻上弹起,中气十足地大喊。
“传朕旨意,皇位即刻传于太子沈策!内阁马上拟旨,不得有误!”
旁边内侍总管彻底看傻了眼。
不到半个时辰,一纸退位诏书直接送到了沈策脸上。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淮瑾早就跑没影了。
空荡荡的寝殿里,只有内侍总管捧着一把拂尘站在风中发愣。
“父皇呢?!”
沈策扯着嗓子厉声问。
总管老泪纵横,委屈得直抹眼泪:“跑太急了,连老奴都没带上。”
沈策:“……”
而殿内的紫檀桌案上,留着公主沈妍的亲笔信。
信上写着,她跟皇祖母陪父皇游历疆土去了,归期不定。
沈策把那封信揉成一个皱巴巴的纸团。
自己着实被父皇坑了一把。
新帝登基的大典第二日就安排上了。
沈策也正式登位称帝。
朝堂之上,他穿着明黄的金线龙袍,端坐龙椅,周身透着杀伐果断的帝王威压。
接连处理了几个陈年贪墨案,罢免了几个涉事官员,树新政,治朝纲,朝堂众臣无不拜服。
政务一直处理到了夜晚,沈策才得以回到寝宫。
殿门刚一关上,那个威严冷肃的帝王直接变了副面孔。
他把十二旒冕冠随手往御案一丢,张开双臂就朝正悠闲品茶的苏谦扑过去。
“谦儿,当皇帝太累了。”
沈策把脸埋在苏谦颈窝里,不停地蹭来蹭去。
苏谦放下手中茶盏,嘴里骂着:“青天白日的,不成体统,赶紧松手。”
话虽这么说,但他也将手指落在沈策的肩膀上,替他一下下捏着酸痛的肌肉。
沈策被按得浑身舒坦,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光捏肩不够,还得要谦儿的亲亲,才能治好这批奏折受的内伤。”
苏谦脸一热,骂他越来越不知羞耻。
但看着沈策眼底透出的疲惫,心底到底软了下来。
他捧起沈策的脸,凑过去在那薄唇上轻啄了一下。
随后用力把人推开,
“去沐浴!”
“那谦儿在榻上等朕。”
等走后,苏谦在宽大的寝殿里来回踱步。
沈策刚登基,一连数日的处理政务,整个人连轴转,确实辛苦。
应该,好好犒劳一下。
苏谦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他走到多宝阁前,踩着木脚踏,伸手探进最顶端的那个隐秘暗格。
从里面摸出一个红色的布包。
解开布包,里面是当初大婚时,苏谋送的那本“新婚贺礼”画册。
以及前几日刚送来,还没被沈策发现的绯色纱衣。
那是顾笙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
苏谦把纱衣抖开。
薄如蝉翼,料子少得可怜。
这哪里是衣裳,简直是几块破布拼出来的祸水。
苏谦耳根红透,脑子里天人交战。
穿还是不穿?
穿了,自己这大靖首辅,不,这大靖皇后的脸面往哪搁?
不穿,那人近来着实累坏了,给他点甜头倒也无妨。
最终,苏谦心一横,把自己里里外外剥了个干净。
换上那件绯色纱衣。
然后扯过床榻上的大红锦被,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沈策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从偏殿回来。
见苏谦整个人缩在锦被里,以为他冷着了。
“这几日天气回暖,殿里还燃着炭盆,怎么捂这么严实?”
沈策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随手去掀锦被。
等看清榻上春光,他整个人动作彻底定格。
明黄色的床褥上,苏谦白皙的皮肤透过纱衣,若隐若现。
他双手紧张地攥着床单,偏过头根本不敢看沈策。
出人意料的是,沈策第一反应不是扑上去,而是伸手去摸苏谦的额头。
“谦儿,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还是茶水里下迷药了?”
“你撑住,朕这就去叫刘太医过来诊脉!”
苏谦原本羞得要死,听见这话,怒火直冲脑门。
他一把掐在沈策结实的小臂上,气急败坏地大骂:“你才中迷药了!我好好的叫什么太医!”
沈策被掐得倒吸一口凉气,脑子终于转过弯来。
他盯着苏谦那身要命的装扮,声音瞬间沙哑下来。
“没中迷药?那谦儿穿成这样是……”
苏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破罐子破摔地吼了一句:“爱要不要!不要我马上换下来!”
说着就要起身去拿床边衣架上的中衣。
沈策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揽住苏谦的腰,将人重重压回床铺上,顺手扯下金钩上的明黄床帐。
“要,怎么不要,谦儿特意为朕穿的,朕死在床上也值了。”
轻薄的纱衣发出细微的裂帛声。
苏谦很快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所有的挣扎全化作断断续续的求饶。
……
次日日上三竿。
苏谦醒来时,腰部以下传来的毫不意外剧烈酸痛。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中衣,昨晚那件绯色纱衣早就成了一堆碎布。
沈策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粥从外头进来,红光满面,连日来处理政务的疲惫一扫而空。
见苏谦醒了,沈策赶紧凑上前,舀起一勺粥吹凉了喂过去。
苏谦狠狠瞪他一眼,喝了两口就偏过头不理人。
殿外传来内侍总管的通报声:“启禀圣上,苏二公子与顾公子求见。”
苏谋?
苏谦皱起眉头,强撑着坐起身。
沈策心情好极了,扬了扬手:“宣进来。”
片刻后,苏谋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进寝殿,身后跟着提着三层高食盒的顾笙。
苏谋一看自家大哥靠在床头,沈策在旁边殷勤捏着后腰。
再看到地上变成烂布条的纱衣,明白了。
“看来大哥昨晚休息得颇为舒心啊。”
苏谦气血翻涌,随手抓起一个软垫砸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顾笙弄的那件什么破衣裳,防风都不够!”
苏谋稳稳接住软垫,转头看向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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