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将军的心尖宠,撩人又好哄(古代架空)——散散不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5-24 08:45:08

  他声音低了几分。
  “他心里没我,身边也有个愿意拿命护着他的人,我还死皮赖脸地往前凑什么?”
  “我北境男儿,大可不必做那死缠烂打之人。”
  尉迟铮抬起头,直视晏清的眼睛。
  “不争了,他过得好,我留份重礼,也是祝福,这叫拿得起放得下!”
  晏清静静地听完这番话。
  他原本以为这北境小将军年少气盛,去京城必定要闹出不小的风波,再回北境借酒消愁。
  没成想,这人竟如此坦荡明了。
  晏清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瓷碗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能拿得起放得下,确实难得。”
  “小将军这份豁达,倒是挺可爱。”
  “可爱”二字一出。
  尉迟铮“蹭”地起身。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地凑近晏清。
  “晏大人,你说什么?”
  “我尉迟铮是北境响当当的小将军,你说我‘可爱’?”
  晏清面仰面看他。
  “本官只是就事论事,实话实说。”
  “小将军性情直率,不藏着掖着,为何不能夸一句可爱?”
  “换个词!”
  尉迟铮重新坐直身子,指了指自己宽厚的胸膛。
  “威猛!霸气!哪怕你夸我一句英勇无畏呢?堂堂大靖巡抚,连个人都不会夸!”
  晏清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便依小将军所言。”
  他顺水推舟。
  “小将军威猛霸气,豁达至极。”
  尉迟铮双手环胸,哼了一声。
  这晏清,挺有意思的。
  反正北境和朝廷的互市已经稳固,于戎城安稳无事。
  自己以后闲着无聊,倒是可以常来这府衙转转,找这晏大人斗斗嘴。
  思及此处,尉迟铮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摆,冲着晏清一扬下巴。
  “行了,吃饱喝足,本将军走了。”
  晏清端坐在原位,微微颔首。
  “小将军慢走,本官就不远送了。”
  尉迟铮大喇喇地摆了摆手,转身迈开长腿正要往外走。
  刚踏出半步,身后却悠悠飘来晏清的声音。
  “下次小将军若是再来,本官再请你吃包子。”
  尉迟铮回头瞥了一眼那碟子里剩下的半个包子。
  “那这半个就留给巡抚大人了。”
  于戎城的春日,倒是没那么冷了。


第168章 番外六
  今日是朝中休沐的日子。
  苏谦从午睡中醒来。
  他迷迷糊糊往床榻外侧伸手。
  空荡荡的,没人。
  身旁只有一床锦被胡乱堆叠着。
  奇了怪了。
  按照沈策无赖性子,肯定会缠着他不肯起身。
  可现在,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苏谦坐起身,随手捞起床头的月白夏衫披上。
  诺大的寝殿静得出奇,内侍宫人全都不见人影。
  沈策又在发什么疯?
  苏谦皱着眉,趿拉着软底鞋,推开寝殿门走了出去。
  刚走过穿堂,一股甜腻腻的焦糖香气顺着回廊飘了过来。
  小厨房里,当今圣上沈策,正挽着明黄常服的袖子,手里捏着一把长柄木勺。
  面前的大锅里熬着金黄色的糖稀,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神情专注,舀起一勺糖稀,在旁边洗净的石板上快速勾画。
  没多大会儿功夫,一只没那么好看,但好歹能辨认的小兔子轮廓就成型了。
  趁着糖稀还没完全凝固,他又按上一根细竹签。
  堂堂一国之君,躲在满是烟火气的厨房里熬糖。
  这要是让徐太傅那帮老臣看见,怕是又要在朝堂上哭天抢地了。
  苏谦靠在门框上看了半晌。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背后伸手,环住了沈策腰身,侧脸贴在背脊上。
  “怎么把宫人都赶出去了?自己跑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弄这些。”
  沈策没回头,覆在苏谦的手背上捏了捏。
  “谦儿醒了?本来想瞒着你弄个惊喜,没成想你鼻子这么灵,自己找来了。”
  他敲了敲石板。
  “再等片刻,彻底凉透了就能吃。”
  苏谦收紧了双臂,脑袋在沈策背上蹭了蹭。
  “我又不是三岁小儿,哪里还馋这一口?”
  “谦儿在朕面前,不用端着。”
  沈策发出一声低笑。
  苏谦闭上眼。
  以往在朝堂,他永远是那个端庄严肃的苏首辅。
  如今成了大靖皇后,理应比以往更加端庄持重才是。
  只有在沈策面前,他才敢做一回那个喜欢吃甜食的谦儿。
  “父亲母亲走得早。”
  苏谦声音有些闷。
  “苏谋那个时候还小,辛夷更是个奶娃娃,我是长兄,必须撑起整个苏家。”
  “朝堂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不能露怯,我必须端正,不能有一丝软弱。”
  沈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若是被人知道堂堂首辅爱吃小孩子才吃的糖人,只会觉得我不够稳重。”
  苏谦深吸了一口气。
  “阿策,谢谢你。”
  沈策转过身。看着眼前眼尾红透了的苏谦。
  他抬起手,指腹抹去苏谦眼角那点水光,低头在眼尾落下一吻。
  “以后不用再端着了,这皇宫里,没外人。”
  沈策将那只凉透的糖人拿起来,递到苏谦唇边。
  “以后天下所有的甜,都归我的谦儿。”
  苏谦张开嘴,轻轻咬住那只兔子耳朵。
  很脆,很甜,还带着一股桂花蜜的清香。
  甜味顺着舌尖一路蔓延到了心坎里。
  他含着糖人,刚想说两句腻腻的情话。
  下一刻,就看见沈策那只空出来的手,正在灶台边摸索。
  “你在找什么?”
  苏谦含糊不清地问。
  沈策摸出一个紫檀木锦盒。
  看到那盒子上的花纹,苏谦嘴里的糖人差点直接咬碎,先前的感动瞬间荡然无存。
  这包装,这质地!
  化成灰他都认识!
  又是天下第二楼!
  沈策咧开嘴,当着苏谦的面掀开盒盖。
  红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条极细的金线链子。正中间打着繁复的同心结,两端各坠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纯金小铃铛。
  “二弟昨日送进宫的。”
  “他说如果是送腰链,谦儿定会提刀杀进天下第二楼。所以,二弟特意命人制了这条脚链,是系在脚踝上的。”
  苏谦糖人也不想吃了。
  他指着锦盒破口大骂。
  “本宫现在就让人去把天下第二楼封了!你也是,赶紧把这腌臜物件扔火里烧了!”
  “烧了多可惜,这可是弟弟的一片心意。”
  沈策把锦盒往案板上一扔,拎着那条金线脚链步步紧逼。
  苏谦转身就往门外走。
  手刚搭上门框,就被沈策从后面一把攥住手腕。
  “跑什么?”
  他手臂一收,直接将人拽进怀里箍住。
  “谦儿,我顶着烟熏火燎熬了一个时辰,又亲手给你画了糖人。这点赏赐,你总得给我吧?”
  “荒唐!谁要戴这个玩意儿……”
  苏谦话音未落,整个人直接腾空而起。
  沈策将他打横抱起,反手将小厨房的木门栓上。
  他走到灶台案板前,将人稳稳放了上去。
  苏谦只穿了件单薄的夏衫,这一坐,下摆瞬间往上卷,露出大半截白皙匀称的小腿。
  沈策动作极快,单手扣住他的左脚脚踝。
  “沈策你放肆!”
  苏谦羞恼到了极点,抬起右脚猛地踹过去。
  踹过来的右脚被沈策夹在腋窝,脚链绕在苏谦左脚上戴好。
  细细的金线贴着肌肤,衬得那截脚踝越发白皙。
  苏谦气急败坏地往回抽腿。
  那两枚小金铃相互碰撞。
  “叮铃——叮铃——”
  这声音清脆又突兀,在安静的厨房里简直要命。
  沈策双手撑在面案边缘,将苏谦彻底锁在自己双臂之间。
  苏谦嘴里还叼着剩下的糖人,被沈策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
  沈策低头咬住露在外面的那半截竹签,往外一抽。
  竹签掉落在地。
  口中没嚼碎的糖块被强行卷入这场纠缠。
  甜腻的糖浆顺着交叠的唇角溢出,顺着苏谦漂亮的下颌线往下淌。
  沈策一路往下亲吮,将那些糖渍清理得一干二净。
  “别在这儿……回寝殿……”
  苏谦喘着粗气,拼命推拒沈策的肩膀。
  “厨房怎么了?”
  沈策腾出一只手,挑开苏谦单薄的衣襟。
  “今日休沐,宫人被朕打发了,就算谦儿叫得再销魂,也没人进来!”
  “叮铃——叮铃——”
  苏谦挣扎间,脚踝上的铃铛不断作响。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沈策压抑了一早上的火。
  他将人按在厨房案板上。
  苏谦只能攥着沈策背后的衣料,毫无招架之力地承受着沈策所有的爱意。
  “沈策你就是个畜生……”
  他呜咽着,断断续续地骂。
  沈策凑到他耳边低声哄骗。
  “谦儿不是爱吃甜的吗?朕这就多给你吃点。”
  局面已经失控,苏谦只能求饶。
  “夫君……夫君饶了谦儿……”
  小厨房内热浪翻滚。
  就在这最要命的关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宫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这厨房的门怎么从里面栓上了?圣上和大哥呢?”
  苏谋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在门外炸响,紧接着是大门被拍得“砰砰”作响的声音。
  “大哥!你在里面吗?我带着笙笙进宫来看您啦!”
  不仅有苏谋,外面还响起了苏辛夷软糯的嗓音。
  “二哥你别敲了,大哥和圣上怎么可能在小厨房呢?”
  随后他拽着凤临渊的衣袖。
  “夫君,咱们去问问外头当值的宫人,说不定大哥和圣上去逛御花园了。”
  凤临渊却摇摇头。
  “方才宫人说了,没见大哥与圣上出去。”
  案板上的苏谦浑身僵成一块木板。
  吓得连呼吸都停住了。
  脚踝上的金铃铛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叮铃!”
  “什么声音?”
  凤临渊瞬间警觉。
  苏辛夷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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