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止痒(近代现代)——喻春

分类:2026

作者:喻春
更新:2026-05-24 08:31:47

  他的耳朵和侧颊都红了,体温都在升高,眼神都不敢往谢束与脸上瞟。
  谢束与怎么从来都不害燥呢?就把他的心整的乱糟糟的。
  谢束与好整似暇地看着粟玉投喂他,指腹敲着桌面,思索着。
  所以比起“老婆”,粟玉好像对“老公”两个字反应比较大?
  作者有话说:
  衣服是要穿的,老公是要喊的,新婚夜是要给我写爽的。
  希望明天的审核是善良人格。
  以及最近长佩有个发海星宝箱的新活动,如果我有宝箱就会在零点过后几分钟左右发出!


第61章 万里挑一.
  当晚进行了一场朋友间的聚餐,粟玉身边实在没什么人可以邀请,梁奇嫌热闹不想来,拿着自己手里刚发的工资抽了大半出来给粟玉包了个新婚红包就算恭喜,粟玉看着从自己手里的钱刚出去又回到自己手里一时也有些哭笑不得。
  陈舒意一收到邀请就答应下来了,往常聚餐都是柳清到的最早,等粟玉和谢束与换完衣服姗姗来迟时候,两位小姑娘已经凑成一团,丝毫不顾旁边孤零零坐着只能自己和自己下棋的祁总的面子。
  粟玉拿着点完菜的单子问两位女士还要不要加些甜品和饮品,谢束与坐到祁一言对面,拿起搁在桌沿的黑棋一子就破了祁一言特意构造的平衡棋局。
  白棋已是必输的样子,祁一言也懒得再下,只托起自己的眼镜装模作样地自上到下扫了衣冠楚楚的谢束与好几眼,抿完一口茶才说:“今天确实帅。”
  谢束与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一时间也被祁一言的冷笑话天赋折服,笑了两声作罢,他的背离开椅座,往前倾了倾,看着那边粟玉还背对着他在确认菜式,向祁一言招了招手。
  祁一言微微皱眉,他捉摸不透谢束与这动作是要干嘛,他实在不欲与已婚男士过多接触,但就着半分友情,他还是侧着身子去听了。
  一句耳语落下,祁一言的眼神更奇怪了。
  这时候也顾不上已婚未婚了,他的声音也变得很小,几乎是气声在和谢束与说话:“你让我灌醉你?”
  他蹙眉:“那先倒的应该是我吧?”
  谢束与不想多说,又重新靠回去,只回了短短几个字:“装模作样就够了。”
  新婚夜,两人怎么也得有一个是清醒的,聚餐完了还要把朋友们安置回去。
  祁一言一开桌就敬了谢束与一杯,柳清也跟着要掺热闹,粟玉便把自己的酒杯换成橙汁,陪着他们喝。
  喝到中途,祁一言一反常态的要和谢束与几种酒混着来,谢束与喝酒不上脸,粟玉也不清楚谢束与的酒量在哪里,刚想劝劝,两人却已经拿着几瓶酒坐一起去了,桌上摆了几个杯子都不够他俩用的。
  粟玉见状就没再说什么,只想了想家里还有没有煮醒酒汤的食材。
  正想着,包厢的门又被推开,粟玉还以为是服务员,未曾想一回头对上一双许久没见的眼。
  谢漪手里提着两大箱东西,无论是什么天都是裙子加披肩,大波浪卷发今天特意盘了起来,更显得端庄漂亮。
  她是来贺礼的,早早就收到邀请了,只是今天有个会实在挪不开,只能赶着来参加后半场。
  手里提着的东西都是送给粟玉的,谢束与的那一份她早就托人送到谢束与家里,她觉得谢束与会喜欢的。
  她大了粟玉五六岁,进门把东西递到粟玉手里,顺道就喊了声:“小粟。”
  喊完她才说:“新婚快乐,姐姐来晚了。”
  粟玉愣了愣,他这辈子实在很少被人往小了喊,这一刻倒是有些真的是家里的小辈似的,接过谢漪手里的东西,乖乖喊了声:“姐姐。”
  谢漪见粟玉改了口,大大方方的拿了红包也送上去,莉娜不在国内,怎么说她也是谢束与唯一的亲人了,这点礼数是该有的。
  要不是谢束与过程什么都不告诉她,只在最后结婚领证的时候通知了她,怎么也不止这一个红包。
  粟玉有些诧异,第一反应就是不能收,谢漪却已经把红包揉进他的掌心,哄小孩似的,声音温柔:“图喜庆的红包,不能不收。”
  说罢就拍拍粟玉的肩,去和喝的烂醉的谢束与打招呼。
  只留粟玉一个人在原地把礼物放好,又拿出红包数了数里面的钱,厚厚的一沓红色加上一点绿,是一万零一。
  万里挑一的意思。
  数清楚的瞬间,粟玉竟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酸。
  一场宴席吃到月亮正圆挂在天上才算彻底结束,柳清还算清醒,带着祁一言上了自己家里司机的车。
  陈舒意就喝了两杯已经不太清醒了,粟玉本想亲自送陈舒意回家,谢漪见状赶忙把今晚刚认识的小姑娘揽到自己身上,陈舒意嗅着香水味,瞧清抓着她的人是谁就安心地把眼睛闭上了。
  “我送她回去,”谢漪说话很少带有疑问的词,已经帮粟玉做了决定了,“你们两个早些回去吧。”
  陈舒意被她安置到后座,上副驾之前,谢漪眨了眨眼睛,“夜还长呢。”
  粟玉说了再见,又隐隐约约觉得谢漪这眼神可能不是使给他的,但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的谢束与现在已经没了声音了,总不能是对谢束与使的吧。
  不过今晚谢束与可能喝的真的有一点多,粟玉有点遗憾。
  他把谢束与整个人摆平在后座躺着,自己去驾驶座开车。
  聚餐的地方离家不远,十几分钟就开到了,粟玉把车停好在地下停车场,车灯关了之后,车内只剩下光影参半的灰色,看不太清。
  他应该现在去打开后座的车门,把谢束与半扛着回家,煮上醒酒汤,等谢束与酒醒些再帮他擦擦身子。
  但可能是刚刚谢束与靠在他身上的重量太重了,粟玉在驾驶座多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自己单膝跪在皮质座椅上,没有把谢束与叫醒,反倒是把自己送了进去。
  没开车内的灯,车门随着他的动作轻轻一声碰响关上。
  碰响之后,四周又寂静下来,只余粟玉自己的呼吸声。
  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只是因为谢束与今天喝醉了,管不着他了,可能明天睡醒了就记不清了,他就变得格外大胆些。
  车内只能洒进半缕光,恰好是照在谢束与双腿这一头,头那一侧靠着墙停的,倒是真切的一片黑。
  但对对方太熟悉,粟玉循着光往上摸一摸,大臂、小臂、肩膀、脖颈,就到了嘴唇。
  粟玉慢慢地,轻轻地,贴了上去,他没有深入,只是亲了亲谢束与的表面,像品尝什么甜品,从唇缝中试图尝出来刚刚离开前,谢束与喝的葡萄酒是甜些的还是酸些的。
  谢束与像是真的醉的很沉,他亲了又亲,身下的人始终没有给他回应,只是上下唇在他亲吻摩挲间渐渐变得肿胀,好像分开了些。
  他总习惯亲吻时候闭上眼睛,就连这次浅尝辄止也一样,像一束含苞待放的蔷薇。
  他没有睁眼,所以也没有看见,在他贴上唇的两秒后,他以为醉得深沉的人,缓缓抬起了自己薄薄的眼皮,眼底是一片清明。
  就这么清醒着,自上往下地,看着自己新娶进门的妻子,俯下身不停地亲吻他。
  作者有话说:
  还有,怕卡审核写一点发一点。


第62章 “…我每天晚上都在等。"
  粟玉撑起自己的身子,在黑暗里用自己的唇描摹起谢束与的完美五官。
  唇瓣从高挺的鼻梁滑落,然后是睫毛长长看向他时候总温柔的眼睛,他亲了好几下,才又落回到起点,他最喜欢的那张唇。
  总能说出些他喜欢的话,让他忍不住一颤的话。
  谢束与的唇缝因为他的亲吻张开了,粟玉就这样,就着狭小的通道,过分主动的把自己送进去。
  他还是觉得这样主动的自己太陌生,试探了两秒脸就已经在黑暗里红透了,空气里都是他紧张过后脸颊发烫染起的热气。
  他想要起身,想要结束自己今晚的荒诞之举。
  唇齿刚刚错开半分,后脑骤然受到一股力。
  “唔——”
  粟玉的眼睛瞬时睁大。
  过分寂静的车内终于出现了水声之外的第二道声音。
  粟玉闷哼一声,他的后脑被恋人的大掌狠狠按着,掌心在他重新贴近后又挪到他的后颈处,像摸小猫一样揉他的后颈软肉,节奏和亲吻一样。
  谢束与吮着他的舌,粟玉觉得自己的舌头都麻了,也尝出来口腔里残存的葡萄酒的酸甜味道。
  他以为谢束与酒醒了,刚想庆幸自己刚刚着迷做的事情还不算过分,但谢束与又只是亲吻他,并不说话,倒也不算清醒的样子。
  “你……醒了吗?”粟玉开口问,语气里有疑问,也有些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期许。
  谢束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是只知道粟玉离开了他的唇,没有再亲他,于是又像只小狗一样急冲冲地凑上来,要继续和粟玉亲吻。
  粟玉就这样容许着谢束与再亲了他一会儿,谢束与刚开始只搂着他的后颈,亲到最后,已经是两只手都放在粟玉背后了,满心依赖的模样。
  亲吻在粟玉即将窒息时候终于结束,粟玉抽出卫生纸擦擦自己和谢束与嘴边的银丝,又再问了谢束与一句:“你醒了吗?”
  谢束与听都不听,直接把额头靠在粟玉肩上,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酒气地“粟玉”“宝贝”“宝宝”“老婆”胡乱喊了一通,虽然没喊“老公”,但还是闹得粟玉又是一阵脸红。
  粟玉轻轻拍拍自己的脸,在心底宽慰自己,都已经是合法关系了,他不能再为这种称呼这么紧张心跳了。
  他需要习惯习惯。
  虽然谢束与没有给他答案,但粟玉想谢束与应该是还没醒,不然就不会只亲他不回答了。
  刚刚的主动偷亲没被发现,粟玉心稍微安了些,把车门打开,半掺着谢束与上电梯。
  谢束与靠在他身上,鼻尖碰着他的侧颈,呼吸间的气息一股接一股地来,让粟玉无端觉得晚春的季节,竟也和夏天一样炎热了。
  烧在心里。
  两个人磕磕绊绊左脚拌右脚地回了家,粟玉把谢束与安置在沙发上,先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等待的时间拿湿毛巾帮谢束与擦了擦脸。
  谢束与好像只是迷迷糊糊醒了一小会儿,可能只是为了亲他,现在又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
  粟玉不想把谢束与吵醒,就蹲在沙发旁边,整个人小小一只,手里拿着湿毛巾数谢束与的睫毛。
  数了不知道多少轮,等醒酒汤即将煮好的时候,粟玉贴了贴谢束与的额头才站起身,活动了下微微发麻的脚踝,把湿毛巾放好,去厨房里盛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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