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穿越重生)——汐洛河清

分类:2026

作者:汐洛河清
更新:2026-05-23 08:30:11

  “既然你可以这么爱他,那爱我好不好,云逐玦。”
  这一声云逐玦,喊得他满心酸涩又癫狂。
  不管眼前的人是白沐莯,还是占据这具身体的云逐玦,他都想要。
  他想要这份从未得到过的真心,想要这个人眼里只装着自己,想要摆脱永远不被爱的宿命
  白沐莯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得浑身发颤,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助地缩在床榻上,任由乔谷溱将他牢牢困住。


第55章 我还是换个皮带
  白沐莯浑身狼狈地缩在床上,泪痕布满脸颊:“后天的婚礼,你要带我去?”
  乔谷溱压下眼底的戾气,指尖轻抚过白沐莯沾着粥渍的发丝,故作温柔地开口。
  “对,我带你去,亲眼看看他和陆安安的订婚宴,彻底死了那条心。”
  这话彻底戳中了白沐莯心底的痛处,他猛地抬起头,积攒已久的委屈和愤怒尽数爆发。
  “怪不得云逐玦从来都不爱你,你自私、偏执、阴狠,满心都是算计和占有,你活该!活该没人爱你!”
  “活该”两个字,像两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乔谷溱最不堪的软肋。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先是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又诡异,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他缓缓起身,转身走到门边,反手将房门重重锁死,“咔嗒”一声,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和声响。
  紧接着,他抬手拉住窗边厚重的遮光帘,“唰”地一下。
  原本还有微光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压抑的黑暗将整个房间包裹,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乔谷溱在黑暗中沉默片刻,缓步走到靠墙的柜子前,伸手拉开柜门,指尖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拿出一条泛着冷硬光泽的皮带。
  他指尖摩挲着皮带的纹路,转过身,朝着床的方向一步步走近,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可怖。
  “看来,今天这条皮带太软了,不适合教训不听话的人……我还是换一条。”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寒气顺着地砖往上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挥之不去的疼楚气息。
  白沐莯蜷缩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身上衣衫凌乱,多处布料被蹭破。
  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新旧伤痕,脸颊还肿着,唇瓣也泛着干裂的白,整个人虚弱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微弱又急促。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走入,正是云逐泊。
  他穿着一身严谨的深色西装,神情素来淡漠疏离,可在看清蜷缩在椅子上的白沐莯时,瞳孔骤然一缩,周身气压瞬间沉到谷底。
  他快步上前,目光扫过白沐莯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每一道都刺得人眼疼,原本平静的面容覆上一层凛冽怒意。
  转头死死盯着一旁靠在墙边、神色散漫的乔谷溱:“乔谷溱,你干什么?”
  乔谷溱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漫不经心地转着,对上云逐泊震怒的目光,毫无半分愧疚。
  “不过是教训了几句不听话的话,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这是我弟弟的身体!”
  云逐泊低吼一声,伸手想去解开束缚白沐莯的绳索,指尖触到那些勒痕时,心疼与愤怒交织在眼底。
  “难道以前,你也是这么对我弟弟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就是这么欺负他的?”
  真正的云逐玦常年自闭寡言,婚后一直跟着乔谷溱生活,他这个做哥哥的虽有顾虑,却始终相信乔谷溱会善待他,如今看来,竟是自己错信了人。
  乔谷溱挑眉,故作茫然地歪了歪头,语气轻得不像话。
  “有吗?我记忆里,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许是他自己不小心碰伤的,也说不定。”
  他刻意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云逐泊,却又无可奈何。
  乔谷溱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缓缓直起身,指了指地下室深处摆放着的精密医疗设备,转移了话题。
  “你不是一直想给他治疗耳朵吗?一年前车祸留下的旧伤,再拖下去,怕是真的要彻底失聪。设备我早就备好了,就在这里,你可以开始了。”
  云逐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套专业的耳部治疗仪器,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压下了怒火。
  他不能冲动,白沐莯身上的伤要处理,耳朵的治疗也不能再耽搁,眼下只能先顾着弟弟的身体。
  他狠狠瞪了乔谷溱一眼:“你最好祈祷,他不会有事。”
  说罢,云逐泊扶起虚弱不堪的白沐莯。
  乔谷溱站在阴影里,指尖轻轻敲着金属设备外壳:“别磨磨蹭蹭了,现在就强制弄好。”
  他瞥了一眼缩在椅子上浑身发颤的白沐莯,语气轻飘,却字字戳在要害上。
  “等你弟弟——我的前夫,真正醒过来回来了,就不用再受这种苦。
  说不定腿能直接站起来,耳朵也彻底好利索,再也不用戴那烦人的助听器。”
  云逐泊眉头死死拧起,看着设备面板上跳动的参数:“可这种方法太激进了。”
  他伸手抚过设备上标注的高频神经刺激与脊髓强制唤醒模块,声音沉了几分。
  “他这一年瘫痪在轮椅上,下肢神经长期休眠,听觉通路也因为车祸受损严重。
  现在要用高强度电刺激直接唤醒脊髓反射、配合耳蜗神经超频干预,短时间内强行把神经功能拉回来……”
  云逐泊顿了顿,看向白沐莯身上还未消退的伤痕,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忍。
  “过程会剧痛难忍,心脏和神经系统承受不住的话,轻则直接休克,重则留下永久性的抽搐、耳鸣,甚至……直接瘫得更彻底。”
  他抬眼盯住乔谷溱:“这不是治疗,是赌命。你明明清楚。”
  乔谷溱却只是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痛一点又怎么样?只要能好就行。等他彻底恢复,谁还会记得今天这点疼?”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调设备参数:“别废话了,现在就开始。后天的婚礼,我要他完完整整地站在我身边。”


第56章 音乐
  云逐泊望着手术台上苍白脆弱的人,心底反复挣扎。
  真正的云逐玦被困在这具身体里这么多年,自闭、沉默、对外界毫无反应,车祸之后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耳朵也几乎听不见,往后还要在轮椅上耗一辈子。
  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谁也说不准。
  可如果……如果用这激进的法子赌一把,等弟弟真正回来时,能拥有一双完好的耳朵、一双能重新站立的腿,不用再戴助听器,不用再被人欺负、被人轻视,那是不是值得?
  哪怕过程痛苦,哪怕风险极大,只要结果是好的,一切都能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下定了决心。
  “扶他上去。”
  云逐泊声音低沉,亲手将白沐莯从铁椅上抱起。
  少年浑身是伤,蜷缩在他怀里微微发抖,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听得他心头又是一紧。
  将人平放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手脚固定好,避免治疗过程中剧烈挣扎伤到自己。
  乔谷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对着耳麦淡淡开口:“进来吧。”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再次推开,一行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鱼贯而入,人手提着精密仪器,动作熟练地布线、消毒、连接电极。
  每个人都神情严肃,一看就是业内顶尖的好手,设备更是市面上罕见的高端医疗仪器。
  云逐泊扫了一圈,眉头微蹙:“人手倒是齐。”
  “自然。”
  乔谷溱靠在门边,双臂环胸,“要做就做到最好,不能出半点岔子。这些都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经验足够,手段也够狠,撑得住这场高强度治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不屑和轻嗤:“本来还叫了陆川琦,那家伙架子大,说什么方案不合规、风险不可控,直接推了。
  不来就算了,少他一个,也不是不行。”
  云逐泊没接话。
  陆川琦的医术他是信的,那人谨慎保守,不肯来也在意料之中。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
  电极片一片片贴在白沐莯的太阳穴、后颈、脊椎和双腿穴位上,冰凉的触感让少年不安地动了动,嘴唇翕动,微弱地吐出几个字。
  “……行野……”
  乔谷溱脸色瞬间一沉。
  都到这地步了,嘴里念的还是谈行野。
  他走上前,指尖捏住白沐莯的下巴,强迫他偏过头:“乖乖忍着,等治好了,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就绪,主刀医生看向乔谷溱和云逐泊,低声请示:“两位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乔谷溱抬了抬下巴,眼神冷酷:“开始。”
  地下室的治疗室被厚厚的隔音门隔绝,金属门板泛着冷硬的光泽。
  乔谷溱就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微微侧着头,一脸沉醉地听着门内的动静。
  门内传来的,是白沐莯压抑不住的痛哼与哭喊,高强度电刺激狠狠作用在休眠的神经与脊髓上,每一次电流划过,顺着血管窜遍全身。
  他被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手腕、脚踝、腰腹都被弹力约束带紧紧绑住,动弹不得,身上原本的伤痕被剧痛牵扯着,愈发疼得钻心。
  电极片贴满了他的后颈、脊椎与双腿,细密的电流不断攀升强度,主刀医生紧盯着监测仪器上跳动的数据,沉声调整参数,医护人员各司其职。
  有人死死按住他不断抽搐的身体,有人快速擦拭他额头渗出的冷汗,有人盯着心电监护仪,时刻关注他的生命体征。
  白沐莯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牙关紧咬,唇瓣被咬破,渗出血丝,原本苍白的脸疼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无菌垫布。
  云逐泊站在手术台边,看着白沐莯痛苦的模样,满心都是不忍,却又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不停叮嘱医生控制力度,生怕一个不慎就酿成大祸。
  而门外的乔谷溱,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倒勾起一抹病态又满足的笑容。
  他闭着眼,细细聆听着门内传来的痛苦声响,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轻轻晃了晃脑袋。
  在他耳中,白沐莯的痛呼、哽咽、无助的呢喃,全都化作了美妙的旋律,每一声都挠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心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享受着这份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这个人在痛苦中只能挣扎、无处可逃的模样,想到治疗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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