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穿越重生)——汐洛河清

分类:2026

作者:汐洛河清
更新:2026-05-23 08:30:11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说了,谈行野是被算计的,可为什么所有人都信了,连新闻都在这么说。
  昨晚在消防通道里的崩溃还没平复,心口的伤口又被狠狠撕开,他以为自己足够相信谈行野,可铺天盖地的舆论,还是让他控制不住地伤心。
  乔谷溱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在他身边轻轻坐下,将牛奶递到他面前:“别再看了,伤眼睛。”
  白沐莯没接杯子,目光依旧黏在电视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们真的要订婚了吗?”
  “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吗?”
  乔谷溱轻叹一声,顺势坐在他身侧,语气缓慢又轻柔,精准地戳中白沐莯的软肋。
  “他们本就是家里定下的未婚夫妻,门当户对,昨晚的事不过是把一切摆到了明面上。谈行野心里,从来都有着这份婚约,不然也不会任由舆论发酵,不是吗?”
  “可是他被人设计了……”
  白沐莯小声反驳,可语气里却没了底气,委屈和难过涌了上来。
  “设计?”
  乔谷溱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刻意的诱导,眼神温柔又极具欺骗性。
  “傻孩子,商场上的事哪有那么多绝对的设计。就算一开始是局,可他若是真的不想,以谈家的能力,怎么会压不下舆论,怎么会任由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白沐莯的肩膀,用心理医生最擅长的共情方式,一点点瓦解白沐莯的信任。
  “他毕竟是谈家少爷,要顾及家族利益,陆安安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看他昨晚醒来后,可有半句辩解?记者来了,他也只是发怒,从未澄清过半分。”
  白沐莯的肩膀微微颤抖,乔谷溱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击中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他想反驳。
  想告诉自己谈行野不是这样的人,可所有的理由,在眼前的新闻和乔谷溱的误导下,都变得苍白无力。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衣角上。
  他缩在沙发里,小小的身子不停发抖,满心都是绝望和委屈,认定谈行野是默认了这场婚约,认定自己终究是多余的那一个。
  乔谷溱看着他崩溃落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
  乔谷溱伸手轻轻拭掉白沐莯脸颊上的泪,指腹刻意放得。
  “我知道你还在替他找借口,也知道你心里难受。”
  他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感同身受”的惋惜。
  “可有些事,不是你不愿意相信,就不会发生的。他和陆安安是长辈定下的婚事,这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以前不过是没摆在明面上,现在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白沐莯咬着下唇,眼泪掉得更凶,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下,整个人蔫蔫的。
  “可是……他明明说过不喜欢她的……”
  “喜不喜欢,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
  乔谷溱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极强的引导性。
  “谈家需要这门婚事稳固势力,他身为谈家少爷,没得选。你以为他昨晚为什么不澄清?为什么任由记者拍。”
  他顿了顿,看着白沐莯越来越惨白的脸,继续柔声施压。
  “你再想想,自从你醒过来,对你哪次不是冷淡又不耐烦?动不动就凶你,甚至把你推开,这不就是在疏远你吗?
  他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怕伤你的心,才用这种方式让你自己离开。”
  “你这么乖,不该被这样吊着,更不该插在别人的婚约里,平白委屈了自己。”
  白沐莯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他,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还是固执地问。
  “你……你和他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们是发小,是兄弟,你怎么不帮他?怎么不告诉我真相?”
  乔谷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随即又被温和的笑意掩盖,他伸手顺了顺白沐莯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坦诚”。
  “正因为我是他朋友,才更清楚他的决定。有些事,我即便想帮,也无能为力,他有他的身不由己,有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而且,我更不忍心看你这样伤心。”
  他轻轻把人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却字字句句都在掐断白沐莯的念想。
  “对你来说,及时放手,才是最好的。别再执着于一个不属于你的人了,好不好?”


第54章 爱我好不好
  乔谷溱端着温热的粥碗,用勺子轻轻搅了搅,递到白沐莯嘴边:“来,多少吃一点,不吃东西身体会垮掉的。”
  他甚至主动舀起一勺,递到他唇前,摆出耐心投喂的姿态。
  白沐莯猛地偏头躲开,眼泪还挂在下巴上,声音又哑又倔:“不要……你滚开。”
  那一句“滚开”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乔谷溱一直维持的温和面具。
  他动作顿在半空,脸上的温柔一点点僵住,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涌出过往——
  他和真正的云逐玦结婚那么多年,对方自始至终活在自闭症的壳子里,不看他、不理他、不碰他,永远沉默,永远疏离,近乎冷暴力。
  他给过他数不尽的东西,名牌、陪伴、耐心、整个云家的安稳,掏心掏肺守了那么久,可云逐玦的心,从来没在他身上停留过一瞬。
  原来,他爱的是别人。
  而眼前这个人,灵魂不是云逐玦,可眉眼、神态、那股又软又犟的劲儿,偏偏像得要命。
  这个叫白沐莯的,满心满眼也全是谈行野,照样看不见他。
  凭什么。
  一股压抑多年的戾气猛地从心底翻上来,攥得他胸口发疼。
  乔谷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一点温度都没有,衬着眼底翻涌的阴鸷,看上去异常恐怖。
  难道他乔谷溱,就不配被人认认真真爱一次吗?
  为什么……
  爸爸妈妈走得早,留他一个人在世上挣扎。
  亲戚排挤,冷眼旁观。
  兄弟朋友成群,他永远是站在角落的那个背景板。
  就连爱情,也永远是他追着别人跑,永远得不到一点真心回应。
  他到底哪里不配。
  凭什么谈行野生来就拥有一切,凭什么白沐莯拼了命也要奔向那个人,凭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被爱,唯独他不行。
  勺子“当”一声磕在碗沿,发出刺耳的响。
  乔谷溱脸上的温柔彻底碎裂,只剩下被嫉妒和不甘扭曲的阴冷,盯着眼前还在掉眼泪的白沐莯。
  “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他身边吗?”
  温热的米粥还盛在瓷勺里,乔谷溱脸上最后一点温柔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偏执,不再有半分假意的退让。
  见白沐莯拼命偏头抗拒,他直接放下碗,伸手死死扣住白沐莯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
  “乖乖吃下去,别逼我动手。”他的声音冷得刺骨,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和。
  白沐莯疼得眼眶泛红,拼命扭动着身子挣扎,小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胳膊。
  “放开我!乔谷溱你放开我!”
  恐惧和绝望裹挟着他,他下意识地喊出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带着哭腔一遍遍求救:“行野!谈行野救我——!”
  这声求救彻底点燃了乔谷溱的怒火,他眼神骤然阴鸷,厉声呵斥:“我让你不许叫他!”
  话音落下,他直接发力,将瘦弱的白沐莯狠狠按在柔软的床上,单手死死按住他不断挣扎的手腕,将他的双手钳制在头顶,双腿顺势压住他乱蹬的腿脚,让他半点都动弹不得。
  白沐莯被压得喘不过气,挣扎得越发剧烈,眼泪汹涌而出,浑身都在发抖。
  乔谷溱却不管不顾,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粥碗,舀起一勺米粥,再次粗暴地抵住他的嘴唇,恶狠狠地逼着他张口。
  “吃!我让你吃!”
  白沐莯紧咬着牙关不肯松口,脸颊被掐得生疼,满心都是恐惧,嘴里依旧断断续续呢喃着谈行野的名字。
  每一声都戳在乔谷溱的痛处,让他的动作越发强硬,非要逼着眼前的人,彻底断了对谈行野的念想。
  凌乱的米粥洒了满床,白沐莯的衣襟上沾满黏腻的饭粒,顺着衣料缝隙蹭在皮肤上,又凉又难受。
  他被乔谷溱死死按在床榻上,手腕勒得通红,眼泪混着未擦干净的粥渍,模样狼狈又无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乔谷溱看着他满身狼藉,眼底的偏执丝毫未减,指尖缓缓摩挲过白沐莯沾着饭粒的脸颊,动作带着病态。
  “身上弄这么脏,看来还是没听话。”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阴狠,凑近白沐莯耳畔,带着威胁。
  “你这么想着谈行野,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他?”
  白沐莯的哭声瞬间僵在喉咙里,只余下细碎的哽咽,满眼惊恐地看着他。
  “想不想我现在就杀了他?”
  乔谷溱勾起唇角,笑容阴冷可怖,不等白沐莯反应,又缓缓开口,提起那个让白沐莯心底发慌的名字。
  “你知道云逐泊的濒死之眼吗?那是他最阴狠的本事,只要被那双眼盯上,就算是再强壮的人,都会瞬间浑身发软,没有半分力气反抗,只能任人摆布,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去。”
  他刻意把云逐泊的手段说得极尽恐怖,看着白沐莯瞬间惨白的小脸,感受着怀中人愈发剧烈的颤抖,心里的扭曲快感一点点蔓延。
  他就是要让白沐莯害怕,让他知道,违背自己、惦记谈行野,会换来怎样的后果。
  白沐莯浑身一僵,原本就慌乱的眼神彻底被恐惧占据,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什么濒死之眼,可乔谷溱眼里的杀意太过真实,他毫不怀疑,对方真的会对谈行野下手。
  只要一想到谈行野会出事,会被伤害,白沐莯所有的倔强都瞬间崩塌,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睁着哭肿的双眼,一遍遍地哀求。
  “不要……求求你了,乔谷溱,我求你不要伤害他……”
  “求我?”
  乔谷溱轻笑一声,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疯狂的占有欲。
  “你就这么爱他?爱到连尊严都不要,只知道求我放过他?”
  他盯着白沐莯满是泪水的眼眸,那双眼眸里,自始至终都只有谈行野的身影,从来没有他乔谷溱的位置。
  这么多年的孤寂、被忽视、被冷落,此刻全都化作汹涌的执念,他死死盯着白沐莯,语气带着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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