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穿越重生)——汐洛河清

分类:2026

作者:汐洛河清
更新:2026-05-23 08:30:11

  符文言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含糊地朝乔谷溱挥挥手:“谷溱……你帮忙安排一下行野……别让他一个人在这儿瞎待着……”
  乔谷溱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他淡淡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却又恰到好处地藏在兄弟间的随意里。
  “好,知道了,啰嗦。”
  他抬眼扫了一眼两人,符文言已经彻底昏昏欲睡,脑袋歪靠在沙发上,呼吸渐渐沉了下去,强效安眠药的药效已经完全发作。
  而谈行野虽然还强撑着坐直,眼神却已经开始涣散,发情剂的效果正在暗处慢慢翻涌,只是此刻被睡意掩盖,他自己还浑然不觉。
  乔谷溱不动声色地起身,理了理衣角,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等符文言的老婆过来把人接走,这里就只剩下谈行野。
  一个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的谈行野,再好摆布不过。
  酒吧后门的夜色被车灯割开一道冷白,乔谷溱示意保镖架起意识昏沉的谈行野,动作利落地往提前订好的酒店走去。
  若是平常,他或许会顺势把人带回自己的别墅,既能显得亲近,又能就近看着,可今天不行,他还有更要紧的大事要办,不能留下任何多余的破绽。
  乔谷溱刷卡打开房门,让保镖把瘫软的谈行野轻轻扔在大床中央,看着人毫无反抗地陷进被褥,才微微颔首示意保镖退下。
  房门合上的瞬间,电梯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云逐泊已经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神色有些呆滞的女人,正是陆安安。
  云逐泊一身深色风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往房间里扫了一眼:“都安排好了?”
  乔谷溱靠在墙边,指尖随意敲着臂弯,抬眼看向他身后眼神空洞的陆安安:“没问题吧?别到时候出岔子。”
  “放心。”
  云逐泊冷笑一声,伸手扯了一把陆安安的胳膊,女人木然地往前踉跄了一步。
  “这个女人本来就贪慕谈家的权势地位,做梦都想攀住谈行野一步登天,我不过是给她加了层催眠,等会儿她会完完全全按照我们说的做,不会有半句差错。”
  乔谷溱眸色微沉,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直起身理了理衣角。
  “把人扔进去就行,我现在正好去把云逐玦推过来,让他亲眼看看这场好戏。”
  话音刚落,云逐泊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那是白沐莯,别叫他我弟弟的名字,他不配占据逐玦的身体,更不配被你这么叫。”
  他精心呵护的弟弟,如今被一个外来的陌生灵魂占着躯壳,连本该进行的复健都被耽误,每每想到这里,他对白沐莯的恨意就压不住。
  若不是还要借着这个人完成交易,他早就想办法把那道灵魂生生抽离,让对方魂飞魄散。
  乔谷溱对他的怒意毫不在意,甚至懒得掩饰自己的敷衍,淡淡撇了撇嘴。
  “随便你怎么叫,只要等会儿别耽误事就行。”
  他没再跟云逐泊多废话,转身走向电梯,准备去接被提前安排在楼下的白沐莯。
  而云逐泊则看着呆滞的陆安安,伸手轻轻一推,直接把人扔进了谈行野所在的房间,随后反手带上了半边门,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
  一切都已布置妥当。
  谈行野身中药物,醒来后面对说不清的局面,百口莫辩。
  云逐泊靠在走廊墙边,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
  只要这场戏演完,鸠占鹊巢的白沐莯就会心碎失控,到时候灵魂不稳,他就能顺势把人赶走,让自己真正的弟弟回来。
  至于陆安安,不过是一颗用完就丢的棋子,贪慕虚荣的人,从来最容易拿捏。


第49章 信任
  夜晚的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气。
  白沐莯安安静静坐在车里,等着乔谷溱。
  对方傍晚说叫他出来散心,还说有自己在,云家那边没人敢为难他,白沐莯没多想就跟着来了。
  车外霓虹流转,他望着模糊的灯光,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从前。
  那是他和谈行野分手的第一个星期,整个人像丢了魂,天天守在谈行野常去的地方,一遍又一遍找他。
  可谈行野像是装了自动防备的机器,无论他怎么追、怎么等,硬是连一面都碰不到。
  实在熬不住的那天,乖乖崽第一次一个人闯进了酒吧。
  他那时穿得简单又干净,一件宽松短袖,短短的休闲裤,脚上是白色袜子配运动鞋,全是少年气的打扮。
  可那张脸生得实在好看,眉眼软、气质清,腰细腿长,往吧台一坐,周围一圈人的目光全黏在他身上。
  可白沐莯不怕。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谈行野一定会来找他的。
  他没喝过酒,只轻轻抿了几口,脑袋就晕乎乎的,脸颊发烫,整个人软乎乎地趴在吧台上。
  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凑过来,咸湿的手直接往他腿上摸。
  白沐莯瞬间绷紧身子,醉意都散了几分,皱着眉:“滚开。”
  他知道,那不是谈行野。
  下一秒,一声闷响。
  那个男人突然鼻血狂喷,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白沐莯反应过来,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拽进一个熟悉又滚烫的怀里。
  紧接着,腰被狠狠掐住,带着压抑的怒意与占有欲,一个强势又霸道的吻落了下来。
  黑暗里,谈行野还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可白沐莯又不是傻子。
  那气息、那力度、那占有欲,还有掌心熟悉的温度,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是谈行野。
  明明一直在躲他,却又偷偷跟着他,在他被人欺负的第一瞬间就冲了出来。
  那时候他又委屈又生气,却又在那个吻里浑身发软,心里酸酸胀胀的,一边恨他不理自己,一边又贪恋这失而复得的靠近。
  他甚至能感觉到,谈行野比他还要难受,吻里全是克制不住的失控。
  原来他不是不在乎。
  原来他一直都在。
  白沐莯指尖轻轻蜷缩起来,望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眶微微发热。
  现在的谈行野什么都忘了,会凶他、会骂他、会泼水赶他,可他只要一想起过去那些事,就怎么也真正恨不起来。
  他只是乖乖等着,等任务结束,等他许愿把谈行野带回去,等他记起所有。
  到那时候,他一定要好好欺负回去,让他也尝尝被冷落、被推开的滋味。
  乔谷溱很快从酒店侧门绕回车边,拉开车门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眉眼微垂,像是真的身子不适。
  白沐莯立刻抬头,软软地问:“我们去哪里玩呀?”
  “今天有点不太舒服,头有点沉。”
  乔谷溱声音放轻,伸手虚扶了他一下,“不然我们先去附近酒店休息一会儿,好不好?等我缓过来再带你出去。”
  白沐莯眨了眨眼,小幅度地往后缩了缩,小声应:“哦……那还是回别墅吧。”
  心底却悄悄记着爸爸从小叮嘱的话,不能和不太熟的人随便去酒店,不安全。
  他虽然乖,却不傻,有些底线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乔谷溱眼底掠过一丝不耐,转瞬又被笑意盖过去,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都听你的。对了,刚才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行野了,就在这家酒店楼上,醉得一塌糊涂,叫都叫不醒。我本来想上去看看他,毕竟兄弟一场,总不能扔着不管。”
  这话一落,白沐莯整个人瞬间有了反应,耳朵都微微动了动,刚才还坚持要回别墅的心思立刻散了。
  他抿了抿唇,飞快改口:“我、我觉得回去也挺麻烦的,还是住酒店吧。”
  乔谷溱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点头。
  “也行,住这儿方便,等会儿我也好上去照顾我那个兄弟。”
  说着便弯腰,作势要把人从车里抱出来,“来,我抱你下来。”
  白沐莯却轻轻偏了偏头,小声坚持:“轮椅。”
  他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尤其是在心里还装着谈行野的时候,别人的靠近只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只想安安稳稳待在轮椅上,安安静静地等着,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醉倒的谈行野,也好。
  乔谷溱动作一顿,没再勉强,侧身让保镖把折叠轮椅打开,稳稳放在车门口。
  他伸手扶着白沐莯的胳膊,把人慢慢挪到轮椅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肌肤,眼底暗流涌动。
  乖崽就是乖崽,随便抛一个谈行野的名头,就乖乖跟着走了。
  也好。
  省得他再多费口舌。
  等会儿推到房间门口,让他亲眼看见里面的画面,看他还能不能这么乖,这么惦记谈行野。
  乔谷溱轻轻握住轮椅把手,声音温温柔柔,像个十足体贴的好人:“走吧,我们先去房间,等下我带你上去看他。”
  白沐莯乖乖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心里乱糟糟的,全是谈行野醉倒的样子。
  电梯门缓缓打开,酒店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灯光柔和却显得有些沉闷。
  乔谷溱推着白沐莯的轮椅缓缓前行,指尖轻轻搭在扶手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神情。
  走到指定房间附近,乔谷溱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间房门。
  “我们的房间在前面那间,旁边这间,就是谈行野的。我先进去看看他情况怎么样,你要是困了的话,可以先回我们房间休息。”
  白沐莯坐在轮椅上,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猛地涌了上来。
  他是不是……在故意暗示我什么?
  白沐莯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在关乎谈行野的事情上,更是敏锐得可怕。
  他安静地坐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各种念头——酒店、单独相处、紧闭的房门……这场景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
  他甚至忍不住胡乱猜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是故意要让我看见的?
  是谈行野和别人在一起?还是……别的更不堪的事情?
  一想到“出轨”两个字,白沐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又酸又闷,隐隐还带着一丝害怕。
  他是真的怕。
  怕推开门看见的画面,会彻底打碎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和信任。
  可即便心里慌得厉害,他心底深处依旧牢牢守着一个念头——他相信谈行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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